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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殘月村

旅途,亦是歸途 · MioHeart_紫澪心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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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對上她銳利的目光,一時間不知該找何種藉口,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絕對不能說出我的真實來歷。

「我說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在這裡,你……信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腹部突然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和強大的衝擊力,迫使我向後倒去。

反應過來後的我捂著腹部,吃痛側躺在地上,整個身子幾乎都蜷在一起。

「呃……啊……哈啊……哈啊……呃。」

緩了好一會,待呼吸勉強平穩後,這才緊咬牙根,用顫抖的右手撐著地面,試圖起身。

一連起身失敗好幾次,最終改為坐在地上,然後用現有所有的力氣抬起頭,惡狠的看著眼前的隨時有可能再對我落拳下腿的女孩。

「說,哪來的,為甚麼來我們村子。」月明月白·戀一邊問,一邊緩緩抬起右手,繼續做出威懾的姿勢。

我沒有再開口回答……就在氛圍逐漸冰冷沈寂、僵持不下時,她再次出手,拳頭果斷的砸向我的臉龐。

我沒有完全不做防備,但以她的速度,現在的我是絕對無法做到她的拳頭打在身上之前反應過來。

因此,在我的臉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拳後,左手直接抓住她的右手手腕,身子順勢往前撲,同時右手抓住她的左腳踝關節,猛的往後一扯,試圖讓她的身體倒地。

待她摔倒在地,我用盡一切力氣向她的上半身移動過去,而她的反應也極為迅速,開始不再留情地用左手對我連打,同時右手也在一個勁的掙扎,試圖脫離我的手。

硬扛著拳頭,依靠著身體的重心將她的右手壓在地面,然後用左腿壓著她的右手小臂,我的右手則是在她的左手再次落拳砸在我身上時,猛的一拍拍開,然後直起身子,以額頭對著她腦袋的方式,不留餘力的去相撞。

一次,一次又一次,以近乎自殘的方式不斷用腦袋去砸。

直到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直到再感受不到她朝我身上的砸拳後,我停下了。

倒在草地上的那一刻,我的視野終於變成了一片黑,而在昏迷前的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一道來自不遠處,聲音粗獷且逐漸變大的,「快來人!」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是不知多久。

看著無比陌生的木質天花板,還有額頭上不斷傳來的陣痛,讓我不得不皺眉。

試圖起身,卻在動彈的瞬間傳來鑽心的劇痛,疼的我直打顫,嘴裡不斷喘著粗氣。

「這是……哪……」

不多時,房門傳來響動,忍著痛側過頭,看向門口,發現推門進來的是一位同樣長著貓耳貓尾,白髮的,更成熟的女人。

她單右手端盤,進來後關門又換成雙手,在我的注視下緩緩坐在床邊。

隨著她坐下後,我又看向放在床頭櫃上的盤子,以及盤子上的木碗。

也就是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裡腦補了無數種被餵毒的過程與結果,開始冷汗直流。

「白虹白虹白虹白虹!說話說話!!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緊閉眉目,眉頭緊皺,不斷地在默喊白虹。

片刻過去,依舊沒有回應,這時才意識到,無論以前的自己多麼口口聲聲說著要死,說著活不下去,到頭來真到死的那一刻時,自身還是會本能的想要活下去。

我……或許從來都只有說出口的勇氣。

真去實踐,去發生時,我依舊像一個懦夫,無法坦然地面對,無論是失去身外,還是失去自身,我皆如此。

「不錯的反擊,雖然不是多麼光明正大的打鬥,但就憑戀的傷勢而言,村子里同齡的沒幾個能做到像你這種程度。」身旁的貓人女性一邊說著,一邊將碗端到自己面前輕吹。

「來,可能還有點燙,慢點喝。」

我撇過頭,沒有說話,嘴巴閉得死死。

見此,她將碗放回盤子上,良久才再度開口。

「如果可以,能告訴我你來自那裡嗎?還有就是,聽說你連最基本的姓氏、名字規格都不懂,以及你的單字姓zhou,能告訴我是哪個zhou嗎?」

我依舊沒有答復。

貓人女性長嘆口氣,語氣顯得有些疲憊。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來為你解釋一下吧。」輕咳兩聲後繼續道。「既然你不清楚姓名的規格,那就說明你也不清楚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人,所有國家的規格都是如此。可能不乏有像你這種姓名規格的人,但至少我們沒見過,同時也能肯定那些人清楚大部分人的姓名規格,而不是像你一樣完全不知。」

「就比如我。我的名字是月林清·慕戀,月林清是我的姓氏,而慕戀是我的名字。通常來說,姓氏沒有字數限制,名的字數不會超過姓,但也不會完全沒有,至少要有一個名字。就像我女兒,她的名字是戀,而姓氏則是月明月白,也就是我丈夫的姓氏。而我丈夫的名字叫做月明月白·清風。」

「一般來說,大部分人的名字組成都是如此,但也不缺乏少數人,又或者是家族、貴族、王室,他們可能會有較長的姓氏。我隨便舉個例子啊,就比如:月明月白·蘭德洛斯·凱恩。那麼,月明月白·蘭德洛斯就是這個人的姓氏,凱恩就是名。」

「但如果前後姓氏字數不一樣呢,要以哪個為基準,名字字數不能超過哪個?這時候就要以名字前的一個姓氏為準,就比如:月明月白·蘭德洛·凱恩。這次的第二部分姓氏中少了個斯,變成了三個字,那麼也就意味著名字的上限最多兩個字,最少一個字。而像剛才那個名字,則最多可取三個字,同樣最少只能一個字,知道了嗎?」

說完,貓人女性不再多言,就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少年的主動開口。

「對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我開口,緩緩轉過身,對上她的眼眸。

「我才要說對不起,我女兒把你打成這樣肯定很疼吧。修養期間就呆在這裡,有甚麼需求我們能做的都可以滿足,只要不過分就行。」貓人女性的眼眸微眯成一條線,臉色變得和藹可親。

「我不能告訴你我來自哪裡,唯一能說的只有……嗯……不屬於這個世界。」

貓人女性肉眼可見的在聽到我這句話後臉色驟變,但並不是對眼前的我表現出警惕的神色,而是驚訝與難以置信。

「這樣啊……這樣……就說得通了。」她獨自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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