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鐵里的玩弄
王夢瑤的墮落之路 · 王夢瑤 · 2 / 2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身體還在細細地發抖,更多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真噴了。」他低笑,把濕淋淋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騷貨,地鐵上被手指玩到噴水。這麼敏感,是不是經常被人這樣玩?」
我還在高潮的余韻里發抖,左邊的人卻沒有停。他繼續揉弄陰蒂,另一隻手把我的頭按向自己已經硬起的雞巴。
「張嘴。把剛才噴的水舔乾淨,然後含住。」
我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粗熱的肉棒立刻捅了進來。
龜頭又大又燙,直接頂開嘴唇,把嘴角撐到發酸。
我的舌頭被迫貼著柱身,感受著上面跳動的青筋。
他按著後腦勺往前送,整根一點點擠進喉嚨。
龜頭刮過上顎,頂到喉嚨最深處時,我下意識地收縮喉嚨,把那根東西咬得更緊。
「含住……用舌頭舔。」他低聲命令。
我被迫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往上舔。
舌尖順著青筋一條一條描過去,繞著冠狀溝打轉,再用力吸住龜頭,發出清晰的「嘖嘖」水聲。
口水很快就分泌得收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到已經完全露出的乳房上,把乳溝弄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退出,我的舌頭就追著舔,把柱身舔得濕漉漉的;每一次深入,龜頭就頂開喉嚨,強迫我做深喉。
我的嘴唇被撐成圓形,緊緊包裹著粗硬的肉棒,嘴角被磨得發紅。
喉嚨里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混合著自己抑制不住的輕哼。
「再深一點……把舌頭伸出來……對,就這樣吸。」他按著我的頭,節奏漸漸加快,「你這張嘴真會吃,舌頭這麼軟,吸得這麼用力。騷嘴把雞巴含得這麼緊,是不是很想吃精液?」
我被迫把整根都吞進去。
鼻子埋進他的小腹,呼吸全是濃烈的味道。
舌頭在有限的空間里盡可能地動,從下面托著柱身往上舔,再用力收縮喉嚨去吸。
每一次深喉,口水就從嘴角狂湧而出,順著下巴滴到乳尖上,拉出亮晶晶的絲。
身後的人見我已經被完全佔用,動作更加變本加厲。
他繼續用手指快速抽插我的小穴,同時用雞巴在陰唇和陰蒂之間快速摩擦。
第二次高潮很快又湧上來,我含著肉棒,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小穴再次劇烈收縮,噴出更多淫水。
左邊的人突然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
我還來不及反應,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喉嚨深處。
他按著我的頭,不讓我退開,強迫我把精液全部咽下去。
多餘的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拉出白濁的絲。
他抽出雞巴,把剩餘的幾滴塗在我嘴唇和舌尖上。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把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喉嚨滾動著吞咽下去。
身後的人把自己的雞巴從被撕開的絲襪口子里擠進去,龜頭抵著濕滑的入口,緩慢卻用力地往里頂。
「放鬆。讓我進去。」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壓抑的興奮,「騷逼夾這麼緊,是在歡迎我嗎?」
粗熱的肉棒一點點撐開緊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
內部被填滿的感覺又脹又麻,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
他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退出,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
「好緊……夾得這麼用力。」他低喘著,雙手抓住我的腰,「騷逼自己在吸。是不是很爽?在地鐵上被陌生人插到最裡面……」
第三次高潮在抽插中被強行送上,小穴瘋狂痙攣,死死吸吮著入侵的肉棒。
他低吼著加快速度,幾十下後全部射在最深處。
濃稠的精液灌進最裡面,溫熱的感覺讓我再次輕輕抽搐。
兩個男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左邊的人用手指把我臉上殘留的精液抹開;身後的人則把我的裙子勉強往下拉了拉,卻沒有處理被撕開的絲襪和腿間的狼藉。
精液混合著淫水,正慢慢從穴口往外滲,順著大腿往下淌。
襯衫扣子只隨便扣上一顆,深深的乳溝和精液痕跡都還露在外面,一邊乳房幾乎完全露在外面,粉嫩的乳頭上還沾著白濁。
「到站了。」身後的人低聲說,「自己下去吧。帶著這些精液和被撕爛的絲襪走。」
列車到站,車門打開。人群開始往外湧。
我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才站穩。
雙腿發軟得厲害,每挪一步,被撕開的絲襪就摩擦著紅腫的陰唇,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色絲襪上留下明顯的濕痕。
襯衫領口大開,一邊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嘴唇紅腫發亮,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
我低著頭,想盡快擠出車廂,卻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
有人明顯看到了我衣衫不整的樣子--裙子只拉到大腿中部,被撕開的絲襪口子還露著,腿間濕亮的痕跡一路延伸到膝蓋附近;襯衫扣子沒扣好,深深的乳溝和一邊幾乎露出的乳房都清清楚楚;嘴唇紅腫、嘴角的精液痕跡,都在說明剛才發生了甚麼。
幾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有人低聲嘀咕,有人直接盯著我的腿間和胸口看。
我只能慌忙用手按住領口,另一隻手死死抓住鏈條包,一步一步往站台外走。
每走一步,小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擠出一點,順著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絲襪往下滴。
我能感覺到它順著大腿根滑到膝蓋窩,涼涼的、黏黏的。
站台上的燈光明亮刺眼,人來人往,我低著頭,步伐又急又亂,卻因為腿軟而走不穩。
我幾乎是逃出地鐵站的。
冷風一吹,裸露的皮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精液和淫水被風吹得更涼,貼在大腿上的感覺格外清晰。
我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靠著牆,才敢稍稍整理衣服。
雙手還在發抖,扣子怎麼也扣不好,裙子也拉不整齊。
小穴里還在往外滲著白濁,每動一下就有更多液體順著腿往下流。
嘴唇依舊紅腫發亮,舌尖還能嘗到殘留的精液味道。
我站在那裡,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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