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墮落 > 雲茹的墮落之路 > 第4章 一次色情的審問,以及更色情的賭局

第4章 一次色情的審問,以及更色情的賭局

雲茹的墮落之路 · 有鳥有鳥丁令威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雲茹毫不知情,帶著清醒的異教一路回到了基地,期間反抗軍的布防,明暗哨,各種生產建築的位置全部被他收入眼中,就算異教甚麼都不做,僅僅是帶著這些情報回去,也能給反抗軍帶來不小的壓力。

不過很明顯,異教不遠萬里從南極洲飛往北美,又故意被雲茹俘虜,不可能甚麼都不做。

是的,雲茹抓到了異教本人,這對她是一種幸運,也是一種不幸。

異教面無表情的睜著他的紫眸,沈默的看著雲茹帶著他穿過了一道道密閉的大門,最後來到了一間牢固而隔音的審訊室。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單獨審他。」

「長官,你認真的?」

同行的鐵騎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無論是從外表還是內在來說,雲茹都不具備一個審訊者要求的基本素質……讓被審者害怕,或者說,強大的氣場。

帶有那種氣場的審訊者,要麼是膀大腰圓,看起來能一拳打死馬的大漢,要麼是沈穩優雅,卻能隨時從被審者身上片兩片肉下酒的瘋子。

他們有著一些共同的特點:毫不掩飾的侵犯欲,傷害他人的快感,以及對這兩者精確的把控,也就是心理學知識。

問題是,這些特徵並沒有出現在雲茹身上。

鐵騎兵又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們敬愛的長官,雲茹依舊扎著她那標誌性的六馬尾,精緻的小臉因鐵騎兵的質疑而不滿嗔怒著,卻依舊毫無殺傷力。

如果說面部表情已經讓雲茹輸了一分的話,那麼她的穿著就更糟糕了。

在「身體好了」以後,雲茹穿回了自己幹練的軍裝,上身是露腰露肩的戰術背心,完美的凸顯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雙肩,發育良好的少女嫩乳在胸前擠出一道誘惑的弧線,下身則是一條百褶短裙和黑絲連褲襪,腳上蹬著一雙長靴,伴隨著雲茹的每次走動,短裙都會飄動起來,讓人得以一窺她被完全包裹住的禁慾腿縫。

(參見官方mv)

這套衣服……怎麼說呢,鐵騎兵將自己代入到異教的位置上,想象著自己接受雲茹的審訊,然後他可恥的硬了。

「我沒跟你們開玩笑,出去。」

見鐵騎兵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樣子,甚至發起了呆,雲茹也惱火了起來。

「走吧哥們,反正人在這裡,之後再審他一次就行了。」

另一個鐵騎兵趕緊拉著他離開了審訊室,並「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隨後,雲茹看向了依舊「昏迷中」的異教,沒有猶豫,直接一盆水潑了上去。

而後者也十分配合的深吸了一口氣,裝出一副剛剛驚醒的樣子出來,紫色的眼睛慌亂的瞟了一下四周,隨後又一下聚焦到了面前的雲茹上。

「歡迎來到阿拉斯加。」

雲茹對異教的反應十分滿意,與此同時,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十分清晰的感覺到曾經那個幹練,果斷的自己正在回歸。

就是這樣,曾經的我只是小小的放縱了一下,局勢仍然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可沒聽說過自詡救世主的傢伙們會這樣虐待戰俘。」

異教很快就從最初的慌亂恢復過來,平靜又沈穩的與雲茹對視著。

「當你們用第一個無辜平民做人體實驗的時候,你們就已經事實上的放棄了《日內瓦公約》的庇護。」

「當然,你們總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親愛的長官,有甚麼想知道的,趕緊問出來吧。」

異教嘆了口氣,一副放棄抵抗,任人宰割的樣子。

「甚麼是‘心靈技術的新突破’,它相比傳統的心靈控制有何變化,它是否已經被武器化?」

雲茹並不指望異教能乖乖說出這樣至關重要的信息,她從書上讀到過,這樣迅速的拋出問題是為了製造緊迫感,增加被審者的壓力,給他們在之後的審訊中種下心理暗示的種子。

「嗯,三個好問題,不過我只說你可以問,並沒有說我會回答。」

「你回答與否都無所謂,因為我總有辦法讓你開口。」

雲茹雙手交叉,曲線優美的下巴微微抬起,以重拾的自信與異教對視著。

然而下一秒,她費盡心血布設的脆弱防線就被異教的一句話徹底擊垮。

「哦?說來聽聽,比起三個月之前你躺在床上自慰的時候,幻想自己落在我們手中所遭受的更恐怖嗎?」

異教的話語徬彿炸雷在雲茹的耳邊響起,讓她瞬間瞪大了雙眼,瞬間失去了對局勢的把控。

「你,你怎麼知道……」

雲茹緊閉上了嘴巴,這句降智反派一樣的台詞實在是太掉價了,但她確實沈浸在震驚之中,幾乎忘了拉響警報。

不,她不會拉警報的,永遠不會,她要殺了他,就在這裡,否則她的小秘密會傳到焚風所有人的耳中,她將不再是受人愛戴的領袖,而會變成人們眼中下賤的母畜,為了快感險些出賣整個組織的婊子。

雲茹臉色發白,她驚駭的捂住頭,為了克服自己的恐懼開始不斷的深呼吸,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異教看在眼中。

「不要急,可愛的小狗,你有充足的時間重新組織思路。」

異教向後靠了靠,顯得游刃有餘,十分愜意。

「……是你乾的。」

半分鐘以後,雲茹的呼吸重新歸於平緩,她從桌上直起身來,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加掩飾的殺意。

她已經猜到了故事的大概,但她唯一不清楚的一點是,自己明明已經服用過心靈控制的阻斷藥物,並且之前並沒有直接面對過厄普西隆的超能力者,面前這個……高級克隆體是怎樣將心理暗示植入她潛意識當中的?

「是我,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心靈技術的新突破’。另外,糾正你的一點錯誤。」

異教相當輕鬆的擺脫了拘束服的限制,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目光散漫而隨意,甚至沒有看向雲茹。

「我不是甚麼高級克隆體,我就是我,異教。」

這枚炸彈給雲茹造成的震驚不亞於剛才,但腎上腺素的極速分泌讓她反而在這樣生死關頭冷靜了下來。

Fight or Run?

Fight. Obviously。

「但你沒辦法直接控制我,你的心靈控制是有瑕疵的。」

相反,我卻可以直接殺掉你。

雲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悄悄從腰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藏在桌下。

「很對,所以我專程前來見你,就是為了確認你‘墮落’的程度。」

突然,那雙紫色的眼睛轉了過來,雲茹避之不及,與異教對視了一秒鐘。

「呃呃……啊……哈啊……」

幾乎在瞬間雲茹就像被開啓了某種開關,進入了難以抑制的發情狀態,被戰術背心束縛的飽滿胸脯上出現了兩個色情的凸起,精明的眼神瞬間被慾火吞噬了大半。

原本被她穩穩握在手中的匕首,現在卻要用全身的力氣來控制,似乎在體內瘋狂流動的腎上腺素並沒有正確的刺激肌肉組織,反而一股腦湧向了她大腦中發出快感的垂體。

「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我不確定譚雅是怎樣將‘心靈瘟疫’交叉傳染給你的,但她的工作真的做得非常好,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因為我所做的只是在她自己的想法上,輕輕推了一把。而對你,我也是這麼做的。」

異教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每次他的腳步聲都好像踩在雲茹的身心上,讓她那顆聰明的大腦一步步被快感和臣服的誘惑所充滿,她已經徹底趴在了桌上,發出粗重的喘息,現在唯一還有力氣的肌肉,只有握著尖刀的雙手。

「也許這和你的天性有關?我瞭解過你的過去,像你這樣缺愛的孩子,其實根本不需要控制,只需要在心理層面稍加引導,就會成為一個報復性追求快感的婊子……」

忽然,在異教足夠靠近雲茹的時候,後者猛然抬起頭,眼神堅毅而陰冷,雙手相當穩定。

如果不是她的乳頭依舊色情的挺立著,絲襪襠部依然殘存著大片濕痕,就好像剛才那個發情少女是幻覺一般,根本不存在。

「死。」

她的口中吐出了一個字,手中鋒利的匕首直朝著異教的肝臟刺來。

而異教不僅沒有反抗,甚至將雙手背在了身後,等待著攻擊的到來。

不出他所料,匕首的尖端停在了距離自己身體5cm的地方,再也不能前進一絲,同時,雲茹臉上堅定的神情開始變得掙扎猶豫,又夾雜著一絲痛苦。

「原來如此,你在不經意間分裂出了兩個人格,然後一直壓制著另一個……是嗎。」

異教一手攀上雲茹的臉頰,一會用力撫摸著她光滑白嫩的面部,一會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她的下巴,一會將拇指伸進雲茹的小口中,牽出她小小的舌頭來回把玩,而他的另一隻手則隔著戰術背心握住了雲茹的一隻飽滿乳球,緩緩揉搓著,感受著少女的柔軟與彈性,不時伸出手指來蹭一蹭她敏感的凸起。

「啊……啊……唔要……」

異教的撫摸驅散了她的痛苦和她原本堅定的鬥志,雲茹的匕首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兩只手同時按住短裙的下擺,試圖遮擋自己淫水直流的下體,她還是第一次被除了父親以外的男人觸碰,並且還是這樣性侵的撫摸,她的臉如血般紅,發情的肉體也很快在這個男人面前繳械,渴望著被男人更多的侵犯。

但正常人格依舊在雲茹體內佔據著主導地位,她的瞳孔數次在渙散與堅定之間轉換,即使是異教直接乾預也無法完全奪佔雲茹的意志。

「好吧,看來速戰速決的計劃失敗了,就算直接控制你,也只能得到一個不完整的殘缺人格,對厄普西隆並沒有任何幫助。」

異教突然放開了雲茹,回頭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們不如,玩一個遊戲?」

被放開以後,雲茹的正常人格立刻佔據了主導,她狼狽的咳嗽著,試圖排除掉被他手指沾染上的所有氣味,同時陰鬱的看著異教。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制定規則,又下場當玩家,我怎麼可能贏?」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別朝攝像頭打手勢了,我已經控制了另一邊的安保人員,他們不僅不會發出警報,還會把這個小房間內發生的一切忠實的記錄下來。」

小動作被揭穿的雲茹失去了所有底牌,如今她只能接受這個並不公正的賭局。

這個男人……洞悉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在這個狹窄的區域內對自己形成了完全的支配。

抵抗……是沒有用的。

雲茹努力壓下腦海中各種翻湧的念頭,重新坐直身體,努力忽視著體內傳來的燥熱波動。

「……和我說說遊戲規則。」

「很簡單。我會跟隨你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我會用各種手段調教你,除了直接插入你的小穴,也就是‘破處’。在一個月後,如果你依舊能壓制住另一個人格,那麼就算你贏了,我會解除你身上的心理暗示,如果你信不過我,我也可以就這樣直接離開,咱們在正面戰場上再分勝負。在這一個月,你不能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必須稱呼我為主人,當然,我也會堅守承諾,絕不主動或用超能力強迫你。」

「你怎麼一直跟著我而不被其他人發現?」

「我自有辦法,如果我被發現,也算我輸了,當然。」

「那你怎麼判斷我‘壓制’住了另一個人格?」

雲茹又問道,這個模糊的定義非常容易被扭曲。

「只要你不掰開小穴求我,並且說‘我是異教主人的小母狗,母狗的小穴好想被異教主人的大雞巴插入’,就算你壓制住了吧。」

「誰他媽會這麼做。」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