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萬事屋篇(一)狐女郎的幻夜
煉精術士緹露婭 · 金灶沐 · 2 / 2
夭夭仰著臉,任由那精液澆在自己臉上、奶子上,喉嚨里發出滿足的的輕吟,指尖挑起一抹,媚笑著送進嘴裡吮了吮。
少年射了半分鐘才停,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還紅著,眼神迷離。
夭夭舔了舔嘴角,湊到他耳邊呵氣:"小弟弟,下回還來嗎?姐姐還這樣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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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這一桌的菜也上齊了。」夭夭來到另一桌。
這一桌的客人是兩個壯得像熊一樣的漢子,他們是城裡出來放縱的傭兵兄弟,哥哥叫格羅夫,弟弟叫哈根,都是一身橫肉,結實的腱子肉把皮甲撐得鼓鼓囊囊。
兩人灌了一肚子烈酒,酒氣上湧,眼睛都紅了。
"小狐狸!過來!讓哥哥們瞧瞧你!"格羅夫拍著桌子。
夭夭款款走過去,還沒站穩,就被哈根一把拽住了腳踝。
"哥哥,你看這腿,真他娘的細!"哈根嘿嘿一笑,下一秒,他竟猛地一用力,把夭夭整個人倒著拎了起來。
夭夭驚呼一聲,天旋地轉之間,她的兩條腿已經被格羅夫抓在手裡,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她整個人倒懸在半空,裙擺瞬間翻下來蓋住臉,兩條長腿和圓潤的屁股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兩人眼前。
穴口因為倒立而微微張開,已經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乖乖,這小屁股真他娘的翹……」格羅夫扣住她腳踝往兩邊掰開到極限,把那朵粉嫩的穴完全暴露出來。
哈根則在下面托住她的肩膀和後背,穩住她的身子,然後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他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直挺挺地對著夭夭倒垂下來的臉。
「嘔——!」
倒立著的夭夭只能被迫張大嘴,任由那根肉棒一次次撞開喉嚨。
血液全湧向腦袋,小臉漲得通紅,缺氧讓身體敏感得發抖。
哈根一邊狠操她的嘴,一邊從下方一把攥住她倒垂的巨乳,用力揉捏、擰扯乳尖,把軟肉擠得變形,乳孔都微微張開。
格羅夫站在桌上,龜頭抵著她濕滑的穴口,在陰唇和大腿內側來回狠磨。
肉棒又硬又燙,把那片嫩肉磨得紅腫乃至褪了皮,火辣辣地疼,可疼里全是鑽心的癢。
「爽不爽?小騷狐狸?被倒著操嘴,下面還流水……」
夭夭被上下夾擊,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搖頭又點頭,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往下淌,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嗚……"。
倒流的血液讓她的腦袋快要炸開,可下身那磨蹭帶來的刺激,卻在一波一波地往上頂,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
終於,當格羅夫的龜頭再一次狠狠碾過陰蒂時,她腦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喉嚨里滾出含糊的"唔嗚……要、要去了……",她竟在這種屈辱至極的倒懸姿勢里直接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噴出來,澆在格羅夫的雞巴上。
她兩條腿繃直,腳趾蜷緊,從鼻腔里溢出因為長時間充血而豬叫般的聲音,"哦齁齁…唔…"地抖個不停。
「操!真他媽會噴!」
格羅夫低吼,肉棒猛地一抖,濃精一股股射在她小腹、大腿和還在痙攣的穴口上。
哈根也到了極限,把雞巴從她喉嚨里拔出來,對準她的臉和胸口狂射。
兄弟倆各自射了足足半分鐘。
白濁像壞掉的水龍頭,把夭夭淋得從頭到腳全是精液。
睫毛、發絲、乳溝、肚臍,尾巴毛……她倒掛著,任由精液澆灌著自己染上全身的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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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最顯眼、最大的那一桌,坐著街上的幫派流氓,四個人。
這些人平日里只在地下街活動,很少踏足主城區的酒館,今晚也不知是發了甚麼邪,竟也來了。
為首的叫刀疤,左臉一道猙獰的疤,正翹著二郎腿,色眯眯地盯著剛從傭兵手裡脫身的夭夭。
"騷狐狸,過來。"首領刀疤勾了勾手指,"陪哥幾個喝兩杯。"
夭夭抹了把臉上的精液,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揚起一抹笑,款款地走了過去。她這一身狼藉,非但沒減她的姿色,反而平添了幾分糜爛的淫蕩。
"幾位大哥,想怎麼喝?"她笑吟吟地問。
"划拳!"刀疤一拍桌子,"輸了,喝酒;再輸,脫衣裳!"
夭夭眼珠一轉,笑得越發甜:"好啊,夭夭奉陪到底。"
於是,一桌人就這麼玩起了勸酒與脫衣的瘋狂遊戲。
夭夭起初還贏了幾局,把幾個混混灌得東倒西歪,可架不住四人輪流上陣、合伙使詐,她的酒越喝越多,腦子越來越暈,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一件地褪了下來。
到最後,她輸得精光。
女僕裙沒了,圍裙沒了,連那最後一點遮羞的布料也被扯了下來。
她光溜溜地坐在刀疤的大腿上,渾身上下只剩那對狐耳和三條尾巴還留在身上,沾滿了酒漬、精液和汗水。
四隻大手,同時朝她伸了過來。
有人一把攥住她左邊的乳,毫不憐惜地揉捏著,把乳肉擠得變形;有人捏住她右邊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擰轉,疼得她直抽氣;有人用那塞滿了泥沙的粗糙手指,捅進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里,毫不客氣地摳弄、攪動;還有人高高揚起手,"啪"地一聲,甩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夭夭在這四人的蹂躪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別……好大……好疼……",身子扭得像條離了水的魚。
可她的三條尾巴,卻異常地活躍,時不時有意無意的纏上最近的幾根雞巴,尾尖還故意去掃馬眼。
"操,這尾巴還會自己動!"那混混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下一秒,四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齊齊動手,把夭夭按在了桌上。
一個從前面,掰開她的腿,把肉棒捅進了那濕滑的小穴;一個繞到她頭頂,捏住她的下巴,把肉棒塞進了她嘴裡;一個轉到她身後,掰開那兩瓣臀肉,頂進了那緊窄的後庭;剩下的一個,則攥住她那三條尾巴,胡亂地擼動著,權當是給自己洩火。
四男一女,就這麼疊在了一起。
夭夭被這三處同時侵入,身體幾乎要被撕裂,喉嚨里漏出"嗚嗚"的含混呻吟,可她那雙漸漸失焦的眸子里,卻透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快意。
她體內的淫狐之力,在這一刻運轉到了極致,順著每一處相連的地方,瘋狂地抽吸著這四個男人的精氣。
「夾得太緊了……要被這狐狸精吸乾了……」
「射!全部射給她!」
四個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點。他們的雞巴劇烈地顫動著,一抽一抽地,每抽一下,就像一把兒童水槍,射出一股滾燙的白濁。
這一射,又是陸陸續續地射了整整一分鐘。
夭夭被射得裡裡外外都是。
她的子宮里、嘴裡、後庭里,全灌滿了男人的精液;她的頭髮、臉頰、胸脯、肚皮,也糊滿了白濁。
她癱在桌上,像一具剛被打撈上來的、泡在精液里的玩偶,只剩下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喉嚨里還斷斷續續地發出幾聲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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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酒館裡漸漸安靜了下來。
夭夭的委託人羅伊擦著吧台,抬頭一看,卻愣住了。
原本鬧哄哄的堂子,此刻竟一片東倒西歪——那些客人,不知甚麼時候,全都癱在了椅子上、桌上、地上,一個個睡得死沈,臉上還掛著饜足的笑。
更詭異的是,他們的褲襠,全都濕淋淋、黏糊糊的,像是集體……失禁了一般。
"這……這是怎麼回事?"羅伊瞪圓了眼,"他們怎麼都醉倒了?還一個個……這麼爽的樣子?"
夭夭不知何時已經整理好了衣裳,正倚在吧台邊,慢條斯理地擦著頭髮上殘留的白濁。聞言,她輕輕一笑,眼波流轉:
"用了點小幻術而已。"
"幻術?"羅伊愕然。
"我可是幻術師呀。"夭夭歪了歪頭,她不光是幻術師,更有淫狐天生媚骨的魅惑之力加持,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算費力的便越過了人們的精神防線,"我不過給他們編織了一場……讓每個人都欲仙欲死的美夢罷了。"
羅伊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夭夭。可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夭夭身上——她脖子上的、手腕上的、還有那幾處沒擦乾淨的、泛著白光的斑痕。
"可你身上……這些……"羅伊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緊,"這可不像是幻術能留下的東西。"
夭夭聞言,笑得越發嫵媚。她湊近羅伊,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我這幻術呀,自然是……真中帶假,假中帶真。"
"你猜——"她頓了頓,尾音又軟又媚,"我方才,有哪幾場,是假戲真做了呢?"
羅伊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眼前這狐狸,又騷,又誘。既讓人覺得她輕浮下賤,浪蕩得沒了邊;可偏偏,又讓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贊嘆和佩服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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