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過多久，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門開了，曉茹和妻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曉茹穿著今天在學校穿的淺色短裙和T恤，進來後直接走到沙發旁坐下。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步子邁得小心翼翼，像是下身或者腿部不太舒服。

妻子把包放在鞋櫃上，淡淡地說了句「我去做飯」，便轉身去了廚房。

曉茹可憐兮兮地窩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臉色還有點蒼白。我心裡一陣心疼，關切地問：「寶貝，感冒好些了沒？今天看你狀態還是不太好。」

女兒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帶著委屈點點頭：「好了一些些了……爸，我最近太倒霉了，不僅感冒了，昨天還摔了一跤，膝蓋到現在還疼呢。」

我低頭看去，果然看到女兒左膝蓋有些紅腫，皮膚上隱約有輕微的淤青。

我心疼得不行，趕緊起身：「還好沒破皮，我去拿消腫的藥水給你塗塗。」

我從醫藥箱里找出藥水和棉簽，跪坐在沙發前，輕輕抬起女兒的腿，小心翼翼地給她塗抹。

清涼的藥水塗在紅腫處，女兒輕輕「嘶」了一聲，卻乖乖地讓我塗完。

塗好後，曉茹突然往前一撲，抱住了我，軟軟的聲音說：「爸爸最好了……」

那短短的一下擁抱，她青春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我胸前，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瞬間鑽進鼻腔。

我心裡猛地一跳，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一些。

我趕緊輕輕推開她，坐回沙發上，尷尬地咳嗽兩聲，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之後，我和女兒閒聊著學校里的趣事。

她聲音沙啞卻依然活潑地給我講實驗室的糗事、同學間的八卦，我聽著聽著也放鬆下來，不時笑著回應。

廚房裡傳來妻子忙碌的聲音，飯菜的香氣漸漸飄來，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溫馨正常。

吃過晚飯後，女兒回房間休息。

我和妻子也早早躺到了床上。

兩人各自玩著手機，誰也沒有多說話。

最近和那個「女孩」的經歷讓我徬彿煥發了第二春，對這種事格外有興致，可看著身邊的妻子，我卻忽然沒了以前那麼強烈的慾望。

妻子本身也一直需求不大，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並排躺著。

過了一會兒，妻子突然放下手機，有些語重心長地開口：「鑫，你最近要好好管管曉茹了。」

我愣了一下，沒太在意，隨口說：「曉茹還小，開心就好嘛。她這個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你也別太嚴了。」

妻子側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聲音低沈：「就你寵她……以後有你好受的。」

那眼神讓我心裡微微一沈，但很快被我甩開。我嘿嘿一笑，安慰道：「女兒只是有點小調皮，長大點就懂事了啦。」

說完，我主動往妻子那邊靠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妻子沒有抗拒，只是伸手摸了摸我抱在她身前的手，輕輕嘆了口氣：「以後你不要後悔就行。」

我把臉埋在她頸後，在她耳邊柔聲說：「我會對你和女兒一輩子好，永遠不會後悔。」

妻子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

我感覺她的身體似乎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嘆息。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像以前無數個夜晚一樣，漸漸沈入夢鄉。

週六下午，我們三口在家看電影。

女兒窩在沙發中間，我和妻子一左一右。

她時不時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妻子雖然沒說甚麼，但嘴角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

電影看到一半，女兒突然撒嬌要吃水果，我立刻起身去廚房給她切。

那個下午，客廳里充滿了笑聲和水果的香甜味道，一切都那麼平靜而美好。

周日上午，天氣晴朗，我提議全家去附近的公園散步。

曉茹狀態明顯好了很多，雖然走路還有些小心，但已經能正常地蹦蹦跳跳了。

她拉著我的胳膊，一路給我講學校里的新鮮事，妻子走在另一邊，偶爾提醒她注意腳下。

陽光灑在女兒青春洋溢的臉上，我看著她恢復活力的樣子，心裡滿是滿足。

中午我們在公園附近吃了一頓火鍋，曉茹吃得滿頭是汗，卻開心地說：「還是和爸爸媽媽一起吃飯最香！」

週一早上，曉茹和妻子去學校時，狀態已經好多了。

她在門口朝我揮手，聲音雖然還有點輕微的沙啞，但精神明顯振奮了許多：「爸，我走啦！」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徹底松了一口氣。

看來那次感冒和摔跤只是小插曲，女兒恢復得很快，我這個當爸爸的也終於能安心工作了。

到了公司，我剛走進辦公室區域，劉勝就從工位上站起來，恭敬地打招呼：「陳總，早。」

我點點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小劉。今天狀態不錯啊。」

我走進辦公室，像往常一樣開始準備上午會議的內容。

材料整理好後，上午的會議順利進行。

吃過午飯，下午繼續處理各種文件和協調工作。

一天過得充實而忙碌。

下午下班時，我走出辦公室，經過劉勝工位的時候，心裡莫名湧起一絲期待——期待他像之前那樣，紅著臉低聲邀請我去他家「做客」。

可劉勝只是正常地站起來，笑著說：「陳總，您先走吧，我還要處理一些文件，晚點再走。」

我心裡微微有些空落落的，卻笑著點頭：「行，那你忙，我先走了。別加班太晚。」

回到別墅，家裡空蕩蕩的。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有些無所事事，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又閃過上周在劉勝家那些刺激的畫面。

心裡有點躁，又有點想念那種禁忌的滋味，卻不知道該幹甚麼。

正發呆時，手機響了，是王總打來的。

「陳總！今晚有空嗎？兄弟幾個約了去KTV唱唱歌，放鬆放鬆，一起過來唄！」

我笑了笑，答應下來：「行，正好沒事，我馬上過去。」

我開車到了KTV，和王總他們幾個老朋友匯合。

包間里燈光閃爍，音樂震耳。

我們輪流唱歌，我點了兩首老歌，唱得還算盡興。

大家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唱了兩個多小時後，王總提議：「走走走，唱夠了，去會所按摩放鬆一下！」

我們一行人到了熟悉的高檔會所。我被安排進一個豪華包間，技師很快進來，是個身材高挑、長相漂亮的年輕姑娘。她笑著問我要甚麼服務。

我看著她精緻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卻意外地沒甚麼性致。

腦海裡全是這段時間的複雜情緒，便擺擺手說：「今天就正常按摩吧，肩膀和背重點按。」

技師手法專業，我趴在按摩床上，感受著她有力的按壓，漸漸放鬆下來。酒勁和一周的疲憊湧上來，我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

晚上回到別墅後，妻子和女兒要到週末才會回來。家裡一下子顯得格外空曠，只有我一個人。

洗完澡後，我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刷了會兒新聞，卻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平時有曉茹的笑鬧聲和妻子在廚房忙碌的聲音，現在只剩下一片安靜。

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上周在劉勝家的那些畫面，那女孩被操得浪叫的樣子、她在我大腿邊晃動的身體……身體又隱隱有了反應。

我嘆了口氣，關掉手機。算了，早點睡吧。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平靜而規律。

早上到公司，劉勝依舊在工位上恭敬地打招呼：「陳總早。」我點頭回應，照常處理工作。

會議、文件、協調項目，一切按部就班。

劉勝工作認真，沒再提起任何「私人」的事，我也沒有主動問。

晚上回到空蕩蕩的別墅，我有時自己做點簡單的飯菜，有時叫外賣。

偶爾會給妻子和女兒打視頻電話，曉茹聲音已經基本恢復，興奮地告訴我她們在外面逛街、吃好吃的；妻子則一如既往地叮囑我少喝酒、注意身體。

聽到她們的聲音，我心裡總是暖暖的，也徹底放下心來——女兒確實只是普通感冒，一切都很正常。

週四晚上，我又接到王總的電話，約了幾個朋友吃飯喝酒。

飯局結束後大家散去，我獨自開車回家。

躺在床上時，我盯著天花板，忽然有些感慨：這週一個人，反而難得清淨。

可不知道為甚麼，心裡總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期待週末妻子和女兒回來，也隱隱期待著劉勝那邊會不會再有動靜。

週五下午下班後，我早早回到別墅。

明天就是週末，妻子和女兒就要回來了。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買了些她們愛吃的水果和零食，準備給她們一個驚喜。

躺在沙發上，我看著電視，卻有些心不在焉。

腦海裡不時閃過上周那些刺激的畫面，又想起女兒上周抱我時那柔軟的身體……我趕緊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想甚麼呢……好好過日子吧。」

我深吸一口氣，關掉電視，早早洗漱準備睡覺。

週六早上，我早早起來收拾好房間，還特意去樓下買了新鮮的豆漿和油條。沒過多久，門鎖響起，妻子和女兒終於回來了。

曉茹一進門就活力滿滿地撲過來，抱著我的胳膊晃了晃：「爸！我們回來啦～想我沒有？」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恢復了清脆，臉色紅潤，動作也和以前一樣活潑跳脫。看到女兒的摸樣，笑著揉揉她的頭髮：「當然想啦，我的寶貝女兒。」

妻子背著包進來，淡淡地笑了笑：「這丫頭一聽說要回家，就興奮得睡不著。」

我們一家三口先一起去附近的超市買菜。

曉茹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蹦來蹦去，挑了自己愛吃的零食和水果，還非要給我和媽媽各選一件小禮物。

妻子負責挑新鮮蔬菜和肉類，我則跟在後面付錢。

一路歡聲笑語，旁邊的顧客都不時投來羨慕的目光。

回到家後，我們分工做飯。

我負責洗菜切菜，妻子主廚，曉茹在一旁打下手，還不時偷吃一塊剛切好的黃瓜。

廚房裡充滿笑聲和飯菜香氣。

中午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擺上桌，我們三口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

下午，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女兒靠在我左邊，妻子靠在我右邊。

曉茹時不時把頭枕在我肩膀上，笑著給我講劇里的吐槽。

妻子雖然話不多，但眼神溫柔，偶爾會伸手拍拍女兒，讓她坐好一點。

那一刻，我覺得這才是我最想要的生活——平靜、溫暖、圓滿。

周日早上，天氣晴朗，我們決定一家人去附近山上爬山鍛鍊。

我穿上運動鞋，剛開始還信心滿滿。

可爬到半山腰，我就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落在後面。

妻子和女兒走在我前面，兩人腳步輕快，曉茹還回頭朝我做鬼臉：

「爸！你怎麼這麼慢呀～平時應酬那麼多酒，體力不行了吧？哈哈！」

女兒清脆的笑聲在山間回蕩，她今天穿著一套淺色運動服，扎著高馬尾，整個人青春陽光。

妻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也帶著淺笑，卻不忘叮囑：「慢點走，別逞強。」

我喘著氣擺擺手，笑著喊道：「你們兩個先走，我在後面慢慢來！等會兒到山頂給我留口水！」

看著前面兩個我最愛的女人並肩走著的身影，我心裡湧起滿滿的幸福和滿足。

上周那些荒唐的念頭，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女兒這麼健康活潑，一切都好好的。

爬到山頂後，我們找了個涼亭休息。曉茹遞給我一瓶水，調皮地說：「爸，獎勵你的～下次可要多鍛鍊哦，不然以後我們爬山都不帶你啦！」

我接過水，笑著點頭，心裡溫暖一片。

這個週末，簡單而美好。我只想好好珍惜和妻子、女兒在一起的每一天。

週三下午，劉勝像往常一樣走進辦公室，向我彙報了這一周的項目進度和工程情況。

彙報完畢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微微低頭，聲音帶著一絲成熟的從容，卻依然藏著期待的神情：

「陳總……今晚如果您有空的話，我想請您再去我家坐坐。」

他已經沒了第一次邀請時的扭捏和羞澀，但眼神里那股隱秘的興奮和期待，卻比以往更加明顯。

我秒懂了他的意思，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表面上卻平靜地點點頭：「嗯，行。下班後你開車吧。」

劉勝出去後，我靠在老闆椅上，盯著面前的文件，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整個下午，我都在隱隱期待著晚上的到來。

那種既緊張又刺激的感覺，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徬彿熱了起來。

晚上六點半，劉勝準時敲門。

我們一起下樓，他開車載著我前往他家。

一路上我們聊著公司的事，表面平靜，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到了他家門口，劉勝打開門，我走進客廳，卻沒有看到那個女孩的身影。

我微微皺眉，有些疑惑。

劉勝關上門，笑著說：「不急，先吃飯吧。她在準備。」

飯桌上依舊是幾道精緻的家常菜，劉勝殷勤地給我倒酒夾菜。

我們邊吃邊聊，我卻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飯後，劉勝擦了擦嘴，起身對我說：「陳總，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