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復仇 0.5 U幣
雨沁荷香(農村媽媽的逆襲) · 羅驚天 暫不接稿 · 1 / 2
第二日清晨,劉波蜷縮在濱海別墅客廳的沙發角落里,身體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媽媽徹夜未歸,不用多想,肯定又被沈雪峰帶去折騰了一整晚,那種翻雲覆雨的淫亂場面,他光是想象就覺得胸口發悶。
他心裡怕得要命,昨天在車展,他被媽媽發現跟蹤,還親眼看到她在那萬眾矚目之下被跳蛋逼到高潮的失態模樣。
那一刻母子對視的默契,讓他確信媽媽已經知道他全看在眼裡。
媽媽一回來,肯定又是一頓謾罵和拳打腳踢,他太熟悉那種場景了。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挨罵就挨罵,挨打就挨打,只要媽媽肯看他一眼,哪怕是厭惡的目光,他都甘之如飴。
然而事實卻完全出乎意料。
大門「咔噠」一聲打開時,媽媽竟然是赤腳回來的。
那雙平日里永遠踩著十釐米細高跟、優雅得不可一世的玉足,此刻沾著塵土,腳步虛浮搖晃。
她臉色慘白得嚇人,唇色全無,眼底布滿血絲,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哪裡還有半點往日那股睥睨眾生的威嚴氣場?
劉波心頭猛地一疼,下意識以為是沈雪峰把媽媽蹂躪了一整晚才弄成這樣。
他想衝上去攙扶,想問她疼不疼、累不累,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周雨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邊飄過,像路過一團空氣,推開臥室門,「砰」地反鎖。
劉波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整整一天一夜,媽媽沒出來,沒吃一口飯,沒喝一口水,別墅里安靜得可怕。
當周雨荷終於推門出來時,已是第三天凌晨。
她氣色比剛回家時好了些,臉上的蒼白退去幾分,但眼神卻空洞渾濁,像失了魂魄。
劉波小心翼翼地端來一杯溫水,想說點甚麼,卻只換來她冷淡的一瞥,便再不敢靠近。
接下來的幾天,劉波戰戰兢兢地觀察著媽媽。
她整天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卻一直停在新聞頻道,目光死死盯著屏幕,徬彿在搜尋甚麼可怕的消息。
手指在手機上滑得飛快,一條條瀏覽,又飛快划走,像在找某條特定信息。
偶爾,她會突然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掀開一絲窗簾往外張望,動作警惕而神經質,徬彿外面隨時會衝進來一隊不法分子。
劉波大氣都不敢出。他第一次見到媽媽如此失態,那種高高在上、永遠掌控一切的周雨荷,好像被甚麼東西擊碎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媽媽終於漸漸恢復了從前的模樣——妝容精緻,冷艷高傲,舉手投足又帶回那股攝人心魄的女王氣場。
可劉波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每當媽媽走近他身邊,周身徬彿多了一層刺骨的寒意,冷得他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看人時,眼底深處藏著一抹讓人心悸的陰鷙與暴戾,再也不是從前那種單純的厭惡與輕蔑。
時隔多日,周雨荷終於再次推開別墅大門,走出海濱別墅,迎著清晨的海風。
風拂過她的長髮,帶著咸濕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感受陽光落在皮膚上的溫度。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死過一次,又重獲新生,她變得更冷,更硬,更強。
這些天,她活在擔驚受怕里,反反復復夢見警笛、牢房、血跡。
可時間一直流逝,害怕的事情一件都沒發生。
沒人來敲門,沒人提起那個死胖子,新聞裡連只字未提。
原來,殺人真的沒甚麼大不了的。
她終於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
做沈雪峰的女人,就是高高在上,連殺人都不用承擔後果。這就是權力!
周雨荷緩緩睜開眼,眼底那份新生的暴虐如刀鋒般冷冽。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踩著赤腳走在沙灘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從此以後,誰再敢惹她,誰就得死。
當天夜裡,周雨荷踩著細高跟,漫步走進天闕酒店頂層套房。
燈光曖昧,空氣里混雜著濃郁的麝香與淫靡氣息。
沈雪峰為了給她緩衝殺人後的情緒,這幾天刻意沒有上門打擾她,此刻見她推門而入,眼中頓時亮起炙熱的光。
「雨荷姐姐好久不見~!」
幾個赤裸或半裸的女人異口同聲地嬌喊,聲音甜膩得發嗲。可周雨荷目不斜視,連一個眼神都沒賞她們,直接穿過房間。
此時,林素琴正跨坐在沈雪峰胯上,雪臀上下起伏,穴里那根粗長大雞巴被她套弄得亮晶晶。她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攀上高潮。
周雨荷走到床邊,低頭睥睨,聲音冷得像冰:「讓開。」
她這些天壓抑太久,性慾本就旺盛得嚇人,又經歷了生死邊緣的刺激,此刻整條陰道里的嫩肉褶層都在發癢,穴心深處像有無數螞蟻在爬,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浸濕了黑絲絲襪。
林素琴正爽到緊要關頭,哪裡肯停?她扭著腰繼續套弄,撒嬌道:「雨荷姐姐~再等等嘛~妹妹馬上就高潮了~!!啊~!!」
話音未落,「啪——!」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響徹房間。
林素琴整個人被扇得側飛出去,重重摔在床邊地毯上,露出沈雪峰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滿蜜液的大肉棒。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滿眼淚水,腦子嗡嗡作響,只覺得嘴角一熱,一絲鮮血滲出,腥甜味在嘴裡蔓延。
其他幾個女人先是一驚,隨即反應過來,紛紛附和,聲音里帶著幸災樂禍的興奮:「打得好!雨荷姐姐~!素琴那騷貨竟敢霸著爸爸的大雞巴不放!就該打~!」
沈雪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別提理會被打飛的林素琴。在他眼裡,其他女人加起來也抵不過周雨荷一根手指。
周雨荷已顧不上她們。
現在她的蓮花屄癢得快瘋了,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淌得地板都濕了一小片。
她嬌媚地倒進沈雪峰懷裡,聲音糯軟得能滴出水:「爸爸~肏我~!」
大雞巴興奮地猛跳一下,沈雪峰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掰開她修長雪白的雙腿,龜頭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滋——!」一聲,整根粗長滾燙的大雞巴毫無阻礙地盡根沒入,深深捅進緊致濕滑的蓮花屄最深處。
幾天沒體會到這極致收縮與吸吮,沈雪峰眼底猩紅,腰胯立刻開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龜頭撞得子宮口「砰砰」直響。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充斥整個套房,混著周雨荷高亢到近乎嘶啞的淫叫:「啊~!!爸爸~~!!大雞巴好猛~~!!肏死女兒了~~!!啊~~!!!」
她雙腿纏上他的腰,雪臀瘋狂上迎,穴肉死死絞緊那根巨物,像要把他榨乾。
每一次大雞巴抽出帶出大股蜜液,再狠狠捅入時,又撞得她渾身戰慄,乳浪翻騰,房間里的淫靡氣息瞬間被推上最高潮。
又過了一些日子,時間來到2018年10月11日。
深圳一處喧鬧且骯髒的菜市場,空氣里混雜著魚腥、菜葉腐爛和泥土的味道。
楊浩蹲在地上,剛把一個破舊的蛇皮袋鋪平,將今日份的青菜一根根擺好。
他擦了擦汗,抬頭張望生意,卻突然心跳漏了一拍,余光里,多了一雙與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格格不入的白色高跟鞋。
那鞋跟細長尖銳,鞋面乾淨得刺眼,包裹著的腳背雪白嬌嫩,腳踝線條精緻得像藝術品。楊浩喉頭滾動,咽了口唾沫,順著那雙鞋往上看去。
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包裹在薄薄的黑絲里,長度誇張到讓人懷疑比例是否真實。
小腿勻稱,大腿飽滿,開叉的黑色包臀裙下隱約露出蕾絲邊。
再往上,是一個蜂腰翹臀的完美曲線,胸前深V上衣勒出驚心動魄的深溝。
當楊浩終於仰起頭,看清那張臉時,整個人徹底愣住。
好美……!怎麼會有女人美成這樣?
冷艷,五官精緻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眉眼間帶著天生的傲氣與戾氣,紅唇薄而艷,皮膚白得反光,長髮如瀑。
那種美,不是人間該有的,美得讓楊浩瞬間生出一種自慚形穢、不敢褻瀆的感覺。
周雨荷一言不發,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條路邊的野狗。
楊浩被那雙眼睛盯得後背發涼,卻又覺得那張臉隱約有幾分熟悉,可一時間想不起來。
他很快收拾心情,並沒有生出非分之想——因為對方美得太高不可攀,讓他只剩敬畏。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美、美女……你要買甚麼菜嗎?」
周雨荷依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毫無溫度。忽然,一股森冷的殺氣從她周身爆發而出,像一把無形的刀直刺楊浩心口。
楊浩嚇得一哆嗦,越看那張臉越覺得熟悉——這眉眼,這氣勢……
周雨荷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得像冰碴:「把他帶走。」
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楊浩腦子里「嗡」的一聲,終於想起來了——
周雨荷!
眼前這個美得不像真實女人的絕世佳人,竟然是當年那個在菜市場做保潔、被他造謠、被他羞辱的周雨荷?!
震驚還沒回過神,兩個西裝黑衣人已經從身後出現,動作利索地架起他,像拎小雞一樣塞進一輛黑色商務車。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楊浩連喊都沒喊出一聲。
菜市場里的人群只是遠遠圍觀,竊竊私語:
「哎,楊浩這是得罪誰了?」
「看樣子是欠了高利貸吧。」
「要麼就是惹了大人物……」
卻無人敢上前搭救。車門「砰」地關上,車子揚長而去。從這一天起,楊浩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很快就被周圍人遺忘。
不遠處的菜市場邊上,劉波縮在牆角,心臟狂跳。
那個男人……不就是當年在菜市場佔媽媽便宜、造媽媽謠言的楊浩嗎?
媽媽找他幹甚麼?
今天上午,他無意中聽到媽媽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飄進他耳朵幾個詞——「殺人」「準備好刀」「處理乾淨」……
他當時嚇了一跳,不明白一向高傲的媽媽為甚麼會說出這種話,又忍不住好奇與擔憂,偷偷跟蹤過來。
現在看到這一幕,劉波後背冷汗直冒。
媽媽……到底要對那個男人做甚麼?
看著那輛黑色商務車消失在街角,心裡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他急忙鑽進了剛剛讓停在一邊的滴滴車。
周雨荷又帶人來到當初在深圳第一個落腳點,城中村裡的老舊居民樓下。那棟斑駁的樓房依舊破敗,樓梯口的風鈴在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現在只要她一抬頭就能看見當年和高俊邂逅的那段樓梯,可她連一眼都沒賞,直接踩著白色細高跟,帶著幾個黑衣人徑直走進樓下的小賣店。
櫃台後的趙賀正低頭算賬,抬頭的一瞬間,整個人僵住。
那雙眼睛先是被周雨荷的絕美容顏震懾,美得像不屬於人間,接著才緩緩浮現出一絲遲疑的熟悉感。
還沒等他認出眼前這個冷艷高貴的女人就是當年那個被欺負的店員,周雨荷已微微側頭,陳帆帶人上前,動作利落又無聲地把他從櫃台後拖了出來。
趙賀連一句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塞進另一輛車里。
躲在街對面咖啡店外的劉波心臟狂跳。
這兩個人——楊浩和趙賀,都是當年欺負過媽媽的人。
媽媽今天把他們一個個找出來,肯定是要報仇。
以媽媽現在的心狠手辣,真說不清她會做出甚麼事來。
他咬了咬牙,又跟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地跟著那幾輛黑色商務車,七拐八繞,最後來到南山郊區同一條水流洶湧的臭水溝邊。
荒無人煙,空氣里全是腐臭和化學廢水的刺鼻味。
楊浩和趙賀被五花大綁在兩把破椅子上,椅子後沿就抵著溝邊,黑水翻滾著水花,發出咕嚕咕嚕的惡心聲響。
兩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嘴裡不斷求饒:
「姑奶奶!大姐!我們錯了!當年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求您放我們一馬!」
「求求您!我家裡還有老小!我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現在知道錯了!?你覺得老娘會放過你們嗎!雖然在法律上你們罪不至死,但是你能得罪老娘就是死罪!」
周雨荷白皙修長的手一攤,陳帆立刻恭敬地遞上一把銳利的尖頭水果刀,刀刃在昏黃的夕陽下閃著寒光。
這一幕直接把兩人嚇得失禁,楊浩聲音都破了:「救命啊——!!別殺我!!我給您跪下!!」
趙賀更是尿了褲子,哭喊著:「我錯了!我賠錢!我甚麼都賠!!」
「叫啊~!再叫大聲一點!當年還招搖老娘孤兒寡母想要賴上你!哈哈哈!你配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甚麼樣!」
周雨荷勾起嘴角,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慌張模樣,心裡升起一股冰冷而暢快的復仇快感——當年他們是怎麼羞辱她的,現在她就要百倍奉還。
她拿著刀,踩著高跟鞋慢慢走到趙賀面前,刀尖緩緩對準他胸口正中。
姍姍來遲的劉波剛躲到不遠處的枯樹後,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媽媽……竟然要親自殺人!
那只握刀的玉手,沒有一絲顫抖,穩得可怕。
趙賀瞳孔驟縮,聲嘶力竭地大喊:「不要!!對不起!!我還有老婆孩子!!求您——」
「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記住了!老娘叫周雨荷!下輩子注意點!」
話音未落,周雨荷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尖刀毫不猶豫地刺入,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手背與雪白袖口。
「殺人啦——!!媽媽殺人了!!!」
劉波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發黑,幾乎站不住。他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睜睜看著趙賀胸口汩汩冒血,眼神迅速渙散。
周雨荷面無表情地抽刀,又補了一刀,確保他徹底沒了氣息,這才抬腳狠狠一踹——連人帶椅子,「撲通」一聲翻進身後洶湧的黑水溝裡,水花濺起老高,轉瞬被惡臭的激流吞沒。
旁邊的楊浩看完全程,再也繃不住,嚇得失魂落魄,拼命扭動身子,聲嘶力竭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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