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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逐漸浮出的血宗之惡與獵丹魔頭

心控反轉!催眠孕奴的侵蝕序列 · Hanajima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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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被罰到此的血宗內門修士眼瞳驟然收縮!!

而之前還生氣滿滿的壯碩師弟如今就像是被抽走了生氣一般,滿臉全是慘白。

此時只見一根殷紅的細線從其額間驟然激射而出,隨即一團高壓血霧驟然從那外門修士的額前噴薄而出。

而此刻,這人已經是精血乾涸,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隨著強壯師弟額前噴出血霧的一瞬,這位師兄已經在震驚中迅速爆退開來!!

同時,他猶在警戒著周圍有沒有其它潛伏的紅線隱藏在周圍。

若是說普通宗內弟子對這個手段知之甚少甚至根本就沒有聽過,但身為內門弟子的他卻知道此乃血宗隱殺一脈的「鎖魂血線」!

一旦被這種陰毒的暗殺秘法附上身子並鑽入身體,別說是小命難保,一身血氣更是會被這陰毒的手段吸收一空,徹底成為施術者的養料。

但~但這又怎麼可能呢,畢竟……這可是他們血宗內門的不傳手段啊!

雖然李姓男人知道這個手段,可不是隱殺一脈的他卻是完全沒有機會來學習的。

意識到在看似風平浪靜之下情勢有多麼糟糕的李姓內門弟子其心性卻是非常的沈穩,第一時間便想用神念給屋內的長老預警。

但還不等他凝聚心神,男修驟然便感到自己的神魂一陣劇痛,整個人差點就原地失衡栽倒!

可比起此時的狼狽,李姓修士的內心卻已經是徹底的冰涼一片了。

因為剛剛偷襲他的手段不正是那一脈的殺招「血神魂刺」麼?!!

而被此技重傷神魂的他連神識都暫時無法放出,別說是反擊,身旁師弟已死的他已然是徹底的孤立無援!

強行挺住不讓自己摔倒,雖然男子已經無法通過神識進行傳訊,但卻仍是通過神魂攻擊意識到襲擊之人的方位。

他滿臉扭曲,痛苦地回頭看向別墅二層天台的折角處,一位身穿紫黑色勁裝的女子已然緩步走出。

雖然此女帶著口罩一時無法分辨面容,但被血神魂刺偷襲的男人卻仍是無法置信地說道:「幽蘭師妹?!怎麼可能是……你!呃……

紅光驟閃,起碼六根猩紅的血線瞬間洞穿了這個剛被偷襲了神魂的男人,甚至就連他打算趁著說話讓對方分心,從而施展暴血符極限反殺的美夢還沒做完,周身濃郁的精血之氣便已經開始大洩而出了!

不到5秒鐘,這個一貫自傲的男人就跟他的莽夫師弟一般,周身快速失去了血色。

說實話,要不是當初來蹲點抓她的是樊茜那個有著萬法不侵BUG天輪能力的女人,她血幽蘭堂堂金丹大修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就被碾壓擒獲呢?!

如今,被鎖魂血線侵入身體就連神識與靈力運轉都被徹底封印的李姓男人別說催動符籙,他甚至連自爆和面前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師妹同歸於盡的機會都沒了。

萬念俱灰間,閉上眼睛只求死後能留存一絲真靈的他在等了數息後,卻發現面前這位宗內眾多男修暗戀的隱殺一脈小師妹卻並沒有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李姓男修本以為這個天驕小師妹是念在曾經一起出過任務的情分上沒有殺他,但睜眼後看到血幽蘭已然將手伸向他的額頭時便頓感不妙!

「血幽蘭你,你要做甚麼?!!!金丹初期的你,竟然打算搜我的魂?你瘋了麼??!!!不,不!不行~神魂會被撕裂的,你也根本扛不住搜魂的反噬!!殺了我,殺了我!不要折磨我啊啊啊,你想要知道甚麼,我說~我甚麼都說!!!!!! 」 喊叫著,這位李姓堂堂血宗內門修士就這麼直接的跪了。

之前把世間之人皆當螻蟻的血宗修士,此時為了活命卻甚麼都不在乎了。

徬彿忘了曾經的他對凡人何等高傲一般。

這一刻他卻只想逃避血幽蘭那染紫的指抓……

可就算男修在極力地躲避,但最終的他卻仍被曾天天日思夜想的小師妹所抓住。

雖然那觸感溫潤柔滑,卻在一瞬之間變成了徹骨的冰寒與鋒銳!

沒有幻想,因為這乃是血宗隱殺一脈的……死神之爪!

「你……為何要背叛宗門……為甚麼……」

徬彿像是提著死狗一般抓著這名李姓男修的頭顱,帶著黑色口罩一身勁裝僅露出眼眸的血幽蘭卻嗤笑道:「背叛?何為背叛?!我身為主人最為忠誠的罪墮賤奴,既然主人要讓這骯髒的血宗從世間消失,那對於身為賤奴的我來說不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 」

就在同一時間,另外一聲慘叫居然從一旁的房間中響起。

聽在男修的耳中,這不就是剛才那個正在縱慾採取新爐鼎的金丹劉長老麼??

還是他從沒聽過劉長老發出的,即恐懼又撕心裂肺的痛吼!

而此時只見剛在還壓在霖水憐和蘇怡情二女身上肆無忌憚征伐的劉長老如今就像是一隻弓起來的大蝦一般穿著敞開的血色道袍倒在床下不斷地嚎叫抽搐,但偏偏身上卻沒有一處明顯的傷。

可事實上,這個男人的金丹早已被一個束著馬尾辮的女人用詭異而霸道的手段凌空從其氣海中直接掏出,如一顆虛幻的發光糖豆般被她在手中擺弄,之前還在被那長老玩弄的一雙爐鼎卻已然全部昏迷倒在了床上。

看著手中那顆並不怎麼明亮且呈色駁雜不佳的白色金丹,綁著俏生生馬尾辮的嬌俏樊茜撇撇嘴說道:「這麼垃圾的金丹,還真虧你能結出來~。 」

聽著樊茜那嘲諷意味十足的話語,劉長老一邊喘息一邊蜷身指著腳踏神秘光輪正擺弄著他寶貴金丹的女人顫抖說道:「你,你對我做了甚麼??!金丹,我的金丹沒了,我一身的通天道法都沒了啊啊啊!!!不,不對!!腳踏金輪的馬尾辮女人,你,你是那個獵丹魔頭!怎麼會,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這裡並不是普通的行動據點,根本沒有人會從這裡去執行任務。你不是一直都在對那些行動據點出手的麼?!!!」

如果對這位男修熟悉的話,就會明白此時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的劉長老是多麼的激動與絕望。

而聽到這位赤身裸體的老道叫她獵丹魔頭,利用具象化「滅生」擺弄斑駁金丹的樊茜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是露出了她招牌式的搞事壞笑。

隨著這個女人輕握劉長老那顆虛無駁雜的金丹同時念動口訣,隨即就看到一絲絲血氣從劉長老的身上逸散而出,並朝著床上那兩位已經昏迷了的爐鼎女修的小腹中匯聚而去!!

當那些血氣進入二女的體內之時,她們徬彿如乾燥的海綿被久違滋養了一般,迅速變得有了活力,甚至舒服得兩個女人在失神中都開始輕顫嬌哼起來??。

「不,不要!!我的精氣命源在逸散!?你這個魔頭對我做了甚麼,不行~力量在消散……%#@¥%動不了惹……住瘦……丘丘李……我,窩會司凋狄…… 」

看到地上男人的生機快速消散,樊茜不但沒有住手,反而是將口訣念動得越加迅速。同時她眼睛中反射出來的,更是冰冷的寒光!!

直到最終一縷生命氣息從男修體內逸出進入二女的體內,這個曾不知道用採補之法害死多少女人的劉姓道人,就這麼在滿臉的恐懼與因失去精血的乾癟抽縮中痛苦地失去了生機。

同時,樊茜手中那顆被術法耗盡一切的金丹也同樣就此憑空消失。

「哼~被當鼎爐的感覺,是不是很銷魂呢?」樊茜冷笑道。

沒有覺得絲毫可惜,對於樊茜來說這種垃圾金丹根本不配做她寶寶的糖球~。

可就在這時,一縷帶著極致怨氣的血色神魂突然從乾癟男人的天靈激射而出直朝著樊茜的眉心突刺而來。

對於已然生機盡失的男人來說,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也是其拼上一切的全力一擊!

他,要奪捨這個讓血宗上下都極為忌憚的獵丹魔頭!!

雖然成功之後,他劉道人從此只能做個女人,但這又如何?!

這個女人的道法資質如此可怕,一旦成功,他的境界便不再是趴在金丹初期停滯不前而是從此前途一切光明,大道可期啊!!!

女人又怎麼了?

那些爐鼎被他肏乾得那麼爽,想必變成女人也有想不到的妙啊!!

想到這裡,那血色神魂都不禁激動了起來,就連飛掠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可就在下一刻,劉姓道人那充滿怨毒與決絕的瘋狂神魂好像突然撞上了甚麼一般,就看到樊茜身前一陣輕微的金色漣漪微閃,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接觸到金輪周天防禦的一瞬,那個充滿了野望與幻想的狂暴神魂就像是撞上了太陽的一滴水般,瞬間神魂俱滅,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於全力施展可以抹殺天朧華子覺醒狀態下必殺一擊的金色天輪,區區垃圾金丹的奪捨攻擊在它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本來還想著拘來這血宗修士魂魄來審訊一二的樊茜在看到某個髒東西撞在自己天輪上消失得一乾二淨之後,竟是愣住了片刻。

隨即,這位馬尾辮妹子便是一臉的無奈~。

難不成這傢伙還想奪捨自己不成~?

噫~!

好蠢好惡心~。

既然對方選擇了主動自爆,樊茜便也不再想在這傢伙的身上浪費時間~。

於是她輕輕一招手,赤袍道人的儲物戒便已經進到了她的手中,隨即一個火球丟出~房間前一刻的主人就已然連灰灰都不剩了。

而再看樊茜這一套動作那叫個行雲流水,熟練得讓內行都想哭。

若是讓凌教授知道自家「師傅」練就的這手殺人越貨手段,那他……一定不會覺得奇怪~!

拍了拍雙手,樊茜看到之前靈力幾乎被徹底抽乾的蘇怡情以及霖水憐如今都是一副臉色紅潤睡容平和的樣子笑著說:「記得感謝我家徒弟呦,兩只好運的鼎兒~ 」

纖指輕彈間,兩顆靈印便被打入了二女的識海之中。

而在她們心智中的污染被逐漸滌蕩並出現某種微妙改變之際,樊茜便不再看她們,而是接起電話果斷轉身離開了這間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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