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激戰！天照VS天朧，在六柱操弄下逐漸混亂的局勢

而之前還在各種秘密會議中不斷袒護天朧的吉田永智此刻就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饒恕的名字一般，怒道：「天朧？！！那些傢伙仗著曾對國家做出了點貢獻，居然敢搞出如此人理不容的事情，真是不可饒恕！！！」

看著中年大叔此刻義憤填膺的樣子，清水百合就那麼靜靜地聽著。

直到他徹底把所有的怒火全部宣洩殆盡後，她才又輕聲問道：「那您對主人淵先生又有甚麼看法呢？」

只見剛才還是一臉憤怒的吉田永智在聽到「淵先生」的名字後，整個人瞬間就是一顫，然後滿臉都化為崇拜之色。

都不用他開口，清水百合就知道，妹妹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而在周圍賓客的眼中，那位吉田先生卻只是一直在和知事的千金正常攀談，哪裡會有次女清水姬子的身影呢？

隨著仿若水晶折射般的奇妙波動微微一閃，清水姬子的身影已經從一個她剛才消失的攝像頭死角再次現身而出。

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但實際上，一切都已經徹底結束。

同一時間文部科學省的報告會議後，

一頭利落lob短髮的事務次官獨女，阪田雅智借著會議散場的機會，來到了一位名叫中山正一的嚴肅老人面前。

而看到次官的女兒阪田雅智突然出現在這裡，中山正一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雅智，這個時間你不在學校上課，跑到這裡來幹甚麼？！你父親知道你來這裡的事情麼？」

而阪田雅智卻不在乎這位老者的呵斥而是有些神秘地說道：「中山爺爺，你從我眼中看到了甚麼？」

「你這孩子說甚麼……呢……」雖然，聽到阪田雅智奇怪的話語後中山正一有些不解，但他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和這個女生對上了。

「心靈共鳴……」

隨著阪田雅智序列技能的展開，這位老者的精神直接被帶入了另一個世界。

當他再次「回來」之時，這個男人內心深處對於某些傳統的執著，卻已然徹底的變了。

而這位老者正是現今日國的文部大臣，中山正一！

可令人不敢置信的是，別說是監控畫面，甚至這回散會的眾人都沒有發現中山正一的離隊。

同時，厚生労動大臣秘書官長女加藤真白，財務副大臣秘書的女兒竹下理惠，陸上幕僚監部人事部長獨女長谷川沙耶，以及國土交通省政策局副局長的三女赤原麻美子這四為少女也都在執行著各自的任務。

尤其是長谷川沙耶，軍旅世家出身的她有著超乎普通女子的統籌大局觀。都不用淵的吩咐，便早就將該控制在手的全部節點握於掌中。

而此時一頭長直黑髮颯爽無比的長谷川沙耶卻不在自衛隊的駐軍地，而是出現在天照組和天朧教接頭的秘密會議室中！！

就像是其它五柱那般，明明就在身旁，而周圍的人就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少女的存在一般激烈地爭吵著。

「這次你們做得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連和上面都不通報一聲便搞出如此惡性的屠殺事件，你們天朧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脫離日國而存在了麼？！！別忘了，雖然你們是天照組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天照卻也不僅僅只有你們一支的存在！！」 名叫出雲弘的中年男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而天朧眾中一位威嚴的白衣老者卻帶著一絲輕蔑的口氣說道：「哦～那你的意思是，不需要天朧的力量，光靠你們陰陽師一脈和八百萬眾就能擋住來自國外勢力的入侵麼？你們我先不說，但如今的八百萬眾名字聽起來倒是挺有氣勢，可說起真正的實力卻又有幾人能是我天朧四神武的一合之敵？！就更別提在我等之上的幾位尊者大人了！」

此時開口的正是和今川正元同屬天朧四神武的宗家武道掌舵之人，天朧劍一郎！！

「總之，這段時間已經有大量外來勢力混入了日國，導致局勢十分混亂。而造成這種現狀的正是你們和那個該死的黑衣人！所以，請你們天朧最近要盡可能的老實一些，不要在如此不穩的時節再搞出甚麼事情來給我們添麻煩～。」

在雙方各有6人的中型會議室中，雖然來自天照組的一行氣勢有些逼人，完全是帶著一股問罪的架勢來的。

但天朧這邊的確是在上次襲擊中殺了很多人，好在花島館的那部分並沒有爆出來，要不然現在光是輿論就把他們給徹底壓垮了。

於是就算心裡再怎麼憤怒不爽，在場的天朧之人也是強忍著怒氣，畢竟對方從本質上說還是和他們站在一起的。

但名叫出雲弘的陰陽師在口嗨說出的那句「該死的黑衣人」卻使得在一旁看戲的長谷川沙耶徹底的陰沈了下來！

居然敢如此說她尊貴的聖主，萬死……

此刻，一顆血紅色的晶石直接出現在了長谷川沙耶的手中，隨即她便冰冷地說道：「質域展開……思維侵染！」

之前長谷川沙耶便早已確認過在場之人並沒有代行者的存在，所以被激怒的她毫不猶豫地綻放出了她的序列技能！

就如其它5柱所施展的能力一般，雖然效果和施展途徑並不相同，卻無一不是純正的心控序列代行者能力。

也就是說，別看淵在日國的女人那麼多，但之前真正走上他道路的卻僅有這6名少女！

隨著一個凡人根本看不到的猩紅原質立場展開，那顆血紅色的原質晶石驟然被消耗了不少，同時徬彿可以令人瘋狂的極致憤怒突然爆綻，並湧入了在場天照與天朧雙方所有人的精神海中！

那「紅色存在」是一種因為失去珍貴之物而引發的瘋狂之意，讓在座除了出雲弘和天朧劍一郎的所有與會之人瞬間被強大的仇恨漩渦徹底吞沒！

這一瞬間，出雲弘只感到大量不屬於他的瘋狂意念野蠻地衝入了他的大腦，但他卻驚恐地發現此時他那有限的精神力根本無法和這股精神洪流相抗衡！

而專修武道的天朧劍一郎雖然意志力強大，但畢竟沒有進行過針對精神海直接攻擊的對抗訓練，再加上他本來就在強壓著心中的火氣。

於是在被長谷川沙耶的領域覆蓋不到6秒之後，他就像是一個憋了太久的火山一般，徹底的炸開了！！

「你們這些混賬說的好聽！老實一些？？你可知道我的好幾名弟子都死在那混賬傢伙的襲擊中了麼？！！！我那最為得意的徒弟就在那魔鬼的低語下直接割斷了自己的喉嚨，你讓我怎麼忍，說啊！！！還有我們的滅殺眾，那是200多名真正的高手啊！！就這麼死在了那群妖女的手中，最後連屍體都找不回來，你還讓我忍！！！？？要不是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連那些入侵國家的傢伙打到我們的總壇都沒有發現，我們天朧又怎麼可能被逼到如此境地！！！一群說風涼話不嫌腰疼的垃圾居然還敢在我天朧劍一郎面前指手畫腳，我們天朧一脈這無數年的貢獻，都貢獻到狗身上了！！！」

而這時出雲弘所帶的一行人中刻意避開了天朧的人員，所以天照組那方除了陰陽師一脈就是八百萬眾的子弟。

由於他們同樣被領域所強行灌輸的暴怒所侵染，其中一名火氣大的八百萬眾代表起身便指著天朧劍一郎的鼻子大聲罵道：「你這死老頭，給你臉你還不要是吧！你要是敢再狗叫，小心我天照組直接對你們天朧落井下石，把你們這些這些不安分的瘋子給直接滅了！！」

「瞬朧閃！！！！！！」

咒罵聲剛息，此時只見一到金光劈落，剛才那還指著天朧劍一郎叫囂的八百萬眾代表已然從天靈蓋到會議桌一起被爆斬的刀光瞬間劈開！！

血光迸濺間都沒機會使出能力，那人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刀劈下後，天照組的代表出雲弘傻了，就連引起這一切的長谷川沙耶在看到這凶悍到沒朋友的狂怒一斬後也不禁嬌軀微顫。

本來她還想親手去收拾這個罵自己主人的老頭兒，但顯然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還是老老實實觀戰得了。

在憤怒領域的籠罩下，這個八百萬眾的倒下並不是暴力的終結，而是血腥盛宴的開幕！

此時就連一向冷靜的出雲弘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一甩袖袍，大量藏於袖中的各色攻擊性紙質式神應勢而出！

他身邊另一位賀茂家的陰陽師甚至直接召喚出了實質化的狼獸型魔物並展開了迅猛的反擊。

同時，另外三名八百萬眾也是使出各種古怪的本土術法或者武器襲殺向一眾天朧的武士，可天朧劍一郎這邊可沒有那麼多花花道道，6人一順齊的都是拔出了他們千錘百鍊的寶刀！

隨著天朧另一位手持太刀的巔峰高武直接繞側砍向一個正比劃術法的八百萬眾，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戰鬥徹底在這間中型會議室中爆發開來。

眼看著殘肢在會議室中亂飛，恐怖的魔獸咬住一個天朧武士的脖頸不斷撕咬，而一旁的長谷川沙耶卻已然再次恢復了平靜，完全不像是年齡剛過16歲不久的少女。

沒有任何的恐懼和不安，她就靜靜地坐在這個會議室中本不存在的牆壁凹陷空間內，淡漠看著眼前由她而引發的一切。

就算刀劍從她的面前划過，長谷川沙耶也未曾受到任何的影響。

在那些殺到眼紅的雙方看來，僅僅是會議室的牆壁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刀痕。

「這只是開始，殺我姐妹之仇，你們，都得償……」

就在天朧殘殺案正鬧得沸沸揚揚之時，又一件驚爆日國的爆炸性新聞在東都的核心中央區再次發生！

據傳聞，在中央區的一座舊式商用建築物內發生了十分暴力的流血事件，當時有2個渾身鮮血的人被擔架陸續送上了救護車，接著便是5個黑色的人型袋子也匆忙被送到了另一輛更大的車上。

但由於官方的封鎖，民眾最後也不知道在那棟建築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且建築物中的人也被盡數下了封口令。

可像是這種級別的事情是瞞不住的，最後不知道從哪裡洩露出那棟建築中曾出現極其慘烈的械鬥，以及一段激烈爭吵的音頻。

其內容正是天朧之人和那個被劈成兩半的八百萬眾對罵的記錄，但在音頻中天朧劍一郎的話只有後半段卻絲毫沒有涉及到黑衣人的相關內容。

可聽到這段內容的人們雖然不太清楚雙方在具體吵甚麼東西，但「天朧」這個在社交媒體中已經成為流量槓桿的詞彙卻被輕易地找了出來！

一時間，本來上一波還沒有被壓下去的輿論再次爆炸了！

甚麼「天朧果然是個只會訴諸暴力的極端組織」，「這個殺人組織居然都已經威脅到日國的核心」的恐慌論調在各大社交平台紛紛湧現而出。

而有些仔細分析對話的人卻好像發現了那短暫爭吵背後的隱秘，其中便包括「難道天朧教是甚麼秘密暗殺組織」，「天朧其實是政府豢養的狗」之類的言論，甚至連「天照組是甚麼，難道和天朧是一伙的」諸多深入觀點也跟著浮現了出來。

可就在輿論快速升溫之際，一切帶有「天朧」或者「天照」關鍵字的言論全線被刪除下線，就連一些神話愛好者或者動漫愛好者的發文都跟著躺了槍。

一時間社交媒體中徬彿被掏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徬彿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般。

顯然這是政府職能部門受不住壓力而開始採用強行手段了。

但對於這種影響級別的事件，硬著陸顯然並不是甚麼好主意。

果然封禁都沒有超過半天，各種「邪教亂國」，「政府犬牙」，「黑暗內幕」等帶著隱喻性的標題再次充斥了網絡，甚至比之前的影響力更大。

但這次由於標題五花八門甚麼都有而共性又不多，弄得相關機構只能開始手動查刪，就連在做這些工作的外包人員都覺得這是一件白費力氣的事情。

因為他們越是刪，這件事反而更加火了……

而就在網上亂作一鍋，將天朧徹底架在火上烤的時候，一名帶著紙鶴耳墜的妙齡女子驚慌地衝進了某間頂級的私人醫院中！

來到重症監護室外，看著其中渾身纏滿繃帶但仍在滲血的瀕危中年人，出雲音羽眼含淚水望向同在監護室外用三角固定帶固定右臂的另一位頗為疲憊的中年人說道：「賀茂叔叔，我叔父（舅舅）他到底怎麼了，他那麼強怎麼可能會受這麼重的傷啊？？！」

名叫賀茂佐的男子有些慚愧地說道：「要不是你叔父在關鍵時候為我擋了致命的一刀，現在的我甚至連在這裡躺著的機會都沒有了。對不起音羽，是我沒能把你叔父保護好，反而……」

「沒有，賀茂叔叔，我聽說當時要是沒有您拼命把我叔父帶出來，他可能都活不到現在了。我……我現在不能進去看看叔父麼？」

「我知道你擔心他，小音羽。但你叔父剛動了好幾個地方的手術，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要不是這個小傢伙跑得快，我們兩個都得死在那些瘋子的手中了，不對……當時的我們，都瘋了。」

只見賀茂佐左手一招，一頭比之大戰時可愛了太多的黑色小魔狼便從他的腳邊具現了出來。

小魔狼看到主人身邊的出雲音羽，本來興奮得就想往她的懷裡跳，但卻又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一般，變得十分畏縮起來，竟然隱隱有往賀茂佐身後躲的意思。

看到從小就和她一起玩耍的小黑黑居然露出這副奇怪的樣子，不解的出雲音羽直接把如小狼崽一般的式神給抱了起來，並說道：「多謝你救了我的叔父小黑黑，可惜我沒辦法契約你這樣的靈體式神，要不然我就求賀茂叔叔把你送給我了！」

此時被出雲音羽抱著的小黑黑簡直害怕極了，它心想：「這小不點時還尿床的小丫頭怎麼變得這麼可怕了？？她可不要想起我在那時候欺負她的事情啊！……」

而賀茂佐更是嘴角有些控制不住地抽動，也在琢磨：「哎，公主大人的這位千金，果然……也還是小公主呀～」

揉搓了一頓狼崽模樣的式神，出雲音羽便正色說道：「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天朧的人居然敢在那種局面對咱們的人出手，難道他們都瘋了不成？！」

「嗯，瘋了，都瘋了。不光是他們就連我也被捲入了那狂氣的漩渦，若說在場還有能保持些許清醒的也也唯有你的叔父了吧。」從大衣兜中掏出一個菱形的小紙片交到出雲音羽的手中，賀茂佐繼續說道：「要不是弘他在為我擋刀後將這個貼在了我的頭上，可能此時的我也是一具躺倒在那裡的屍體了吧。不虧是天朧的神武天朧劍一郎，就跟他說的一般，就算是其中一名八百萬眾不惜使用禁術污染了那整棟樓，卻仍被那個恐怖的老者全數斬殺了。」

「全數斬殺，和您同行的全部八百萬眾麼？」 出雲音羽難以置信地驚道。

「是的，而天朧的人除了一個最弱的傢伙被我的饕狼咬斷脖頸死了之外，剩下除了輕傷之外最多也只有一個巔峰高武被你叔父傷致昏迷。可天朧劍一郎，那位天朧尊者的師父直到我們逃走也未被傷到分毫，真的是太強大了。或者該這麼說，要不是他目送著我們衝了出去，我們這些式神使在他手下怎麼可能還有命活呢？」 賀茂佐有些無奈地說道。

「……」

而聽到這裡，出雲音羽也漠然了。

「哎，顯然那個老人也發現了在場所有人都被算計了的真相，但木已成舟，雙方都死了人。但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更糟糕，那位神武最後還是住手了。」賀茂佐嘆氣道。

「但是，是誰能做到這種事情，又是如何做到的呢？？像是賀茂叔叔你還有天朧劍一郎那樣的高手都會被算計影響到，在天照組的記錄中也沒有這種存在……」說到這裡的出雲音羽卻是突然怔住了。

「有。」此時賀茂佐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凝重，他接著說道：「如果說，這個結果對於誰來說最有利，那誰就可能是幕後操縱之人了。」

「您是說，那個黑衣人麼？！」徬彿從賀茂佐那裡印證了自己的分析，本不該在醫院發出如此驚呼的音羽居然一時都忘記控制自己的音量了。

意識到這點的她急忙鞠躬向周圍致歉。

但不知道為何，在確認了心中的猜測之後，出雲音羽的內心居然對這個結論產生了無比的抗拒。

徬彿誰是幕後之人都可以一般，她唯一不想造成這一切的是那個男人。

「嗯，從之前流出的視頻來分析的話，的確極有這個可能。但是，我卻又感覺有那裡似乎不一樣。雖然視頻中的黑衣人給我一種視生命如草芥的感覺，但他卻並不屑於隱匿身形，就算是帶著面具也是衝在了戰鬥的最前端。再加上他的能力很可能是那種極為霸道的精神控制，其中被殺之人也不乏天朧的頂級高手。所以如果他要是真想殺掉我們的話，在那種力量的操控下我們都將是必死無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逃走。但當時，我只是感受到了極度的憤怒，與想要為了奪回失去之人摧毀一切的狂意……」

「您的意思是說，當時的眾人並沒有被直接控制精神麼？」聽到賀茂叔叔逐漸把可疑者從黑衣人身上移開，此時的出雲音羽居然有了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是的，與其說是精神控制，還不如說那是一種無形且強大的精神污染與誘導。借助我們和天朧由於爭論而生出的間隙，操縱並數十倍放大了彼此內心的憤怒。最終讓在場之人以為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決意，親手釀成了慘案……」說道這裡，冷汗不禁從賀茂佐的後背冒了出來。

因為比起那種光明正大的襲擊，這種無形的精神誘導要危險了不知多少倍。就連在一旁聽著的出雲音羽都不禁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現在我反而希望做出這件事的就是那個黑衣人，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一想若是那黑衣人有一個可以在眼前操弄他們命運的幫手，賀茂佐真是不知道該如何熬過這段暗流洶湧的時期了。

「難道在場就沒有留下任何那個陰險傢伙的痕跡麼，叔叔？」思維極為清晰的出雲音羽自然知道他這位叔叔所擔心的事情。

「沒有，唯一的線索就是在那個房間中檢測出了一條走到牆角就消失了的女性腳印。其實會議室的地毯上也留有其它與會之人的痕跡，只不過這個腳印到了牆角就突然消失了，並沒有離開或者別的痕跡。但那個位置離你叔父和我非常的近，要是那裡有人的話我們沒有理由發現不了……吧。」

說到這裡，就連賀茂佐的心都不禁一抽。

可以在無形之中影響他們情緒的人，他真有自信可以察覺到對方的麼？

難道……那個傢伙還能隱型不成？？！

急忙搖了搖頭，賀茂佐穩定住自己的心境說道：「雖然找到那個犯人的線索十分重要，一會兒我也會親自帶人再去查一遍，但現在首當需要解決的卻是我們的內部問題。被此人這麼一搞，天照組和天朧教之間的同盟關係可以說是已經變得岌岌可危。就算我們陰陽師可以為大局著想，但組中的八百萬眾卻是被天朧直接殺了四人，而且這回天朧也有傷亡。再加上輿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再出別的事情啊。」

看向窗外黑雲壓境的暗夜，賀茂佐的內心全是擔憂。而最讓這位陰陽師不安的是，他根本猜不到之前那個如幽靈一般的人到底謀劃著甚麼。

「他的目標，真的是天朧……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