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劉波最快樂的一天 0.5 U幣
雨沁荷香(農村媽媽的逆襲) · 羅驚天 暫不接稿 · 2 / 2
劉波站在迎賓處,穿了一身定制西裝,雖然還是掩不住那肥胖的身材,但他今天心情爆棚,臉上總是掛著傻笑。
他不停地擦汗,眼睛四處搜尋——終於,新娘出現了。
宋小雅從別墅里走出來,穿著潔白的婚紗,她頭髮盤起,戴著水晶頭冠,臉上化了新娘妝,嘴唇紅艷,眼睛煙薰得嫵媚。
白紗下,那雙腿裹著白色絲襪,踩著水晶高跟鞋,走路時搖曳生姿,胸前微微起伏,曲線畢露。
劉波看呆了。心臟怦怦直跳,口水差點流下來。這就是他的老婆!穿著婚紗的老婆!太美了!美得像仙女下凡!
賓客們看到新娘新郎,議論聲頓時起伏。
「哎喲,這新娘子也太漂亮了吧!」
「是啊,鮮花插在牛糞上哦……那新郎看著好胖好黑……」
「聽說就是周總的兒子,賭錢的那個……嘖嘖……」
這些話飄進劉波耳朵里,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心裡有點得意。
羨慕去吧!
嫉妒去吧!
要怪就怪你們沒一個像他媽媽這樣的媽!
媽媽有本事,有錢有勢,能給他找極品老婆,你們行嗎?
鮮花插牛糞?
那牛糞也是金牛糞!
婚禮正式開始,司儀上台,音樂響起。賓客就座,主桌那邊最熱鬧——沈雪峰來了。
沈雪峰一身深灰色西裝,剪裁完美,襯得他一米八五的身材高大挺拔,五官英俊,眼神霸氣。
他帶著他的「女兒們」——一群駐顏丹滋養過的極品美女,周雨荷的「姐妹」們,一個個美得不可方物:有的清純,有的妖嬈,有的成熟,全都穿著低胸晚禮服,露腿露背,香風陣陣。
沈雪峰坐在主位,像皇帝一樣,眾女環繞。
和他同桌的,還有兩個年輕人:張銳和劉佳偉。
張銳是稅務局局長的兒子,長得白淨斯文,穿了件名牌西裝。
劉佳偉是公安局局長的兒子,體格健壯,眼神銳利。
兩人是沈雪峰帶來的朋友,一坐下,就被桌上的美女們震驚了。
「峰哥,你這……也太誇張了吧!一個個美得像明星!」張銳眼睛直勾勾盯著一個個美女,咽口水。
劉佳偉也點頭:「是啊,尤其是這位……哇!」
周雨荷入場時,全場目光都聚焦了她,海風吹起她的長髮,那張臉美得傾國傾城,眼睛媚得能勾魂。張銳和劉佳偉眼睛都看直了。
張銳湊近沈雪峰,低聲說:「峰哥,這就是你當時從高俊手上搶過的大嫂吧。當時我可讓我爸在稅務局幫了不少忙啊,我先說好,你別推托,讓嫂子去車展上當個特邀模特。正好我爸明年審批了不少豪車的車展,我正找不到一個鎮得住場子的模特呢!」
沈雪峰大笑,端起酒杯:「哈哈哈!這你得自己去問她了,我從來不限制我的女人。」
張銳眼睛亮了,看向周雨荷的目光火熱。周雨荷笑了笑,舉杯遙敬:「張少客氣了,有機會再說。」
婚禮進行中,交換戒指,切蛋糕,賓客鼓掌。劉波笑得合不攏嘴,今天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婚禮進行到中段,夕陽西下,海面染成一片金紅。
美容院的員工們三五成群地八卦,制藥廠的男人們抽著雪茄低聲談生意,主桌那邊沈雪峰一桌笑聲最大,眾美女環繞,觥籌交錯,像一場小型的後宮盛宴。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奔馳悄無聲息地停在別墅門口。
高俊下了車,眼眶深陷,鬍子拉碴,眼神里滿是偏執和痛苦。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金碧池,原名「李穎麗」。
李穎麗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艷,一身緊身黃色低胸短裙,胸前那對假胸呼之欲出,腰細臀翹,大腿裹著黑絲,頭髮燙成大波浪,嘴唇塗得鮮紅。
她輓著高俊的手臂,笑得風騷,故意把胸往他胳膊上蹭。
可高俊全程板著臉,甚至幾次想甩開她。
這一切,得從兩個星期前說起。
沈雪峰把李穎麗趕走後,她不甘心,總想著報復。
她打聽到周雨荷是沈雪峰從高俊手裡搶走的,覺得高俊是最合適的人選——沈雪峰搶了他的女人,她就讓自己當高俊的女人,讓高俊上她,從而間接報復沈雪峰,同時找個為自己買單的金主。
她查到高俊的行蹤,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直接截胡。
李穎麗的目的很簡單:傍上高俊,讓他出錢給自己買包買車。可她沒想到,高俊這人痴情得要命,滿腦子都是周雨荷。
李穎麗氣得牙癢,心裡暗罵這男人傻逼。
她其實很想直說:沈雪峰那根大雞巴肏得女人魂飛魄散,周雨荷被肏過後,肯定死心塌地跟著他了。
可她忍住了,怕說了高俊更崩潰。
從那以後,李穎麗就開始死纏爛打。她天天堵高俊家門口,她不信邪,覺得自己身材臉蛋不差,總能搞定這個痴情種。
今天,高俊從劉波的朋友圈看到婚禮消息,立刻換衣服就過來了。
李穎麗不管不顧地跟上,心裡想著:周雨荷兒子的婚禮?
正好搞點破壞,讓沈雪峰和周雨荷這對狗男女不痛快。
兩人進場時,高俊一眼就看到主桌的周雨荷。
她坐在沈雪峰身邊,眼神嫵媚,正笑著和沈雪峰耳語。
沈雪峰大手攬著她的腰,周雨荷嬌嗔地推他,卻又靠得更緊。
高俊胸口像被刀扎,呼吸都痛了。他想讓媽媽帶著他去和周雨荷坐一桌。
可林素琴一看兒子不請自來,還帶著另一個女人,臉就黑了。
高俊硬著頭皮走過去,低聲求:「媽,讓我和雨荷一桌吧,就坐那兒……」
林素琴「啪」地一聲把酒杯摔桌上,當著周圍幾桌人的面就罵:「你他媽有病吧!雨荷現在是你能高攀的女人嗎,你還舔著臉湊上去?帶著這個騷貨算甚麼東西?滾遠點,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聲音大得周圍人都聽見了,林素琴又對周圍的賓客高呼:「不好意思!各位,我的傻逼兒子讓大家見醜了!」
高俊被罵得抬不起頭,只能灰溜溜地拉著李穎麗坐到旁邊一桌。
高俊坐下後,眼睛就沒離開過主桌。周雨荷在沈雪峰懷裡撒嬌,沈雪峰餵她吃水果,她嬌笑著咬他手指,親密得像新婚夫妻。
高俊看得眼睛血紅,手指捏得酒杯幾乎碎裂。他心裡一遍遍重復:一定是雨荷看到我來了,故意氣我!她還愛著我!不然怎麼會演給我看?
李穎麗坐在旁邊,氣得咬牙。她故意往高俊身上靠,胸壓著他胳膊,低聲說:「俊哥,那個女的都不鳥你,你還看?走吧!咱倆回去……」
高俊一把甩開她:「閉嘴!」
酒過三巡,賓客們漸漸散去。
美容院的員工拿了紅包就走,制藥廠的人跟陳帆打招呼告辭。
張銳和劉佳偉喝得微醺,還想拉周雨荷多聊車展的事,被沈雪峰笑著擋回去。
夜色降臨,草坪燈光亮起,海浪聲更大了。
劉波站在新郎位,看著人走得差不多,心裡樂開了花。
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婚禮圓滿,小雅穿著婚紗美得像仙女,等會兒賓客全走了,就能洞房了!
他偷瞄宋小雅,她正站在周雨荷身邊,臉頰泛紅,不知和沈雪峰說了甚麼,嬌羞地笑。
劉波傻笑著,心想:媽媽真好,一切都完美。
婚禮接近尾聲,草坪上的賓客已走得七七八八,只剩零星幾桌還在推杯換盞。
夜色徹底降臨,海面黑沈沈的,只有遠處燈塔一閃一閃,浪聲一層一層拍上來,像在為這場荒誕的盛宴鼓掌。
二樓的觀景台懸在半空,四面通透,風更大了,帶著冬夜的寒意和海水的咸腥。
周雨荷獨自站在欄桿邊,手裡握著一杯香檳,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蕩,映出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酒紅晚禮服被風吹得貼緊身體,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弧度和腰肢的纖細,裙擺飛揚,露出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腳上10釐米的水晶高跟鞋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駐顏丹讓她看起來風華絕代,長髮被海風吹得凌亂,卻更添幾分妖嬈。
她仰頭抿了一口香檳,喉頭滑動,紅唇沾了酒漬,舔了舔,眼神望著遠方的大海,帶著一絲倦意和冷笑。
她喜歡這種感覺——高高在上,俯瞰一切。
兒子結婚了,新媳婦到手了,股份許出去了,計劃一步步推進。
沈雪峰在樓下和陳帆他們談事,那些「女兒」們圍著他撒嬌。
她不用管,一切盡在掌控。
忽然,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雨荷~!」
聲音帶著顫抖和急切。
高俊衝上觀景台,喘著粗氣,西裝外套敞開,領帶歪了,眼睛里滿是血絲。
他一看到周雨荷的背影,整個人就呆住了。
那背影太美了,腰細臀翹,長腿筆直,海風吹起裙擺,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李穎麗踩著高跟鞋跟上來,氣喘吁吁,紅裙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她一把想拉住高俊:「俊哥,你乾嘛啊!」
周雨荷轉過身,斜眼瞥了他一下,又看了眼跟上來的李穎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小高呀~,你現在女朋友挺漂亮的嘛!這身材~這臉蛋~」
語氣陰陽怪氣,帶著一股讓人發寒的冷意。
李穎麗聞言,故意把胸挺得更高,儘管她遠不如周雨荷的傾國傾城。
高俊臉一沈,一把甩開李穎麗的手,力氣大得她差點摔倒:「你給我滾開!」
李穎麗踉蹌一下,臉上火辣辣的,周圍雖然沒人,可她覺得丟盡了臉。
她不甘心地上前,勸道:「高俊~!人家都不理你,你又何必熱著臉貼冷屁股呢!人家現在是沈雪峰的女人,高高在上~,你舔都舔不到!」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
周雨荷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吃過駐顏丹的她力氣驚人,這一巴掌扇得李穎麗臉頰瞬間青腫,嘴角破裂,滲出血絲,人直接轉了半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當她對上周雨荷的眼神時,那雙丹鳳眼裡滿是冰冷的殺意和蔑視,氣場如山壓來,李穎麗嚇得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
一股莫大的威壓從周雨荷身上爆發,她冷冷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賤貨!我不要的男人,也不是你能染指的~滾!」
李穎麗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下樓梯,高跟鞋都崴了,狼狽不堪。
觀景台上,只剩周雨荷和高俊。
高俊捏緊拳頭,呼吸急促,眼睛里滿是懇求:「雨荷,我們可以聊聊嗎~」
周雨荷轉回身靠在欄桿上,抽了口香煙,語氣淡漠:「事情都過去了,還有甚麼好聊的?就讓往事隨風不好嗎!」
高俊心裡一震。他沒想到,周雨荷現在的談吐和以前判若兩人,每字每句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冷傲和高貴。
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湧上來,帶著哭腔把憋了幾個月的心話全倒出來:「雨荷~!我好想你,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對!我出軌了!我對不起你……可我真的愛你啊!從我們在一起那天起,我就愛你愛得要命!我後悔死了!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自從你走了,我整個人都空了,像行屍走肉!雨荷,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愛,比沈雪峰深多了!他只是玩玩你,可我是要一輩子對你好的!求你,回來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越說越激動,淚水流下來,聲音哽咽:「我發誓,我再也不會出軌了!我會專對你一個!雨荷,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愛嗎!?」
周雨荷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海風吹亂她的頭髮,那雙眼睛深邃如海,看著這個曾經走進她心裡的男人。
高俊的告白,字字句句都帶著真情。
她捫心自問,高俊以前真的愛過她——在感情上,比沈雪峰專一,比沈雪峰溫柔。
可命運就是這麼諷刺,在她最看重忠貞的時候,他偏偏出軌了,把她的心踩得粉碎。
看著高俊那雙充滿了痛苦的眼睛,她心裡竟生出一絲柔軟。曾經的周雨荷,或許會心動。可現在……
高俊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心裡大喜,撲通一聲跪在觀景台上:「雨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我給你磕頭行不行!」
周雨荷看著他,心裡冷笑:高俊啊高俊,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周雨荷了。
忽然,她腦子里閃過一個計劃——一個需要高俊參與的計劃。或許,可以利用他的痴情,做點事。
她抬起雪白的大長腿,10釐米鞋跟的高跟鞋鞋底踩在高俊胸膛上,用力一壓,踩住他就要磕頭的身子。
「給你個機會?也不是不行,為了懲罰你當時出軌,給我把高跟鞋舔乾淨,一點灰塵、一絲污跡都不能有。」
高俊猛地抬頭,眼裡瞬間燃起狂熱的光:「真的嗎雨荷!謝謝你!我就知道你還愛我……我甚麼都聽你的,我會好好贖罪的!」
周雨荷像個女王,他像得到赦免的囚徒,雙手顫抖著抱住她的腳踝,臉貼上去瘋狂地蹭。
那鞋面冰涼光滑,帶著淡淡的皮革香和她獨有的體溫,他先是虔誠地親吻鞋面,一下又一下,像在膜拜神明。
接著,他把她的腳微微抬起,讓鞋底完全朝向自己——
那鞋底沾著淡淡的灰痕,高俊卻像看到至寶,喉結滾動,呼吸急促。
他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從鞋跟根部舔起,舌尖卷過粗糙的紋路,他閉上眼,發出低低的嗚咽,舌頭越來越用力,從鞋跟到鞋心,再到前掌,一寸一寸地舔舐,在鞋底拉出晶亮的水痕。
他舔得極慢極認真,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臉上滿是滿足與臣服的痴迷神情,最後用臉蹭著周雨荷高跟鞋的鞋背,喉嚨里發出低啞的呢喃:「雨荷……我願意一輩子給你舔……」
周雨荷低頭看著他這副舔狗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和快意。為了輓回她,能做到這個份上,也算痴情了。
她抽回美腿,轉身看向刷刷的海邊:「今天先這樣吧,我有點累了。」
高俊也不敢糾纏,興高採烈地爬起來:「那雨荷你好好休息~!你休息好,我再來找你!」
他下樓時,腳步輕快,像中了彩票。
婚禮徹底結束了,賓客全走了。
別墅里,只剩劉波、宋小雅以及沈雪峰和他的「女兒們」,還有幾個打掃的女傭。
劉波站在大廳角落,雙手攥緊西裝褲邊,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臉紅彤彤的,額頭滲著汗,可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盯著不遠處的宋小雅——他的老婆,穿著婚紗的老婆。
那婚紗在燈光下白得晃眼,抹胸設計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裙擺拖地,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
她臉頰泛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正和沈雪峰打鬧得開心。
沈雪峰今天打扮得光鮮亮麗,他坐在沙發主位,像新郎官一樣耀眼。
他大手攬著宋小雅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甚麼,宋小雅嬌嗔地推他,手卻沒用力,反而笑得花枝亂顫。
沈雪峰捏了捏她的臉蛋,那動作親密得讓人臉紅心跳。
劉波看著這一幕,心跳得厲害,卻不敢過去。
媽媽周雨荷就在旁邊,他哪敢靠近?
他在角落里悄悄瞄著,宋小雅泛紅的臉在燈光下美得不真實,那笑容,那嬌羞。
他傻笑起來,心想:小雅真美……等會兒沈雪峰走了,就能洞房了!
他在心裡一個勁地感謝媽媽,媽媽就坐在沈雪峰另一邊。
劉波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心想:這個礙事的沈雪峰怎麼還不走啊?
快走吧,快走吧……走了我就能和小雅洞房了!
他腦子里又浮現那些天幻想的畫面:小雅躺在新床上,婚紗半褪,羞澀地叫老公,他撲上去,親遍全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女傭們收拾得差不多了。
忽然,周雨荷走到沈雪峰面前,臉上帶著一絲嚴肅,拉著他的手,低聲說了些甚麼。
聲音不大,劉波離得遠,聽不清,只看到沈雪峰先是皺眉,搖頭,好像有些不願意。
周雨荷又湊近了些,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軟下來,帶著撒嬌的味道。
沈雪峰聽了聽,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又看了眼宋小雅,最終嘆了口氣,點點頭,似乎同意了。
劉波心裡咯噔一下。不對勁……媽媽在說甚麼?
然後,他看到了這一生都忘不了的一幕。
沈雪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山。
他走到宋小雅面前,笑著彎腰,一把公主抱起她。
宋小雅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婚紗裙擺拖下來,像一朵白雲。
她的臉更紅了,嬌嗔道:「爸爸~,乾嘛呀……」聲音軟得能滴水。
沈雪峰大笑,低頭親了她一口:「走,進去玩。」
他抱著宋小雅,轉身就往別墅深處走,走向二樓的主臥方向。那腳步穩健,宋小雅窩在他懷裡,笑得開心,頭靠在他肩上。
劉波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世界在那一刻,瞬間變成了灰色。
沈雪峰……抱著他的老婆……穿著婚紗的老婆……走進臥室?
洞房……他的洞房花燭夜……
他腦子嗡嗡響,腿軟得站不住。媽媽剛才和沈雪峰說了甚麼?為甚麼沈雪峰抱小雅進去?為甚麼小雅不反抗,反而笑得那麼開心?
他如行屍走肉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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