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淫狐夭夭篇(五)祖地試煉第三重
煉精術士緹露婭 · 金灶沐 · 1 / 2
"姐姐。"她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剛剛被三十六具傀儡輪姦了整整一天的人,"聽說那個真真都沒有通過第三重試煉,我怎麼能……"
「哎,別妄自菲薄嘛,你的天賦我看也不差呀,而且聽說你都500年修為了,怎麼還管我叫姐姐呢哈哈哈。」被釘在牆上的緹露婭倒是一點也不慌,還和夭夭開起了玩笑。
「雖然我妖力修為500年,但相當於人類的壽命也就17歲。」
緹露婭尷尬一笑,其實她才15歲,但似乎心智上在夭夭面前她就像一個姐姐一樣。
"上一重姐姐想幫我,然後姐姐就被釘在牆上了。這一重肯定更難。"夭夭撐著地慢慢坐起來,裙子早就爛得穿不成了,她索性一把扯掉,赤裸著站在緹露婭面前。
那雙眼睛還在發紅,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只怕出不來了姐姐也回不去了。"
緹露婭笑道道:"那你可一定要出來啊,就當是為了我。"
夭夭點了點頭,轉過身,赤著腳踩上那道石階。
她的背影讓緹露婭想起了一隻正在走向懸崖的羊。可那只羊的角,不知不覺間,似乎已經長出了幾分稜角。
夭夭一踏進第三重試煉的大門,門就在她身後無聲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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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與前面兩重截然不同的房間。
不大,四四方方,像一間刑房。
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金屬器具,有的泛著暗沈的古銅色,有的閃著冷冽的銀光——乳環、穿刺針、烙鐵、皮鞭、三角木馬、刻印器……每一樣都散髮著令人不安的寒氣。
房間的正中央立著一根粗大的木樁,木樁上垂著好幾道鏽跡斑斑的鐵鍊。
夭夭還沒來得及細看,一道身影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那是一個由濃稠妖氣凝聚而成的人形——身材高大,輪廓模糊,看不清面目,卻能清楚地看見它嘴角勾起的弧度。
它穿著一套類似獄卒的裝束,右手拎著一條皮鞭,左手把玩著一根細長的穿刺針。
"來了。"它的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過來的,低沈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讓我看看——一尾?哈哈哈哈,多少年沒見過一尾的廢物來闖這關了。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它一揚手,夭夭的身體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凌空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甩在了木樁上。
鐵鍊像活過來一樣纏上她的四肢,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木樁上——雙手高舉過頭,雙腿分開,整個身體呈一個羞恥的大字。
粗糲的木質扎著她光裸的後背,石室里陰冷的風吹得她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第三重試煉——下賤試煉。"妖氣凝聚成的教官背著手,慢慢踱到她面前,"你知道為甚麼叫這個名字嗎?"
夭夭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因為前兩重,試的是肉和骨。這一重,試的是魂。"它用皮鞭柄托起夭夭的下巴,逼她直視那團模糊不清的面孔,"妖狐一族,以驕傲為榮。越是天賦異稟的,越是心高氣傲。這種驕傲是她們的鎧甲,也是她們的軟肋——第一重第二重她們能過,因為她們夠強。可這第三重,她們過不了,因為她們不夠賤。"
"尊嚴這種東西,刻在骨頭裡,拔不掉的。"教官冷笑,"所以——我們來拔。"
它捏住夭夭的左乳,粗暴地拉長那顆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頭。
夭夭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劇烈地起伏,卻因為被鐵鍊鎖著,無處可逃。
穿刺針抵在了乳暈的邊緣。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夭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洩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教官的動作極慢,像是刻意要讓她感受每一寸針體穿過肉體的過程——先是皮,然後是皮下那些細密的脂肪和腺體,最後針尖從乳頭的另一側穿出來,帶出一滴殷紅的血珠。
一支,兩支。
左邊的乳頭被十字對穿,兩枚銀色的乳釘在黯淡的光線下閃著殘酷的冷光。
然後是右邊。
同樣的慢,同樣的細緻,像是在完成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夭夭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她硬是沒讓它們掉下來。
教官似乎對她的反應不太滿意。
然後只見石室一側的地面裂開,一具金屬製成的三角木馬緩緩升起。
三角形的稜線鋒利而粗糙,上面還殘留著深褐色的——不知是鏽跡還是乾涸的血漬。
教官解開她腳踝的鐵鍊,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對準那條稜線,用力按了下去。
"啊——!!!"
夭夭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
粗糙的稜線不偏不倚地卡進了她雙腿之間那道最敏感的縫隙里,全身的重量都由那一小塊可憐的軟肉承擔著。
陰唇被壓得變了形,陰蒂被直接碾在冰冷的金屬上,她的雙腿本能地拼命夾緊,卻只是把那條稜線夾得更深。
教官把她的腳踝用鐵鍊重新固定在木馬兩側,然後開始轉動木馬側面一個鏽跡斑斑的搖柄。
木馬開始緩慢地前後滑動。
夭夭的身體被帶著前後搖擺,那道粗糙的稜線像一把鈍鋸,在她最柔軟的地方來回碾磨。
"叫出來。"教官俯身在她耳邊,"不要忍著。你越是忍,我就越慢。"
夭夭的指甲幾乎摳進了手心裡。可她就是不肯叫。
教官直起身,笑了笑。
"有意思。"他拿起一根燒紅的烙鐵按在她左臀上,滋的一聲,白煙冒起,空氣里瀰漫開焦煳的肉味。
烙鐵移開後,臀肉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還在滲血的烙印——那是妖狐族古代的印記,意思是「肉便器」。
然後又拿起另一根溫度低一些的烙鐵,按在她鎖骨下方,烙上了第二道印記——「肉棒的奴隸」。
刻印器蘸著某種黑色的螢光墨水,在她的右小腹上一筆一畫地刻下一個淫紋的圖案,光芒一明一暗,像是活了過來。
一個金屬擴張器粗暴地塞進她已經因木馬而紅腫的蜜穴,冰冷的金屬花瓣緩緩撐開,讓她最私密的地方在幽暗的燈光下一覽無余。
她還是沒有叫。
牙齒咬穿了嘴唇,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可她就是不叫。
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一根根折斷,卻依然在徒勞地顫動。
教官停了手。它歪著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被折磨得體無完膚卻依然不肯屈服的少女,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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