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點破

雨沁荷香(農村媽媽的逆襲) · 羅驚天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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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腰桿挺得筆直,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從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態讓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經過刻意練習的優雅與得體,舉手投足之間甚至有種令人不敢逼視的大家閨秀氣質。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開的、帶著致命誘惑的白色鬱金香,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混合著禁慾與性感的強大氣場。

那個卑微的、怯懦的、充滿了底層塵埃氣息的周雨荷,已經徹底地,死在了過去。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全新的、自信的、美麗的、讓他感到無比陌生的……女神。

張小雨從未見過她的老闆高俊露出如此失態的表情。

她跟在高俊身邊,見證了他面對千億級別投資人時那份雲淡風輕的從容,也見證了他在解決核心技術難題時那如同神明般的冷靜與專注。

這個男人,徬彿天生就是為了掌控一切而生,他的字典里,似乎從來就沒有「驚慌」或者「失措」這樣的詞彙。

現在高俊的公司正在籌備上市,因為他們研發的新藥非常成功,很快就得到了衛生部的批准上市,而且新藥已經大批量的生產出來了,銷售特別好,這是一種高級的美容養顏藥,一上市就銷售一空,而且還賣到了歐美。

現在高俊非常忙碌,他希望公司早點上市盡快把投資人「趕走」,香港上市很簡單,需要準備的資料很少,只需要找一個好的投資銀行協助銷售股票就行了。

回到現場,此刻的高俊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那裡,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眸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震驚。

那副模樣,像一個第一次見到大海的內陸少年,充滿了最純粹也最原始的震撼。

張小雨身為一個在人情世故里浸淫了多年的成熟女人,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男人那點心思呢。

她的目光,順著高俊那近乎於凝固的視線,緩緩地落到了門口那個女人的身上。

再看看周雨荷那張因為被如此注視而略顯羞澀又帶著幾分期待的俏臉,她心中立馬就知道了大概。

這時,周雨荷終於還是鼓起了勇氣,她牽著兒子,邁著那雙穿著高跟鞋卻依舊平穩的優雅步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對不起,我來晚了。」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像晚風拂過琴弦。

然而,高俊卻依舊像是被奪了魂魄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還是張小雨最先回過神來,她伸出那只保養得宜的纖秀手指,在桌子底下,輕輕地拽了拽高俊的衣角。

高俊渾身一激靈,這才如夢初醒。

他有些慌亂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因為失態而產生的尷尬紅暈。

「沒,沒事,我們也剛到不久」

高俊快步上前,殷勤地為周雨荷拉開了自己身旁的座位,那姿態,充滿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討好意味。

周雨荷在高俊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成熟體香,若有若無地飄進了高俊的鼻腔之中,讓他那顆本已狂跳的心臟,愈發地心動無比。

高俊再度看向身邊這個宛如大家閨秀般變化巨大的女人,終於還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由衷地贊嘆道:

「一個多月未見,真沒想到周姐變得那麼漂亮,我剛才都快認不出來了。」

面對高俊這毫不掩飾的欣賞,周雨荷的心中如同飲了蜜一般甜。她微微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嬌羞,禮貌地回應道:

「哪裡,還是得多謝你。要不是你跟葉姐幫忙,我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高俊身旁那位一直含笑不語的漂亮女人身上,終於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這位是?」

沒等高俊開口,張小雨便主動站起身,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無可挑剔的完美微笑,朝著周雨荷伸出了手。

「周小姐,您好,我叫張小雨,是高總的秘書。」

「秘書?」

周雨荷一聽這兩個字,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瞬間就松了口氣。

可緊接著,一股更為強烈的、充滿了不安的緊張感,又一次攫住了她。

她看著眼前這個不僅長相漂亮而且氣質幹練的女人,一個如此漂亮的秘書,一般都和自己的老闆有著扯不開的關係。

雖然周雨荷明白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去管別人的私事,可一想到高俊的身邊,日日夜夜都伴著這樣一個近乎於完美的女人,她的心裡,就怎麼也快活不起來。

就在包廂里的氣氛,因為這微妙的情緒而變得有些尷尬之際,房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哎呀,看來我沒來晚嘛。」

葉文靜那帶著溫婉笑意的清脆聲音響了起來,她提著一個精緻的小坤包,邁著優雅的步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原來,周雨荷今天也同樣邀請了這位對她有著知遇之恩的恩人,想著正好大家都彼此認識,倒也不顯得尷尬。

隨著葉文靜的到來,飯桌上的氣氛,瞬間便熱烈了起來。

一群人重新入座,精緻的菜餚如流水般被端了上來。

周雨荷主動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鄭重地向葉文靜與高俊表達著自己的感激之情。

葉文靜則謙虛地笑著,說一切都是周雨荷自己努力奮鬥得來的結果,兩人互相寒暄了一陣,場面顯得其樂融融。

劉波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像一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與這片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和諧氛圍格格不入。

他用一種充滿了戒備與自卑的目光,偷偷地打量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他心裡想,為甚麼媽媽身邊現在都是些這樣的人?

這些女人不僅個個都生得漂亮而且身材高挑渾身上下還散髮著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好氣質,一看就是所謂的白富美。

而那個叫高俊的男人,更是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不僅高大威猛而且英俊多金,是自己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存在。

劉波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他看著自己那位正與眾人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優雅韻味的母親,心中那股子怨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想,原來是這樣。

原來自己那個土鱉媽媽,之所以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里,一下子變得這麼漂亮性感,原來是被這些人給影響的。

就在他被這股子陰暗情緒噬咬得快要窒息時,高俊那溫和的目光,卻毫無徵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波,最近工作還習慣嗎?」

高俊主動開口,打破了劉波那充滿了自我隔絕的沈默。

劉波沒想到他會突然跟自己說話,整個人都猛地一僵。

他有些扭捏地從椅子上挪了挪屁股,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只是低著頭,用一種近乎於蚊子哼哼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還……還行,就是個洗車的。」

高俊聞言,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輕視的神情,反而溫和地笑了笑。

「洗車雖然辛苦,但也是靠自己本事吃飯,沒甚麼不好。不過,我公司那邊最近正好在擴招,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過來試試,我給你安排個輕鬆點的後勤崗位。」

這番充滿了善意的邀請,落在劉波耳中,卻像是一種充滿了憐憫與施捨的羞辱。

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地刺痛了。

他猛地抬起頭,梗著脖子,用一種充滿了抗拒的語氣,生硬地拒絕道:

「不……不用了!我覺得我現在這份工作就挺好的!」

高俊看著他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沒有再多勸,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微信二維碼。

「行,那你先乾著。咱們加個好友,以後要是有甚麼困難,或者改變主意了,隨時都可以找我。」

加上好友後高俊將手機收回,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徬彿剛才那段略顯尷尬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可周雨荷的心,卻像是被甚麼東西給緊緊地揪住了。

她看著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心中又急又氣。

她轉過頭,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眼神看著劉波,將聲音壓得極低,試圖勸說:

「小波,你俊哥是真心想幫你,他公司那麼好,不知道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地方,這真的是個難得的機會,你怎麼就……」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劉波極不耐煩地打斷了。

「哎呀我都說了不用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那副充滿了抗拒的姿態,讓飯桌上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一滯。

「我現在的工作挺好的,不辛苦而且還自由,我不想換!你別管我了行不行?」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那雙不算大的眼睛里,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與頑固的自尊。

周雨荷看著兒子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了上來。

她知道,自己再多說一句,只會讓場面變得更加難堪。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了失望與疲憊的苦笑,就此作罷。

在吃飯的過程中,周雨荷那屬於母親的本能,又一次,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

她幾乎沒怎麼動自己的筷子,只是不停地,為身旁的兒子劉波夾著他喜歡吃的菜,那眼神,充滿了化不開的寵溺。

高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看著周雨荷那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飯碗,忍不住開口問道:

「周姐,你怎麼吃得這麼少?」

沒等周雨荷回答,早已吃得滿嘴流油的劉波,便搶著說道:

「我媽她胃口小,本來就吃得少。」

其實,這只是以前家裡日子過得苦,周雨荷為了把好吃的都省給兒子,才故意這麼說的藉口罷了。

見此情景,高俊心中一動,他伸出筷子,夾起一塊看起來最是肥嫩的東坡肉,越過半個桌子,穩穩地放在了周雨荷的碗里。

這一行為,同樣被一旁眼觀六路的張小雨,盡收眼底。

她掩著嘴,輕笑了一聲,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打趣道:

「高總,真沒想到,你還是個暖男呢。」

這句恰到好處的調侃,搞得周雨荷那張本就因為高俊的舉動而有些發燙的俏臉,愈發地紅了,只能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話雖如此說著,張小雨那雙總是帶著精明與幹練的漂亮眼眸深處,卻飛快地閃過了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自己那位一向殺伐果斷的老闆身上移開,落在了餐桌的另一個角落,那個正埋頭狼吞虎嚥的少年身上。

張小雨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輕輕一蹙。

那個少年,就是周雨荷的兒子劉波。

他的吃相實在有些不堪入目,不僅整個人都快要趴進了碗里,而且嘴巴里塞滿了食物,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咀嚼時還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響。

他身上那套新買的衣服本還算得體,可此刻卻被他穿得皺皺巴巴,領口甚至還沾著幾點油漬,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不修邊幅的粗俗。

張小雨又將目光,緩緩地移回到了周雨荷的身上。

眼前的這個女人,氣質高雅得如同空谷幽蘭,她的坐姿始終挺拔,用餐的動作斯文秀氣,每一口都吃得很少並且很慢。

她那張經過精心修飾的秀麗臉龐,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暈,那副窈窕緊致的極佳身材,更是讓她這個同為女人的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時都覺得無比驚艷。

張小雨實在無法想象,這麼一個光鮮亮麗並且韻味十足的女人,怎麼會生出那樣一個粗俗不堪的兒子。

這母子二人坐在一起,簡直就像是白天鵝與醜小鴨的現實版本,充滿了強烈的、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違和感。

餐桌上的氣氛因為葉文靜的到來而變得愈發融洽。

周雨荷主動關心詢問起高俊目前的工作進展,高俊也只是微笑著回答,說公司的發展速度很快,現在的規模比一個月前差不多又翻了三倍。

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落在周雨荷耳中,卻不啻於驚雷,讓她那顆本就充滿仰慕的心,更是贊嘆不已。

一頓賓主盡歡的晚餐結束之後,因為席間只有高俊一人開了車,他便主動提出送眾人回家。

葉文靜很自然地坐進了副駕駛座,周雨荷則帶著兒子劉波與張小雨一同坐進了寬敞的後排。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流光溢彩的城市夜色里,在路上,眾人驚奇地發現,周雨荷新搬的家,竟然與張小雨住在同一個小區。

張小雨立刻便笑了起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她打趣說以後兩人既然住得這麼近,有時間了可一定要多串串門才行。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葉文靜與高俊先行離去。

下車之後,張小雨卻沒有立刻回家的意思,反而親暱地拉住了周雨荷的手臂,提議說想讓她陪自己在小區的花園裡走走消消食。

周雨荷見狀,便讓兒子劉波先自己回家,自己則陪著這位新認識的、讓她頗有好感的「朋友」,在小區那充滿了清新花草香氣的林蔭小道上,緩緩地漫步起來。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小道上,路燈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張小雨率先打破了沈默,她看著身旁這個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拘謹,但整個人的氣質卻已然脫胎換骨的女人,用一種看似閒聊的語氣,緩緩地開口。

「周姐,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的老闆高俊,他究竟是個多麼優秀的人。」

她一邊說,一邊回憶著,那雙總是充滿了精明與幹練的漂亮眼眸里,流露出一絲發自內心的敬佩。

「他這個人不僅頭腦絕頂聰明而且工作起來的努力程度也讓人望塵莫及,他身上還有一種天生的領袖魅力。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勞,都在他一個人身上。」

周雨荷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只是那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的杏眼裡,也跟著漾起了一層與有榮焉般的光彩。

張小雨話鋒一轉,她側過頭,看著周雨荷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愈發清麗動人的臉龐,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不動聲色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不過,我跟在他身邊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女人,露出像今晚那樣失態的表情。」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就燒起了一片滾燙的紅暈。

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慌混合著一絲無法否認的竊喜,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矛盾。

她下意識地就想撇清關係,試圖用最合理的理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小雨,你……你別誤會。我跟高先生之間,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他之前幫過我很多,是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的恩人,所以我……我心裡很感激他,就只是這樣。」

張小雨聽完,看著她那副急於辯解的可愛模樣,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周姐,你可能只是感激,但高總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徹底點破了那層窗戶紙。

「高總看你的眼神里,帶著光。那不是對普通朋友的眼神,而是帶著欣賞與愛慕。這一點,我跟了他這麼久,非常確定。」

周雨荷聽完這番話,徹底沈默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她自己的內心深處,又何嘗沒有過類似的、不敢深究的奢望呢。

張小雨那直白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鑰匙,撬開了她那扇塵封已久的、名為「情感」的大門,讓她不得不直面門後那片充滿了誘惑與危險的風景。

過了許久,她才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出了自己最後的屏障。

「我……我們之間,年紀差得太多了。更何況……更何況我還是個結了婚的人,我還有丈夫。」

張小雨聽到她這番充滿了舊時代道德枷鎖的言論,卻只是不在意地輕笑了一聲。

「周姐,這裡是深圳。」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深。

「在這個地方,離婚再婚的人不要太多,而出軌的人更是數不勝數。所謂的道德枷鎖與年齡差距,在真正的感情面前,又算得了甚麼呢?」

周雨荷那顆雖然經過了一個多月洗禮,但本質上依舊保守的心,面對張小雨這番充滿了現代都市氣息的、直白得近乎於殘酷的言論,還是感到有些無法接受。

但她也沒有反駁,只是沈默地低下了頭。

張小雨看出她雖然打扮得光鮮亮麗,但骨子裡卻依舊是個傳統的女人。

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將周雨荷送到她所住的單元樓下,告訴了她自己所住的樓層與門牌號,說以後有機會了可以過來玩玩。

臨別之際,張小雨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帶著幾分迷茫的女人,還是忍不住,用一種過來人的認真語氣,鄭重地告誡道:

「周姐,你一定要記住,要不斷地完善你自己。在深圳這個地方,光靠衣著打扮可遠遠不夠,你還要在各項技能上都有所涉獵,這樣才能真正地做到,從一個普通的打工者,到上流階層的徹底改變。」

周雨荷覺得,那樣的生活,離自己還是太遠了。張小雨只是笑了笑,並未接話。隨後兩人便分開了,各回各家。

那一晚,周雨荷躺在自己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卻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她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響著張小雨今晚說過的那些話,眼前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高俊那張英俊的、帶著失態神情的臉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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