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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瀕死挑戰篇(二)山賊的肉便器日常

煉精術士緹露婭 · 金灶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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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召喚師話音剛落,便操控那尊巨石傀儡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緹露婭的胸口。

"咔啦——"

那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寸斷的脆響。

緹露婭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自胸腔最深處炸裂開來,徬彿有一把燒紅的鐵錐,從她的胸骨,一路貫穿到了她的脊背。

她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肋骨,一根接一根,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像是被碾碎的枯枝。

她的身子,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狽的弧線,而後重重地、結結實實地砸在黃土地上,又像個破布團似的,翻滾了七八圈,撞上一截半埋在地裡的樹樁,才堪堪停住。

"噗——!"

一口滾燙的、腥甜的血,從她喉嚨里猛地噴湧而出,潑在焦黃的塵土上,洇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她張著嘴,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徒勞地、一下一下地喘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了風般的聲響。

她的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天,是轉的;地,是斜的。

耳邊嗡嗡作響,那山賊們此起彼伏的、放肆的哄笑聲,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浸了水的棉花,聽得見,卻聽不真切。

她的四肢百骸,像是散了架,軟得像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連抬起一根小指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那一腳,連同先前被震散的魔力,徹底碾碎了她最後一絲反抗的可能。

"小婊子,還狂不狂了?"幾個山賊獰笑著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把癱軟如泥的緹露婭,從地上拖了起來。

一人拽頭髮,一人架胳膊,一人拎腿,像拖一袋不值錢的貨物似的,把她往營地中央拖去。

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能做的,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張張猙獰的、淫笑著的臉,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

接下來的事,緹露婭已經記不太清了。

她只記得,自己被扒了個精光。

那幾件本就被燒得、划得不成樣子的衣服,被山賊們撕成了一條條破布,隨手拋在風裡。

她那具被三個月的精液滋養得豐腴白嫩的身子,就這麼赤條條地,暴露在幾十道灼熱而貪婪的視線之下。

然後,她被按在地上、吊在樹上、架在木樁上。

一個又一個山賊,排著隊,壓到她身上。

她的嘴、她的穴、她的後庭,被反復地塞滿、捅穿、灌滿。

那帶著腥羶味的、黏稠的精液,混著山賊們的汗水、唾液,糊滿了她的臉、她的胸、她的全身,像一層怎麼洗也洗不掉的、恥辱的漿液。

起初,她還能感到屈辱,感到憤怒。

她咬著牙,喉嚨里滾出低低的、不甘的嗚咽。

甚至——作為煉精術士,她那具為榨精而生的身體,本能地、可恥地,泛起一絲絲被填滿的快意。

她的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絞緊了那進進出出的、陌生的東西,徬彿在貪婪地、不知羞恥地,向它們討要更多。

可漸漸地,隨著那一撥撥山賊進進出出,隨著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身體深處,她的力氣,連同她的意識,一起,被一點點地、無情地抽走了。

她麻木了。

像一件被用舊了的、怎麼也不會壞的器物。

"這小娘們,邪門得很。"一個獨眼的山賊,擦著額頭的汗,嘖嘖稱奇,"弟兄們輪著操了她一夜,換個人,早他媽嚥氣了。她倒好,睡一覺,又緩過來了。"

"可不是。"另一個山賊附和,"你們瞧她下邊兒,昨晚還腫得跟饅頭似的,這會兒,又跟沒事人一樣了。"

"這騷貨,怕不是個操不壞的寶貝。"

山賊們越說越興奮,眼裡的光,也越發明亮而貪婪。他們圍著那具癱軟的女體,像一群餓狼,圍住了一塊怎麼也吃不完的、會自己長回來的肉。

那山賊首領一直陰慘慘地看著這一切。此刻,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陰冷而意味深長。

"既然玩不壞……"他緩緩道,"那就,別讓她閒著。"

"從今天起,她就是咱們寨子的肉便器了。"

緹露婭的山賊肉便器生活,就這麼,開始了。

每天一起床她就要接受著留守營地的山賊們的調教與凌虐,隨著山賊們白天的掠奪完成後回來便拿她洩火。

到了晚上則把緹露婭和營地深處那幾只被鐵鍊拴著、留著口水的骯髒哥布林鎖在一處,山賊們吃飽喝足又日批的一天結束後美美的睡上一覺,而緹露婭晚上也不得安寧,被十幾只牲畜一樣的生物輪流上陣播撒他們的種子。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她還蜷縮在籠子一角,和那幾只渾身惡臭的哥布林擠在一起,便有一盆冰冷的、摻著沙礫的井水,"嘩啦"一聲,從頭潑下。

那寒意,刺骨地鑽進她的每一個毛孔,把她從半昏半醒的混沌里,硬生生地拽了出來,開始了日以繼夜的又一輪循環。

山賊們把她當成一件新奇的、怎麼也玩不壞的玩具,變著法子地折騰。

他們把她按在一條粗糙的長凳上,用蘸了水的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她白嫩的臀。

那皮鞭落處,先是浮起一道紅痕,隨即皮開肉綻、血珠迸濺,縱橫交錯的血痕,像一張猙獰的網,覆滿了她那原本圓潤飽滿的臀。

她疼得渾身打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咬死了不肯哭出聲來。

他們把她吊起來,用粗糙的麻繩,勒過她的乳根、她的腰、她的大腿。

那繩索一寸寸收緊,嵌進她柔嫩的皮肉,勒出一道道先是發白、隨即泛紫的深痕,直勒得那兩團柔軟的乳肉,發脹發紫,鼓脹成兩只充血的、徬彿隨時都要爆開的肉球。

血,被生生地阻在了那繩結之外,整塊皮肉,都麻得沒了知覺。

他們把她的雙腿掰開到極限,用各種奇形怪狀的、就地取材的物件——粗糙的樹枝、冰涼的鵝卵石、生鏽的鐵管——一件件地,塞進她的身體。

那冰涼的、硌人的、帶著鐵鏽味的東西,撐開她的穴,撐開她的後庭,把她填得滿滿當當。

她只能仰著頭,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看那些山賊們,圍著她,像看一場荒誕的、樂不可支的戲。

有時,他們還會在她的脖子上,套上一條磨得發亮、沾著斑斑血跡的狗鏈,逼她四肢著地,繞著營地爬行。

營地那粗糙的、布滿碎石砂礫的地面,磨得她手肘和膝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每爬一步,那尖銳的碎石,就深深地扎進她磨爛的皮肉里,鑽心地疼。

她拖著一道淡紅的血痕,一圈一圈地,在那些山賊的腳下爬過。

那被磨破的皮,沾了塵土,又混了血,結了痂,再被磨開,周而復始。

血痂、塵土、膿水,糊滿了她的肘和膝,像兩團骯髒的、潰爛的傷。

山賊們就像收穫如此美畜,令他們爽快不已,有時尿意來襲也不再另尋他處解手,乾脆就把那黃濁的、還帶著體溫的尿液,帶著一股子濃烈的、刺鼻的腥臊,劈頭蓋臉地澆進緹露婭的嘴裡。

那腥臊味,霸道地衝進她的鼻腔,熏得她一陣陣發嘔。

緹露婭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合上嘴,可那山賊卻死死地掐著她的下巴,捏得她兩頰生疼,逼她把那一泡腥臊滾燙的尿,一口一口地,咽進肚子里。

那味道,像一把鈍刀,順著她的喉嚨一路刮到胃里,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

屈辱、惡心、絕望,像那泡尿一樣,從她的口腔,一路灌滿了她的全身。

她跪在泥地裡,垂著頭,機械地吞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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