第6章

阿偉扣著她的腰，一次次用力頂進去，囊袋拍在她臀上的聲音響亮而淫靡。

小娜起初還笑著調侃他「這麼急」，後來卻被乾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緊沙發邊緣，一次次被頂得往前聳。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陰道劇烈收縮，愛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阿偉也沒有撐太久，低吼著射在了她體內。

事後，小娜趴在沙發上，回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滿足的笑意：「這次比平時狠多了。」

阿偉沒有回答，只是喘息著坐在一邊，腦子里全是剛才門縫里看到的畫面。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

粉粉是被尿意醒的。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身邊是大鵬平穩的呼吸聲。

下身黏膩而酸脹，大腿內側還能感覺到乾涸的精液痕跡。

酒精已經退去大半，記憶卻清晰得可怕——她被大鵬進入了兩次，高潮了，還喊了阿偉的名字。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來，赤腳走進衛生間簡單清洗了一下，然後像在自己家一樣，走到廚房準備早飯。

動作很熟練。

洗米、煮粥、煎蛋、熱牛奶。

窗外的天光漸漸亮起來，廚房裡瀰漫著米粥的香氣。

粉粉系著小娜的圍裙，站在灶台前，忽然有一種不真實的平靜。

她以為自己會崩潰，會惡心，會哭。

可真正到來的，卻是一片空白之後的平靜。

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甚至沒有強烈的羞恥。她只是站在那裡，聽著粥沸騰的聲音，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使用過的酸軟。

臥室的門開了。

阿偉和小娜一起走了出來。

小娜只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頭髮有些亂；阿偉則套著昨晚的褲子，上身赤裸。兩人看見粉粉時都愣了一下。

粉粉轉過身，看著他們。

那一刻，她心裡確實有種無法形容的情緒翻湧了一下，卻很快沈澱下去。她甚至能自然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粥快好了，你們先去洗漱吧。蛋還要再煎兩個嗎？」

阿偉的腳步頓住。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她平靜的臉和系著圍裙的樣子，眼神複雜得幾乎要溢出來。

小娜倒是先笑了，很自然地應道：「再煎兩個吧，我餓了。」

粉粉點點頭，轉身繼續忙手裡的活。

她能感覺到阿偉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卻沒有回頭。

那種「沒有厭惡」的感覺，讓她自己都感到深深的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