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肛交初體驗(上)
煉精術士緹露婭 · 金灶沐 · 1 / 2
夜色玫瑰的門廊外,風像一把鈍刀刮過窗櫺,嗚嗚地響。
燈影在牆上搖曳不定,將那褪了色的綢簾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張張褪色的臉在暗處窺視。
空氣中浮動著廉價香精與汗味混雜的氣息,那種甜膩中帶著腥咸的味道無處不在,滲進了地毯的纖維里,滲進了牆紙的紋路里,滲進了這座房子每一個角落的每一寸縫隙里。
聞久了,便也分不清是香還是臭,只覺得昏沈沈的,像泡在一缸溫吞的濁酒中。
挺著大肚子的油膩中年男人推開走廊最深處的門。
他今晚本是路過,聽老鴇說店裡來了個新人,開發潛力非常大,便起了興致。
老鴇說那話時眼睛里閃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光,像是在暗示甚麼不可言說的妙處。
老鴇的眼光他是信的——這女人在風月場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甚麼樣的姑娘沒見過,能讓她說出「潛力大」這三個字的,必然不是尋常貨色。
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呻吟。
房間里的光比走廊更暗一些。
床頭的煤油燈擰到了最小的一檔,只吐出豆大的一點火苗,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昏黃而曖昧的薄紗里。
房間不大,一張鋪著舊絨毯的床榻佔去了大半的空間,牆角的梳妝台上擱著一面水銀鏡,鏡面有些斑駁了,映出的人影像是隔了一層雨幕。
空氣里除了那股屬於整棟樓的混合氣味之外,還隱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
那是少女身上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沿的那個身影上。
那是一個嬌小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光景。
一頭光潔的銀發柔順地垂至脖頸,發尾帶著天然的弧度,在昏黃的光下泛著月華般的微光。
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裹著她纖纖的細腰,紗料輕薄得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反而將那份青澀的曲線襯得愈發引人遐想。
再往下看,圓潤的小屁股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發育,在薄紗下勾勒出一道飽滿而稚嫩的弧線,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得掌心發癢,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躪一番。
緹露婭的心怦怦直跳。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兩只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十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儘管昨天已經經歷了保安大哥那場粗暴的「入職培訓」,儘管她的喉嚨深處至今還殘留著被深喉時那股說不清是痛還是麻的異物感,但此刻面對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一個將要真正佔有她的客人——她還是無法抑制地緊張了起來。
她畢竟還是個處女。
她的腦子亂糟糟的,各種念頭像被風吹散的紙片一樣四散紛飛。
她想到師父,想到那些從師父房間里走出來的陌生男人,想到《榨精寶典》上記載的第一層境界——十升精液,她離那個目標還差得太遠太遠。
她又想到昨天被保安按住後腦強行深喉的那一刻,胃里忽然泛起一陣說不清的翻湧。
她的第一次會獻給誰呢?
是眼前這個挺著大肚子、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嗎?
還是在未來的某一天,在一個她尚且無法想象的場景里,以一種她尚且無法預料的方式?
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一聲悶哼便從她的喉嚨里洩了出來。
那個男人已經從背後抱住了她。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生澀和猶豫,帶著一種老練的、近乎程式化的熟練,徬彿抱過的少女多得可以排成一長串。
他的兩條粗壯的胳膊從她腋下穿過,兩只厚實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蓋在她尚未發育完全的乳房上,十指收緊,將那一對微微隆起的鴿乳攥在掌心裡揉捏起來。
與此同時,他那張長滿了胡茬的臉湊了過來,粗糙的胡茬刮過她光滑的臉蛋,刮得她細嫩的皮膚一陣刺癢發紅。
「果然是個雛兒,」男人嘿嘿地笑了,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緹露婭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不舒服。
這是她腦子里最先冒出來的念頭。
那兩只肥厚的手掌揉捏著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乳房,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揉一團發過了頭的面團。
那張油膩的臉貼著她的臉頰,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煙酒和大蒜混合的臭味,噴在她臉上熱烘烘的,讓她幾欲作嘔。
那胡茬像砂紙一樣在她敏感的皮膚上來回摩擦,留下一片紅紅的痕跡。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喜歡。
但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他。
因為她很快便想起來,這不是甚麼發生在黑暗小巷里的侵犯,而是她的工作——一份可以用來償還那三十萬銅幣債務的工作,一份可以讓她名正言順地獲取大量精液的工作。
昨天那位商會的人怎麼說的來著?
「為你安排工作償還。」原來就是這樣的工作。
忍一忍吧。她咬著牙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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