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週一早上，我早早來到公司。

九點剛過，前台通知劉勝到了。

我走出辦公室，看到他穿著一身得體的淺色襯衫和西褲，頭髮梳得整齊，手裡拿著筆記本。

「陳總，早。」劉勝看到我，立刻站起來，用正式的稱呼打招呼。

我笑著點頭：「來了啊，走，我帶你去人事部辦理入職。」

我親自帶他去了人事部，向人事經理介紹道：「這是新來的助理劉勝，你們給他辦一下入職手續，工牌、電腦、郵箱甚麼的都安排好。再帶他熟悉一下公司環境和基本規章制度。」

人事經理點頭：「好的陳總。」

辦理完手續後，我讓人事帶著劉勝先去熟悉辦公環境。中午快到飯點時，我走出辦公室，看到劉勝正坐在門口旁邊的工位上認真看著資料。

「陳總。」他聽到開門聲，趕緊抬起頭打招呼。

「先別看了，」我揮揮手，「跟我到食堂吃飯去。」

我帶他來到公司食堂的包間，和食堂師傅打招呼：「老樣子，兩份，今天有新來的同事。」

師傅笑著回應：「陳總好久不見啊，好嘞！」

包間里只有我們兩人時，劉勝才低聲改口：「叔叔，謝謝您帶我來這裡吃飯。」

我笑著擺擺手：「在公司就叫陳總，私下叫叔叔就行。公司的飯菜還是很不錯的，早上怎麼樣？都學了些甚麼？」

劉勝認真回答：「陳總，早上人事帶我熟悉了辦公系統和助理崗位的職責說明，我重點看了近期的項目安全整改文件。這些天我在學校已經提前準備了相關資料，爭取盡快能上手工作。」

我微微點頭：「不錯，有準備就好。下午你再去找人事多瞭解一下公司內部的人員架構，特別是各部門負責人和領導，以後經常要接觸的。溝通協調是助理很重要的一部分，多記多問。」

劉勝點頭：「好的陳總，我下午就去辦。」

我們吃完飯，我拍拍他的肩膀：「下午自己安排，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回到辦公室，我靠在椅子上休息。下午沒甚麼特別緊急的事，我泡了壺茶，慢慢處理文件。

晚上我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

推開教師公寓的門，客廳里燈光明亮，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

妻子知梅系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女兒曉茹則窩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看到我回來都抬起了頭。

「爸！你回來啦～今天劉勝師兄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呀？」曉茹眼睛亮晶晶的，立刻跳起來迎上來，輓著我的胳膊撒嬌。

我笑著揉揉她的頭髮：「還不錯，小伙子挺懂事，學東西也快，公私分明。」

妻子從廚房端出一盤清炒時蔬，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關切：「他適應得還好吧？學校這邊應該都沒甚麼事了，下午他跟我說今天學了不少東西。」

我們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吃飯。

女兒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妻子喜歡的清蒸魚擺在中間，氣氛看起來一如既往地溫馨。

我夾了一塊排骨給曉茹，又給知梅盛了湯：「今天公司事情不多，劉勝下午去熟悉了各部門負責人，表現得挺穩重的。知梅，你這個學生我收下了，以後他跟著我也能多學點實際的東西。」

曉茹一邊吃一邊點頭：「師兄人很好的，平時在實驗室幫媽媽做事也特別認真。爸，你可要好好帶他哦～」

妻子低頭吃著飯，輕輕「嗯」了一聲：「他小城市出來的，肯吃苦。你別太慣著他，該嚴格就嚴格。」

吃飯間，我注意到妻子今天話不多，偶爾抬頭看我時眼神有些複雜。

昨晚她拒絕我的觸碰，今天的態度似乎還是有點冷。

我心裡微微有些不是滋味，但看著女兒在旁邊開心地說著學校的事，也就暫時壓下那點不適。

吃完飯，女兒主動收拾碗筷回房間復習。客廳只剩下我和妻子。我坐到沙發上，拍拍身邊的位置：「知梅，過來坐會兒。」

妻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坐下，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靠在我身上。

我試探著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她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立刻甩開，只是低聲說：「今天有點累。」

我心裡嘆了口氣，收回手，轉而問道：「實驗室最近忙嗎？劉勝走了，你那邊人手夠不夠？」

「還行。」妻子簡短地回答，目光落在電視上，「他走了，我再帶一個新的就好了。」

我們就這樣並排看著電視，中間隔著一點不明顯的距離。

女兒房間里偶爾傳來翻書的聲音，客廳里只有電視機的聲音。

過了會兒，妻子先起身：「我先去洗澡了，你早點休息。」

看著她走進臥室的背影，我靠在沙發上，腦子里又浮現出昨晚她主動騎在我身上的畫面，和今天這疏離的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漸漸深了，我關掉電視，走進臥室。

妻子已經躺下，背對著我那一側。

我躺上去，房間陷入安靜。

我輕輕把手搭在她腰上，這次她沒有甩開，但也沒有回應，只是呼吸平穩地躺著。

我閉上眼睛，心裡五味雜陳。生活似乎還是老樣子，可又好像在悄然發生著甚麼變化。

週五，經過一周的磨合，劉勝已經初步上手助理工作。下午沒甚麼特別安排，我把他叫進辦公室，一起泡了壺茶，閒聊起來。

「小劉，這一周適應得怎麼樣？有沒有甚麼收穫？」我端著茶杯，隨意問道。

劉勝坐姿端正，認真回答：「陳總，這一周我主要熟悉了助理的日常流程、項目跟進方式，還有安全整改的文檔整理。收穫很大，以前在實驗室只懂理論，現在接觸到實際的職場協調，感覺視野開闊了不少。」

我認可地點點頭：「不錯，能這麼快進入狀態很好。繼續保持。」

劉勝有些感激地說：「非常感謝陳總和老師給我這個機會……對了陳總，晚上我已經在XX飯店訂好了位置，想請您和師母吃個飯，已經提前跟老師說過了，您看方便嗎？」

我笑了笑：「行啊，那就一起吃個飯。」

這時我手機響了，是XX供應商的王總打來的。我接起電話，劉勝很懂事地示意先出去工作，我揮揮手讓他出去。

電話里王總熱情地說：「陳總，好久不見啊！週六晚上有空嗎？咱們去XX酒店吃頓飯，好好聊聊。」

我答應下來：「行，週六晚上見。」

掛了電話，我故意在辦公室多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才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剛打開辦公室門，劉勝已經站在工位旁等候，手裡拿著我的公文包。

「陳總，走吧。」他恭敬地說。

我們一起下到地下車庫，他熟練地開車，載著我前往XX飯店。

到了包間，我們剛坐下沒多久，劉勝的手機響了。他接起後說：「老師和曉茹到了，我先去門口接一下。」

劉勝出去後，過了好一會兒，包廂門被推開，妻子黃知梅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修身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搭配一條深色及膝裙，裙擺筆直，腳上是一雙低跟鞋，整個人看起來知性又帶著一絲難得的柔美。

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冷白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細膩。

我有些疑惑地問：「劉勝和曉茹呢？」

妻子下意識地抬手捋了捋耳邊的頭髮，聲音平靜：「劉勝去安排菜了，曉茹去上洗手間了。」

她說完，走到我旁邊的座位坐下。我笑著誇贊道：「劉勝這小子這一周表現還不錯，適應得挺快。」

妻子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過了一會兒，包廂門再次被推開，劉勝先進來，後面跟著曉茹。

她突然從劉勝身後跳出來，雙手張開做鬼臉：「Surprise！嚇到爸爸沒有？」

我假裝被嚇了一跳，誇張地拍拍胸口。曉茹哈哈大笑起來。

女兒今天打扮得很青春：上身穿著白色短袖T恤，領口有可愛的小蝴蝶結，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裙，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小白鞋。

臉蛋也是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格外活潑動人。

妻子在一旁無奈地說：「別胡鬧了，坐下吃飯吧。」

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我們一家三口加上劉勝圍坐一桌，邊吃邊聊。

曉茹好奇地問劉勝：「師兄，你在爸爸公司主要做甚麼呀？是不是很無聊？」

劉勝笑著回答：「主要協助陳總處理日常事務、項目協調，還有一些會議記錄。能學到很多實際的東西。」

曉茹吐了吐舌頭：「聽起來好嚴肅哦，我以後還是跟著媽媽做實驗好了，至少有趣。」

妻子無奈地笑了笑，夾了一塊菜放到女兒碗里：「你呀，就知道玩。」

吃飯過程中，劉勝起身舉杯，先向我敬酒：「陳總，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又轉向妻子：「老師，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

我們吃得很開心，包間里笑聲不斷，氣氛融洽。

晚上，由於我喝了些酒，妻子知梅主動提出開車，帶著我和女兒一起回到公司附近的那棟小別墅。

這裡平時主要是我一個人休息用的地方，妻子和女兒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教師公寓，只有週末或者放假時，全家才會回來團聚，享受難得的家庭時光。

劉勝和我們不同路，飯局結束時，他禮貌地向我們告辭：「陳總、老師、曉茹，那我先回去了。謝謝今晚的招待。」說完便在路邊打車離開了。

車上，女兒曉茹一路嘰嘰喳喳很是歡快。

她坐在後座，興奮地講著今天飯局上的趣事、劉勝在公司第一周的表現，以及學校里同學們的八卦。

妻子專心開車，偶爾從後視鏡里看女兒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聽著女兒清脆的聲音，心裡湧起一陣久違的溫暖和滿足。

回到小別墅，推開家門，一股熟悉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

女兒一進門就伸了個懶腰，抱怨道：「今天太熱了，身上都黏黏糊糊的！我要趕緊洗澡！」她蹦蹦跳跳地跑回自己的臥室，拿了換洗衣服鑽進衛生間。

很快，浴室里就傳來她甜美輕快的歌聲，那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在安靜的別墅里回蕩著。

我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刷著手機，妻子則先去主臥準備待會兒洗澡的東西。

女兒洗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我聽著那歌聲，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沒多久，女兒洗完澡出來了。

她換上了一套可愛又輕薄的粉色睡衣睡褲，布料柔軟貼身，頭髮還帶著濕潤的水汽，散髮著清新的洗發水香味，整個人看起來清新水嫩，像一朵剛綻放的花。

女兒跑到冰箱前，熟練地切了一盤新鮮水果，笑嘻嘻地端到我面前的茶几上：「爸爸，你看女兒對你好吧～特意給你切的！」

我笑著接過盤子，誇張地點頭：「太好了，我的寶貝女兒最貼心了！」

女兒彎腰放水果時，因為睡衣領口較松，我無意中從上方看下去——她居然沒有穿胸罩。

那對青春飽滿、粉嫩白皙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兩點小小的粉色乳頭清晰可見，肌膚細膩得幾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我心裡猛地一跳，一股熱流直衝下身，下體瞬間有了反應。

我趕緊移開視線，心裡暗罵自己一聲，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女兒隨後坐到沙發一旁，拿起電吹風開始吹頭髮。

由於頭髮又多又長又厚，她先是站著彎下腰，從上往下吹。

低著頭時，烏黑順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下來，幾乎蓋住整個臉龐和肩膀，睡衣領口自然垂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前肌膚。

我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用余光透過那道晃動的縫隙，看著她隨著吹風動作輕輕抖動的胸脯和光滑細膩的肌膚，下身越來越硬，呼吸也稍稍變得粗重。

女兒保持這個彎腰姿勢吹了一會兒，覺得累了，便坐回沙發上，一邊用手捋著濕發，一邊繼續吹風，一邊和我聊天：「爸，你覺得師兄在公司做得怎麼樣？他會不會覺得無聊啊？」

妻子這時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響起。

過了一會兒，妻子洗完澡出來了。

她穿著平時在家常穿的保守睡衣，頭髮還濕著，走過來在沙發後面接過女兒手裡的電吹風，溫柔地說：「我來幫你吹吧。」

女兒甜甜地靠過去：「媽媽真好～」

我也感覺身上黏膩不舒服，便起身去臥室拿了乾淨的睡衣，走進衛生間。

剛一進去，裡面還殘留著妻子和女兒沐浴後的混合香氣——淡淡的沐浴露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讓我精神微微一振。

我脫掉衣物，準備把髒衣服扔進衣簍時，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手。

衣簍里放著妻子和女兒剛剛換下的衣物。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翻了翻，很快找到了女兒那條粉色的內褲。

內褲中間有一道明顯的濕漉漉痕跡，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不知道是洗澡留下的水跡，還是……其他甚麼。

我心裡忐忑不安，心跳加速，卻又控制不住地把內褲湊到鼻前深深聞了聞。

一股年輕女孩特有的清新幽香混合著淡淡的私密體味直衝腦門，讓我瞬間血脈僨張。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女兒彎腰時那對粉嫩晃動的乳房，我又拿起她配套的粉色胸罩，布料還帶著體溫。

我用手指細細撫摸著柔軟的布料，幻想著雙手覆蓋在她胸上的觸感——那柔軟彈性、粉嫩的乳頭……情慾徹底上頭，我把女兒的內褲套在自己早已硬挺粗熱的肉棒上，快速擼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