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海寧欲海 · 遊手好閒的xing · 2 / 2
水流的刺激已經讓她幾近癲狂,但她內心深處那股無盡的空虛,卻依然沒有得到填補。她需要更多,需要更深入的慰藉。
在慾望的驅使下,她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
她保持著用花灑衝擊陰蒂的姿勢,同時將那只撐在牆上的玉手緩緩下移,穿過平坦的小腹,最終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密花園。
塗著紅色蔻丹的修長手指,帶著一絲猶豫,輕輕地撥開了濕滑肥美的陰唇,然後緩緩地、堅定地,探入了一根手指進入那緊致溫熱的穴道之中。
「唔……啊……」
異物的侵入,讓快感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內外夾擊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一根手指已經無法滿足她。
她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那狹窄而緊致的蜜穴被強行撐開,帶來了些許的脹痛,但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充實與滿足。
她的兩根手指在自己濕熱的穴道里,開始模仿著男人陽具的動作,緩緩地、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
「嗯……啊……就是這樣……再……再深一點……」她一邊自我玩弄,一邊用夢囈般的聲調,發出淫靡的呻吟。
「噗嗤……噗嗤……」
手指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與花灑噴出的水流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發出淫靡不堪的水聲。
她徹底沈淪在了自己製造的情慾海洋之中。
淋浴房的空間,似乎已經無法承載她這洶湧的慾火。她關掉花灑,踉蹌著走出淋浴房,來到中央那個巨大的浴缸前,擰開了金色的水龍頭。
很快,浴缸里便蓄滿了半缸熱水。
她邁開修長的美腿,緩緩地跨入浴缸之中,溫熱的池水瞬間將她大半個身體都淹沒。她舒適地靠在浴缸內壁上,感受著熱水包裹全身的愜意。
然而,身體的慾望之火,卻並沒有因此而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在這片只屬於自己的水世界里,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她的一隻手再次探入水下,找到了那處慾望的源頭,繼續著剛才未盡的事業。
另一隻手則浮出水面,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只巨大的雪乳,肆意地搓揉著。
巨大的乳球在她掌心下變幻著形狀,激起一圈圈的水波。
她甚至用手指捏住自己那顆早已堅硬如石的乳頭,輕輕地拉扯、捻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水下的手指,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
她甚至將拇指按在了那顆被水流滋潤得愈發敏感的陰蒂上,與其他兩根手指協同動作,一同玩弄著自己。
「啊……啊……要……要到了……真的……要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弓起,修長的雙腿在水中胡亂地蹬踏著,濺起無數的水花。
她臉上的表情,是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的混合體,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不住地顫抖。
她張開紅唇,發出了一連串高亢而又毫無顧忌的呻吟,那聲音在空曠的浴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淫靡動人。
就在她即將攀上高潮的頂峰,即將在這場自我慰藉的盛宴中得到徹底釋放的那一刻——
別墅的入戶門處,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鑰匙插入鎖孔的「咔噠」聲。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羅駿回來了。
他脫下鞋,換上拖鞋,動作輕得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客廳里空無一人,只有電視機還亮著,播放著無聲的財經新聞。
他看了一眼餐廳,桌上的殘羹冷炙告訴他,妻兒已經用過了晚餐。
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落寞。他習慣性地走向二樓的主臥室,準備像往常一樣,和妻子在沈默中度過又一個夜晚。
然而,當他走到主臥室門口時,卻聽到了從裡面那扇沒有完全關嚴的浴室門縫里,隱隱約約傳出的、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那是一種……女人的、壓抑著極致歡愉的呻吟聲。
羅駿的腳步瞬間頓住了,他的心猛地一沈。
是誰?
這個家裡,除了王姨,就只有敏菲一個女人。而王姨,早就下班回家了。
一個荒唐而又令他心痛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他屏住呼吸,如同一個幽靈般,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浴室門前。
他將眼睛,湊向了那道不足一指寬的門縫。
下一秒,門縫里透出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門縫里的世界,是一個被水汽蒸騰得朦朧而又活色生香的欲念煉獄。
羅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縫隙,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看見了,看見了那個他名義上的妻子,那個在外人面前高貴端莊、被譽為「海寧第一美女」的蕭敏菲,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放蕩而迷亂的姿態,沈淪在自瀆的海洋里。
她赤裸著身體,斜倚在巨大的白色浴缸中,水面堪堪沒過她平坦的小腹,將她那對挺翹飽滿的38G豪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兩團雪白的肉球,因為情慾的勃發而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頂端的兩顆乳頭更是紅得滴血,堅硬地挺立著。
她的臉頰潮紅,媚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不住地顫抖。
一頭濕漉漉的棕色捲髮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更添了幾分野性的性感。
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正不斷地發出那種讓他血液凝固的、高亢而甜膩的呻吟。
他看見她的右手正握著自己胸前那巨大的乳房,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捏著,雪白的乳肉在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指間肆意變形。
而她的左手,則深深地探入了水下,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區域里,正以極快的頻率瘋狂動作著。
雖然看不清水下的具體景象,但浴缸里那被攪得越來越洶湧的水波,以及她那越來越劇烈的身體反應,都讓羅駿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炸成了一片空白。
「啊……啊……要……要到了……真的……要不行了……啊啊啊……」
門內,蕭敏菲的呻吟聲已經不再壓抑,變得尖利而高亢,如同哭喊,又如同歡歌。
她的身體猛地在浴缸中劇烈地痙攣起來,雪白的後背用力地向後弓起,在水中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
她修長的雙腿在水中胡亂地蹬踏著,濺起大片的水花,拍打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一種極致的、毫無保留的、生命本源的釋放。
而這一切,對於門外的羅駿來說,卻是一場最殘忍、最公開的凌遲。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因為得不到丈夫的愛撫,而被迫用自己的雙手,去尋求那片刻的歡愉。
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入他的耳膜,再扎進他的心臟。
她的每一次顫抖,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那早已蕩然無存的、作為男人的尊嚴上。
為甚麼?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他想起了那場車禍,想起了醫生宣判他喪失性功能時,那冰冷而絕望的眼神。
他想起了這幾年來,兩人同床異夢,躺在同一張床上,中間卻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能感覺到她夜深人靜時的輾轉反側,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被壓抑的、如同火山般即將噴發的慾望。
他知道她很痛苦,很空虛。
但他又能做甚麼?
他連一個最基本的、作為丈夫的義務都無法履行。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美麗與熱情,在這樣死水一潭的婚姻里,一點點地被消磨,被耗盡。
原來,她一直都是用這種方式……來解決的嗎?
一股混雜著心痛、羞辱、憤怒與無盡悲哀的複雜情緒,如同巨浪般將羅駿徹底吞沒。
他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門框里,手背上青筋暴起,身體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顫抖。
他甚至能感覺到胃里在一陣陣地翻湧,想要嘔吐。
浴室內,那場情慾的風暴終於漸漸平息。
蕭敏菲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浴缸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浴室中回蕩。
高潮的余韻如同細密的電流,依然在她身體的四肢百骸中流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她的臉上兀自殘留著動情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沈浸在賢者時間那短暫的寧靜與滿足之中。
門外的羅駿,卻徬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他緩緩地松開了緊抓著門框的手,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生怕被即將走出的妻子發現。
他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看到了這一切。
那層早已薄如蟬翼的、維繫著他們夫妻關係的最後遮羞布,一旦被扯下,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她,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如此不堪的自己。
懦弱與自卑,如同兩條毒蛇,死死地纏繞著他的心臟。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悄無聲息地轉身走進了臥室,並且刻意地將拖鞋踩出了些許聲響。
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像往常一樣,坐在了床邊,拿起一本專業書籍,假裝在看。
可是他的眼睛,卻根本無法聚焦在書本的任何一個字上,腦海裡,反復回放的,全是剛才那活色生香而又令他心碎的一幕。
幾分鐘後,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蕭敏菲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情事,雖然是獨自一人,但那股被徹底滋潤後的慵懶與嫵媚,卻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
她的肌膚因為熱水的浸泡和高潮的衝刷而顯得白裡透紅,臉上那抹動人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一雙媚眼水汪汪的,帶著一絲慵懶的迷離。
她看到坐在床邊的羅駿,似乎也有些意外,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高潮過後的沙啞,聽在羅駿耳中,卻格外的刺耳。
「嗯。」羅駿沒有回頭,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單音節的回應,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書頁,徬彿上面有甚麼絕世難題。
空氣,在這一瞬間徬彿凝固了。
蕭敏菲沒有再說甚麼,她走到梳妝台前坐下,開始用吹風機吹乾自己那頭長長的秀髮。
吹風機「嗡嗡」的聲響,暫時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卻也讓兩人之間的隔閡顯得更加清晰。
羅駿能從床頭鏡子的倒影里,看到妻子那被浴巾包裹著的、曲線玲瓏的背影。
那寬闊的香肩,那裸露在外的、光潔如玉的後頸……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她在浴缸里自我撫慰的畫面,一股燥熱瞬間從小腹升起,但他知道,那只是無能的空火。
很快,蕭敏菲吹乾了頭髮。她拉開衣櫃,換上了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然後走到了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整個過程,兩人再無一句交流。
羅駿也合上了那本根本沒看進去一個字的書,關掉了床頭燈,然後躺了下來。
巨大的雙人床上,夫妻二人背對而臥,中間隔著一個足以再躺下一個人的距離。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
羅駿能清晰地聞到,從妻子身上飄來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獨有體香的迷人氣息。
他甚至能聽到她那因為剛剛平復下來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他閉上眼睛,那活色生香的畫面卻如同烙印一般,在他的腦海裡反復灼燒。
痛苦、羞辱、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他折磨得體無完膚。
而另一邊的蕭敏菲,也同樣沒有睡著。
丈夫的突然出現,讓她從情慾的余韻中驚醒過來。
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在她心頭閃過,但很快,就被更深的落寞與怨懟所取代。
她是一個正常的、甚至可以說是性慾旺盛的女人。
她有需求,有渴望,但這幾年來,她過得卻如同一個活寡婦。
她也曾試圖溝通過,也曾主動過,但換來的,卻是丈夫的逃避與越來越深的自卑。
漸漸地,她也累了,也絕望了。
黑暗中,兩人都睜著眼睛,望著各自方向的天花板,任憑無邊的孤寂與沈默,將他們徹底吞噬。
這個家,早已名存實亡。
慾望的暗流,正在這看似平靜的豪宅深處,洶湧澎湃,隨時都可能衝破那脆弱的堤壩,將一切都摧毀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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