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笑著打趣她：「喲，我們家膽子最大的曉茹也有怕的時候啊？平時不是總說自己不怕鬼嗎？」

女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撇撇嘴，撒嬌似的搖著我的胳膊：「爸～你就陪我嘛，就這一次，好不好？」

我無奈地笑了笑，還是點頭答應了：「行行行，陪你看。」

女兒立刻高興起來，關掉了客廳的燈，只留下電視屏幕的微光。

然後她拿了一條薄毯子蓋在自己腿上，靠在我身邊坐下。

房間里瞬間變得昏暗，只有電視屏幕閃爍著冷色的光，營造出一種壓抑的氛圍。

女兒還特意把毯子拉高了一些，只露出小半張臉，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屏幕。

電影開始後，氣氛很快變得陰森起來。

畫面里是一個廢棄的舊宅，夜色深沈，風雨交加。

女主角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暗處慢慢靠近。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搖晃，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斑駁的舊照片，照片里的人臉似乎都在詭異地笑著，眼睛隨著光束移動而微微閃爍。

突然，屏幕一黑，只剩下風聲和雨聲。

女主角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她慢慢轉過身，手電筒的光掃過走廊盡頭——那裡甚麼都沒有。

但當光束移開的一瞬間，畫面角落里隱約閃過一個模糊的白色人影，一閃即逝。

「啊！」女兒猛地抓緊我的胳膊，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

我拍拍她的手，低聲說：「別怕，這是電影。」

畫面繼續推進，女主角推開一扇舊木門，門後是一個布滿灰塵的房間。

房間中央擺著一面老式鏡子，鏡子里映出她的臉，卻在下一秒，鏡中她的身後多出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身影，眼睛空洞地盯著她。

「啊——！」 女兒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撲進我懷裡。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部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上衣，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兩點已經因為害怕而硬起來的乳頭。

她雙臂死死環住我的腰，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雙腿甚至蜷起來跨坐在我大腿上，豐滿圓潤的臀部緊緊貼著我的下身。

「爸爸……好可怕……我害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熱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身體不停地微微發抖。

每一次顫抖，都讓她柔軟的乳房在我胸前摩擦出誘人的觸感，那兩條美腿也纏得更緊，大腿內側的溫熱幾乎要透過布料傳到我已經開始充血的下身。

我一隻手下意識地抱住她纖細卻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微微發抖的後背，低聲安慰：「只是電影而已……別怕，爸爸在呢。」

「不要……爸爸你快去開燈……我不敢動……」女兒把臉深深埋進我頸窩，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臀部卻因為害怕無意識地輕輕扭動了一下。

那飽滿的臀肉隔著熱褲在我腿上摩擦，瞬間讓我下面徹底硬了起來，頂在她腿間敏感的位置。

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身體明顯一僵，小聲「嗯……」了一下，卻沒有松開我，反而抱得更緊了，胸前的兩團豐滿被擠壓得幾乎變形，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點顫抖：

「爸爸……燈……快開燈……我好怕……抱著爸爸才安心……」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下身的脹痛，雙手托著她圓潤的臀部，把她抱穩，慢慢站起身。

女兒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雙腿纏著我的腰，倆條美腿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摩擦我的側身，每走一步，她胸前的軟肉都在我胸前有節奏地蹭動著……

我抱著女兒走到牆邊，伸手按下了客廳的燈開關。柔和的暖黃色燈光瞬間亮起，驅散了電視屏幕帶來的陰森感。

女兒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依舊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好幾秒，才依依不捨地把纏著我腰的雙腿放下來。

美腿從我身上滑落時，褲子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腳尖點地站穩時，身體還輕輕晃了一下，差點又撲回我懷裡。

我低頭看著她通紅的臉蛋和微微凌亂的頭髮，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膽小鬼，還敢看恐怖片嗎？這下知道害怕了吧？」

女兒臉更紅了，她低著頭，用手指輕輕揪著我衣服下擺，聲音軟軟糯糯地撒嬌：

「哼……再也不看了啦……嚇死人了……再也不相信網上的人了……」

說著，她又往前一步，把臉埋進我胸口，雙手環住我的腰，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再次輕輕擠壓著我，帶著一點委屈和依賴，小聲嘟囔：

「還是抱著爸爸最安全……抱著爸爸一點都不怕……」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扭動，熱褲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向上捲起，露出大片被包裹的雪白大腿，圓潤的臀部若隱若現地貼在我身前，溫暖又柔軟。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心裡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女兒這麼軟這麼香地抱著我……真讓人捨不得鬆手。

半夜，我躺在床上刷著手機，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女兒抱著一個比她半個身子還大的玩偶熊，探頭探腦地站在門口。

「爸爸……我一個人睡好害怕……能不能……在你房間睡？」 她穿著淺粉色的吊帶睡裙，聲音軟軟的，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睡裙下擺很短，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腳上甚麼都沒穿，小巧玲瓏的腳趾因為緊張輕輕蜷縮著。

我心頭一軟，又有些複雜的情緒湧上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進來吧，睡另一邊。」

女兒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光著腳丫小跑進來，爬上床後乖乖躺在我右側，緊緊抱著那只大玩偶熊，像在尋求安全感。

沒過多久，她就呼吸均勻地睡著了，依舊死死抱著玩偶，睡裙因為翻身向上捲起，露出一大片光滑白嫩的大腿，胳膊也自然地搭在枕頭上，曲線柔美。

我側過身看著她。

女兒睡得正香，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嘟著，帶著一點嬌憨。

目光不由自主地滑過她白皙圓潤的胳膊、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條在被子里若隱若現的長腿……昨天晚上無意中看到的畫面突然浮現在腦海——她在自己房間里，雙腿大開，手指在粉嫩的小穴里進出，壓抑著呻吟的樣子……

下面瞬間有了反應，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跳越來越快。

「……該死。」 我低罵了一聲，悄悄下床，走進廁所，對著鏡子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火辣辣的痛感讓我清醒了一些，又用冷水反復衝臉，直到身體的火熱漸漸壓下去，才擦乾臉回到臥室。

女兒依舊睡得香甜，我輕手輕腳地躺回床上，盡量離她遠一點，才勉強閉上眼睛。

……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了過來。

女兒還擺著大字型嬌憨地睡著，睡裙卷到了腰間，兩條白嫩的長腿大大分開，玩偶熊被她壓在身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晨光灑在她臉上，看起來既純真又誘人。

我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疼愛，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極低地喃喃：「爸爸的寶貝……」

隨後我輕手輕腳地起床，穿好衣服，出門去買她最愛吃的早餐。

周日晚上，女兒洗完澡後，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抱著身體乳走到我房間，聲音軟軟地撒嬌：

「爸爸……後背自己夠不到，能幫我塗一下身體乳嗎？」

我心頭微微一緊，還是點頭答應了。

女兒歡快地爬上我的大床，趴在床中央，把浴巾往下拉到腰間，露出大片光潔白嫩的後背。

她拿起手機，專心刷著短視頻，完全沒注意我的視線。

我擠出一大團乳液，先在掌心搓熱，然後雙手覆上她光滑細膩的背部。

皮膚溫熱而富有彈性，指尖剛觸碰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女兒就輕輕顫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嗯……」聲。

「有點涼……」她小聲嘀咕，卻沒有躲開，反而把手機抱得更近一些，繼續看著視頻。

我慢慢把乳液推開，從肩膀開始，一點點向下塗抹。

手指滑過她脊柱兩側時，能感覺到她因為癢而輕輕弓起腰，浴巾邊緣隨著動作向上捲起，露出更多圓潤雪白的臀肉上緣。

我的手掌覆蓋住她纖細的腰窩，用拇指輕輕打圈按摩，把乳液徹底揉開。

女兒的身體明顯放鬆下來，發出舒服的鼻音：「爸爸……這裡好酸……再用力一點……」

我喉結滾動，繼續往下。

雙手幾乎覆蓋住她整個腰部，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浴巾邊緣，碰到那片被勒出淺淺痕跡的軟肉。

女兒的雙腿在床上輕輕併攏又分開，小腳趾因為癢意蜷縮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嬌喘：「嗯……爸爸的手好熱……癢……」

我深吸一口氣，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後背慢慢向下推，一直推到腰窩最下方，幾乎要碰到浴巾遮擋的臀部上沿。

乳液被推得均勻而晶瑩，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女兒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塗亮，皮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她呼吸漸漸有些急促，卻依舊低頭玩手機，只是偶爾會無意識地扭動一下腰肢，讓臀部輕輕晃動。

「爸爸……下面一點……那裡也塗一下……」她聲音軟軟的，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麼誘人。

我的手指在浴巾邊緣停留了更長時間，輕輕按壓著那片敏感的肌膚，感受著她因為觸碰而產生的細微顫慄。

女兒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輕哼了一聲：「嗯……好奇怪的感覺……爸爸……好了嗎？」

我聲音有些啞：「……快好了。」

直到把整片後背都塗得均勻油亮，我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掌心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和淡淡的乳香。

晚上，我躺在床上給妻子打視頻電話。

屏幕里，妻子正疲憊地靠在酒店大床上，顯然剛洗完澡，頭髮濕潤地披散著，臉上帶著水汽和淡淡的紅暈，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點雪白的胸口。

「今天開會開到這麼晚？」我心疼地問。

妻子揉了揉眉心，笑著說：「嗯……有點累，但還好。」她的聲音帶著剛出浴的軟糯，臉上的紅暈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我柔聲叮囑：「別這麼拼，早點休息，身體要緊。掛了吧，早點睡。」

妻子乖乖點頭，對著鏡頭輕輕吻了一下：「老公晚安。」

掛斷電話後，房間又安靜下來。我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心裡卻久久無法平靜……

週二晚上，別墅里空蕩蕩的，只剩我一個人躺在臥室的大床上。

床頭燈調到最暗，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天花板。

我刷了一會兒手機，工作上的事早已處理完，新聞也看膩了，心裡卻莫名地躁動。

那個U盤里的雲空間鏈接，像一根隱秘的鈎子，不斷拽著我的注意力。

「就看一個……」我低聲自言自語，點進那個熟悉的文件夾。手指微微顫抖著，點開了下一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