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光潔的實木餐桌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像琴鍵一樣無聲地排列著。

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醇香、烤麵包的焦香以及煎蛋的油香，這是一個典型的富裕家庭週末早晨該有的溫馨景象。

然而，在這份精心營造的溫馨之下，一股無形的、冰冷而尷尬的暗流，正在餐桌的四角之間悄然湧動。

蕭敏菲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絲質家居服，長髮隨意地用一根發簪輓在腦後，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脖頸。

她低著頭，用銀質的小勺輕輕攪動著碗里的燕麥粥，姿態優雅依舊，但那雙平日里顧盼生輝的媚眼，此刻卻有些躲閃，不敢與桌對面的任何一道目光交匯。

昨夜衛生間門縫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如同電影慢鏡頭般在她腦海裡反復回放。

趙燁那根遠超常人尺寸、青筋盤結的猙獰巨物，他粗重壓抑的喘息，以及最後噴射在她貼身衣物上那濃稠滾燙的精液……這一切都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泛起一陣陣燥熱，雙腿之間甚至有些微微的濕潤感。

羞恥、刺激、還有一絲被窺探和征服的隱秘快感，交織成一張複雜的大網，將她牢牢困住。

趙燁坐在她斜對面，身上的西裝因為睡了一夜而顯得有些褶皺，但依舊難掩他高大健碩的身形。

他的神情比蕭敏菲要鎮定許多，正慢條斯理地用刀叉切著盤中的煎蛋。

然而，如果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握著刀叉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看似專注地落在食物上，余光卻始終無法控制地飄向那個讓他昨夜徹底失控的女人。

她晨起後未施粉黛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少了幾分職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獨有的慵懶風情。

那微微嘟起的豐潤紅唇，讓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自己是如何將那熾熱的慾望傾瀉在她那帶著幽香的蕾絲內褲上。

他心中既有冒犯了佳人的懊悔，更有食髓知味的渴望。

他知道，昨晚的行為已經捅破了一層窗戶紙，接下來是萬丈深淵還是別有洞天，全看他如何應對。

羅駿，作為這個家的男主人，是唯一一個對這股暗流毫無察覺的人。

他穿著一身舒適的棉麻家居服，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

他一邊喝著牛奶，一邊興致勃勃地跟趙燁聊著天：「趙董，昨晚睡得還好嗎？客房的床還習慣吧？真是抱歉，昨天喝得有點多，招待不周。」

趙燁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略顯僵硬的微笑：「睡得很好，羅教授你太客氣了。倒是給你們添麻煩了。」他的目光在空中與蕭敏菲的飛快地碰了一下，又迅速移開，徬彿被電流燙到一般。

這個微小的細節，卻被餐桌上最年輕的成員——羅明，敏銳地捕捉到了。

羅明低頭喝著粥，但他的耳朵和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時刻關注著母親和那個名叫趙燁的男人。

昨晚他起夜上廁所，隱約聽到客房方向傳來壓抑的對話聲，似乎是趙燁在不停地對母親道歉，而母親的聲音則帶著一絲平日里沒有的慌亂和……羞澀？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直覺告訴他，事情絕不簡單。

這個總是用一種審視和佔有的目光看著自己母親的男人，讓他從心底里感到厭惡和警惕。

此刻，看著母親和趙燁之間那種不自然的沈默和刻意的疏遠，他心中的疑雲愈發濃重。

他感覺，某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力量，正在侵蝕著他這個本就搖搖可墜的家。

「媽，你今天臉色怎麼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羅明故作不經意地問道，眼睛卻緊緊盯著蕭敏菲的反應。

蕭敏菲的心猛地一跳，差點打翻了手邊的牛奶杯。

她穩住心神，強笑著撫了撫臉頰：「沒有啊，可能……可能是昨天喝了點酒的緣故吧。沒甚麼事。」她不敢看兒子探究的眼神，只能將目光投向窗外。

「哦，喝酒傷身，以後還是少喝點吧。」羅駿渾然不覺，還在一旁關切地叮囑妻子，隨後又轉向趙燁，「對了趙董，‘化瘤丹’的臨床試驗報告，醫院那邊說下周就能出初步數據了，到時候我第一時間拿給你看。」

「好，辛苦你了，羅教授。」趙燁點點頭，將話題引回了工作，餐桌上的氣氛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一頓各懷心事的早餐終於在沈默與客套中結束。

羅駿因為上午學校還有個學術研討會，先行一步離開了。

羅明也背上書包，悶悶不樂地去上補習班。

偌大的別墅里，瞬間只剩下了蕭敏菲和趙燁兩個人。

空氣徬彿在瞬間凝固，昨晚那份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曖昧與尷尬，此刻又重新升騰起來，並且因為獨處而變得更加濃郁。

「那個……趙董，」蕭敏菲率先打破了沈默，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昨天是坐我先生的車來的，待會兒……就坐我的車一起去公司吧，也順路。」

這句看似平常的客套話，卻像是一根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兩人心中都激起了層層漣漪。

對蕭敏菲而言，這是她作為下屬和主人的基本禮貌，但內心深處，或許也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想要延續這種微妙聯繫的衝動。

而對趙燁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天賜良機。

「好，那……那就麻煩你了，敏菲。」趙燁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略帶沙啞。

十五分鐘後，蕭敏菲那輛酒紅色的瑪莎拉蒂Levante平穩地駛出了別墅區。

車內空間密閉，高級皮革與蕭敏菲身上散髮出的淡雅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神蕩漾的氣息。

蕭敏菲專注地開著車，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職業套裝，將她玲瓏浮凸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肉色超薄絲襪中，右腳優雅地踩在油門上，腳上那雙Jimmy Choo的黑色細高跟鞋，在腳踝處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趙燁坐在副駕駛座上，沈默不語。

他的目光，卻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般，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蕭敏菲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玉腿上。

絲襪將她腿部的肌膚修飾得光滑緊致，充滿了彈性質感，大腿豐腴圓潤的輪廓在緊身套裙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層薄薄的絲襪之下，是何等溫潤滑膩的肌膚。

昨夜，他就是對著一雙同樣材質的灰色絲襪，釋放了自己壓抑多年的慾望。

一想到這裡，他的下腹便又開始升起一團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