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真正的靠近

第二次聚餐，似乎比預想的來得更早。

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

大鵬在微信上問阿偉要不要和粉粉一起過來吃飯，說小娜做了海鮮，順便再喝兩杯。

阿偉把手機遞給粉粉看，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粉粉盯著屏幕上的字，沈默了很久。

最後，她只是極輕地點了點頭。

到大鵬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小娜還是一樣熱情，接過粉粉的外套，笑著說：「今天做了蒜蓉蝦和清蒸魚，記得你上次說愛吃海鮮。」大鵬只是點了點頭，接過阿偉手裡的酒，聲音一如既往的沈穩：「隨便坐。」

晚飯的氣氛比上次更放鬆。

酒一杯接一杯，粉粉根本沒怎麼推辭她也不懂得推辭。

她的酒量本來就一般，今晚卻像是被甚麼推著，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沒過多久，她的臉頰就徹底紅了，連耳根和脖頸都透著醉人的粉。

眼睛變得水潤而微微失焦，看人時眼睛對焦會慢半拍，嘴唇也因為酒精而有些柔軟地微張著。

身體內部像被點燃了一樣，從胃里一直暖到四肢，連坐著都覺得皮膚有點發燙。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比平時軟，尾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黏。

有一次夾菜時筷子差點掉了，她自己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聲又輕又軟，帶著明顯的醉意。

大鵬坐在她斜對面，偶爾會看她一眼。

粉粉醉後的樣子落在他眼裡，比清醒時更加撩人——微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睛、因為發熱而微微張開的領口，以及那具在酒精作用下徹底放鬆下來的身體。

她稍一動作，連衣裙下豐滿的乳房就會有柔軟的晃動，鎖骨和脖頸的線條也顯得更加柔軟。

酒過半酣，小娜忽然起身，說冰箱里的酒好像不夠冰，要阿偉陪她去廚房看看。阿偉應了一聲，很自然地站起來，跟著小娜走出了餐廳。

門輕輕帶上。

房間里只剩下粉粉和大鵬兩個人。

空氣似乎瞬間安靜了下來。

粉粉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酒精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連抬眼看大鵬都慢了一步。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身體又軟又熱，連雙腿並在一起時，大腿內側都帶著細密的汗意。

大鵬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給她杯里續上了酒，然後把自己的杯子也滿上。

「緊張？」他開口，聲音不高。

粉粉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酒精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大鵬的臉在她眼裡顯得比平時更清晰，也更有侵略性。

她老實地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幾乎像撒嬌：「有一點……頭有點暈。」

大鵬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淺，卻讓他原本沈穩的臉柔和了幾分。「不想聊可以不聊。你要是不舒服，我去叫阿偉回來。」

粉粉沒有回應。

她甚至自己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時，那股熱意讓她輕輕呼了口氣，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

兩人就這樣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

大鵬問她最近工作累不累，問她週末通常怎麼過。

粉粉回答時，思路有些飄，偶爾會說到一半忘了下句，自己先低低地笑起來。

酒精把她的防備磨得越來越薄，讓她在大鵬沈穩的注視下，竟生出一種被包裹的安心感。

不知過了多久，大鵬忽然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那觸碰很輕，卻像電流一樣竄過粉粉已經敏感的皮膚。

她沒有抽回手，只是指尖微微發顫。

大鵬的手掌覆上來，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乾燥而溫熱，比阿偉的手大一些，也更有力。

粉粉醉後的身體對溫度格外敏感，被他握住的地方像被燙了一下，卻又不想逃開。

「粉。」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身體微微前傾。

粉粉抬起頭。下一秒，大鵬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那個吻起初很輕，只是嘴唇相觸。

粉粉的大腦因為酒精而反應遲緩，身體卻先一步軟了下去。

她明知道自己該推開他，明知道門外面就是自己的丈夫，可醉意和這幾個月被一點點滲透的慾望纏在一起，讓她最終只是閉著眼睛，沒有動。

大鵬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粉粉的呼吸徹底亂了，酒精讓她的呻吟變得又軟又黏，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吻到後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陌生的、被渴望的熱意正從脊椎一路往上爬。

她的乳尖在連衣裙下迅速挺立，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

不知是誰先站起來的。

等粉粉回過神時，她已經被大鵬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