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亡國公主篇（四）公主的調教

莉莉被關進地牢的第一天，她以為死亡會是唯一的結局。

黑甲士兵把她扔進一間只有兩米見方的石室。

沒有窗戶，沒有床，只有地上一堆發霉的稻草和牆角一個散髮著惡臭的木桶。

石壁上嵌著兩顆幽暗的螢石，勉強能讓她看清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女僕裙已經徹底爛光了，渾身精液半乾不乾地糊在皮膚上，紅色的長髮糾結成一團，嘴角的血痕已經結了痂。

她蜷縮在稻草堆里，指甲摳著石壁上的縫隙，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城牆上那些畫面——父兄的頭顱、廣場上的哭喊、那些曾經尊稱她為"小女僕"的臣民們最後看她的眼神。

憤怒、悲傷、屈辱——這三種情緒像三條不同顏色的絲線，在她身體里擰成了一股。

第二天，鐵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卡爾，是兩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

一男一女，戴著統一的白色面具，手裡各自拎著一個沈甸甸的皮箱。

他們把皮箱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排滿了各種各樣莉莉從未見過的金屬器具和玻璃藥劑瓶。

"第001號調教對象。"男人翻開一本厚厚的記錄簿，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基礎調教第一課：觸覺脫敏訓練。"

莉莉還沒來得及反應，女人就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用鐵鍊把她的四肢固定在石壁上。

然後男人從皮箱里取出了一支長長的白色羽毛，走到她面前。

羽毛尖輕輕掃過她的腳心。

莉莉的身體猛地一縮。

"癢"只是第一個反應——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這是一種完全不經過她意志的本能反應。

無論她怎麼咬牙切齒地忍著，腳心的皮膚一接觸到羽毛尖，整條腿就會不受控制地彈一下。

"反應良好。"男人在記錄簿上刷刷地寫著甚麼。

羽毛從她的腳心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

腳踝、小腿肚、膝蓋窩、大腿內側——那個地方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羽毛掃過的時候，莉莉的整個下半身都劇烈地一震。

然後羽毛繼續向上：小腹、腰窩、腋下、鎖骨——每一個被掃到的地方都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一下、抖一下。

她死死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一聲，可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控制。

當羽毛尖輕輕掃過她的左側乳頭時，她終於沒忍住，從齒縫間洩出了一聲極輕的"嗯"。

"二號反應。"女人冷冷地說了一句。

兩個人收起了羽毛。

莉莉以為折磨就到此為止了。

然後女人從皮箱里取出了三個玻璃瓶——一瓶透明的、一瓶淡粉色的、一瓶暗紅色的。

她擰開了第一個瓶子的蓋子，用一隻細長的玻璃棒蘸取了透明的液體，然後在莉莉的注視下，將玻璃棒的尖端緩緩懟進了她右側乳頭中央那個微不可見的小孔里。

"那是——甚麼東西——"

莉莉還沒說完，女人把玻璃棒往里一推。

一股冰涼的液體直接注進了她的乳孔。

然後是左側。

然後那根玻璃棒順著她的胸骨中線往下滑，停在了她肚臍的位置——又是一推，冰涼的液體注進了肚臍里。

然後是下面的那個孔。

"這是肌肉鬆弛劑，"男人淡淡地說，"會讓你的括約肌和陰道壁肌肉群失去自主收縮能力。簡單地說——以前你能夾緊，以後你夾不緊了。"

莉莉的臉瞬間變白了。

然後女人拿起了第二瓶——淡粉色的那瓶。

這次的玻璃棒更粗一些，頂端還帶著一個小小的毛刷頭。

女人把玻璃棒推入她右側乳孔的時候——不是注藥，而是來回轉動棒身，用毛刷頭在乳腺管里來回刮擦。

那感覺詭異到讓莉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是痛也不是癢，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從內臟最深處泛上來的酸脹感。

女人順時針轉十圈，逆時針轉十圈。

然後是左側。

然後是肚臍。

然後是下面。

當那根毛刷頭在小穴最深處來回刮擦時，莉莉終於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了聲音——不是快感的呻吟，是身體被強行打開後那種本能的不適。

"三號級反應。"男人又在記。

然後女人換上了第三瓶——暗紅色的。

這次她是從兩側乳頭同時開始，用一種螺旋上升的按摩手法把暗紅色的液體從兩側乳孔一點一點灌進去。

液體進去的瞬間，莉莉感覺自己的整個胸口都像被點了火——不是痛，是熱，一種從內而外燒起來的熱。

然後小腹——同樣的熱。

然後是下面——這一次熱度直接擴散到了整個盆腔，她的腹部不自覺地開始痙攣。

"這是——甚麼東西——"

"乳孔擴張劑和陰道擴容劑。可以加速你的乳腺增生和盆底肌組織重塑。每天一次，三周後你的乳孔會擴大到能容納成年男性手指的程度。盆底肌則會在重塑過程中產生大量的新生神經末梢——換句話說，"男人翻了一頁記錄簿，"你下面的敏感度會永久提升。配合將軍賜予你的魔藥，你應該很快就會成為全帝國最敏感的肉便器了。"

莉莉閉上了眼睛。她告訴自己這沒甚麼——再痛苦也是一種痛苦而已，痛苦不會讓她屈服。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同樣的流程每天重復。

觸覺脫敏——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羽毛、毛刷、粗布輪番摩擦，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種奇怪的矛盾：大腦告訴她這是折磨，可皮膚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觸碰的反饋都比前一天更強烈。

藥液注入——三種液體輪番灌進她的乳孔、肚臍和小穴，起初只是每天一次，後來變成每天兩次。

然後是模擬測試。

模擬測試是第一周結束才開始的項目。

那天她沒有等到白袍人。

鐵門打開，四個士兵推進來兩台半人高的金屬機器。

第一個機器上有三根可以伸縮的金屬臂，每一根臂的頂端都裝著不同形狀的假陽具——一根是常規的圓柱形，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細小凸起；一根是彎曲的，頂端微微上翹，專門用來刺激G點；第三根細長，表面是一圈一圈的螺旋紋路，專門用於擴張尿道；另一台機器則工具多樣，先是幾個支架一樣的東西固定好莉莉，然後伸出三條觸手一樣的線纜，其中兩條死死的勒住她已經被撐的誇張的乳房，一條伸進莉莉的嘴裡直通胃部，然後還有三根線纜末端綁定著絨絨的毛刷，以對莉莉的兩顆乳頭和陰蒂進行刺激。

第一個機器開始運轉。

三根金屬臂以不同的頻率和節奏同時開始工作——第一根在她的陰道里高速旋轉，那些密集的細小凸起刮過魔精改造後敏感了兩倍的G點附近區域；第二根用那個上翹的頂端一下一下地叩擊著宮頸口，每次叩擊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個位置；第三根在她尿道口外打著圈，偶爾輕輕推進去兩釐米再退出來，螺旋紋路刮過內壁的感覺讓她每次都從頭頂麻到腳尖。

然後隨著第二個機器把她的小嘴頂開，插入食道直衝胃部後也開始了運轉，兩個碩大的乳房在線纜的玩弄下不斷被揉搓變形，時而攤開在身體上，時而螺旋著扭曲著，輔以毛刷的刺激，莉莉幾乎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識，只剩快感在衝擊自己的前額葉。

莉莉的嘴唇被咬得稀爛流血，可她就是不肯叫。

第三天的時候她終於發出了聲音——不是因為屈服，而是因為肌肉鬆弛劑讓她連咬嘴唇的力氣都失去了，喉嚨打開了就再也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