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綠帽龍王贅婿 · 樓主(xiaoxin3357)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葉凡為林欣怡和林菲兩人依次打開車門,她們都坐在了後排座位上,葉凡則坐進駕駛位,啓動車輛駛向林氏集團的方向。

他需要先送林欣怡去公司,然後再送林菲去大學上課,好在兩人的目的地基本順路

車子從地庫駛出匯入鳳城晨間的車流里,早高峰開始了,車流逐漸緩慢起來,但葉凡駕駛技術很高,車開的平穩順暢,始終與前車保持著安全距離,也沒讓後排的兩位感受到任何顛簸和不適。

林欣怡已經拿出筆記本開始處理一些文件,林菲也拿出了一本看上去有些泛黃的古籍文獻,安靜地翻看著。

很快,林氏大廈到了,林欣怡收起筆記本,葉凡下車為林欣怡打開車門,林欣怡與林菲和葉凡告別後,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進了林氏大廈的大堂中。

而後,葉凡繼續開車送林菲前往鳳城大學,車開了十來分鐘,整好趕上前方堵車,葉凡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中還在翻看古籍的林菲姑姑,突然中午跟葉辰師弟相約的事於是轉身開口對著林菲說道:「姑姑,早上跟你說的那個《軒轅秘錄》的事,我又打電話問了一下,我今天中午約了他去見一面,這次肯定會有確切的消息了。」

林菲翻書的手指一頓,她抬起頭,在後視鏡中與葉凡對視了一眼,輕聲應道:「好,人可靠嗎?」

「當然,那是我師弟,跟我是同門,人品和能力我都信得過。」

「嗯,那就好,麻煩你了。」

「麻煩甚麼,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林菲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她的笑容徬彿讓整個車廂都柔和明亮了幾分。

林菲合上書,目光落在車外,聽到《軒轅秘錄》終於要有確切的消息,她的內心不免的泛起一陣陣波瀾,那是她尋覓多年的秘密,事關她的身世之謎,是她的執念所在,甚至還可能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其實葉凡的懷疑並沒有錯,林菲的真實身份並不是林家人,林欣怡也不是,她的本名是軒轅菲,林欣怡的本名則是軒轅欣怡,而她也並不是林欣怡的姑姑,而是林欣怡的親生母親。

她們的真實血脈,應該都是來自炎夏的個古老的神秘世家,軒轅家。

但從林菲和林欣怡或者說軒轅菲和軒轅欣怡那特有的混血兒的樣貌特徵也能看出,她們並非出生在炎夏,而是出生在西方的日不落帝國最大的神秘組織,聖殿,而她軒轅菲,正是當代的聖殿聖女。

不過聖女這個名頭聽著璀璨奪目,可真正落在身上才知道,所謂聖女,只不過是聖殿精心培養打磨的一枚棋子罷了。

軒轅菲的記憶徬彿回到了多年以前,回到了還在聖殿的那些日子。

她是個就被養在錦繡堆里的囚籠,從小就被聖殿不斷地洗腦灌輸了數不清的規矩和教義,最重要的就是對聖殿的忠誠。

她的教母說她是被神選中的人,生來就是要承載神聖的使命,她的身體、意志甚至一切都是聖殿賜予的,必須要遵從聖殿的一切安排。

從小她就被要求學習一種名為《歸元訣》的功法,據說這個功法能喚醒她體內的血脈讓血脈更加純淨,她練得極好,聖殿的大祭司都說她天賦過人,是個頂尖的爐鼎,當時她還不懂爐鼎是甚麼意思,只以為是誇獎,甚至為之驕傲。

她的童年沒有玩伴,沒有玩具,每天就是練功和學習教義、禮儀。

聖殿里有一整面牆掛著歷代聖女的畫像,看上去都很年輕漂亮,只是眼神里都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哀傷與空洞。

隨著軒轅菲的成長,她漸漸察覺到那些聖女畫像背後的秘密與宿命,因為她發現那些聖女最終都消失在了一次神秘的儀式之中。

再有三年,她就十八歲了,十八歲就是舉行儀式的日子,軒轅菲忍不住在想,她會不會也步入那些聖女的後塵,成為儀式的祭品?

不過之後沒幾天,一次偶然的意外讓聖殿看守祭祀之地的陣法出現了疏漏,那天地動山搖了很久,聽說是發生了地震,讓很多東西失效了,聖殿的人都忙著去修復陣法,讓她得以偷偷潛入禁地。

禁地的中央有一個祭壇,上面刻畫了很多神秘的符文,祭壇的中央,有一個泛著光暈的玉佩,不過那玉佩只有半邊的樣子。

不過軒轅菲來不及去想玉佩為甚麼是半邊,因為她與那個玉佩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徬彿血脈在呼喚,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將那半邊玉佩握入掌心,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湧入體內,還有許多破碎的畫面與陌生的記憶片段在腦海中閃現,像是遙遠祖先留下的印記。

軒轅菲來不及消化這些東西,禁地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巡邏的守衛發現了異常,她連忙避開巡衛離開了禁地。

接下來幾年,她一邊假裝順從聖殿的安排,一邊暗中鑽研那半邊玉佩的秘密,利用玉佩傳給她的能量,她悄悄提升了自身修為並根據玉佩中的那些畫面和記憶,結合自身的經歷,讓她逐漸摸清了一些聖殿的虛實。

原來所謂聖女,不過是聖殿培養出來的爐鼎生育工具,舉行儀式其實就是一場性交配種儀式,奪取自己處女的人會吸收她多年修煉來的血脈之力,配合所謂聖物的力量,能讓他們突破境界並且長生不老。

不過所謂長生不老,只是壽命悠長,並非真正的不死不滅。

而聖女在產下後代後,也會因為血脈之力枯竭,生下下一任聖女後大多都默默死去

得知真相的軒轅菲心中驚懼,開始謀劃逃離聖殿的計劃,而逃離的關鍵,就在於禁地之中的那半塊玉佩。

只是那次意外後,聖殿加強了戒備,她再也沒有機會接觸到那塊玉佩,除非,是在舉行儀式的那一天。

那一天在儀式開始後,只有聖殿選中吸收她力量的人和她會進入禁地,那是她唯一能帶走玉佩並徹底擺脫命運的機會。

之後軒轅菲便更加刻苦地修煉,暗中積蓄力量等待那一天的到來,很快,軒轅菲迎來了她十八歲的生辰,也是儀式舉行的日子

她被守衛蒙著眼帶入禁地,四周寂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但禁地之中的玉佩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到來,她和玉佩之間冥冥之中有一股聯繫。

很快,儀式開始,一群身著黑袍的祭司緩緩念誦起晦澀的咒語,軒轅菲感覺到體內的血脈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翻湧起來,祭壇上的玉佩也變的狂暴。

她似乎感受到了玉佩的情緒,玉佩的力量是被祭壇強行喚醒,它想掙脫,但是被某種力量死死壓制著,發出無聲的悲鳴。

陣法開始運轉後,軒轅菲感覺到一股吸力從祭壇深處傳來,似乎要將她的血脈之力緩緩抽離,而祭司們完成陣法後也都退出了禁地,那個被選中的要吸收她力量的人出現了。

那人面容陰,眼神中透著貪婪與冷漠一步步向她逼近。

軒轅菲強忍著體內翻湧的劇痛,暗中運轉功法試圖反制那人,但是那人只是抬手揮動一下,陣法亮起刺眼的紅光,她頓時渾身虛弱無力的癱倒在地,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軒轅菲還記得那人當時那副居高臨下的嘴臉,對她冰冷的說道:「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你不是第一個自作聰明的聖女,但你們從小修煉的功法是被我們改造過的,注定了你們逃不脫聖殿的掌控。」

「為甚麼……怎麼會這樣……」

「這個陣法會激活你功法中的缺陷,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渾身燥熱,想跟我交合?這就是你作為爐鼎的宿命,乖乖認命吧。」

那人笑了笑,一邊俯身慢條斯理的解開她的衣襟,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著:「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你們軒轅一族的血脈,本就是聖殿初代主人從東方欺騙掠奪來的至寶,這聖物玉佩,也是你們軒轅族的珍寶,我們偷偷篡改了你們的歸元訣方便在儀式時能完全控制你們,這倒是拜你們那第一個反抗的聖女所賜,她是你祖上幾輩來著…我有些記不清了,對了,你們還從小就被我們注射了基因改造藥劑,所以你們只會誕下女嬰,一代又一代的成為我們聖殿永恆的繁衍容器和爐鼎,幫我們聖殿造就無數的長生種。」

軒轅菲聽著這人的話,內心一片悲涼絕望,難道她也要這樣屈辱的成為一個繁育工具,被吸乾力量後默默死去,連姓名都湮沒在聖殿的塵埃里嗎?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此任人擺布,軒轅菲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暗中咬破舌尖,勉強催動起體內的血脈之力,以精血為引強行引動了玉佩中的力量。

玉佩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陣法的紅光瞬間被壓制,祭壇開始劇烈震顫起來,那人見伏大驚,慌忙後退想要重新掌控陣法。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引發歸墟的力量!」

看到那人終於變了臉色,軒轅菲眼中閃現出一絲希望的曙光,看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在聖殿的預料之中,那次地震引發的意外讓自己提前接觸到了玉佩,並且那次跟玉佩的觸碰讓她和玉佩建立了某種超越陣法控制的深層聯繫,這才是她此刻能翻盤的唯一底牌。

失去陣法壓制,加上玉佩反過來對那個男人產生了強大的反噬之力,軒轅菲趁機提起全身殘存的力氣,將玉佩的威能全力催發那陰鷺男人被光芒吞沒,連慘叫都沒發出,身體在這個名為歸墟的玉佩之力下,瞬間寸寸崩解,化作飛灰消散。

軒轅菲拿起玉佩,種種知識和畫面再次湧現在她腦海,很快她就獲得能幫助她逃脫聖殿追捕的隱匿身法口訣,以及能屏蔽氣息的秘術。

她毫不猶豫地運轉身法,悄然消失在禁地深處,禁地祭壇的異動很快引來了聖殿高層的震怒與全面搜捕。

軒轅菲被陣法鎮壓的虛弱之軀在隱匿秘術掩護下,躲過了第一波追殺,聖殿的總部就在日不落帝國的市中心。

進入城市中後,她想找人幫助她,想揭發聖殿的罪惡行徑,很快有人說幫她報警了在路人的解釋下,她明白了這裡是倫敦,是日不落帝國的首都,有個叫警察的官方力量專門來制裁罪惡,於是她按照路人所說,在街邊靜靜等待警車到來。

可她等來的不是警察,而是聖殿派出的偽裝成警察的殺手,那個幫助她的好心人也被當場滅口,倒在血泊中。

軒轅菲強行催動歸墟玉佩的殘存力量再次運轉隱秘身法逃離,她已經漸漸知道了聖殿勢力之大,恐怕遍布整個日不落帝國都是他們的眼線。

按理說從小在聖殿被洗腦訓練的她應該很難理解外界,這也是聖殿無奈之舉。

軒轅族的歸元訣口訣非常複雜,如果不教會她們外界的常識與歷史,她們根本學不會歸元訣,他們甚至還嘗試過用英文翻譯典籍中的功法,但失去了原意的功法,也根本無法入門。

所以聖殿只能靠洗腦和封閉一些關鍵信息來讓聖女們保持無知便於掌控,但軒轅一族徬彿就天生聰慧,經常有聖女能識破她們的陰謀並試圖反抗,所以一代代的對抗中聖殿也找到了很多制約軒轅族血脈的手段,比如祭司的陣法,還有基因藥劑等等。

而軒轅菲艱難的躲過這次追殺後,也是徹底耗乾了內力,甚至因為功法的反噬,導致她現在比普通人還虛弱,她跌跌撞撞的跑進一個昏暗的小巷,隨後無力的癱軟在地面她的口鼻甚至耳朵都在往外滲出鮮血。

這時,倫敦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將她的聖女衣袍浸濕,冰冷的雨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血跡淌進衣領里,軒轅菲以為自已就要死在這裡了,費勁千辛萬苦的逃出來最終卻還是死在這麼一個無人問津的昏暗雨巷里。

然後,巷口亮起了一道光,是手電筒的光,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樣貌完全不同於倫敦人的黑髮男子撐著一把黑傘快步走近,她掙扎,想阻止那人靠近,她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聖殿的殺手,但她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最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驚醒了,身上蓋著乾燥的毛毯,傷口也被簡單包扎過了,只是身體還是虛弱的厲害,功法的反噬依舊還在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是個簡陋卻整潔的陌生房間,牆上貼著一些東方風格的山水畫和書法作品,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草藥香。

這時,一個黑髮男子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了,便將一碗溫熱的藥湯輕輕放在桌邊。

「你…………Are you……you awake? 」

「你是誰!」

軒轅菲滿眼戒備的看著她,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想握緊拳頭,卻因為渾身無力無法做到。

「你會說中文啊,那太好了,你別緊張我昨天晚上下班路過巷子的時候,看到你一個人倒在血泊里,本來想帶你去醫院的,但是倫敦這邊醫院登記到救治不知道要排隊到甚麼時候,而且你身上那些傷看著也不像普通意外,我正好懂些中醫,就把你帶回了我的住處。」

男人眼神真誠,這時仔細看,才發現他長的很是清秀,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和的書卷氣,讓人不自覺的就有了信任感,而且軒轅菲確實感覺自己體內功法反噬的痛苦症狀減輕了不少,雖然依舊很虛弱,軒轅菲對男人的戒備稍稍鬆動了幾分,感覺這應該不是聖殿的殺手,不然直接把自己抓回去就是,何必費這麼多事?

於是軒轅菲啞聲問起他的名字,男人回答道:「我叫林承安,承諾的承,平安的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