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蘿莉 > 魔法少女老媽 > 第23章 老媽的口交和司淼的接待

第23章 老媽的口交和司淼的接待

魔法少女老媽 · 銘月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葉雲是在一片溫熱的、帶著奇異節奏感的包裹中,緩緩恢復意識的。

最先蘇醒的,是觸覺。

下體被甚麼滾燙、柔軟而又極其濕潤的東西,緊緊地含住了。

那東西還會蠕動,帶著一股股恰到好處的吸吮力,從龜頭一直滑到根部,又回到頂端,循環往復。

偶爾,一條滑膩得不像話的軟肉,會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挑弄,甚至往那最敏感的馬眼裡鑽。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是嗅覺。

還沒睜眼,一股濃郁得幾乎要凝固成實質的雌性氣息,就排山倒海地湧入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股混合著成熟女人私密處特有的、微咸帶騷的分泌物氣味,發酵後像打翻了一整壇陳年花釀,甜得發膩,騷得發緊,還夾雜著濃重的、專屬於魔法少女的魔素體香。

這味道像一隻無形的手,伸進他的天靈蓋里,狠狠地攪動了一下。

他猛地睜開眼睛。

視野里,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一個大得驚人的屁股,正高高地撅在他面前。

兩個渾圓的、像磨盤一樣大的雪白肉丘,中間夾著一道深邃得能吞下手指的溝壑。

那屁股正在以一種極其下流、極其誘人的節奏,在他眼前扭來扭去。

白皙的臀肉被扭得一波波地顫,像兩團剛出爐的、還在抖動的布丁。

更讓他喉嚨發乾的是,在那道幽深的臀溝最下端,繁茂的黑色叢林里,兩片又肥又厚的粉嫩肉蚌正微微張著口,隨著屁股的扭動,一下下地在他鼻尖前翕動。

一股透明的、帶著甜騷氣的汁水,正從裡面緩慢地往外溢,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細絲,悠悠地墜下來。

這是他老媽,週一曼的屁股。

葉雲差點被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給送走。他喉嚨里猛烈地滾了一下,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下體。

果然,老媽正趴在他腿間,那顆腦袋埋得極低。烏黑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在葉雲的小腹和大腿根處,帶來涼涼的癢意。

週一曼沒有停下。

她全神貫注地、像吃一根夏日里的冰棍一樣,「吸溜吸溜」地吞吐著葉雲的陰莖。

她先是把那根粗壯的柱子吐到只剩一個龜頭含在嘴裡,用嘴唇緊緊地裹住,用力地、像要吸出骨髓一樣地嘬,「啾啾」作響;然後,她又緩緩地、極有耐心地把整根都吞進去,直到龜頭頂到她喉嚨最深處,發出「咕咚」一聲悶響。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還含著他的東西,用鼻子哼著一首不知名的、輕快的歌。

那歌聲混著肉體摩擦的水聲和喉嚨擠壓的「咕嚕咕嚕」聲,讓葉雲頭皮一陣發麻。

「媽……」

葉雲艱難地叫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將視線投向那個在他眼前扭來扭去的、散髮著致命吸引力的雌獸臀部。

他伸出手,用雙手溫柔地、又帶著點急迫地,掰開了那兩瓣沈甸甸的臀肉。

藏在黑色叢林深處的景色,便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

深色的陰唇因為情動而外翻著,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那已經充血變硬的、豌豆大小的陰蒂,從薄薄的包皮里探出頭來,在一層透明的汁水覆蓋下,顯得更加淫靡。

穴口還在一下下地收縮,像是在邀請他進去。

葉雲舔了舔嘴唇,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人突然看見了一場盛宴。

他不再猶豫,像一條被勾了魂的野狗,猛地將臉埋了進去。

「嗚…!」

葉雲的鼻梁撞在軟肉上,被兩片陰唇和那叢濡濕的陰毛夾住。

那股氣味,在這裡濃烈了一百倍。

像是把所有催情的藥都燉成了一鍋,又悶了一整天。

他貪婪地、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感覺自己肺里都灌滿了那種又甜又騷的、令人頭暈目眩的雌味。

強烈的刺激讓他的陰莖在老媽嘴裡又跳了兩下。

然後,他伸出舌頭,分開那兩片滑膩的媚肉,從上到下,像舔冰激凌一樣,狠狠地、又慢又重地,一路舔到了底部。

舌尖在穴口打轉,把溢出來的汁水全都刮進嘴裡。

最後,他一口含住了那顆凸起的硬粒。

「嘶…!」

正在努力吞吐的週一曼,渾身像被過了電一樣,猛地一顫。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高亢的驚叫。

那聲音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而變得含混不清,卻反而因此帶著一股驚人的淫蕩勁,連帶著葉雲的肉棒都被她收緊的喉嚨夾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和快感,讓週一曼興奮了起來。

她猛地向下發力。

「咕……!」

竟是將葉雲整根的東西,連根吞了進去!葉雲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老媽的喉嚨口那團軟肉,正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地裹著、磨著他的龜頭。

葉雲也不甘示弱。

他一邊用舌頭瘋狂地、不間斷地舔弄那顆陰蒂,一邊用兩根手指並起來,在泛著水的穴口處來回地划圈,然後「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這一下,週一曼像是被戳中了甚麼開關,她整個身子都劇烈地弓了起來,屁股瘋狂地朝葉雲臉上懟,嘴裡更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啾啾咕咕」的水聲響成一片。

巨大的、混雜著背德與極致快樂的快感,徹底淹沒了一對母子。

他們一個像發情的母狼,跪伏在兒子身上,將肥碩的屁股拼命送給兒子的嘴品嘗;另一個像溺斃在溫柔鄉里的水鬼,捧著老媽的肥臀,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塞進那處散髮著魔香的騷穴里。

不知過了多久。

葉雲只感覺嘴裡的陰蒂劇烈地一陣跳動,同時老媽穴里的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

週一曼的呻吟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近乎哭泣的「嗚嗚」聲。

她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從尾椎一路攀升到頭頂。

「要來了……嗚嗚……別停!舔我!用力舔!」

週一曼猛地吐出他,仰起頭,喉嚨里擠出沙啞的哭音。

葉雲也感覺到了自己即將爆發的極限。他抱緊了那兩團雪白的、裹著薄薄汗水的肥臀,舌頭和手指都加快了速度。

「射給我!射到媽媽嘴裡!快!」

週一曼重新吸住葉雲的龜頭,舌尖瘋狂地、快速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頂端。

幾乎是同一時間。

「嗚——!」

「唔——!」

葉雲腰眼一酸,只覺一股熱流從尾椎竄上,下體像被炸開一樣,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熱液噴薄而出。

他條件反射般想往後縮,卻被週一曼死死按住了大腿。

她用力地吸著,喉嚨一下下地滾動,像要把葉雲的靈魂都吸出來。

葉雲感覺一股驚人的吸力,從馬眼處傳來,讓他雙眼發白。

而葉雲這邊,他感覺穴口一陣劇烈的、不正常的痙攣。

下一秒,一大股溫熱的、帶著微腥的汁水,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從小穴里噴出來,濺了他一臉,滴滴答答地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甚至無意識地張開了嘴,讓那些汁水一股腦地灌進來。

兩人同時到達頂點。

極樂之後,房間里只剩下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

良久。

週一曼才緩緩地、依依不捨地,將嘴裡的東西慢慢吐出來。一道銀絲從她的下唇,連接到葉雲半軟不軟的龜頭上,拉得老長。

她用指尖,慢條斯理地擦去嘴角溢出的那一絲白濁,然後將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輕輕地、一根根地舔乾淨。

那雙因為剛剛高潮過而微微泛紅的眼睛,斜斜地、帶著十二分的媚意,從下往上望了葉雲一眼。

那一眼,讓葉雲心尖都顫了一下。

「小壞蛋,剛睡醒,就這麼有精神。」

葉雲喘著氣,咧開嘴,露出一個有些虛脫、又有些得意的傻笑。

「早上好啊,老媽。」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兩只手,習慣性地、也是不懷好意地,用力揉捏起老媽那兩瓣還撅在眼前的、滿是口水和汗水的肥臀。

那手感,軟得像是要化開。

週一曼也很配合地,輕輕扭了扭屁股,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早?」

週一曼扭過頭,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酥軟與慵懶。

「你也不看看外面。天都黑了。你這頭小懶豬,可睡了一整天了。」

聽到老媽的話,葉雲這才把視線從她的屁股,移到房間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

果然,外面早已經不是他昏迷前那個火光沖天的夜晚了。

此刻的夜空,掛著一輪有些發黃的月亮,幾顆星星稀稀拉拉地點綴著,遠處的城市燈火像一條蜿蜒的光帶,倒是挺漂亮的。

已經是晚上了。

葉雲含糊地「哦」了一聲,手卻沒停。

他揉捏著老媽臀肉的手指,慢慢向上滑去。

指尖順著臀溝,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了那褶皺密布的、淡褐色的小菊唇上。

那地方,因為之前那個銀白色肛塞的折磨,到現在還有些微微的紅腫,卻也因此平添了幾分淫虐的誘惑。

魔法少女被嵐元素重塑過的身體,果然處處不同。

那處本該只有異味的所在,此刻卻散髮著一股奇異的、詭譎的幽香。

那種香氣,清冽醇厚,像某種醃制了許久的木料,又像熟透了的果實,和著那處本來就有的、淡淡的、更原始的腥臭味,混在一起,竟然成了一種讓人莫名上癮的、充滿著墮落氣息的味道。

葉雲用指腹在那圈緊繃的褶皺上,輕輕畫著圈。

「小……小雲!你摸媽媽那裡幹甚麼……」

週一曼身子一僵,肥臀下意識地往前縮了縮,想擺脫葉雲那只作亂的手。她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葉雲哪肯放手。

他用另一隻手,一把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

那只在她菊花上打轉的手,反而變本加厲,用指尖輕輕地、一下下地按壓著那緊閉的入口。

「別怕,媽。你這裡……聞起來好香。」

週一曼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回過頭來,臉上帶著驚惶、羞恥,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異樣的期待和興奮。

那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別……別碰那裡。小雲……聽話。那裡……髒。」

葉雲笑嘻嘻地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哪裡髒了?」

說完,他像變魔術一樣,把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上了厚厚的一層唾液。

然後在週一曼驚恐的目光中,他將那根沾滿了唾液的濕滑手指,抵住了那圈緊閉的菊褶,慢慢地、堅定地、不容拒絕地,一點點插了進去。

「啊……!」

週一曼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慢……慢點……小雲……哈啊……好脹……不要……啊……不要轉……」

葉雲的手指進入了一個超越人體想象的、緊致而滾燙的空間。

那種包裹,和他進入前面小穴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裡更緊、更熱、更乾澀,而且有一圈強韌的括約肌,死死地咬著他的手指,像要把它夾斷。

他一邊柔聲哄著,一邊執著地、緩慢地往更深處探索。

指尖觸碰到內壁上那粗糙的褶皺,他輕輕按壓,緩緩旋轉。

慢慢的,或許是唾液發揮了作用,又或許是因為老媽被那根還沒拔出去的肛塞開發過,那初極狹、才通人的小徑,竟然漸漸地不再那麼緊繃,甚至開始自顧自地分泌出一些溫熱的腸液。

週一曼的叫聲,也從一開始的痛楚和抗拒,慢慢變了味道。

她的身子不再緊繃,反而微微放鬆下來,那被葉雲扣住的腰,也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手指,輕輕晃動。

她前面那口小穴,更是早已泛濫成災,透明的淫水拉著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嗚嗚……好奇怪……啊……小雲……你的手指……好長……頂到了……頂到那裡了……啊……不行……啊……!」

葉雲用指腹,精准地、一下又一下地,襲擊著她腸道內壁某一處稍微粗糙的凸起。

那好像是比陰蒂更加要命、更加致命的開關。

每當他按一下,週一曼的身體就劇烈地彈跳一下,前面的小穴就沒命地噴出一股水。

「啊——!」

終於,在葉雲一次深入到底、並狠狠地轉動時,週一曼整個人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瘋狂地、絕望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小腹劇烈地抽搐,前面那口無人撫慰的騷穴,大張著口,噴出了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水箭。

她竟然被葉雲的手指,玩到高潮了。

連續噴出的淫水,像失禁了一樣,澆濕了葉雲的手腕,也澆濕了她自己的大腿,在身下積出了一小片水窪。

高潮後的週一曼,像一灘融化的雪,軟軟地趴在葉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連後穴都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縮著,咬著葉雲的手指不放。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

她微微支起身子,用一種即幽怨、又帶著一絲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瞪著葉雲。那眼神,像一隻被踩了尾巴、馬上就要亮出爪子的母貓。

「小壞蛋……」

她咬著牙,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黏膩和沙啞。

「連媽媽的肛門都不放過……今天晚上,我要讓你知道知道,這個家裡,到底是誰說了算!」

話音未落,她突然一個翻身,跨坐到了葉雲身上。

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像剪刀一樣,死死地卡在葉雲腰側。

她伸出一隻手,攥住了葉雲那根剛剛射過、此刻還沾著口水和精液的、半硬的東西,引導著它,抵住了自己那還在往外淌水的、泥濘不堪的穴口。

葉雲臉色一變,心裡暗暗叫苦。

壞了。把老媽的勝負心勾出來了。

他現在的身體……他媽是恢復了。

可他葉雲,剛剛才在老媽嘴裡出來過,這還沒緩過勁呢。

再加上他隱約記得,自己那個甚麼純陽體,好像因為放那個大招,直接給他掏空了。

現在還沒完全恢復。

要是再被老媽這個如狼似虎的S級榨精機器纏上,沒幾下就得被吸成乾屍。

而週一曼那邊,已經微微抬起屁股,就要往下坐了。

就在那劍拔弩張、只差臨門一腳的當口。

「咳。」

一聲清脆、冰冷,又帶著一絲看戲般的玩味,非常不合時宜地,在床邊響了起來。

葉雲和週一曼像被瞬間凍住了。兩人同時扭轉脖子,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床尾,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個穿著黑色緊身戰鬥服、身材誇張到像假的一樣的女人,背對著月光,筆挺地站在那裡,雙手抱著胸。

清冷的月光從她身後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輪廓,也讓她那張被黑色口罩遮住的臉,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是影。

「啊——!」

兩人同時發出短促的驚叫。

葉雲嚇得直接軟了半截,顏面盡失。

週一曼則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葉雲身上彈開,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旁被扯得破破爛爛的粉色睡裙,胡亂地披在身上。

可那破布一條,又怎麼遮得住她那身剛被疼愛過、還泛著粉紅的、布滿指印和吻痕的極品胴體。

大半個乳球和兩條白腿還是露在外面,反而因為這種半遮半掩,顯得更加淫蕩了。

「影……影部長。」週一曼臉上紅得像要滴血。

葉雲又氣又惱,指著影:「你怎麼又不打招呼就出現啊!」

影瞥了他一眼。下一秒。

「啪!」

她人影一閃,已經出現在葉雲身邊,一巴掌就拍在了葉雲的後腦勺上。

「我想打招呼就打招呼,不想打就不打。你管得著嗎?」

葉雲捂著火辣辣的後腦勺,呲牙咧嘴。

他狐疑地抬起頭,打量著影。

那種粗暴、那種不講道理、那種帶著點惱羞的熟悉感……怎麼好像,在哪裡體驗過?

影沒再理他,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又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房間。

「穿衣服。回學院了。」

「啊?」

葉雲一愣,下意識地看向老媽。週一曼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她衝著葉雲溫柔地笑了笑,眼裡滿是不捨,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回去吧,小雲。這裡……對你來說,還是太危險了。那些傢伙,已經注意到你了。」

她頓了頓,像是要給他一個驚喜似的,又說:「而且,媽媽很快也能回去了。媽媽……已經被滄瀾魔法學院特聘為教師了。等媽媽辦完剩下的事,就去學院找你。以後,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

葉雲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連連點頭。

他這才開始誠實地穿上衣服:內褲、西褲、襯衫、外套,一件件往上套。穿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

「對了,老媽。那個……蘭伯特呢?」他朝方才蘭伯特撞破牆壁的方向努了努嘴。

影正低著頭,漫不經心地用另一隻手把玩著自己的黑色手套邊緣。聞言,她頭也不抬,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哦,他呀。失憶了。」

「哈?」葉雲腦子一懵。

影終於抬起頭,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地看著葉雲:

「放心吧。他本來也沒看到你的臉,就被你一拳打暈了。我盤問了一下,沒甚麼有用的。然後,就用點手段,把他的記憶……處理了一下。」

葉雲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甚麼……甚麼手段?你們肅清部,還有能精准定向刪除記憶的藥啊?」

影白了他一眼。

「哪那麼高級。」

她輕描淡寫地,像是在描述一件極其尋常的小事:

「我不過就是反反復復地、拍他的腦袋,把他拍暈過去。然後再用起搏器,把他電醒。就這麼一直拍,一直電,一直拍,一直電。直到他醒過來,甚麼都不記得了,為止。」

葉雲目瞪口呆。

他看著影,像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行事風格狂野到了極點的魔鬼。

這他媽不就是物理失憶嗎?反復把人打成重度腦震蕩,打成傻子?

太殘暴了!

影看著葉雲那副吃了屎一樣、大驚小怪的表情,反而很不爽地皺起了眉:

「怎麼了?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

葉雲張了張嘴,最後,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奈地、認命地低下了頭。

「行……行吧。那可真是……謝謝您了。」

影滿意地點點頭。她懶得再多說,走到葉雲身邊,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

「監控那塊的服務器,我也順手給物理超度了。你在這裡的蹤跡,沒人知道。你現在很安全。」

葉雲像個被扛著的沙包一樣,視線天旋地轉。他費力地扭過頭,朝還坐在床上的週一曼揮了揮手。

「老媽,我先走了!你趕緊回來!」

週一曼紅著眼睛,臉上卻掛著微笑,朝他揮揮手。

「嗯。媽媽很快就回去。在學院乖乖等我。」

「走吧。」

影冷冰冰的聲音落下。她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的影子像是活了過來,瞬間將她和肩上的葉雲一同吞沒。

葉雲只覺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光線和聲音都被隔絕了。

……

等葉雲再次能看見東西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狹長的、充滿了各種管道的金屬通道里。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機油和海水的混合氣味。

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抬頭一看,影正站在他面前,不由分說地往他手裡塞了一張硬邦邦的卡片,是一張船票。

「行了。」

影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

「這艘豪華郵輪,三天後會在滄瀾市港口靠岸。這三天,你自己在船上好好玩吧。所有消費,記在魔法管理部的賬上。你的任務獎勵,還有學院積分,等回去之後,會統一結算給你。」

葉雲拿著船票,還沒從時空轉換的暈眩中回過神。

「不是……你先告訴我,這特喵是哪兒啊?!」

他環顧四周,前後左右全是冰冷的金屬牆壁,頭頂和腳下布滿了粗細不一的、裸露的管道,還時不時有白色的蒸汽「嗤」地噴出來。

感覺像是哪個巨型機械的內部。

影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邁入了旁邊牆壁的陰影里。

「回見。」

光影一晃,徹底消失不見了。

葉雲一個人站在那,像個傻子一樣,捏著船票,對著空氣,嘴張了半天。

好在,一個穿著深藍色工服、脖子上掛著毛巾、看起來像船員的黑人,發現了這個迷路的東方男孩。

他嘰里咕嚕說了一串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

葉雲手腕上的翻譯系統自動啓動,將他引到了甲板上。

一出艙門,腥咸的海風便撲面而來。

眼前豁然開朗。

這艘郵輪,龐大得如同一座浮動的鋼鐵城市。

他此刻正站在郵輪頂層的甲板上,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泛著幽藍色燈光的露天泳池。

可能是出海久了,又是深夜,甲板上已經沒甚麼人了。

只有幾對情侶,濕著身子,貓在各處的陰影里,端著酒杯,在水中或池邊,旁若無人地摟抱、親吻。

水面波光粼粼,映著天上的月亮,有些冷清的美感。

葉雲沒心情欣賞。

他雖然不暈車、不暈機,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被影帶著在影子里穿行,影響了他的前庭神經,他還沒找到客房呢,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惡心感湧了上來。

他強撐著,用手環翻譯,找到了自己對應的艙房。那是個帶私密陽台、獨立衛浴、和一張看起來挺舒服的大床房。

葉雲連衣服都沒脫,直接一頭栽到了床上。

他以為接下來是三天愉快的海上假期。

結果。

他暈船了。

而且暈得極其慘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