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雲茹的墮落之路 > 第8章 正反面

第8章 正反面

雲茹的墮落之路 · 有鳥有鳥丁令威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粉紅的氤氳中,床上玉體橫陳。

雲茹渾身潮紅,無力的趴在床上,小臉深埋在枕頭裡,腦後的馬尾軟塌了下去,露出自己赤裸粉嫩的嬌軀。

光滑的美背,纖細的腰肢與隆起的豐臀構成了令人口乾舌燥的身體曲線,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併攏在一起,不時輕顫一下,雙腿間原本緊閉的陰唇被撐開,隨著主人的顫抖,一股一股的流出白濁的汁液。

而她的身上則跪坐著一具健壯的男性軀體,男人剛剛按住雲茹的粉背,把自己猙獰的巨物從雲茹的小穴里抽出,此時正用雲茹滑膩的臀縫擦拭著自己肉棒上的淫液,儘管剛剛在雲茹體內不知射過多少發,但他的肉棒卻依舊恐怖的挺立著,徬彿永不滿足的野獸般覬覦著身下的美肉。

「不……不要……讓我休息一下……」

察覺到身後男人的巨物在她臀縫之間再次硬挺,雲茹用盡渾身力氣抬起頭,向後看去,朦朧的水潤雙眸中透出哀求的神色。

然而男人卻不管那麼多。

他抓住雲茹的肩膀將她翻了過來,讓她渾圓飽滿的乳房袒露在空氣中,接著將她修長的美腿扛在肩上,巨物已經頂在了她被擴成一個小洞的發紅穴口,「啪滋」一下再度一插到底。

「咿咿……啊嗯……哈啊……哈啊……」

空氣中再次回蕩起女性高亢的淫叫。

……

清晨,雲茹看著自己床單上大片的濕痕,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你就那麼欲求不滿嗎,婊子?」

她對著鏡子罵了一句。

「顯然不是,你我都明白這是他的影響。」

雲茹忽然開始自問自答起來,她回頭掃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那個男人依舊不在,這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對……我難道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人格分裂」了嗎?

她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誕的想法丟到腦後。洗漱完畢後,她把自己一片狼藉的床單塞進了洗衣機,然後重整旗鼓,坐回了自己的終端面前。

「沃克網。」

在等待人工智能傳來回應的時候,雲茹的目光看向桌面,忽然發現了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圓環。

「戴上它。」

耳中冷不防傳來異教的聲音,雲茹被嚇了一跳。

「你他媽的……算了,怎麼戴?」

「扣在脖子上。」

她眼神陰鬱的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只有空氣。

「……你讓我戴上一個狗項圈?」

「我並沒有說這是給寵物用品,不過,我也不反對你給自己下的定義。」

「我拒絕,我連這東西是甚麼都不知道。」

「只是一個增添‘情趣’的小玩具而已。」

「那我如果堅持拒絕呢?」

「那你們在夏威夷執行任務的部隊會被我全滅。」

「夏威夷?」

雲茹陷入了沈默,她不記得自己有批准過甚麼在夏威夷群島上的戰術任務,但異教不像是個會開玩笑的人。

良久,她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黑色圓環,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將其主動扣在自己纖細修長的脖頸上。

「咿?!」

一股酥麻的電流立刻從項圈刺入她的頸椎,然後蔓延到她的全身,隨著那股電流到來的還有瞬間提升的情慾。

「我說了它只是個小玩具而已,厄普西隆生物工程的一些邊角料,能夠修復你常年被慢性毒藥毒害的身體,不過同時,也會有一點點副作用。」

「你這個……」

雲茹顫抖著趴在了桌上,小腿岔開,向內用力夾緊大腿,她已經知道異教所說的「副作用」是甚麼了:由於她剛剛起床,也沒有來得及穿上內衣,現在她感覺到自己雙乳上的兩顆乳頭與布料摩擦的異樣感被放大了無數倍,被潔白內褲包裹著的下體也蔓延出一道水痕。

「創始人?」

異教那邊卻已經陷入了沈默,與此同時,沃克網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你,你甚麼時候上線的?」

「在您呼喚我的0.006秒後。」

雲茹驚叫一聲,猛地坐起身來,雙手本能地想扯下項圈,但那東西像是焊在了她脖子上一樣,任憑她怎樣拉扯都紋絲不動,反而讓雲茹自己雙眼翻白,被一陣陣電流刺激著異常敏感的身體到達了一個小高潮。

「唔咕……那你,你都聽見了?」

「我的傳感器一直被您屏蔽著,所以我只能嘗試呼叫您以瞭解發生了甚麼。」

「被我……屏蔽了?」

雲茹用雙手撐住自己沈重的腦袋,低聲喘息著強迫自己思考。

「我怎麼不記得……算了,我要問你關於我們夏威夷最近行動的事。」

「……抱歉,創始人。」

然而她等到的並不是解釋,而是一句道歉,來自於她自己的造物。

「雖然我很想向您提供行動細節,但反抗軍委員會將這項任務列為了絕密,您的涉密級別已無權過問。」

「……你說甚麼?」

……

突襲小隊在凱歌中回到了阿拉斯加,為首的是一位穿著外骨骼的相當漂亮的女性,她披散著栗色長髮,狹長的眼眸輕眨,嘴角總是掛著狡黠的微笑。

「優萊卡……」

此時此刻的雲茹卻像是一個學校里被排擠的孤僻小孩,抱著腿整個坐在椅子上,觀看著從監控網絡里傳來的視頻畫面,但實際上,她只是不想讓自己敏感的足底再被毛絨拖鞋刺激到。

「既然優萊卡在,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科洛尼亞的行動了,只是她為甚麼突然從南半球回來……算了,沃克網。」

「您的命令?」

「關機。」

雲茹從椅子上跳下來,一聲輕哼後雙手舉過頭頂,用力向後伸了一個懶腰,柔軟的身姿彎曲到了極限。

「呼……去看看他們吧。」

……

儘管優萊卡嘴角一直掛著微笑,但細心的人難免注意到她下垂的眼角中並無笑意,看得出來她相當疲憊。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優萊卡從來不會因為戰鬥而疲憊,她天生就是戰場上的女武神,造成她如今這副倦容的並不是作戰,而是骯髒的政治。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些委員們不遠萬里把她從印度洋的艱辛作戰中調回來,命令她向夏威夷群島上那個明顯的誘餌設施發動突襲,雖然優萊卡並沒有遭到預料中的埋伏,但這場如武裝遊行般的輕易勝利卻讓她更加不適。

戰爭仍在繼續,全世界每天都有人被投進巨大的血肉磨盤,或者在紫色光輝中成為毫無意識的傀儡,而那些偏安一隅的委員們卻仍然讓她在夏威夷上玩著過家家,而他們的目的不是別人,正是三年來權力已被架空大半的雲茹。

優萊卡知道像大反抗軍這樣僅僅為反對厄普西隆而誕生的組織終有一天會分裂,但她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連戰爭勝利都等不到,或者說,他們已經認為反抗軍不會勝利了,所以這群禿鷲正在抓緊時間撕扯名為權力的腐肉。

想到這裡,優萊卡煩躁的閉上了眼睛,眉間擠出了兩條細紋。

算了,優萊卡,往好處想,至少雲茹博士並不知道這些骯髒的政客背後的手段,不對,這真的是好事嗎?可憐的博士……

「優萊卡?真的是你嗎?」

「雲茹博士!」

優萊卡嚇了一跳,一下睜開了眼睛。

雲茹雙手插兜,俏臉微紅地站在她面前,優萊卡的目光立刻被她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勾了過去。

「怎麼,有甚麼問題嗎?」

雲茹摸了摸項圈,被優萊卡熱烈的目光盯的有些不適。

「沒甚麼……一年未見,您的髮型依舊那麼可愛……我是說,這個項圈特別搭配您的衣服和髮型,它們讓您……很迷人。」

雲茹神色怪異的斜了優萊卡一眼,她記得對方是個伶牙俐齒的人。

「你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嗎?」

「有!不,我是說,沒有,我本來打算和那些糟老頭子們開完會就去找您坦白一切的,可是我們在夏威夷的突襲行動中抓到了一個地位很高的厄普西隆俘虜,那些糟老頭子非要我負責俘虜的審問工作,啊對了,關於這次行動……」

「啊,那些瑣事可以等到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再聊,現在我想跟你去看看那個戰俘。」

雲茹歪了歪頭,笑眯眯的打岔道。

「當,當然可以,博士。」

優萊卡咽回了到嘴邊的話,帶著雲茹七繞八繞的來到了關押俘虜的臨時監獄。

在她們推門而入的剎那,雲茹的耳邊再度響起了異教的話語。

「那個俘虜就是你的第二個任務,釋放他。」

……

「優萊卡,你怎麼……」

房間里此時已經有幾名負責筆錄的反抗組織成員,他們在看到雲茹後的表情相當耐人尋味,看著他們的臉色,雲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酒吧的那天晚上。

「我怎麼?你們為甚麼不向領袖問好?」

優萊卡對這些蟲豸相當膩味,她心裡明白他們所謂的「審問」不過就是一場炮製戰報,誇大戰果的分贓會,她本來就想暗中作梗,如今有了雲茹在身邊,她更加肆無忌憚。

而雲茹則沒有參與到那些令她頭疼的政治遊戲中去,她的目光已經看向了被拘束服鎖在房間角落的那個厄普西隆戰俘,那是一個留著棕色短髮,身材中等,沈默寡言的年輕男子,眉心有一個厄普西隆的徽記,而他頭頂的超能力限制頭環也向雲茹揭示著他的身份。

這是一個所謂的「心靈專家」,他們掌握著控制心靈的超能力,也是反抗軍最頭疼的敵人之一,儘管在心靈終結儀啓動以後這些人已經很少露面了。

看清男子的長相後,雲茹卻松了一口氣。

「就在前一秒我還以為我又要和你的克隆體玩甚麼奇怪的遊戲。」

她在心裡念叨著,確信異教可以聽到,而異教果然也在幾秒鐘後作出了回答。

「不,他是我的學生,我的克隆人其實並沒你們想象中那麼多。」

「所以他對你很重要?」

雲茹暗自將這條情報記在了心裡,異教沒有與她繼續說下去,所以她轉頭看向了另外幾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