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精靈聖女篇(八)姐妹對決 6001字 · 計算中 · 註冊會員 · NEW
煉精術士緹露婭 · 金灶沐 · 1 / 2
這是緹露婭第一次生產,原本該在一周後、由滿殿信徒跪拜觀禮的「聖分娩儀式」,此刻,只剩她一個人,被幾個慌亂的修女架到了那張冰冷的聖床上。
沒有頌歌和精靈族人們的祝福,只有她和負責照顧她的修女。
陣痛一波一波地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攥著她的子宮,越攥越緊。
一開始,還是隔上許久才來一次,漸漸地,間隔越來越短,痛楚也越來越烈。
她疼得渾身是汗,兩條腿被掰到極限,腳趾死死地扣著床沿。
她張大了嘴,喉嚨里滾出的是野獸般的嚎叫。
「啊……啊啊……!」她的指甲,摳進了身下的床單,「好痛……爸爸……好痛……救救女兒……」
沒人救她。
她能感覺到那孩子正在她的身體里,一點一點地往下沈。
那東西卡在她的盆骨之間,像一塊滾燙的石頭,一下一下地,朝外擠、朝外撞。
她身體最深處那處從未被真正打開過的地方,正被那小小的頭顱,一寸一寸地撐開、撕裂。
「啊——!」她仰起頭,面無血色的哀嚎著,直到產道被徹底撐開,會陰被繃到透明……終於,「嗤」地一下,撕開了一道口子。
血混著羊水汩汩地往外湧。
劇痛和某種被徹底填滿、又被徹底排空的、詭異的快感,攪在一起,衝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慘叫,孩子的哭聲想起,十個月的成果終於滑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股溫熱的熱流混著胎盤,從她那被撐得不成樣子的下身一同湧了出來,被徹底排空的虛脫感讓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是個……男孩。」一個修女顫聲道。
「聖子……是聖子……」另一個修女,恭敬的把孩子放到了緹露婭身旁。
緹露婭癱在床上,喘著粗氣。
她渾身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全是汗。
她的下身,糊滿了血、羊水、和沒排淨的胎膜,火辣辣地疼。
可當她偏過頭,看見那個被修女們小心翼翼捧著的皺巴巴的、還沾著血污的小東西時,她的心裡,竟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那孩子,那麼小,那麼弱,那麼……像她。
她伸出顫抖的手,把那個小東西,接到了自己懷裡。
這就是她的第一個孩子了。
「寶寶……」她喃喃道,聲音啞得不像話,眼淚也不自覺地滑了下來,「媽媽……的寶寶……」
她解開那身早已髒透的聖女服,把乳頭塞進了那孩子的小嘴裡。
那孩子本能地吮吸了起來。
溫熱的乳汁湧進那張小嘴。
緹露婭低頭,看著懷裡這團小小的東西,一邊餵奶一邊在心裡默默地盤算。
生下來了。
那麼,聖父許諾過她的——成為真正的聖女是不是,也快要兌現了?
成為了聖女以後就可以自由的和精靈男人們交配了,為了精靈族擔起繁衍後代的使命。
她這麼想著,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滿足的笑。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
「母狗女兒,做得不錯。」
緹露婭抬起頭,看見主教拉斐爾,正倚著門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只是那臉上,沒有半點她期待中的嘉許,反而掛著一抹冷冷的笑。
「不過。」主教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本座已經找到了另一個更合適的聖女人選。」
緹露婭的笑僵在了臉上。
「爹——」
一個嬌滴滴的、又甜又媚的聲音從主教身後響了起來。
緹露婭循聲望去,瞳孔猛地一縮。
一個女子,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嶄新潔白的聖女服,那服帖的衣料,把她那副凹凸有致的、火辣至極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一頭粉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眉梢眼角,是渾然天成的勾魂攝魄的媚意。
她身後四條粉色的狐尾輕輕搖曳,像在勾引一般。
僅僅半天不到,主教就完成了對夭夭的洗腦。
此刻的夭夭,早已不是那個哭著喊「姐姐」的小狐妖了。
她是四尾淫狐,是四階幻術師,是主教膝下,最得寵的「新女兒」。
無論天生的硬實力,還是肉體的性感程度,都比緹露婭這個剛生完孩子、一身虛弱的「破鞋」,強出了不止一籌。
夭夭扭著腰,走到主教身邊,親暱地輓住了他的胳膊,又拿那雙含春的媚眼瞥了床上的緹露婭一眼。
「這個賤母狗,自然有修女照顧。」她撅起嘴衝主教撒著嬌,「爹,來陪夭夭玩好不好?夭夭呀,還沒生過小孩,騷逼還緊得很呢。爹,也讓夭夭生個小寶寶好不好嘛?」
聽聞此話,主教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慈愛又淫邪的笑。
「真是乖女兒。」他伸手捏了捏夭夭的下巴,「本座也很期待,妖狐族的血脈,和精靈的血統,究竟會催生出甚麼樣的寶貝來。」
他說著一彎腰將夭夭橫抱了起來,夭夭摟著主教的脖子,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得意笑聲。
「不……」緹露婭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可她的身子還軟得像灘爛泥,兩條腿還在止不住地打顫,「爸爸……別走……別丟下女兒……」
「別走……」她哭喊著,眼淚和奶水一起往下流,「爸爸……女兒……女兒剛生了聖子啊……」
主教頭也不回。他抱著夭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扇門,在緹露婭眼前,「砰」地一聲,合上了。
她懷裡,還抱著那個剛出生的孩子。那孩子吮吸著她的乳汁,渾然不知他的母親剛剛被他的父親拋棄了。
「不要……」緹露婭低下頭,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孩子的臉上,「爸爸……不要丟下女兒……」
她哭得渾身發抖,卻連起身追出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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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緹露婭和夭夭便徹底反目了。
曾經同生共死過的姐妹,如今為了同一個男人的寵幸,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們住在同一座聖殿里,抬頭不見低頭見。每一次照面,都是一場明裡暗裡的、惡毒的較量。
「喲。」夭夭會故意挺著胸,從緹露婭面前走過, 「這不是我們剛生了野種的破鞋嗎?怎麼,你那松垮垮的騷逼,還沒被爹操死啊?」
緹露婭也不甘示弱:「騷狐狸,別得意。爸爸才操了你幾次?怕不是連我的零頭都比不上。」
「笑話。」夭夭咯咯地笑,「爹昨夜可是在夭夭身上射了整整五次呢,過不了幾天就趕上某個被用壞了的破爛貨了。倒是某些人,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只能抱著個拖油瓶,蹲在角落里哭鼻子。」
「你——!」緹露婭氣得渾身發抖。
如今的緹露婭在這一年來毫無進步,甚至反而有境界下滑的傾向,作為一名煉精術士,精液供給跟不上,月子期間,身子又虛得厲害。
她完全搶不過夭夭,夭夭被主教改造之後,身體、外貌,全都更勝她一籌,而且,還沒有她那個「漏尿」的毛病。
主教寵幸夭夭的時候,越來越多,而緹露婭,只能被叫到床邊,做些端茶倒水、遞毛巾的活,或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原本該屬於她的東西,插進夭夭的身體里。
但她不敢違逆爸爸,只能幹著急,只能把滿腔的嫉妒和怨恨咽回肚子里,在沒人的角落里,偷偷地詛咒著自己這位曾經魔女工坊的第一位店員。
有一回,兩人在迴廊里狹路相逢。
夭夭懷裡抱著一疊主教新賞的華貴的衣料,見了緹露婭,故意停下腳步,上上下下地把她打量了一番,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喲,破鞋姐姐。」她捏著鼻子一臉嫌棄,「你身上這股子味,是尿騷,還是奶腥?還是說……爹都多久沒碰你了,連你那騷逼都餿了?」
緹露婭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騷狐狸,你最好祈禱爸爸能一直這麼寵你。」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不然,等哪天你失了寵,看我怎麼收拾你。」
「收拾我?」夭夭笑得前仰後合,那四條狐尾在她身後囂張地晃著,「就憑你?一個連尿都憋不住的、生過野種的破鞋?你可別逗我笑了姐姐。爹現在啊,可是天天都賴在人家床上,趕都趕不走呢。」
她又湊近緹露婭,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惡毒的嘲諷:「你呢?是不是已經好幾宿沒嘗過精液的味兒了?是不是晚上癢得只能夾著被角自己摳?」
「你……!」緹露婭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可她到底還是沒敢。
她怕這一巴掌,驚動了主教,更怕主教知道了,會連那點「輔助」的資格,都從她手裡收回去。
於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夭夭扭著腰,得意洋洋地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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