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精靈聖女篇（二）聖分娩 7444字 · 40%肉 ·

精靈聖殿，坐落在精靈聖地正中央，是整片古森林里最神聖的一處所在。

這是一座由整棵萬年聖木掏空而成的殿宇。

殿身通體泛著淡淡的金光，那光不刺眼，卻無處不在，從每一道木紋、每一片葉脈里滲出來，把整座大殿都浸在一層柔和而莊嚴的輝光里。

空氣里浮著一股清甜的、花蜜混著檀木的香，吸進肺里，竟有種說不出的昏昏然的暖意。

可緹露婭一踏進這聖殿，就覺著渾身不自在。

那無處不在的神聖氣息，比外頭林子里的，又濃了不知多少倍。

它沈甸甸地壓下來，壓得她胸口發悶，連腳步都滯重了幾分。

她體內的魔力在這裡像是要被滌淨的污穢一樣被攪得運行艱澀，皮膚也像是被無數細小的、看不見的針輕輕扎著。

她暗暗咬牙，把這股不適強壓了下去，面上仍舊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姐姐，就這兒！"蘿拉牽著她的手，在人群里鑽來鑽去，熟門熟路地擠到了靠前的位置，興奮得小臉通紅，"這裡看得最清楚。"

緹露婭這才有空打量四周。

大殿里已經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塞拉族的精靈。

他們一個個踮著腳、伸長脖子，朝最前方那方高台張望，臉上是近乎狂熱的虔誠，徬彿即將看到的不是一場分娩，而是一場神跡。

幾個擠在前排的，甚至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口中念念有詞，眼角還掛著激動的淚。

高台之上，是一張通體用白色聖木雕成的聖床。聖床四周，垂著半透明的紗幔，此刻都被輓了起來，好讓滿殿族民，都能看清床上的光景。

那個傳說中規定精靈聖女就躺在那張床上。

她仍舊穿著那身"聖女裝"。

說是衣裳，其實不過是幾條細細的金色布帶，松松地繞過她的頸後、肩頭，垂在胸前，聊勝於無。

此刻，那幾條布帶早被褪到了腰間，她那高高隆起、幾乎要撐破天的小腹，和那處最私密的所在，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滿殿族民的目光之下。

她整個人，都被汗浸透了。

金色的長髮，一綹一綹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雪白的頸窩里。

那對因為懷孕而脹得愈發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她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乳尖上還掛著一滴將墜未墜的、乳白的奶珠。

而她兩條雪白的長腿大張著，膝蓋曲起，腳趾因為一陣陣湧上來的感覺，時不時地蜷縮一下。

她身下的褥子，早被洇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羊水，還是別的甚麼。

小穴口，還掛著幾縷黏稠的、沒來得及擦淨的白濁，是方才主教留在她體內的東西。

主教拉斐爾站在聖床一側，雙手合十，閉目誦著祝詞。

他換回了那身莊嚴的雪白主教袍，銀發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聲音在空曠的殿堂里一圈圈地回蕩開來。

"願聖輝之神垂憐，賜這新生的血脈，降生於光中。願聖女的產道，如聖河般暢通無阻。願這小小的生命，自誕生的第一刻起，便蒙受聖輝的洗禮，永沐神恩，福澤綿長……"

他念得莊嚴肅穆，滿殿族民聽得如痴如醉，不約而同地跟著低聲念誦起來。一時間，整座大殿里，都是嗡嗡的、虔誠的誦經聲。

唯有塞拉，半闔著眼，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上，浮起了一層與這肅穆格格不入的潮紅。

兩個修女，跪在塞拉腿邊，開始為她助產。

其中一個修女，一手輕輕按在塞拉高聳的小腹上。

那掌心貼著那繃得發亮的肚皮，配合著她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順著一個方向，緩緩地往下推揉。

她一邊揉，一邊柔聲細語："聖女大人，放鬆些，別緊張。"

每推一下，塞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便往下沈一沈，她喉嚨里，也跟著溢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軟得不像話的氣音。

另一個修女，則蘸了溫熱的花露，探到塞拉的會陰處，繞著那圈嫩肉，打著圈地揉。

那修女揉得極輕，極慢，指腹沾著滑膩的花露，一圈一圈地碾著那圈嬌嫩的皮肉。

碾著碾著，那指尖便從會陰一路滑了上去，掠過那一點小小的、已經悄悄充血發硬的肉粒，輕輕一勾，又滑回來，再一圈一圈地碾。

如此反復，不疾不徐。

但塞拉的呼吸卻越來越亂，兩條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又絞緊，腳趾都蜷得發白。

那張聖潔的臉上，非但沒有半點生產的痛苦，反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潮紅，一路燒到了耳根。

她那兩粒乳尖，也不知甚麼時候，悄悄地立了起來，把胸前那兩條垂落的金帶，頂起了兩個小小的尖。

一滴奶水，從她乳尖上緩緩滑落，順著那飽滿的弧度，淌了下去。

"啊……"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軟得不像個臨盆的產婦，倒像是正被誰一下一下地伺候著。

緹露婭眯起眼，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第一波宮縮來了。

塞拉的身子猛地繃緊，高聳的小腹，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她的頭往後一仰，一聲又輕又長的呻吟從唇間溢了出來。

滿殿族民只當聖女在強忍著生產的辛苦，一個個面露不忍，愈發虔誠地禱告起來。

但行家緹露婭聽得出來，那呻吟里，比起痛苦，更多的是爽到極點的快樂。

身為煉精術士的她知道，此時正是女性催產素最頂點的時刻，一個生了幾百個孩子的精靈聖女想必早已對生產駕輕就熟，疼痛反而促使了內啡肽的分泌，讓快感進一步放大……

難道說，生產也能高潮？

第二波宮縮，接踵而至。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塞拉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像是裡頭有甚麼東西，正掙扎著要往外頂。

她的兩條腿無意識地絞了絞，又張開，身下那處，已經又濕又亮，一股清亮的水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地滲了出來。

"嗯……啊……啊……"

她仰著頭，喉嚨里滾出一串含混的嗚咽，眼角竟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

第三波。

塞拉的身子，已經軟得不像話了。

她整個人癱在聖床上，任那一下下的宮縮，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她非但不躲，反而在那收縮的間歇里，不著痕跡地把腰往上送了送，徬彿在迎合甚麼。

那兩條腿越張越開，身下那處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濕淋淋的。

"這聖女……"緹露婭在心裡嘖嘖稱奇，"生個孩子，倒像是被人從里到外，狠狠操弄了一回。"

第四波、第五波……宮縮一波接著一波，一波猛過一波。

到了後來，塞拉已經徹底分不清，這到底是生產的陣痛，還是情慾的浪潮了。

她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一團火，被那一下下的收縮越點越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喉嚨里溢出一串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兩條腿勾著身下的褥子來回地蹭。

"哦齁……哦齁齁……"

滿殿的禱告聲，也漸漸亂了。幾個前排的精靈，分明聽見了聖女那與痛苦無乾的呻吟，一時間，臉上都浮起了幾分古怪的神色。

而那兩個修女，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地大膽了。

那個按著她小腹的修女，另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也探到了她的下身，與另一個修女一起，一左一右揉捏著她的會陰，指尖輪番碾過那顆充血發硬的陰蒂。

塞拉的身子，劇烈地一顫，一聲幾乎要變調的呻吟衝口而出。

就在這當口，胎兒，動了。

那小小的、濕漉漉的頭顱，終於一點一點地，從塞拉的產道里探了出來。

產道被撐到了極致。

那圈嬌嫩的皮肉，被撐得發白，繃成了一道幾近透明的弧，緊緊箍在嬰兒的頭顱上。

塞拉只覺得下身被一股又脹又滿的力，從里到外地撐開、碾過，那滋味，酸麻得鑽心，酥癢得入骨，從尾椎一路竄上天靈蓋。

她再也繃不住了，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串又像哭又像笑的嗚咽。

滿殿族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只當聖女正承受著這世間最慘烈的苦楚，一個個攥緊了拳頭，紅了眼眶。

而此時的塞拉那對因為懷孕而脹得愈發沈甸甸的乳房，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猛地一挺。

兩粒漲得發硬的乳尖，直直地立了起來。

緊接著，兩道乳白的奶水從她乳尖上噴射而出，直直地射出去半尺多遠，濺在了雪白的聖床上，濺在了靠前的幾個修女的臉上、袍子上。

滿殿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生了！聖女要生了！"

"聖輝之神保佑！"

"聖女大人，用力呀！"

"加油！聖女大人加油！"

"再加把勁，就快出來了！"

那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要把聖殿的穹頂都掀翻。

緹露婭震驚了，這精靈的身子的淫靡程度簡直比她這個四階的煉精術士還要過分，爽到了極處連奶陣都一並衝開了。

一個臨盆的聖女，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邊生產，一邊高潮。

「不知道我會不會體驗到這種感覺呢？」她心中暗想，下意識的夾了夾腿，感覺到了自己已經濕黏黏的小穴似乎躍躍欲試。

"啊——！！！"

一聲淒厲的嚎叫，從塞拉嘴裡衝了出來，在歡呼的浪潮里，反而愈發清晰。

那胎兒的頭顱，終於滑出了產道。

就在這一瞬，塞拉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

她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喉嚨里那聲嚎叫，拔到了最高，又顫著，一點點地，散成了破碎的、勾魂的呻吟。

"啊啊啊……哦齁齁……"

奶水，還在噴。兩股乳白的細流，隨著她身體的抽搐，一下一下地往外射，噴得滿床都是，有幾股，甚至濺到了最近的那排族民身上。

而她的下身，那被撐到極限的穴口，除了滑出的嬰兒，竟還跟著湧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混著點腥甜的水液，順著她的腿根，汩汩地淌，把身下的褥子又洇深了一層。

滿殿的歡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他們只當聖女是在拼盡全力、痛苦地生產。

他們哭喊著，祝福著，感恩著。

他們不知道，他們敬仰的聖女，此刻，正攀在性高潮的峰頂上，爽得魂飛天外。

緹露婭望著聖床上那具繃緊、抽搐、噴奶、潮湧的肉體，只覺得一股熱意，從自己的小腹深處，一路燒了上來，原來生孩子還能爽成這副模樣。

那胎兒，終於被接生的修女穩穩地托住了。那是個哭得滿臉通紅的小東西，渾身裹著一層白膩膩的胎脂，小手小腳，在空中亂蹬。

主教拉斐爾恰到好處地俯下身，取過一柄銀剪，剪斷了那根連在嬰兒身上的臍帶，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哭得聲嘶力竭的小東西，捧到了塞拉的唇邊。

塞拉仍舊在高潮的余韻里，渾身軟得提不起半點力氣。她勉強側過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嬰兒皺巴巴的小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她在心裡，默默地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