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遊戲人生

貝爾洗完澡穿了條運動短褲，光著肌肉結實的上身來到廚房，看著一桌飯菜飢餓感湧上心頭，一入座便大快朵頤。

看他吃得滿足心情似乎不錯，才剛度過危機也沒惹出其他問題，加上小唐不在場，小芬一陣猶豫後開口；「貝爾，我可以問問巴喬安的事嗎？」

「嗯，你問吧。」

「你打算……讓巴喬安一輩子都這樣嗎？」

「沒有，一切都看她的造化。」

「那……可以讓她說話吧？沒必要連說話的權利都剝奪。」

「喔！你想替巴喬安求情？你知道她做過甚麼嗎？你確定她是可以相信的人嗎？能確定她不會做出其他傻事嗎?？如果你覺得你的想法是正確的，那就反思你那些學姐。」貝爾低著頭吃飯，同時發出一連串的反問。

小芬頓時啞口，完全沒料到他會這樣回答。

「我大概知道你想說甚麼。嚴格來說，巴喬安沒必要遭受這樣的懲罰，我也是基於某些原因才關著她，只能算她倒霉。而且她害死小唐的母親，還藏匿白粉，光是持有毒品就能確定不是好人。別以為小唐和她親近就沒事，小唐自己也清楚，可能年紀還小，加上家庭因素導致心智上較成熟…或扭曲？撇除其他因素，巴喬安是我的實驗體，她的身體變化也是實驗成果。之後算是私心吧，畢竟我是個成年男性，有點需求很正常。留下她是我最後的仁慈，救了你也只是巧合，否則這一切都不重要。」

求情得到的答復讓小芬後悔莫及、冷汗直流，想起昨晚偷聽的聲音，原來是做那件事！

難道……小默也是嗎？冒出某種猜想便提起勇氣：「那…那小唐呢？你把小唐當甚麼？」

「小唐是我最後的人性，收養她是想保留一點良善，如果她出了人為意外，我就不再理會任何人並遠離一切，所有人都是能被犧牲的NPC。照顧她算是較困難的支線，何況是喪屍世界，不然這一切我才不在乎，我不想在遊戲里被道德良善給束縛。」這段話說得相當平淡，卻讓小芬滿頭霧水。

簡而言之，小唐是貝爾的逆鱗，有她在巴喬安跟自己才能在宿舍。

但是最後一句是甚麼意思？

難道他將這一切當成遊戲？

回想警局前的喪屍，以及他身上如印記般的彈孔。

可他卻一派輕鬆的吃著飯，似乎沒受任何影響？

看小芬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怎麼？如果還想求情，那就鑽到桌下替巴喬安分擔吧。」小芬不明所以的往桌下探去，看見癱軟的肉莖和腫大的陰囊！

羞憤起身卻突然語塞……對貝爾有過多次辱罵，而他表面不在意，說不定都放在心中細數。

看她沈默的慢慢坐下，貝爾揶揄幾句，嘲諷她沒本事就別替人出頭。

喝了碗湯滿足的躺向椅背，底下卻傳來濕潤且溫暖的觸覺？

低頭看小芬將肉莖含進嘴裡舔拭，即使癱軟在她口中仍是龐然大物。

隨著輕柔的吞吐慢慢膨脹，在那嬌小的臉蛋下，將肉莖顯得更加巨大！

小手握住根部搓揉，小嘴含住前端吸吮，小巧舌頭來回挑逗，小聲地從喉頭悶吟。

欽佩巴喬安能承受這樣的尺寸，同時明白水果香味的出處！

在大學里見過不少人性的醜陋，想救出學姐卻不想待在那種環境。

在這裡只需服侍一人，到其他地方可不會這麼輕鬆。

而且貝爾肯定不是正常人，目前能保證食物和安全的也只有他，那就表示忠誠吧！

盡量體現自己的價值並確保小唐的安危，只要讓他們更加依賴自己，其他事情就別管了。

下定決心後，小芬努力吸吮並用力搓揉。

發覺肉莖的形狀有些怪異且堅硬無比，連上面的凸點都和石頭似的。

肉莖猛然顫動！

一股水果牛奶的香氣衝進鼻腔，伴隨龐大的暖流湧進口中！

小芬驚訝的大口吞咽，無法理解水果牛奶的來源，也沒聽過這樣的情形！？

加上這詭異的水量把胃里灌得滿滿的！

「會這麼做代表你想清楚了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虧待你。」看小芬舔起濕潤的嘴角，回味嘴裡的香甜，貝爾興奮的想讓她多來幾次！

不過小學的問題該去解決了，畢竟離宿舍並不遠，盡早清除免得危害到小唐等人。

而且很多衣服都不合身，清理完小學就帶小芬去搜刮衣物。

一走出大門就瞥見蚊蟲漫天的屍堆……

等貝爾出門，小芬清理好廚房走往二樓，看小唐趴睡在巴喬安身上，便上床依偎。

「喬安…我失敗了，現在能確定貝爾不是人，雖然行為舉止跟正常人差不多，可是他說得話非常奇怪。不清楚他對你做了甚麼，至少在這裡很安全，我們就先待著吧。」

巴喬安在心中感謝她，同時抱有些許歉意。

因為面對貝爾不是壓迫或痛苦，而是強烈的歡愉。

直到身心難以忍受而暈厥，之後就剩無力的虛脫。

這感覺非常不踏實，想提起精神卻又突然萎靡，每次面對貝爾只能盡量滿足來減輕負擔。

有了小芬或許能分擔壓力，卻心疼她要面對這樣的怪物。

一到大馬路，貝爾就感覺到小學里的氣息！

剛到校門，濃厚的屍臭夾雜血腥不斷侵襲鼻腔！

在行政樓中走廊的布告欄上，有張校園配置圖。

大致看了下便走向操場，驚見司令台左方有個龐大的紅色肉團！

約有兩層樓高、十幾公尺寬，還有雙巨大的手臂！

他周遭布滿成堆的屍體。

有四名小孩在肉團前方，察覺有人便一同轉身！

這時才看清他們不是一般的喪屍，除了嘴部和手上的血跡，整體乾淨健全、渾身灰白。

兩眼渾圓通紅、指尖利爪細長，面無表情的微開小嘴。

肉團旁忽然爬起一頭喪屍，是之前的無頭高大喪屍！

他一髮出吼叫，肉團上就睜開多雙眼睛，肆意轉動後朝貝爾注視！

肉團張開巨大的血口吼出深沈的低鳴，他身旁慢慢站起數只高大喪屍。

原來有這麼多！

還以為這種類型不多見。

難道這肉團可以生產其他變異體？

那這四隻小喪屍又是怎麼回事？

高大喪屍緩步走來，貝爾提起步槍換上穿甲彈射擊！

子彈穿進體內讓喪屍發疼嘶吼，眼見奏效貝爾反手丟下步槍。

單純想試試穿甲彈，面對手下敗將沒必要浪費彈藥。

壓低身姿張開雙手，抖動手指示意他們一起上。

屍群見狀惱怒狂奔，丟出形狀不一的肉球和骨刺！

然而這整齊劃一的動作，在專注狀態下的貝爾面前猶如慢動作。

閃躲的瞬間身形化為黑影，從他們身旁一瞬而過，屍群一陣踉蹌癱軟倒地。

看來變異體也克服不了生物的構造限制，只要阻斷神經就連肌肉都無法控制，何況貝爾將整條脊隨都阻斷！

驚覺小喪屍消失無蹤！

卻從腿上傳來怪異的觸感？

有只小喪屍用利爪刺向左腿，卻無法刺穿皮膚，呆滯的在褲子上刮了幾道口子。

貝爾朝他拍了一下便倒地不起，三名小喪屍隨即現身盯向同伴，似乎在嘗試理解眼前的情況。

貝爾趁機抓去，一陣追逐後接連中招倒地，瞪著大眼疑惑地檢視四周。

肉團憤怒的張開巨嘴！以為它要親自上場，卻從口中爬出皮膚黝黑的不明喪屍！？

當他站直身子，才看清和一般黑皮喪屍不同。

雙手有著長爪，眉心有顆巨大的獨眼，嘴裂至耳下露出上下尖牙，身高約兩公尺，體型纖細卻有扎實的肌肉線條，連生殖器都暴露在外。

他忽然趴地扭動，背部的肩胛骨慢慢隆起向左右伸展，形成如飛蟲般的翅膀。

沒想到昆蟲的變態能在喪屍身上看到！

貝爾像看了場表演不自覺的拍手。

翅膀快速抖動，喪屍暴衝而來，同時揮出銳利的長爪！貝爾抬手阻擋再往臉上來記勾拳！

蹦！喪屍挨了一拳撲倒在地。憤怒起身，一回頭又被重拳擊中而仰倒！他瘋狂抖動翅膀，打算直角立起，飛到一半又被重拳打回地面！

他震驚的雙手捂臉，拳頭卻接踵而至，打到手骨發出斷裂的喀喀聲！

貝爾連續重擊同時咒罵：「我最討厭蟲！長得這麼惡心還學昆蟲，翅膀用麻雀的不好嗎？不然用飛機的也行，現在就像只蟑螂。我操！操！操你的！」

場中回蕩重物撞擊聲，直到把跑道打出凹陷才停手。貝爾甩了甩沾滿髒血的拳頭，發覺這只變異體意外結實，打了這麼多拳才把頭打碎。

轉向肉團，他的蠕動沒之前急促，似乎相當害怕。

他再次打開巨口，爬出高大喪屍和長爪喪屍，卻能看見些許的粉色肌肉，明顯沒成長完全。

貝爾見狀露出戲謔的微笑……

一段時間後，操場上散落許多殘肢碎塊，而肉團明顯縮小許多，體型不到之前的一半。

確認他無法再生產喪屍，貝爾掏槍打瞎所有眼睛。

這時才發現巨手是黏住的，還有類似奶嘴的器官遍布在上。

看著持續蠕動的肉團，不確定要怎麼消滅？

徒手撕感覺太麻煩，用火燒說不定比較保險。

轉頭觀望找到廚房，上前踹開大門！

發現裡頭連個屍體都沒有？

不只乾淨整潔，廚具也擺放完整。

冰櫃里裝滿食材且保存完好，食物的庫存點又多了一個！

畢竟是學校，沒人會料到這裡有物資。

找出煤油罐再帶上打火機，回肉團面前往頭頂澆灌並點燃。看肉團被高溫侵蝕而蠕動悲鳴，就順手將油罐丟進他嘴裡。

走向小喪屍仔細查看，其中一隻和小默相似，不只完整無缺還如人偶般漂亮！

嘴裡居然沒牙齒！？

望向巨手上的奶嘴，難道小喪屍是肉團飼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