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推開房門，房間里收拾得乾淨整潔，空氣中還殘留著女兒常用的洗發水和護膚品的清新香氣。

床頭櫃上放著她喜歡的毛絨玩具，書桌上整齊地擺著課本和筆記。

我走到衣櫃前，站在那裡猶豫了很久，手指在櫃門上停頓了半天，心跳越來越快，終於慢慢拉開了櫃門。

裡面掛滿了女兒的衣服：學校制服、各種顏色的連衣裙、T恤、牛仔褲、夏季短裙、冬季外套……我一件件仔細比對，腦子里反復回放視頻里女孩穿過的服裝。

粉色吊帶裙、白色襯衫、百褶短裙……還好，沒有一件是完全符合的。

無論是顏色搭配、款式細節，還是布料質感，都對不上號。

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反復在心裡安慰自己：「只是有點像而已……曉茹一直和她媽媽在一起，怎麼可能出現在那些地方……肯定只是身形相似罷了……不可能是她……」

我關上衣櫃門，走出女兒的房間，心裡終於踏實了一些，卻依然覺得胸口有些悶。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很久，腦海裡不斷閃現那些視頻片段，好不容易才勉強睡著。

夢里，我又回到了劉勝家的床上，正激烈地操著那個女孩。

女孩戴著面具，身體雪白柔軟，我每一次猛烈撞擊都讓她發出壓抑的浪叫。

正當我操得正起勁時，女孩慢慢伸手摘掉了面具。

「爸爸……」

一張精緻卻帶著高潮扭曲的臉出現在我眼前——正是曉茹。她眼睛水汪汪的，臉頰潮紅，嘴角帶著滿足卻又驚慌的複雜表情。

我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冒著冷汗，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

房間里一片黑暗，我坐在床上，雙手抱頭，過了很久，才小聲喃喃自語：

「不會……應該不是……不可能……」

第二天，我由於前一晚睡得極差，加上心裡一直縈繞著那些視頻的內容，整天狀態都不太好。

上午的會議我有些走神，下屬彙報工作時我偶爾會愣神，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女孩被操到高潮時的畫面。

下午回到辦公室後，我泡了一杯濃茶，靠在沙發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卻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

沒過多久，劉勝神色憂心忡忡地敲門進來。

他手裡拿著文件夾，臉色比平時蒼白許多。

我讓他坐下，一起喝茶聊天。

他先是彙報了公司最近的項目進度、安全整改的跟進情況，以及下周的會議安排。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偶爾點頭回應，表面上還維持著副總的穩重姿態。

彙報完後，劉勝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猶豫了很久，雙手握著茶杯，聲音很低、吞吞吐吐地開口：「陳總……我……我有點私事想請您幫我出出主意。」

我放下茶杯，皺眉問：「發生甚麼事了？說吧。」

劉勝低著頭，臉有些紅，聲音壓得極低：「前段時間，我女友的媽媽從老家來看她，和我們住在一起。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把她媽媽給……給操了……早上起來我不知所措，就先來公司了。現在我心裡特別亂……」

我大吃一驚，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他：「你說甚麼？！」

劉勝趕緊繼續說下去，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我女友早上已經去安慰她媽媽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問：「後面呢？你女友知道嗎？她甚麼反應？」

劉勝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複雜：「她知道……而且她已經離不開我了，我說甚麼她都會照做。」

我心裡猛地一震，想起視頻里女孩對劉勝那種近乎盲從的順從和依賴，不由得暗暗佩服他真有手段，能讓那個女孩如此死心塌地。

我又詳細追問：「應該不會報警吧？你準備怎麼做？」

劉勝搖頭：「應該不會，我女友說已經勸住了。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來問您。」

我繼續問了他更多細節：「你女友媽媽的具體情況呢？她是甚麼樣的人？」

劉勝回答：「她媽媽是個醫生，在XX縣醫院當主任，為人比較傳統……」

我一聽徹底放下心來——對方有穩定工作和一定社會地位，應該不會輕易鬧大。

我轉頭安慰他，語氣溫和卻帶著長輩的穩重：「先別太慌，這種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想想怎麼善後。你女友那邊既然能接受，你就多哄哄她媽媽，態度放低一點，該道歉道歉，該補償補償，錢或者其他方式都可以談。晚上回去再看看具體情況，有甚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劉勝稍微松了口氣，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陳總，我先回去了。」

他離開後，我徹底放下心來，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我重新打開電腦，點進了那個雲空間的文件夾，繼續看那些未看完的視頻……

畫面切換到學校圖書館的自習區。

晚上八點多，燈光柔和而安靜，大廳里零星坐著幾個學生，有的戴著耳機，有的埋頭奮筆疾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墨香和空調的涼意。

高大的書架整齊排列，隔出許多半封閉的自習空間。

女孩坐在劉勝對面，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和深藍色百褶短裙，頭髮扎成整齊的馬尾，看起來像個認真學習的乖乖女。

她前面不遠處還有個女生背對著他們，正在埋頭寫筆記，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

劉勝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在桌子底下悄悄拉開褲鏈，把已經半硬的粗長肉棒掏了出來。他給女孩使了個眼色，眼神里滿是期待。

女孩心領神會，先是快速掃視了一下周圍，然後低下頭，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同時小心翼翼地脫掉自己的小皮鞋，露出一雙穿著白色絲襪的纖細玉足。

她的腳型精緻秀氣，腳趾勻稱修長，足弓優美弧度完美，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腳掌和腳踝，透出淡淡的肉色，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絲襪表面光滑細膩，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

女孩把雙腳伸到桌子底下，一隻腳先是輕輕用腳背蹭了蹭劉勝滾燙的肉棒，然後用柔軟的腳心夾住棒身，慢慢上下套弄。

另一隻腳則用腳趾靈活地按壓龜頭和敏感的系帶，絲襪的觸感帶來獨特的摩擦快感。

劉勝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女孩的腳技越來越熟練，雙腳配合默契，一隻腳負責套弄棒身，另一隻腳的腳趾則輕輕揉捏蛋蛋。

絲襪漸漸被淫水打濕，變得更加透明，腳掌在肉棒上滑動時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卻完全被圖書館的安靜氛圍掩蓋。

女孩表面上還在翻書，眼神卻時不時偷偷瞟向劉勝，臉頰微微泛紅。

她的腳越來越用力，腳心緊緊夾著棒身上下套弄，腳趾靈活地揉捏龜頭，偶爾還用絲襪包裹的腳掌輕輕拍打。

劉勝的肉棒在她腳下跳動得越來越厲害。

過了一會兒，劉勝示意女孩跟他走。

他拉著女孩的手，走到一旁高大的書架後面。

這裡相對隱蔽，書架擋住了大部分視線，只有淡淡的燈光灑進來。

女孩乖乖跪下來，低頭含住劉勝沾滿絲襪痕跡的肉棒，用小嘴仔細清理。

她舌頭靈活地舔著棒身和龜頭，把剛才腳交留下的濕痕全部吞乾淨。

劉勝舒服得低哼一聲，一隻手掀開女孩的短裙，檢查她是否穿內褲。

發現女孩下面空空蕩蕩，小穴已經濕漉漉的，他滿意地摸了一把，說：「很乖，晚上再獎勵你。」

女孩臉紅紅的，繼續賣力地口交。

畫面又切換到另一個場景——一間辦公室。

女孩趴在辦公桌上，短裙被掀到腰間，劉勝站在她身後，正大力後入抽插。

桌上擺著妻子的照片和銘牌，清晰可見「黃知梅教授」幾個字。

我心想：這難道是妻子的辦公室？劉勝膽子真大……

視頻里，女孩被操得身體前晃，壓抑著聲音：「啊……快點……老師快回來了……嗯啊……啊……」

劉勝一邊猛乾一邊低笑，肉棒一次次整根沒入，撞得女孩雪白的屁股通紅。

晚上我回到別墅後，家裡依然空蕩蕩的。

我簡單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無聊地刷著手機。

屏幕上的新聞、短視頻和各種推送不斷滾動，我卻怎麼也提不起興趣，只是機械地滑動著頁面。

正當我準備關燈睡覺時，一條消息突然彈出，是劉勝發來的。

「陳總，事情好像穩住了，但我女友媽媽還是冷著臉，對於我的道歉和討好無動於衷……您看我該怎麼辦？」

我盯著消息看了幾秒，心裡快速盤算著，回復道：「既然沒有撕破臉，而且她媽媽還沒有離開，那就還有回轉的餘地。你要保持你的態度，死皮賴臉地討好她，該道歉道歉，該認錯認錯，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慢慢來，別急躁，多觀察她的反應。」

劉勝很快回復了一條長消息：「謝謝陳總，我試試看。晚上我已經低聲下氣地道歉了，但她還是不理我。我又買了些補品和水果回家，但她看都沒看就讓我拿走了……我現在真的有點慌。」

我又回復了幾句安慰和建議，才放下手機。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視頻里的畫面，以及劉勝即將面對的複雜局面，心裡五味雜陳。

第二天早上到了辦公室，劉勝早早就在門口等著我。

我們一起走進辦公室，邊喝茶邊聊天。

他先是彙報了公司最近的安排。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偶爾點頭回應。

彙報完後，劉勝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有些興奮卻又帶著緊張地開口：「陳總，我按照您昨天說的，昨天晚上繼續道歉和討好她媽媽，但她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理我，冷著臉坐在客廳看電視。不過……晚上我在操我女友的時候，發現門口縫隙有人影晃動，而且之後我去衛生間上廁所的時候，還在我門口發現了一點水珠的痕跡……」

我一下就明白了些甚麼，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刺激感，表面上卻平靜地說：「那很有機會啊。你女友媽媽表面冷淡，但其實已經在關注了。這說明她心裡已經動搖了，只是面子上還放不下。」

劉勝眼神里閃著光，聲音低沈卻帶著明顯的興奮：「陳總，您覺得我能不能把她也……收服？」

我看著他那充滿侵略性和一絲喜意的眼神，心裡既有些複雜，又覺得異常刺激。

我點點頭，鼓勵道：「可以試試。只要你有計劃，就大膽去做。態度要誠懇，但也要把握好分寸。有甚麼進展隨時和我說，我給你參謀參謀。」

劉勝感激地笑了笑：「好的陳總，我會努力的。」

他離開辦公室後，我靠在椅背上，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視頻里的畫面，以及劉勝即將展開的「計劃」。

那種隱秘的刺激感，讓我久久無法平靜。

又過了幾天。

週四晚上，一些老朋友請我去KTV玩。

我推掉了一些工作，帶著好心情赴約。

包間里燈光閃爍，彩燈旋轉，音樂震耳欲聾。

大家推杯換盞，唱歌聊天，氣氛熱烈而放鬆。

我喝了不少酒，頭已經有些暈乎乎的，正跟著大家吼一首老歌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劉勝打來的。

我走出包間，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走廊接起電話。電話里傳來劉勝略微得意的聲音：「陳總……我……我有好消息要向您報喜……」

背景里隱約傳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壓抑卻高亢的哭喊聲：「啊……不要……嗯啊啊……走開……」

由於我喝了很多酒，頭暈暈的，加上KTV走廊里依然嘈雜的音樂聲和朋友們的笑鬧聲，我根本聽不清楚劉勝的具體內容。

我大喊了一句：「我在KTV，太吵了！有事明天再說！」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搖搖頭回到包間繼續玩樂。

回到別墅後，我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的時候，我就看到劉勝興高採烈地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等著我。

他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得意，一見我立刻迎上來：「陳總！」

我帶他一同走進辦公室，讓他坐下。劉勝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了，聲音壓低卻帶著明顯的興奮：

「陳總，這些天我按照您說的瘋狂討好她媽媽，白天低聲下氣地道歉、買東西、做家務、陪她聊天，晚上操我女友的時候特意讓她大喊大叫，還有時候當著她媽媽的面偷偷玩弄我女友，觀察她媽媽的反應。她媽媽每次都不好意思拆穿，臉會紅紅的偷偷看，或者躲到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