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大學教授妻子【完整正式版】 · xiyan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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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鑫,今年四十三歲,是XX建築集團的副總。

在外面,我負責的項目動輒上億,簽字的時候也算是有幾分威嚴。

可一回到家,我就徹底原形畢露——一個徹頭徹尾的妻管嚴。

身高一米七,體重九十公斤,肚子早已明顯凸起,鏡子里的我油膩而自負,但這些在我妻子面前通通不管用。

她只要輕輕皺眉,我立刻就會收起所有鋒芒。

我深愛我的妻子,也深愛我們的女兒。這份愛,是我這些年最堅實的支撐,也是我最柔軟的軟肋。

今天是周日傍晚,我提前推掉了所有的應酬,特意去超市買了新鮮的水果和妻子愛吃的櫻桃。

推開教師公寓的門,一股溫暖的飯菜香氣立刻撲面而來。

客廳的燈光柔和明亮,女兒陳曉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哼著歌。

她今年二十一歲,大四,已經順利保研,身高一米六七,身材勻稱修長,身材曲線在寬松的家居服下顯得活力十足。

看到我回來,她眼睛一亮,蹦起來撲到我懷裡。

「爸!你今天好早啊!是不是想我和我媽了?」

「當然想你們了。」我笑著把她抱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曉茹從小就是我的小棉襖,我幾乎把所有能給的最好的都給了她。

看著她青春洋溢的樣子,我心裡滿滿都是滿足和驕傲。

廚房裡傳來有節奏的切菜聲,我換上拖鞋走過去。

黃知梅——我的妻子,今年四十一歲,正系著淺藍色的圍裙在忙碌。

她身高一米六五,體重只有四十五公斤,冷白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幾乎會發光。

三十九歲的她臉龐清秀端莊,多年學術生涯磨礪出的氣質沈穩而知性,本身瘦削的身材在家居服下顯得格外勻稱苗條。

她農村出身,一路靠著極強的自律和獨立走到今天,從不刻意打扮,卻自然而然地美麗動人。

「回來了?先去洗手,馬上開飯。」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今天應酬推了?以後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是是,老婆大人說得對。」我趕緊點頭,捲起袖子站在她身邊洗菜切菜。

知梅瞥了我一眼,沒再說甚麼,但動作明顯帶著居高臨下的滿足。

我們夫妻倆就這樣並肩在小小的廚房裡忙碌,我偶爾想偷親她一下,都被她輕聲警告:「曉茹還在外面呢,注意點形象。」

飯菜上桌,三口之家圍坐在餐桌前,其樂融融。

曉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被我夾到她碗里,她一邊吃一邊給我們講學校里的趣事。

知梅優雅地夾菜,語氣溫和卻帶著教授的嚴謹,不時糾正女兒的一些小習慣:「做學術的人,要專注點,別總想著玩。」我在一旁聽著,笑著給妻子盛湯,心裡滿是溫暖。

吃完飯,曉茹主動收拾碗筷回房間復習。我和知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靠過來,我順勢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知梅眉頭微微一皺,強勢地輕拍掉我的手,低聲警告道:「陳鑫,你注意點,萬一曉茹突然出來看到,影響多不好。

我心裡一熱,卻死皮賴臉地又把胳膊伸過去,厚著臉皮把她摟緊,笑著小聲說:「女兒不會出來的,再說女兒都長大了,看到也沒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知梅瞪了我一眼,見我這副賴皮樣子,也就不再堅持,由著我摟著。

她微微嘆了口氣,身體卻放鬆下來。

我們就這樣依偎著看電視,客廳里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和我們平穩的呼吸。

我看著屏幕上閃動的畫面,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十八年前的大學校園。

那時候我大三,正作為志願者幫忙迎新生。

九月的校園裡人來人往,新生們拖著行李箱一臉興奮或迷茫。

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她——黃知梅,一個剛入學的大一新生,農村出身的女孩提著兩個大行李箱,孤零零地站在樹蔭下,神情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冷白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乾淨清秀,卻帶著一絲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拘謹。

但我認定她就是我想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笑著搭訕:「同學,需要幫忙嗎?我是大三的志願者,可以幫你搬行李、找宿舍。」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警惕卻帶著農村女孩特有的樸實,猶豫片刻後輕輕點頭:「謝謝……我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城市,有點找不著北。」

那天我幫她拖著沈重的行李,一路聊著天把她送到宿舍。

一路上我問她從哪裡來、專業是甚麼,她回答得簡短卻認真,說自己是化學系的,家裡條件一般,全靠獎學金和勤工儉學。

我當時就被她那股子獨立堅韌的勁頭吸引住了。

送到宿舍樓下,她認真地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走,沒有多餘的話。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留意她。

校園裡偶爾遇到,我就主動打招呼,幫她佔座位、借筆記給她。

後來我聽說她經濟緊張,就偷偷幫她交了部分實驗材料費,還謊稱是學校補助。

她發現後第一次對我發了火,強勢地說:「陳鑫,我不需要憐憫,我自己能行。」那股子農村女孩的自尊和獨立,讓我既心疼又更加著迷。

追她真的特別辛苦。

她大一的時候學習特別刻苦,幾乎所有時間都在圖書館和實驗室,拒絕了所有追求者,包括我。

我給她寫過情書,被她原封不動退回來;我約她吃飯,她說「要復習,不想浪費時間」。

有一次下大雨,我騎自行車去實驗室接她,她淋著雨走出來,看到我卻冷著臉說:「陳鑫,你這樣我只會覺得煩。」我當時淋得像落湯雞,卻笑著說:「那你煩我一輩子好了。」

最難忘的是大二那年冬天,她生病發高燒,宿舍沒人照顧。

我把她送到醫院,硬是守在她病床邊兩天兩夜,餵她喝粥、擦汗、跑去拿藥。

她醒來看到我憔悴的樣子,眼睛終於紅了。

那一次,她第一次沒有強勢地推開我,而是輕輕握住了我的手,低聲說:「陳鑫,你這個傻瓜……」

從那以後,我們的關係慢慢有了轉機。

她還是強勢獨立,學術上要求極高,但在我面前漸漸露出了柔軟的一面。

我們一起在校園小路上散步,一起在圖書館自習到深夜,一起憧憬未來。

她告訴我,農村出來的她想靠知識改變命運,不想早早被感情耽誤;我則告訴她,我願意等她、支持她,一起努力。

大三那年,有一次晚上,我好不容易說服她出來放鬆一下。

那時候她學習壓力特別大,我說請她吃燒烤,散散心。

她起初不肯,後來被我磨得沒辦法,才答應了。

我們找了學校附近一家小店,烤串、啤酒擺滿一桌。

我知道她從小貧苦,從來不碰酒,就哄騙她說:「啤酒度數低,就當飲料喝,解解乏,不會醉的。」她猶豫著嘗了一口,皺著眉頭說太苦,但我一直勸,說喝一點能放鬆,學術也需要勞逸結合。

她信了我,慢慢喝了幾杯。

沒想到她酒量那麼差,才幾杯就臉紅得厲害,眼神迷離,話也多了起來。

我看著她冷白皮膚泛起的紅暈,心跳得厲害。

那時候的我,還不像現在這麼胖,是個一米七出頭、經常打籃球的健壯帥小伙,身上有股子年輕人的衝勁。

我扶著她出了燒烤店,說送她回宿舍,結果直接把她帶到附近一家小酒店。

房間里燈光昏黃,她剛躺到床上就有些醒了,發現不對勁,立刻掙扎起來:「陳鑫……你幹甚麼?放開我……我不要……」她用力推我,聲音帶著醉意和驚慌,指甲在我胳膊上亂抓。

我當時心裡又愛又急,一邊用力按住她纖細的手腕,一邊低聲安撫:「知梅,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會對你負責的……別怕……」

她掙扎得很厲害,冷白皮膚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發抖,A杯的小巧胸脯隨著喘息起伏。

我那時年輕力壯,身體結實有力,輕易就把她控制住,一邊親吻她的脖子和鎖骨,一邊繼續動作。

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卻還在小聲哭著反抗。

我一邊安撫她「乖,別怕,我會永遠對你好」,一邊深入地佔有她。

那一夜,她從最初的掙扎到最後的無力承受,指甲深深扎進我胳膊的肉里,留下幾道血痕。

事後,她躺在床上,頭髮散亂,冷白臉龐上滿是淚痕。

她盯著天花板,聲音沙啞而虛弱地說:「陳鑫……我恨你……」她默默地哭著,眼淚一顆顆滑落。

她突然猛地坐起身來,動作有些凌亂卻帶著決絕。

她伸手把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先是內衣,然後是外套,一件件穿好。

她的動作帶著明顯的疼痛,卻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穿好衣服後,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心裡慌了,連忙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身子追過去,想拉住她的手安慰她:「知梅,對不起……我太衝動了……你別走,我真的愛你……」

她猛地甩開我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後退一步,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憤怒,怒吼道:「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隨後,她重重地拉開門,門板發出巨大的撞擊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走廊的燈光灑進來,我赤裸著站在門口,被她的反應徹底嚇到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深深的懊悔和自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也壓不住心裡的愧疚。

「我他媽的做了甚麼……」我喃喃自語,趕緊胡亂穿上衣服,衝出酒店去追她。

夜風吹在身上,我在路燈下看到了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快步追上去,剛開口想說話:「知梅,你聽我解釋……」

她突然停住腳步,猛地回頭,眼睛紅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厲,警告道:「陳鑫,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報警!」

那一刻,我被她的眼神徹底震住了,腳步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她轉過身,繼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我呆傻地站在路燈下,看著她孤單而堅定的背影,心裡像被刀絞一樣疼。

回到宿舍後,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夜沒合眼。

既擔心她的身體狀況,腳是不是傷得很重,又害怕她真的去報警,我該怎麼辦?

那種惶惶不安的感覺,像無數只螞蟻在心裡爬,整夜都在後悔和恐懼中煎熬。

一大早,我實在忍不住,跑到她宿舍樓下,假裝路過,找她的捨友旁敲側擊打聽情況。

捨友告訴我,知梅昨晚回到宿舍後,像往常一樣洗漱、看書,然後睡覺,看起來沒甚麼異常。

只是捨友問她腳怎麼了,她淡淡回復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聽到這些,我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她安全回到了宿舍,沒有出更大的事。

之後幾天,我在她下課後在教學樓門口等她,想當面道歉。

她一看到我就直接無視我,快步離開。

我剛靠近一點,她就用那種冷厲的眼神警告我,讓我不敢再上前。

這種情況反復出現了幾次,我跟了她好幾次,都被她用眼神逼退。

終於有一次,她似乎忍無可忍,走到人少的地方,突然回頭,小聲卻極其嚴厲地警告我:「陳鑫,別再糾纏我了。否則我真的會報警抓你。」

我被她這句話徹底擊潰,只能暫時停止直接接觸。

之後,我只能通過她的捨友和同班同學,偷偷送些禮物和道歉信給她。

她每次都拒收,並且明確告訴她們,禁止再幫我做這種事。

三個月過去了。

這三個月,我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

每天渾渾噩噩地上課、吃飯、睡覺,卻總是不自覺地繞到她常去的地方:教學樓、圖書館、食堂、宿舍樓下。

我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看著她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一如既往地過著規律而刻苦的生活,早晨去教學樓上課,中午在食堂吃簡單的飯菜,下午泡在圖書館,晚上回宿舍。

她的腳步依然堅定。

我每天都在煎熬。

自責、愧疚、思念像三把刀輪流絞著我的心。

我瘦了十多斤,原本健壯的身體明顯凹陷下去,眼睛也常常布滿血絲。

捨友問我怎麼了,我只說最近壓力大。

可誰也不知道,我夜夜失眠,滿腦子都是她那句「我恨你」和她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在宿舍樓下徘徊。

她的捨友小芳忽然走過來,塞給我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條,低聲說:「知梅讓我給你的。」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我顫抖著打開紙條。

上面是熟悉的字跡——知梅的字一貫工整、清秀,筆畫剛勁卻帶著女孩子的細膩,橫平竪直,像她的人一樣自律而堅定。

那幾個字寫得稍微有些用力:「晚上8點,XX羽毛球場。」

我盯著那張紙條,心臟狂跳起來。這三個月來第一次,我看到了希望。或許……她願意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了?

我立刻回到宿舍,認真收拾自己的形象。

把頭髮梳得整齊,穿上最乾淨的襯衫和長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頹廢。

下午的課我根本沒心思聽,早早吃過晚飯,就提前一個多小時趕到了XX羽毛球場。

這個球場在校園偏僻的角落,室外露天,周圍樹木茂密,晚上燈光昏暗,幾乎沒人來。

夜風吹過,帶著秋天的涼意。

我一個人在場邊來回踱步,心情緊張得像要跳出來。

時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七點半、七點四十五、七點五十五……每過一分鐘,我都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快到八點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黑暗的小路走來。知梅來了。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軟的白色純棉T恤,領口微微起球,看得出是日常穿了很久的舊衣服。

下身搭配一條淺藍直筒牛仔褲,膝蓋處有極淡的磨白痕跡,但褲腿依然筆直。

一雙普通的帆布鞋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的神態很平靜,面無表情,像平時在課堂上講課時的樣子,只是眼角微微有些紅腫,似乎最近也沒睡好。

冷白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整個人帶著一種疲憊卻堅定的氣質。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坐著聊吧。」

我們走到旁邊的看台上坐下。木質的看台在夜風中有些涼。她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終於開口了。

「陳鑫……我懷孕了。」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在我腦子里炸開。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她繼續平靜地說下去:「同時,我母親生病住院了,需要一大筆治療費用。你知道的,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就離開了家,是母親含辛茹苦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她為了供我讀書,吃了很多苦。現在她病了,我不能不管。」

她頓了頓,看向我,眼神複雜卻帶著一種決絕:「我知道你家條件很好。如果你能幫我支付母親的治療費用,我就和你在一起,並且……不會打掉這個孩子。」

我大腦一片空白。

震驚、愧疚、狂喜、責任感……各種情緒瞬間湧上來。

最終,欣喜佔了上風——她願意和我在一起了!

孩子也有了!

這意味著我們還有未來!

我聲音顫抖著,帶著無法抑制的喜悅答應她:「好……我答應你!錢不是問題。知梅,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的!」

她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靜靜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直接轉身離開了。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單,卻帶著一種我熟悉的堅強。

我坐在看台上,久久沒有動彈。心裡既狂喜。那一刻,我只想抓住這個機會,抓住她。

我坐在看台上,腦子還嗡嗡作響。知梅離開後,我幾乎立刻拿起手機,給媽媽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把一切都坦白了——從迎新生那晚開始,到燒烤、酒店、她懷孕、她母親生病……我聲音顫抖著,把最丟人的部分也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死寂,然後媽媽劈頭蓋臉地把我罵了一頓:「陳鑫!你這個混賬東西!知梅那麼好的女孩,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爸不在家,你就無法無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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