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上層驚人的秘辛,突如其來的對峙
心控反轉!催眠孕奴的侵蝕序列 · Hanajima 暫不接稿 · 1 / 2
說實話,當凌雲離開地下研究室的時候都有些無奈了。
調教別的女人可以說是一次就能完成個五成以上,可偏偏他這個人渣老婆卻像是個嚼不爛的牛皮糖一般,你用一般的奴化手法對付她,那效果簡直可憐得有限。
就算狠狠打,這個女人反而會更加的開心。
而他偏偏因為當時的契約無法從性之外的角度扭曲夢雨蝶的意志,甚至至今都沒讓這個鬧騰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凌雲的心也真的是有些累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加強夢雨蝶對自己的依賴卻不滿足其慾望的方式來慢慢地熬她。
直到她從精神到肉體都再也離不開自己,失去他的關愛甚至會痛苦到無法忍受的時候,想來也就不敢背叛他亂搞事情了……吧?
但一想到夢雨蝶最後那一臉幸福的樣子,凌大教授感覺自己的想法可能還是太嫩了。
為了怕夢雨蝶之後有個甚麼不妥,凌雲在離開前甚至還讓實驗室中的聖女秦竹去幫助照顧一下他的人渣老婆,按照凌大教授這種表面說狠話,背後大放水的方式來進行調教。
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真正完成他所謂的調教大計。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捨得下重手,只要那個野蝴蝶相信我給她注射的東西正在慢慢控制她就好,畢竟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生理鹽水不是?」
其實這才是凌雲真正的後手。
下午2 點10分,
帝都東城區某機關大院的入口處,凌雲再次想起了中午乖奴兒冷白鏡給他打來的電話。
「主人,我的上級給我發來碰面的地點信息了,您……真的要去麼?」
聽著冷白鏡擔心的聲音,凌雲有些無奈地答道:「雖然這個明知的鴻門宴我也不想去赴,但要是不去的話結果恐怕會更加的糟糕。放心吧傻丫頭,我會小心的。」
雖然電話另一邊的白鏡都要擔心到爆了,但無奈權限不夠的她卻無法在這件事上幫上自家的主人。
失落間,凌雲的乖奴兒只能不斷地叮囑凌雲不要做這不要做那。
又被白鏡叮囑了不知道多少句後,凌雲這才終於放下手機離開了學院。
回神到機關大院的門口,雖然當時凌雲說得輕巧,可心裡還是有些打鼓的。
畢竟他曾經的殺手鐧蛛網結界已經沒了,要是對方真對他有惡意的話,一旦他邁進了這個看似平常的大院很可能就是有去無回的結果。
但沒辦法啊,誰讓他當時衝動了呢?
而且凌雲一點也不後悔,畢竟這一天的到來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他對於祖國有的只會是支持和尊重,沒有甚麼心虛的。
凌雲來到這裡純屬是按照白鏡給的地址來的,為何說是某機關大院呢?
因為除了遠遠看到的一些很有年頭的建築之外,這個院門口連個牌子都沒有。
看著大院門口站得筆直的兩個戰士,凌雲更是隱隱覺得有些冒冷汗。
因為就算是沒有門牌,凌雲也能從守衛的著裝讀出,在這裡站崗的並不是武警守衛而是部隊戰士!
就算凌雲對國家職能機關不太明白,但對於這個區別他還是懂的。
一般負責帝都重要機關保衛的都由武警部隊來負責,而在這個深入老城區的大院外站著的並不是他們而是真正的士兵,凌雲連想都不用想這個看似普通的地方必然一點都不普通……
可此時,一位已經在大院門口等候的穩重年輕官員已經注意到了凌雲的到來,並向他投來了善意的微笑。
看到已經和對方對上了眼睛,凌雲也不會幻想那位儀態穩重的男子是認錯人了,便也定下心神同樣向對方報以微笑並穩步走了過去。
「歡迎凌教授的到來!我叫馮祠,擔任先生的秘書一職。這次的事情有些唐突,非常感謝您能接受我們的邀請。」
隨著名為馮祠的年輕人熱情地向他伸出右手,凌雲也沒有回避直接大大方方地和他友好地握了下手。
可隨著這一握,凌雲的心頭不由得猛然就是一跳!
並不是馮祠對他做了甚麼,而是別的事情。
雖然這個年輕人握手力道不輕,但卻張弛有度盡顯了他的誠摯。
讓凌雲吃驚的是他下意識地用接觸能力對馮祠進行了無傷大雅的侵入試探,可他的精神力就像是被甚麼給擋住了一般,雖然能隱隱前進深入,卻無法像對他人一般輕易影響這個年輕人的物理行為了。
更古怪的是,少量在這個過程進入對方手掌的精神原質居然有著隱隱消泯的趨勢!
雖然有些吃驚,但凌雲知道自己來的目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不是他願意的事情。
本來還想用無形的精神晶絲試探一下的他直接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一邊和馮祠禮貌地握手,同時悄無聲息地撤回了試圖通過手掌侵入對方的精神力。
此時,馮祠繼續說道:
「由於這個大院的規矩,我也不好向您作過多的解釋,請凌教授諒解。我想在和先生交談過後,您一定會感到此行不虧的。來,這邊請。」
說了一句客套話後,面前的年輕人也沒有繼續跟凌雲兜圈子,而是引著凌雲進入了機關大院。
就在兩人要通過大院正門的同時,兩個戰士同時面對馮祠行了一個軍禮。
看到這一幕,凌雲的眼神不由得又是一縮。
他驚訝的不是兩位戰士對於馮祠的禮數,而是他們意念中所散髮出的隱約尊敬的氣息。
「這個叫馮祠的小伙子不簡單啊。」凌雲不禁暗暗驚嘆道。
跟著一身西裝的馮祠走入機關大院,其實那感覺還真有些像是回到了校園。
但比起校園的那種寧靜,這裡雖然也洋溢著類似的氣息,可其中卻多了一絲凝重。
走過一幢幢頗有歷史的房子,雖然它們都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可並不破舊,顯然都有著良好的維護。
直到來到大院深處一幢隱隱透露著氣勢的傳統帶檐樓房前,馮祠才示意凌雲和他一起進入其中。
進入這棟建築後,凌雲並沒有看到甚麼鋪張豪華的陳設,反而到處都透露著質樸的氣息。
空氣中甚至彌散著一種在大會堂中聞到過的那種木頭與年代混合的獨特味道,甚至讓凌雲感到一陣恍惚。
樓中的工作人員安靜地乾著各自的事情,雖然交流甚少但看到兩人也會輕輕示意,很是隨和的樣子。
由於剛才在馮祠身上長得記性,凌雲在這種地方也不再隨便釋放精神領域,萬一還有他不知道的可怕傢伙潛伏在周遭呢?
畢竟真要有危險,靈兒能力的預警效果在大多數情況下還是能護住他的。
但僅憑觀察就可以發現,在這裡辦公的人看起來都是作文職和研究的工作者,就算到現在凌雲也沒弄明白為甚麼冷白鏡背後那個和組織較勁的機構會在這裡辦公。
終於,在通過鋪有紅毯的樓梯走上二樓後,凌雲被帶到了一間在走廊盡頭的會客室。
「凌教授,請您稍等。過一會兒我就為您安排與先生的通話,先請坐。」
凌雲看到這間會客室後又有了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徬彿像是回到了曾經的那個年代。
深紅帶金色花紋的地毯,規整的會客沙發,鋪在沙發扶手上的白色暗花扶布,氣派的吊頂大燈,以及牆上「保家衛國」四個裝裱得體的蒼勁大字……看著眼前的種種,凌教授徬彿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充滿硝煙的年代。
但實際上,他仍腳踏實地的站在這間會客室之中。
隨著凌雲坐在了客位上,馮祠便禮貌地退出了房間。
而看到寬敞的會客室中已經無人,凌雲不由得也是心生警覺。
如果這間看起來無奇的房間其實暗藏殺局的話對他就太過不利了。
此時的凌雲也不再考慮甚麼有的沒的,畢竟自己的安危才是最為重要。
於是瞬間,一個強大的精神領域以凌雲所坐位置為中心瞬間開始往四周爆展而開!
「首長,他有動作了!」
一間與外面古舊大樓完全不相匹配的高精尖監控室中,數名技術員緊張地看著各自監視器中的警報提示以及數據匯總,其中一位似乎是首席研究員的黑眼圈年長男子驚訝地看著監視器上的監視數據說道。
「我的天,1000特,2000,3000!3500特!這是甚麼恐怖的能量級別!領域瞬間爆發範圍半徑超過400 米,強穿透類型,具體效果不詳,極有可能是精神類能力。此人的潛在危險值幾乎可以等價於國家饕級三等特能戰士的水平了。要是沒有特殊防護,這裡都無法躲過此人能力的影響,而且已經監測到有部分能量已經穿過了特殊防護!首長,我極力建議取消這次接觸,這個怪物搞不好會危機您的安全啊!」
眼看著反饋數據中各種難以置信的反饋數值,黑眼圈男子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曾經不知道接觸過多少超級戰士的他也沒有見過如此誇張的瞬時領域能量輸出!
而站在他身後的一位老人卻並沒有那研究人員一般失態,只是略顯鄭重地說道:「老趙,這可不像你,這年歲了怎還一驚一乍的。不要管我,趕快收集數據。說不定這正是我們打開僵局的難得機會!」
「但是……哎,我算是服了您老了~ 」
也沒多廢話,叫老趙的技術員也知道這位首長的脾性,和他差不多一樣擰。
於是他只好以最大功率維持著監控室的防護,同時加緊收集那個在會客室中男人的異常精神數據。
而當他發現會客室中監視設備的信號都出現莫名的擾動之後,不禁眼皮都跳了起來!
同樣眼見監視器出現擾動的現象,就連那一向處變不驚的老人也不禁有些動容了。
他明白國家饕級特能戰士代表了甚麼,因為這個級別的精英戰士在現建制中各個都是如戰術武器一般的恐怖存在,隨便一個都有能力拆了他們的這個特能情報部。
可老人也並不擔心,因為在這棟建築物中就有一位國家饕級二等特能戰士鎮守在這裡。
但一想到自己因為好奇,讓那個小丫頭叫過來的神秘教授居然一到地方就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不禁有些又氣又好笑起來。
看來,這個傢伙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欸?輸出功率在迅速下降,難道他不打算繼續強攻了麼……」眼看監視器中各種數值快速恢復正常,甚至連擾動都不存在了。
而之前明顯有著警戒神情的凌雲也瞬間恢復了正常,已然老神在在地繼續欣賞起了房間中的陳設。
有些沒弄明白的老趙有些發愣地看著監視器說道:「這個傢伙怎麼突然收手了,明明再持續一會兒防禦就要……」
「老趙啊,我就說你是個死腦子。人家是被我請來的客人,不禮貌的是我們,你跟客人槓個甚麼勁兒呀?來,小劉,你快去招待一下凌教授。可別耍小脾氣啊,我知道你對他有意見,但今天事關重大。給我忍住,知道了麼?」
和藹同時帶著一點點的訓誡,老人回首對一位穿著工整正裝的女性說了幾句,便轉身進入了監控室內的一個房間沒了聲音。
而之前被老人催促去招待凌雲的女子雖是滿臉的不情願,但她的眼瞳中卻有著一股隱晦的光芒在暗暗地閃耀。
…………
……
話說凌雲剛才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直接便放出了他的精神領域。
可讓凌雲沒有想到的是,本來影響半徑大到350 米以上的精神領域就像是被房間的牆壁給擋住了一般差點都沒有穿過這間會議室的牆壁!
一時緊張間,凌雲下意識地增加了精神力的釋放後才將將探測到會議室一個房門內的另一間小型會客室,以及這間大會客室周邊的房屋結構。
可就算是這樣,他的精神領域最多也就接觸到距離會客室50米左右的範圍。
而且在這個途中,凌雲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在被甚麼看不到的東西所吸收一般,甚至讓他都隱隱有些暈眩的感覺。
但隨著一個地下掩體模糊地出現在他的精神海中,同時自己的精神力再次被另一道無形屏障所吸收,甚至數條代表警戒的黃色煙線也開始主動連入了他的精神海,甚至更有代表灰色的恐懼,以及代表攻擊傾向的橙紅色也紛紛連接了過來。
此時,凌雲就像是明白了甚麼一般瞬間收回了所有帶有侵略性的精神力,就像是沒事人一樣開始欣賞起了會客室中的擺式。
從那煙線的變化凌雲讀懂了其實對方也不過是因為不瞭解而對他產生戒心罷了。
既然如此他何必要去招惹逼迫對方呢?
畢竟自己可不是來這裡鬧事的。
還有一點就是,在離會客室房門不到10米的距離外,一個如豹子蓄勢待發的身影正全身警戒地注視著自己所在的會客室。
在他放出精神領域之後,那最富有進攻性的煙線正是從那個人身上連結過來的!
「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擺正了心態,凌大教授心想既然對方沒有主動對付他的意思,那他還怕個毛線呢?
索性放鬆心情等待對方出招。
可沒等多久,他的心態就再次的崩了!
隨著輕輕的幾聲敲門,一個穿著樸素藏青色工作裝的女子便推著茶具和水壺的小推車進入了會客室。
僅僅只是搭眼一看,凌雲喘氣都差點被嗆住。
此時走進會客室的女子雖然著裝風格大有改變,就連化妝都變得淡素了很多。
但就算是這樣,她本身極度出色的姿容卻根本無法被這些外物所影響,舉手投足間反而讓她生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內秀之美。
而這個女人不正是當時被夢雨蝶抓到地下實驗室用來餵那台鬼機器的OL美人麼?
那個在深夜差點逆推了他的放蕩裸女劉菲!!
好傢伙,凌雲這茶還沒喝呢,就已經做出了乾咳的反應。
在遠處監控室中的一眾人也不禁面面相覷,這個傢伙怎麼了,剛才不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麼?
雖然小劉是挺漂亮的但也不至於激動成這樣吧……
但此時,身在會客室中的凌雲可是徹底地凌亂了!
「這個女人不是被當作那混蛋機器的祭品了麼,雖然這女人臨走前不停威脅他說將來一定讓自己老公找他算賬甚麼的,不會……不會今天就是那所謂的算賬吧??這甚麼和甚麼啊,難道說,我那乖奴兒白鏡的上司就是這個女人的老公?!呃……」
想到這裡的凌雲已經有些不想再繼續思考了,這種狗血的事情都能被他給撞上,簡直是不能再扯了。
而劉菲走進會客室後甚至都沒有正眼看凌雲一下,雖然動作並不怠慢,但卻也沒有甚麼多餘的敬意。
給有些發傻的凌雲泡好了一杯香味宜人的花茶後,瞬便狠狠地瞪了凌雲一眼。
接著便不再搭理凌雲,回身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候起來。
被眼前這位OL美人兒如此冷遇,凌雲也不氣。
畢竟那天晚上自己可沒少欺負和折騰這位看似野心不小的女人。
雖然凌雲非常想知道為何她會出現在此處,但想必在這種層層監視的場合下劉菲也不會老實回答他。
於是兩人只好在這尷尬的空間中一個喝茶另一個不知道在想寫甚麼。
直到又過了大概小五分鐘的樣子,劉菲似乎像是收到了甚麼指示一般再次走到了凌雲的身邊,用她那柔美卻含著絲絲冷意的聲音說道:「凌教授,請這邊走。」
當下,凌雲便知道今天的重頭戲就要到了。於是他也沒有猶豫,起身便順著劉菲的帶領來到了凌雲之前就探測過的小會客室門前。
「請進,先生將會在這裡和您聯絡。」
「聯絡?不是會面麼。」雖然有些驚訝,但想到在之前的掃描中這間小會客室中除了兩個沙發和一個長方小桌之外的確是有個古老的盤式撥號電話。
而聽到凌雲的提問,劉菲不禁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
但還是回答道說:「想必你也知道自己被叫來的原因,所以你認為那位先生真的會和你直接會面麼?至少我早已提醒先生他,你可以對別人的思維做手腳了。」
凌雲聽了劉菲的嘲諷也是無奈,哎~ ,莫名其妙自己的老底就被曝光了。
可到了這個節骨眼他也沒法子退了啊?
硬著頭皮凌雲還是又問了一句。
「你不一起進來麼?」
可這個問題人家劉小姐壓根就沒有回答他,凌雲本想至少在危機時找個人質之類的,看來也是他做夢了。
要是此時操控這個女人和他同行的話顯然就會被監視的人發現自己正在操控劉菲,那之後也就甭談了。
無奈地,凌雲便推開門進了小會客室。
果然,和他從精神領域中探測到的格局完全一樣。好在這裡還有窗戶,不行的話是不是還能跳窗戶逃走呢?
還沒等他多想,一聲經常在電視劇中聽到的機械響鈴便從長桌上端正擺放的撥盤電話中響了起來。
此時凌雲也沒磨蹭,掃描確認電話沒有問題後俯身便提手接起了電話。
「凌雲教授你好,我就是之前通過冷家丫頭聯繫你的人。你可以叫我先生,謝謝你接受了我的邀請。雖然我很想和你這位有能的優秀教授面談,但介於你那過於出色的能力,我也只能怠慢客人如此和你交流啦。」
柔和親切的聲音從聽筒的另一邊傳了過來,但聽在凌雲的耳中卻有一種無形的威嚴,顯然對方是一位久居上位的大人物。
此時凌雲並沒有怠慢,立刻便恭敬地答復道:「先生您真是客氣了,前一段時間由於在下的不成熟才做了衝動之事。而且還用那種小手段來讓您主動聯繫我,真是太失禮了。今天特地來向先生致歉,還請多多海涵。」
聽到凌雲很是有禮貌的回復,自稱先生的老人顯然很是受用,於是便呵呵笑道:「年輕人有血性是好的,況且那種敗類教訓一下也是應該。況且,要是沒有你的情報,可能重要的藥物就要被運出我們的國土了。可能凌教授你都不知道你正努力嘗試研究的藥物是甚麼東西吧?」
聽到這裡,凌雲不禁驟然一驚,難道……對方居然知道阿氙銦鈉的存在,甚至真正的作用?!於是下意識便脫口說出:「難道不是……」
可話到嘴邊卻被他生生地給咽下了。但電話另一旁的先生卻絲毫不介意凌雲的猶豫,反而是直白地說道:「那是一種特殊的覺醒劑!」
聽到這個回答的一瞬,凌雲徬彿被一道炸雷所擊中一般。
「原來是覺醒劑!怪不得,怪不得!」
徬彿一語驚醒夢中人,本來困惑著凌雲的種種疑雲瞬間就被剝散了!
此時的他終於明白為何組織要如此大力研究對於此藥的控制方式,為何要為一個沒甚麼意義的項目如此大費周章。
原來在這東西的真正意義是覺醒能力!
就像凌雲的精神原質可以為女性覺醒序列能力一般,為何同樣含有和精神原質類似物質的藥物不能做到這件事情呢?
只不過,這種覺醒劑太過霸道,而且不穩定。
輕易就會把珍貴的潛在覺醒人才變成廢人,所以組織才會試圖找出控制這種暴躁藥物的解法。
此時凌雲也明白了為何對方說他所研究出來的失敗品是重要的藥物了。
因為就算他現有的方案還不能真的解決問題,但卻給出了明確的方向。
只要朝著這個方向來研究,研制出真的抑制劑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甚至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凌雲的這兩個失敗方案其實都引起了阿氙銦鈉的過激反應,雖然這會使得覺醒的成功率更加微乎其微。
可一旦有人可以耐受住那種毀滅性的精神碾壓,那覺醒而出的序列能力則不知道會比原來強大多少倍!
若是這種東西要是真的流到國外,那可就真的是壞事兒了。
想到這裡,凌雲不禁感覺後背都已經被細密的冷汗所浸濕。
而聽到凌雲那邊突然陷入了沈默,本想拋出重磅炸彈試試凌雲的先生也摸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於是再次問道:「那個,凌教授?你有理解我的話麼……」
可還沒等先生把後面的話說完,凌雲便語重心長地感謝道說:「多謝您把那藥物攔了下來。可能您都不知道,如果那東西流出去的話,其糟糕程度比您想象中的還要嚴重數倍!那幾個人呢,有沒有把他們也攔下來?」
這次是換先生這邊陷入沈默了,顯然從凌雲的回答來看,當時被他們及時調動海關力量攔下來的藥物凌雲不但已經知道他們的重要,甚至這位教授有極大可能還知道更多他們都不清楚的重要情報。
要不然之前凌雲也不會那麼激動了,難道是自己拋出去的誘餌讓他發現了甚麼更加重要的東西麼?
一時間,就連先生都有些坐不住了。
並開始不斷地猜想讓這位凌教授大大放心的原因到底是甚麼……
「很是遺憾,雖然我們在那兩個人過關的時候攔下了藥物,但卻無法扣住他們的人。由於他們本來就不是本國的公民,光是扣下那一瓶藥物都已經引起了一系列外交上的糾紛。米國使館也是第一時間就打來了抗議的電話。要不是我們態度強硬,甚至連扣押的藥物都差點保不住。」
「原來如此……稍等,您說只有兩個人準備登機麼?那另外的兩個人呢,而且當時實驗室中被劫走的藥物很可能還有一瓶。」
聽到這裡就連先生也突然渾身一震,本來還想打聽凌雲為何會更加糟糕的原因,這下也沒有那個心情了。
因為根據當日的情報,在那輛寶馬開上機場高速前先是在使館區那裡放下了一個男人以及一個女人。
而那兩個人隨即就被米國使館的人給帶走了。
據調查,那兩個人分別是帝京的女大學生以及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雖然這邊的人也想去追,可無奈兩人很快就被帶進了使館。
在使館中,就算是出動國家力量也是鞭長莫及了。
好在之後海關成功攔下了一瓶藥物並在檢測下確定為真,這才忽略了那兩個逃入使館的人。
但聽凌雲親口說出,居然還有一瓶藥物可能同時遺失,就連一向穩如泰山的先生也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
因為如果真的有兩瓶藥物同時遺失,那說不定另一瓶已經在米國的隱藏渠道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國境。
在聽到對面隱隱出現騷音之後,電話便再次傳來了先生略顯疲倦的聲音。
他苦笑著說道:
「凌教授啊,你當時怎麼不說得細一點呢?這叫我如何說你啊,唉……」
聽到先生那略帶責怪的話語,凌雲也是啞然,他也真是沒有想到車里的那幾個人也是聰明,居然還玩兒了一招聲東擊西。
當時就算凌雲讀取了甄柔的記憶也無法確定趙惠惠那個女人是否真把自己的實驗藥物注射給了甄柔,畢竟那些人本來也是組織的人,沒有理由弄不到真的阿氙銦鈉。
而且他們的目標就是實驗藥物,根本犯不上用對他們珍貴的藥物去解決一個無足輕重的學生。
從那車上人的反應來看,顯然另一瓶藥物也同樣被帶走了。
感覺到對面老爺子的狀態不太對勁,凌雲便開口安慰道說:「先生您也不用太擔心,雖然隱患是有。但卻說不定只會讓他們損失更多的精英人才罷了。」
「教授你的意思是……?」
聽到凌雲的這句安慰,先生的心情顯然有了些好轉,甚至多了絲期待。
「我的意思就是,他們拿走的那個東西比之前的阿氙銦鈉還要不可控數倍以上。」
這下可好,就連久經各種陣仗的老爺子也有些懵了。
您不是一直在研究穩定這藥物的法子麼,怎麼把本來就難以控制的藥物變得更加狂暴了啊?
這叫哪門子的研究,完全就是坑人不是……
「那個凌教授啊,既然你弄出來的那兩瓶試驗藥物比之前還要不可控,那為何你之前還露出那種如釋重負的樣子呢。老人家我可是被你給弄糊塗啦。你剛才說的更嚴重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一聽先生的話,凌雲心想:「果然那邊都在盯著自己看那~ 唉。」
掙扎糾結了一會兒,凌雲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先生,其實我本來是不打算把這個事情告訴您的。但由於可能已經有一瓶流到了境外,那我也就不能瞞著了。畢竟這和咱們國家的利益息息相關。其實是這樣的,那兩瓶實驗藥物本來都是我用來測試計量和抗拒程度的逆向激化藥物。雖然也有以毒攻毒來穩定的思量在其中,可一旦失敗的話不但不會令阿氙銦鈉穩定,反而會引起那覺醒劑的增幅性過激反應。」
「也就是說,那兩瓶藥物在極大概率上不但不會讓藥劑穩定,反而會變得更加瘋狂而不可控!但既然這東西稱為覺醒劑,那就說明有人能扛得住那種碾滅精神和感情的折磨。一旦被那些傢伙撞中,讓某個實驗體意外在那瘋狂的藥劑下挺過來的話,那實驗體的覺醒程度能是普通覺醒者能夠比擬的麼?雖然這是我最壞的假設,但概率這種東西確實是挺難說的。所以我之前說,這可能比您想的更加嚴重。可終歸到底這也是極小概率才會發生的事情,所以您老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反而比較怕那邊的研究人員理解我本來的用意,從而開發出真正的穩定劑,雖然這個可能性似乎更低……」
凌雲此時說的真是大實話,由於擔心對方瞎貓碰上死耗子,所以他才會作為鉗制手段將這些隱秘說了出來。
不要以為所有長期在外留學的人都對祖國感情淡薄,凌雲正好就是個相反的例子。
越是在外面努力拼搏,他就越加感受到祖國在這種壓力下發展的不易。
他數次因為華人的身份被學術圈的無能之輩們背後捅刀,因此一直懷才不遇。
那時,唯有組織對他敞開了接受的大門,卻也因此……
所以說,凌雲對於國家的感情反而比一般人要濃的多。
雖然說出這些可能讓他陷入危險的境地,但在這種大是大非上他卻也不會藏著掖著。
畢竟要是作為根本的祖國都沒有了,作為一個華夏男兒那將是種多麼悲哀的感覺啊!
人老成精的先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監控中的凌雲,他不明白凌雲為何會把這些說出來,甚至感到了一絲震撼。
本來他以為這個凌教授完全是個利益導向型的天才科學家,但他似乎完全錯了。
僅僅因為一部分重要的研究資料可能已經洩露給競爭勢力,這個男人就毫不猶豫地把本來能夠敲國家一大筆錢的極密情報直接給說了出來。
他可不認為凌雲是不知道自己話中價值和風險的傻子啊。
這個男人不但對國家有著無私的情懷,甚至還變相保住了很多官兵的生命。
因為他們本就打算在破解這種藥物後,對作為志願死士的戰士進行投藥的。
可在這位教授的直言下,就連他也不禁在心中糾結了起來。
但必須得說,僅僅就是凌雲的這一個舉動,就將他在老人心中的印象做了一個180 度的調轉。
如果他要是站在這位教授面前,真恨不得拍拍他的肩膀,說一句:「好樣的!」
可最後老人還是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凌教授啊,謝謝您將這個極度重要的情報無償地告訴了我們,我們都錯怪您了。」
聽到電話另一頭的先生突然改用敬語稱呼他,於是連忙拒絕說:「先生您別這樣,我只不過是個搞學術的小輩,被您老人家稱為教授我都有些受不起了,您要是看的起我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
「好,好!壯志凌雲,好男兒。我真後悔沒早點找到你這種人才,我喜歡!」
監控室中,聽著首長和那個怪物男人突然變得如此熱絡起來,就連秦老的老部下趙主任都有些呆住了。
首長這是怎麼了?
平日那位雖然看著和藹可親,心中可是無比的自傲,根本不會輕易認同一個陌生人的啊。
而他卻不知道,自從秦老得知凌雲是在知道他們的存在後還要去收拾那個不像話的宋保國後,就算他對凌雲趨財的行為很是不齒,但對他的血性則是大大的贊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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