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大學教授妻子【完整正式版】 · xiyan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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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們從北部項目區域返回雅溫得。

車隊在顛簸的道路上行駛了近五個小時,一路經過茂密的熱帶雨林、零星的村莊和起伏的丘陵地帶。

車窗外風景不斷變化,我靠在後座上,腦子里反復梳理著這兩天考察的收穫與問題。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狀態還不錯——至少工作上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中午前,我們終於回到了市區酒店。我簡單洗漱休息了一會兒,便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

下午,我們在酒店會議室召開了內部總結會議。

我坐在主位,主持會議,和王錫、葉銘一起系統梳理了這次北部考察的成果,形成了詳細的考察報告要點:

優勢:項目區域地質條件總體可控,鄰近已有成功標段可提供成熟經驗借鑒;當地政府對中資項目支持力度較大,前期材料供應渠道已初步打通,勞動力資源相對充足。

風險:雨季即將來臨,排水系統設計壓力巨大,多處軟基區域處理成本可能超預期;當地勞動力技能水平參差不齊,安全意識和環保執行力需要加強;物流運輸受季節和路況影響明顯,設備進場和材料供應穩定性存在隱患。

合作建議:優先選擇有實力的中企本地分包商合作,引入國內先進的排水和軟基處理技術;加強與業主和監理的日常溝通,爭取更多政策支持和資金傾斜;設備供應可採用國內採購與當地租賃結合的方式,既降低成本,又保障進度。

我逐條詳細講解,並讓大家補充意見和數據支撐。

王錫補充了現場安全隱患,葉銘重點談了技術方案優化,整個會議高效務實。

最後我做了總結髮言,要求盡快完善報告上報總部,為後續決策提供依據。

晚上,總公司當地合作方安排了一場重要的商務晚宴,邀請了幾家中企的關鍵人員,包括設備供應商代表、潛在分包商負責人和當地中資商會成員。

大家圍坐一桌,推杯換盞,氣氛熱烈而融洽。

我們主要探討了下一步合作方向:道路施工分包模式、技術支持方案、設備供應優先權以及聯合融資的可能性。

我作為主要負責人,始終保持清醒,逐一回應各方關切,同時提出我方的條件和合作底線——質量必須嚴格把控、進度不能拖延、風險要共同分擔。

酒過三巡,我被灌了不少,當地酒水度數不低,喝得我有些暈乎乎的。

回到酒店後,我衝了個熱水澡,勉強擦乾身體,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女兒曉茹打來的視頻電話。

我接通後,女兒正坐在沙發上,看到我疲憊的樣子,心疼地說:「爸,你看起來好累啊……眼睛都有黑眼圈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這麼辛苦。我們在家都很好,你別擔心。」

我勉強笑了笑,安慰她:「爸沒事,就是今天喝了點酒,休息一晚就好了。你在家乖乖的,聽媽媽的話,不要惹媽媽生氣。」

背景里突然傳來一個沈穩的男聲:「有手電筒嗎?這裡光線太暗了。」

我心裡猛地一驚,瞬間清醒了不少,好奇地問:「曉茹,怎麼有男人的聲音?這麼晚了誰在家裡?」

女兒支支吾吾地回答,眼神有些閃躲:「今天……家裡廚房的水管突然漏水了,現在那個修理工叔叔在廚房修理,媽媽也在那邊幫忙看著。」

女兒把鏡頭轉向廚房方向。

畫面里,妻子穿著一條淺色長裙,背對著手機站在廚房,看著底下。

廚房那邊傳來鼓搗東西的金屬碰撞聲和水流聲,似乎正在處理漏水問題。

妻子聲音平靜地說:「我記得鞋櫃上面有手電筒。」

說著,妻子小跑到鞋櫃前,彎腰找了找,很快拿出手電筒,又快步回到廚房,把手電筒遞給了底下的那個男人。

她隨後叉著腰,繼續低頭看著底下修理,腰肢微微前傾,長裙下擺隨著動作晃動。

我注意到,妻子小跑的時候,長裙下擺晃動,有幾道晶瑩的水跡順著她白皙修長的小腿滑落,在燈光下閃著的光澤,一直滑到腳踝處。

我和女兒繼續聊著天,曉茹講了學校里的一些趣事,我聽著心裡暖暖的。

突然,廚房裡傳來妻子的一聲尖叫的「啊!」。

女兒趕緊轉頭問:「媽,怎麼了?」

妻子兩手提著裙擺,有些尷尬地回答:「剛剛水噴出來濺到身上了……現在已經堵住了,沒事……你先和爸爸聊吧。」

我實在太困了,揉了揉太陽穴,和妻子女兒打了招呼:「你們早點休息,我也要睡了。晚安。」

掛斷電話後,我很快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感覺頭還是有些沈重發脹,喉嚨隱隱作痛,全身也有些乏力。

但工作不能耽誤,我強打精神繼續按計劃拜會其他中資企業。

一整天馬不停蹄地開會、洽談、交換資料、參觀項目現場,回到車上時已經筋疲力盡,頭痛欲裂。

下午,在返回酒店的路上,車子行駛在雅溫得略顯擁堵的街道上,我靠在後座閉目養神。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時,我已經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老王和當地負責人在旁邊,神色焦急。醫生模樣的人正在給我量體溫和輸液。

「陳總,您終於醒了!」老王松了口氣,擦了擦汗,「您在車上突然暈過去了。我們趕緊把您送回酒店,醫生已經給您做了初步檢查,說您發高燒了,但這裡醫療條件有限,具體病因還沒完全查清楚,可能是水土不服加上勞累引起的。」

我勉強坐起來,頭還是暈乎乎的。

當地負責人也關切地說:「我們已經第一時間向總公司彙報了您的情況。總部領導非常重視,為了安全起見,決定讓您先回國休養治療,後續再派其他同事過來接手。前期的準備工作您已經做得非常充分了,您安心養病就好。」

我點點頭,心裡既愧疚又松了口氣。回國……終於能回家了。

在回國前,我給妻子打了個電話,把情況簡單說明瞭。

妻子聲音明顯帶著擔心,卻強作平靜:「你別急,我們在家等你。回來後先去醫院好好檢查,身體最重要。」

第二天,我帶著虛弱的身體登上了回國的航班。經過漫長的飛行和轉機,終於抵達國內機場。

剛走進到達大廳,我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飛奔而來——女兒曉茹眼睛紅紅的,直接撲進我懷裡,緊緊抱住我,聲音帶著哭腔:「爸!你終於回來了!嚇死我了……你現在怎麼樣?哪裡不舒服?頭還疼嗎?」

她一邊說一邊緊張地上下查看我的臉色和身體狀況,小手還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摸我的胳膊,像是要確認我是不是真的站在她面前。

妻子也快步走過來,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冷白細膩的臉龐上滿是心疼。她伸手扶住我的胳膊,低聲問:「感覺好點了嗎?路上辛苦了……」

我提起精神,勉強笑了笑:「稍微好一點了……這次回來太急,沒來得及給你們帶禮物,對不起啊。」

女兒把頭深深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哭腔:「爸爸平安回來就好……我不要甚麼禮物,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以後別再這麼拼命了。」

妻子溫柔地揉了揉女兒的頭髮,對我說:「先別說了,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妻子開車帶我們直奔最近的醫院。

醫生仔細檢查了我的身體,做了一系列的相關檢查後,告訴我只是普通的病毒性發燒,並非甚麼傳染病,可能是近期勞累加上氣候變化引起的。

我們一家三口這才徹底松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醫生給我打了退燒針,又開了幾天的口服藥。我們取完藥後,回到了教師公寓。

剛進家門,那股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燈光立刻撲面而來,看著一塵不染的客廳、擺放整齊的沙發和牆上的全家福照片,我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許多,感覺整個人都好了不少。

胸口那股憋悶也漸漸消散。

我坐在沙發上,我們一家人就這樣溫馨地靠在一起,看著電視里輕鬆的節目,隨意聊著這些天發生的小事。

女兒曉茹緊緊靠在我身邊,小腦袋不時蹭蹭我的肩膀,像小時候那樣撒嬌。她一邊給我剝橘子,一邊講學校里最近發生的趣事。

妻子坐在我另一邊,溫柔地笑著聽女兒說話,偶爾插一句糾正女兒的表達。

她伸手輕輕按著我的太陽穴,幫我緩解頭痛,動作輕柔而細心:「曉茹說的對,你這次回來好好休息幾天,別急著去公司。身體養好了最重要。」

我看著她們母女倆,心裡湧起滿滿的幸福和愧疚。

這些天在非洲的奔波、視頻里的那些疑雲、夢里的荒唐畫面……此刻全都變得那麼遙遠和可笑。

家裡的燈光如此溫暖,女兒的笑聲如此清脆,妻子的溫柔如此真實——這才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女兒剝好橘子,一瓣一瓣餵到我嘴裡,甜甜地說:「爸,你張嘴~這個橘子特別甜,是我特意挑的。你多吃點,補充維生素,對身體恢復好。」

我笑著張嘴吃下,女兒又貼心地給我蓋了蓋毯子,生怕我著涼。

妻子則起身去廚房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放在茶几上:「先喝點湯,暖暖胃。醫生說你現在要吃清淡的,我特意熬了很久。」

我接過碗,湯的香氣撲鼻而來,裡面還浮著幾片嫩綠的蔥花。

我小口小口喝著,暖意從胃里一直擴散到全身。

妻子坐在旁邊看著我喝,眼神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電視里播放著一部溫馨的家庭劇,我們三個人不時點評幾句。

女兒靠在我左邊,妻子靠在我右邊,我一隻手摟著女兒的肩膀,另一隻手被妻子輕輕握著。

那種久違的踏實感,讓我眼眶微微發熱。

「爸,你這次在非洲一定很辛苦吧?」女兒仰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以後我們一家人多出去旅遊好不好?等你身體完全好了,我們一起去海邊,或者去我一直想去的雪山。」

妻子也輕輕點頭:「嗯,等你養好身體,我們一家三口好好計劃一次旅行。」

我笑著點頭,心裡暖得幾乎要融化:「好,都聽你們的。爸這次回來,就多陪陪你們。」

夜漸漸深了,女兒打了個小哈欠,卻還是捨不得回房間,賴在我身邊不肯走。

妻子溫柔地拍拍她的頭:「曉茹,先去洗澡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讓你爸好好休息。」

女兒這才不情願地起身,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大口:「爸,晚安~做個好夢哦!」

妻子扶著我慢慢走進臥室,幫我鋪好被子,又拿來溫度計給我量了一次體溫。

確認退燒後,她才放心地躺在我身邊,輕輕抱住我的腰,把頭埋在我胸口。

「以後別這麼拼命了。」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難得的柔軟,「我們母女倆……都很擔心你。」

我緊緊抱住她纖細卻溫暖的身體,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嗯,我知道了。這次回來,我會好好陪你們的。」

臥室里只剩下柔和的床頭燈,窗外夜色寧靜。我聽著妻子平穩的呼吸,感受著女兒房間偶爾傳來的小動靜,心裡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頭只剩下一點點輕微的暈眩,身體已經舒服了許多。

妻子和女兒已經去學校了,家裡安靜而整潔,空氣中還殘留著妻子早上做的早餐的淡淡香氣。

我給公司領導打了電話,彙報了情況。

領導語氣溫和而關心:「沒事就好,你安心在家養身體,別急著回來工作。項目那邊我們會安排好的,身體第一。」

沒過多久,劉勝也打來電話,聲音帶著明顯的關切:「陳總,聽說您生病了?身體怎麼樣?非洲那邊確實辛苦,您可得好好休息啊。」

我簡單說了幾句恢復情況,他又彙報了最近的項目進展和公司安排,語氣恭敬而專業。

掛了電話後,我感受著難得的清閒,心裡輕鬆了不少——終於不用再奔波,可以在家好好放鬆幾天。

上午,我泡了一壺清茶,坐在沙發上刷刷手機、看看新聞,又翻了翻女兒放在茶几上的課本,時間很快過去了。

中午沒甚麼胃口,索性不吃了,回臥室躺著休息。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接著是女兒熟悉的腳步聲和書包放在沙發上的聲音:「爸爸?爸,你在家嗎?」

我剛想應答,女兒就自言自語起來,聲音帶著一點疲憊:「奇怪……爸爸難道出門了?」

我悄悄從臥室門縫往外看,只見女兒曉茹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抱怨道:「今天天也太熱了……熱死人了」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先是把上衣從頭上緩緩脫下來,動作有些懶洋洋的,薄薄的衣料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滑過,露出裡麵粉色的蕾絲胸罩。

那胸罩緊緊包裹著她青春飽滿、富有彈性的胸部,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輕輕顫動,深深的乳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把上衣隨手扔在沙發上,又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扭動著,雪白的小腹完全暴露出來,肚臍處帶著一點可愛的淺窩。

接著她低頭解開短褲的扣子,雙手捏著褲腰,慢慢將短牛仔褲往下褪。

修長白皙的雙腿一點點顯露出來,皮膚光滑細膩,在客廳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把褲子踢到一邊,只剩下一條小小的白色內褲,包裹著圓潤緊致的臀部和粉嫩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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