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准夫妻性事偽續【2】(作者:r-jay)
准夫妻性事 · Facemaskdon · 2 / 2
這小子難道也喜歡收藏靜的微博照片?
我心裡隱約覺得有點刺激。
回到家裡感覺房間異常的寧靜,而我的心卻無法平靜,腦海裡會不自覺地想靜此刻到底在幹甚麼,強忍著打電話或者發信息過去的衝動,有點自虐地覺得忍得越久就會覺得更加刺激。
打開電腦玩了幾局魔獸都因為不能集中精神而被人虐得沒意思。
心不在焉地把門戶網上的雜七雜八的新聞看了一遍,其中在一個健康版塊有一篇文章的標題吸引了我《淫妻癖是一種心理病,該如何治療?》我點進去,所謂的專家洋洋灑灑幾千字歸納的病因無非就是受虐心態的畸變,性自卑導致變態……,去你媽的,你才自卑呢!
洗完澡出來看時間差不都11點了,估計靜今晚真的不回來了,正想給她打個電話的時候電話卻先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靜。
「剛才……」一接通電話我就迫不及待地要問,結果剛開口卻被靜急躁的聲音先打斷了。
「老公,你快來,小鋒出事了,快點。」到最後靜幾乎是用哭腔把話說完的。
「怎麼了,你先別急,慢慢說。」我試圖安撫靜的情緒。
「小鋒被車給撞了。」靜說話時都已經帶著哭腔了。
「甚麼!在哪?嚴重嗎?」
「我們已經上救護車來了在去醫院的路上,老公你快來,我好怕。」
「好,你先別急,在哪家醫院,一切等我來處理,別擔心……」我邊說邊胡亂套了件T 恤帶上錢包就往外趕。
還好小鋒所在的醫院離我們家不遠,打車不過10來分鐘就到了,我直奔9 樓手術室,離遠就看到手術室外焦躁不安的靜,在她跟前有一名交警正向她詢問情況,我馬上快步跑過去。
靜看到我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伸手就抓我住我的臂膀,我摟了一下她讓她平復情緒,在靜對交警的口述中我大概瞭解到意外發生的經過,當時靜和小鋒走在非機動車道上,突然一輛失控的小車從他們身後急速衝過來,眼看就要撞上靜的時候,小鋒一手把靜推開,自己卻躲避不及被車頭側面撞到彈出了幾米遠,肇事小車負全責,據說又是新手女司機惹的禍,交警到場後小鋒被送進了手術室,現在只能等醫生出來才知道情況。
交警在完全瞭解完情況後就離開了,靜一下子癱軟下來,要不是我扶住可能就癱坐到地上了,我扶她坐到椅子上,靜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老公,小鋒要是有甚麼事,我怎麼跟我姑姑交代啊?嗚……,都是我,要不是送我下樓打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事沒事,等醫生出來再說吧,別自己嚇自己,這是意外,誰都不想發生」我謹慎地措詞來安慰她,生怕說錯了甚麼就觸動到她現在脆弱的神經。
「我,我還是給姑姑打個電話,不然我怕……」靜不敢往下說,紅紅的眼睛看著我想在我這得到鼓勵與支持。
「也好,通知一下你姑姑吧,你就先交代一下事情,但醫生出來前你先不要說得太嚴重。」
「嗯。」靜一手撥電話,一手還死死地抱住我的手臂,我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我,我也使了點力夾住她的手。
靜打完電話我倆都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等著手術室的門打開,在手術室前的病人家屬總覺得時間好像凝固了一樣,好不容易熬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手術室門上的燈終於熄滅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靜已經一個箭步迎了上去,手術室的門打開,兩個護士推著病床出來,病床上躺著一個陽光的年輕人正是小鋒,靜湊上去喊著小鋒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醫生,病人現在甚麼情況。」見到醫生跟著出來,我馬上問。
「病人沒生命危險,你們別擔心,病人撞到後腦有點腦震蕩,小腿骨裂,還有多出軟組織挫傷,其它都沒甚麼。」
「那為甚麼剛才叫他都不應?」靜焦急地問。
「病人麻醉藥還沒過,可能要一個小時後才會醒,不過麻醉藥過後會感到疼痛,這個得要病人自己忍一忍,你們家屬也多陪伴照顧一下。」
「好的,謝謝醫生。」
…………
原本3 人的病房現在只有小鋒入住被安排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關切地看著小鋒。
「醫生說沒事了,不用擔心。」我拍著靜的肩膀說。
「剛才嚇死我了。」靜的語氣平復了不少。
「現在沒事了,萬大事有我在。」我牽著她的手說。
靜沒有回話,陷入了沈默,我也不再說甚麼,靜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飛來橫禍,看來還是心有餘悸,要完全恢復估計還得給她點時間。
「老公……謝謝你。」靜突然打破沈默。
「怎麼突然謝我,謝我甚麼?」我不明所以地問。
「不知道,總之就是想謝你,um……謝你對我的好,謝你對我的包容。」
靜一本正經地說。
我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微笑。
兩人無話像享受著暴風雨過後的這份寧靜此刻也沒心思去想別的就這樣肩靠肩地坐著,不一會感覺靜的呼吸重了,斜眼看去已經睡著了,看著這張美麗的臉突然覺得幸福感滿滿。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鋒醒了過來,睜眼看到我們第一句就問靜有沒有受傷,靜也關切地問他覺得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看著這兩姐弟擰不清的相互噓寒問暖,我只能走出去找醫生護士 .值班醫生進來做了一些例行檢查,初步判斷估計要留院一個星期左右,骨裂的小腿最快都要三個星期到1 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
情況不算太糟,醫生走後我們總算完全放下心來,看下時間已經差不多凌晨兩點。
「哦,對了,趕緊給你媽打個電話報平安。」靜突然想起說。
「不用了吧,這麼點小事。」小鋒說。
「怎麼不用呢,剛才跟她說了你被車撞了她在電話那頭急得要死,說多晚都得給她彙報,快。」靜以命令的口吻催促著。
「你們怎麼就通知她了呢?」小鋒不滿地說。
「剛才你在手術室,我們都不知道你傷得嚴不嚴重,所以你姐夫讓我先給你媽打個電話交代一下。」靜邊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邊向我做了個鬼臉。
「我現在頭有點痛,姐你幫我打吧。」
「好吧,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大男人給父母打個電話好像逼你們做甚麼似的。」
靜邊埋怨邊目光掃了一下眼前的兩個男人邊撥著電話走到窗邊。
「現在覺得怎麼樣?」我無奈地笑笑連忙打岔問。
「有點頭痛,下身好像沒甚麼知覺。別的好像也沒甚麼。」聽到我的話小鋒收起隨著靜的背影飄到了窗邊的目光說。
「腦震蕩肯定會頭痛,休息一兩天應該就好了,下身沒知覺是因為麻醉藥還沒過,等下麻醉消了還有得你受。」
「你媽那邊我說了,她讓你好好把傷養好。」靜走回床邊說。
「哦。」小鋒不以為意地回答。
「老公,今晚我留下來照看一下。」靜徵求我的意見。
「讓我來吧,你忙活一天都累了。」
「沒事,我能行,你明天早點幫我帶點洗漱用品就好。」靜一臉堅持地說。
「你今天也累了一天,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明天早上過來。」我故意把「累」字說得重一點。
靜好像意會到我話中有話,臉一下子紅了,瞪了我一眼。
「聽話,回去吧。」
「嗯,聽你的,老公最好了。」靜撒嬌般在我臉頰上輕吻了一下,一點都不避諱有第三者在場,呵呵,不過其實也沒甚麼好避諱的了。
「不需要這麼麻煩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自己能行。」小鋒看著我們打情罵俏無奈地說。
「那怎麼行,你看你現在腳上打著石膏不能下床,口渴了誰給你倒水,想上廁所怎麼辦?」靜嚴肅地說。
「有個人照看一下是需要的。」我附和道。
「就是嘛,你姐夫都這麼說,就這樣子定了。」
「好吧。」
「那我先回去,明早再過來。」靜說完拿起包把小鋒換下來的摔破爛的衣服一同帶走。
「姐夫,你也陪姐回去吧,不用陪我了。」小鋒目送著靜離開的背影說。
「沒事,我留在這,免得你姐不放心。」說完搬了一把椅子坐下來拿出手機上網。
「你對姐真好,要是我以後能取一個像姐一樣的老婆我也一定要對她很好的。」
小鋒感嘆地說。
「你不是在老家有個女朋友嗎?」
「她啊,以前覺得還可以,但現在覺得……我也說不上為甚麼,總之覺得好像沒有以前那感覺了。」
我思考著小鋒的話沒有回答,我和靜尋求著我們放縱的刺激,嚴格來說是我帶著靜去追尋我覺得刺激的甚至說在世人眼裡不被主流思想所接受的變態的性愛,靜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老婆,我們有著共同的生活,她接受我的思想灌輸,為了我圍繞著我作出改變,作出妥協,也無可厚非,但是小鋒不同,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人生,為了滿足我變態的慾望而把小鋒帶了進來,這肯定會影響到他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在這件事上我得再好好思考一下以後三人的關係。
「姐夫,我真羨慕你。」
「羨慕我甚麼?」
「羨慕你娶到姐這麼好的老婆,也羨慕你事業有成。」
「你這是拍我馬屁嗎?」
「哪有,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你現在事業起步也不錯,繼續努力點。」
「事業我暫時還不擔心,我就擔心找不到像姐一樣的女人。」
我想要說點甚麼,但又好像覺得不太合適,只能無奈地苦笑一下。
…………
夜深人靜我低頭無聊地撥弄著手機,時間確實難熬,抬頭看到小鋒眉頭緊皺,滿頭大汗,扯了點紙巾給他擦擦,結果他張開了眼睛,兩個男人眼神對視的一刻未免有點尷尬。
「弄醒你了?」我打破了沈寂。
「痛得壓根就睡不著,腳痛得像要裂開一樣,還有屁股也隱隱作痛,還有頭也扯著痛。」
「醫生說了麻藥過後就會痛,忍一忍吧,有你受的。」
「姐夫要不你陪我說說話分散一下注意力,姐有跟你說我們今晚的事嗎?」
「自打你出事我們哪有時間說這些啊。」我搖頭說,同時張望了一下房門口見門關得嚴實,坐下來等著他娓娓道來。
「姐夫,你有陪姐去過健身房嗎?」
我再搖搖頭。
「那你肯定不知道,健身房裡有多少男人的眼睛在姐身上打轉。有多少個教練過來獻殷勤,不過也難怪,像姐這種美女,我當時都迫不及待了。」
「從健身房出來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去了,我對姐穿OL裝真是毫無抵抗力,在出租車上我就已經硬的不行了,下了車我拉著姐的手一路小跑回家的。」
我想起靜今天穿的是黑色襯衣配一條灰色一步裙,幹練中散髮出成熟的魅力。
「一進門我就把姐壓在牆上一邊吻她一邊扯她的衣服,然後把她的手舉高壓在牆上,看著那敞開的襯衣下那粉色胸罩內飽滿的胸部,姐羞得不敢正眼看我,那樣子好可愛。我拉高她的裙子,一手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淫水還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我問她是不是在車上就已經濕了她又不回答我。」
「難道你沒發覺你姐喜歡男人對她用強的麼?你這樣把她壓牆上扯她衣服她肯定秒濕。」我心裡這麼想,嘴上當然不說。
「我用手在姐的屄上一抹她就軟了。我把她轉過去讓她扶著牆撅起屁股等我去拿套套,然後我跑到房間後故意等一會才出去,躲在房門口偷看姐就一直趴在牆壁撅起屁股分開雙腿等我,那穿著高跟鞋的筆直雙腿美死了,我還偷偷拍了照片,等下發你看。」
「我再提醒你一下,照片要小心,盡量不要拍臉。」
「嗯,我知道了。」小鋒接著說:「我自己也忍不住了,邊脫衣服邊戴上套就貼到姐的身後用肉棒在她的屁股上磨蹭,她扭著屁股配合我的動作,那姿態太誘惑了。」
「啊!不行了,姐夫我下面有反應了,漲起來我整個下半身都痛得難受。」
突然小鋒皺著眉頭說。
「要不我讓醫生給你開個止痛藥?」
「好,好啊,快點,受不了了。」小鋒痛得面容扭曲地催促。
我連忙到值班室找來醫生,醫生幫小鋒打了一針止痛針,看著他總算安穩下來,總算放心,但看來今晚的精彩故事只能等下回分解了。
「我今晚跟姐做了三次,第二次的時候剛好她的一個同事給她打電話,是個男的……」在止痛針的副作用下小鋒昏睡前拋下了這句話。
靜和小鋒今晚的精彩故事注定讓我今晚無眠……
當我還靠在椅子上搖搖欲墜,腰酸背痛,晨光初現的時候靜就已經推門進來。
「老公,累嗎?小鋒昨晚怎麼樣?」靜把我推醒輕聲問。
「還好,你這麼早?他沒甚麼事你放心吧。」我看了下表還沒到8 點。
「那就好;想著早點過來替你班嘛,我今天請假了,你快回去吧,能睡一會也好啊。」靜邊幫我按捏著肩邊彎腰在我耳邊說。
「姐,你來了?」小鋒虛弱的聲音響起。
「你醒了,怎麼樣,有好點嗎?」靜走到床邊關切地問。
「嗯,好點了,沒昨晚疼。」
「那就好。」靜一臉欣慰。
「姐,我想小便。」小鋒小聲地說。
「你下不了床,只能用尿壺了,你等下。」說完靜跑進廁所拿尿壺,只聽到廁所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靜卻遲遲沒有出來。
「姐,快點,忍不住了。」
「來了來了,要洗乾淨嘛。」靜提著一個尿壺從廁所小跑出來。
「這麼急剛才不讓你姐夫幫你。」靜一邊嗔怪地說著,一邊拉上病床周圍的滑簾。
「這……有點不好意思。」我一個人站在簾外聽著這對姐弟的對話心裡想:「要是讓我伺候另外一個男人把尿,我也還真不好意思,看來得請個護工。」
「切,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忍太久會傷身。」靜責怪地說。
「老公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可以了。」靜忙完以後跟我說。
「好吧,那我先走了,有甚麼事就給我打電話。」說完走出了病房。剛走到走廊靜就緊跟著走了出來。
「怎麼了?不捨得我嗎?」我打趣道。
「老公,你餓了就順道買點早飯吃飽好好睡一覺嘛。」靜邊說邊摟著我的腰鑽到我懷裡把臉貼在我胸前。
「昨晚聽了一個故事,沒聽到一半就沒了,心裡惦記著估計睡不著。」我煞有介事地說。
「甚麼故事?」靜一臉好奇地問。
「故事大概是說一個新婚少婦在外面偷野男人,邊乾炮邊跟同事通電話,但還沒聽完講故事的人就已經睡了,讓聽眾吊足了胃口。」我輕聲在靜的耳邊說。
「壞人,你就知道欺負我。」靜羞紅著臉粉拳隨即落在我的胳膊上。
…………
回到家洗了一個熱水澡走出浴室的時候瞥見洗衣機旁的洗衣筐里有靜昨天換洗的衣服,突然頭腦一熱,伸手翻了一下找到了那條粉色的丁字褲,窄小的襠部上有濕了又乾的發白痕跡,湊到鼻子聞了一下,除了靜的體味還有那個牌子的避孕套特有的香味,我的下身瞬間起了反應。
大腦處在興奮狀體下的睡眠質量實在太差,一覺醒來才剛到中午,從床上坐起來才發現赤裸的下身一直處在勃起狀態,那條粉色的丁字褲纏了一圈套在棒身上,用手握住肉棒感受著那絲滑面料帶來的新鮮觸感,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到靜在外面被別的男人操,而自己卻只能拿著她的內褲來自瀆,那種綠帽心理作祟有點自虐又奇爽無比,我快速套弄了幾下又硬生生地壓制住射精的衝動。
下午趕回公司處理了一下堆積的工作五點一過又匆匆趕去醫院,邊走邊想著等下要跟靜商量一下請個護工,推開病房的門裡面的熱鬧讓我有點始料不及,靜面對門口坐在病床邊見我進來馬上咋乎著迎過來,我才回神看清楚坐靜旁邊的正是靜的姑姑,小鋒的媽媽,相互客套了幾句。
病床上的小鋒才給我介紹背對著我坐他旁邊的女孩,女孩叫小莉,正是小鋒在重慶老家的女朋友。
小鋒介紹完女孩才回過頭輕聲叫了聲「姐夫」,聲音和神態都是冷冷的,讓人感覺有點嬌生慣養般的傲氣,可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美其名曰有性格。
小莉長相中等偏上,在我的審美來看算不上美女,所以綜上所述給我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
閒談間得知小鋒的媽媽一大早就坐飛機趕過來看到小鋒沒事總算是放下心來。
天色漸暗,老人家奔波了一天估計也累,我提議靜帶大家先出去吃飯邊吃邊聊一下後續的安排。
小莉說要留下來照顧照顧小鋒,這個提議大家都沒反對,看得出姑姑對小莉這舉動非常喜歡,對這女孩也是贊賞有加。
作為地主總得為遠道而來的客人打點食宿,也總不能委屈了靜娘家的親戚,於是提議吃完飯順道給姑姑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但老人家不捨得那個錢,說到我們家隨便睡個沙發甚麼都可以,正好家裡還有個客房,靜也樂意姑姑到家裡住那我也不好堅持,免得顯得生分。
吃過飯回到醫院找了個護工晚上照看一下,時間也不早就準備回家休息,結果小莉卻說要到小鋒租住的房子去住,並一再堅持,那大家也只好隨她意先把她送到小鋒的住處,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當我躺到床上時間也已經過了10點。
躺在床上隨便翻著一本雜誌,過了一會靜才進到房間,身穿一套很多年沒見她穿過的居家服。
「怎麼還沒睡?」她邊關房門邊說。
「等你啊。」我合上手上的雜誌說。
靜眼睛眨了眨努了努嘴。
「姑姑睡了嗎?」
「嗯,可能今天太累了,跟她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怎麼今晚穿這身?」我坐起來把她拉到身旁坐了下來。
「家裡有長輩我總不能穿得太隨意吧。」
我雙手慢慢從領口往下解她的紐扣,黑色的細帶蕾絲胸罩暴露在我眼前:「那裡面又這麼騷!」
「裡面穿甚麼還不是只有你看到。」靜說。
「真的只有我看到嗎?」我故意提高了音調。
「去死!」靜說著伸手想在我腰上擰一把,我往後縮躲過她的偷襲。
「我還要上網幫姑姑訂明天回去的機票呢。」靜捂著領口站了起來。
「她明天要走了嗎?」
「看過小鋒沒甚麼事她就想明天回去了。」
「機票現在買和明早買還不是一樣,過來。」說完我一手把她拉回我懷裡猴急地脫掉她的居家服。
「嘻嘻,看你急得。」靜嬌笑著說。
「我老婆出去勾野男人我能不急!」
聽我說完靜的臉明顯紅了,是那種嬌羞加上動情的紅。
她把頭倚在我的胸膛,自己反手到背後去解胸罩的背扣。
我阻止了她的動作:「先別解,讓我好好瞧瞧」
靜努了努嘴看了我一眼,像只溫順的小貓咪依偎在我的懷裡。
原本飽滿的胸脯在那聚攏式胸罩的承托下顯得更加挺拔渾圓,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散髮著濃濃的春意。
「坐上來。」我在靠在床頭伸直了雙腿,讓靜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靜張開腿的瞬間我看到那窄小的布料下那鼓鼓的私處,那越往後越收窄的布條所不能完全包裹的肥厚光潔的大陰唇呼之欲出,下身不禁跳動了一下。
「變得這麼硬了。」靜心領神會地用手隔著內褲輕撫著我那根堅挺,隆起的頂端已經被馬眼分泌的粘液所滲濕。
「要我幫你用嘴嗎?」靜附下身子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一點沾濕的水印上蜻蜓點水般掃了兩下,然後狐媚地看了我一眼問。
「先等等。」我強忍著這要命的挑逗,把她扶起,她像蛇一樣扭著腰湊到我的眼前,四目交投間能感受到她眼波流轉中透出的柔情似水和熱情似火。
「昨晚是不是一進門就被你弟壓在牆上給辦了?」我故意加重「你弟」的音。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想聽你親口說,回答我是不是。」
「嗯。」
「說你一進門就被弟弟壓在牆上操。」我命令道。
「我進門就被弟壓在牆上……操了。」靜說完身子一軟鑽到我懷裡。
「他還說你流很多水把內褲都濕透了?」
「他現在越來越學你一樣壞,老欺負我。」靜嗔怒地說。
「他是怎麼欺負你的?」
「他把我壓在牆壁上然後……然後就扯我衣服。」
「是不是有被強姦的感覺?」
「有點……吧。」
「是不是覺得好刺激?」
「嗯!」
「真賤,被人強姦還覺得刺激,還來感覺了是嗎?」
「我不賤……」
「跟自己的親弟搞在一起還不賤?」我煞有介事地說。
「是你叫我去的。」只見靜臉色緋紅,呼吸開始急速,胸口起伏,嘴裡的熱氣噴灑在我身上。
「我就想你賤,你越淫賤我越興奮越喜歡,你願意嗎?」我兩指隔著內褲滑過她鼓鼓的私處,感覺潮潮的。
「嗯,你喜歡我就願意。」靜的聲音顫顫的幾不可聞,突然身體一抖。
以前我說她淫蕩她都會極力反駁,現在我說她淫賤她居然沒有抵觸;「有你真好!」我撫著靜的頭髮發自內心深情地說。
「現在才知道我的好。」靜嘟著嘴說。
「一直都知道。」
「那要我吧。」靜抬頭輕吻著我的臉龐。
「先用嘴伺候你老公,舔爽了就操你。」
聞言靜身子滑下去,幫我脫掉短褲用手輕輕套著我的棒身,頭埋進我的胯間輕吻我的陰囊,緊接著是濕熱的舌頭輕掃,待整個陰囊被舔濕,一顆睪丸被輕輕吸進嘴裡,舌頭快速的撩動,視覺和身體的快感疊加,舒暢無比,緊接著換另外一邊。
「把屁股撅起來。」我命令道。
靜調整了一下姿勢身子往前傾形成跪姿,肩膀貼著我的大腿張嘴把我的龜頭含進嘴裡,雙唇緊纏舌頭不斷地撩撥,爽得我險些精關失守。
「你不是說你姑姑一向覺得你是個品學兼優,有出息的好女孩嗎,要是讓她看到你撅起屁股給男人舔雞巴不知道會怎麼想?」雖然對靜的語言羞辱早已成為我們性愛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此刻姑姑的確就在隔壁房間,這種虛構與真實的交織讓靜覺得更加刺激。
她馬上用一下鯨吞式的深喉回應我,嘴裡發出瀕死的嗚咽。
不停蠕動的咽喉把我的龜頭緊緊包纏起來,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一百分。
「要是讓你姑姑知道你勾引了她兒子,她的兒子昨晚才操過你不知道會怎麼樣?」我話音剛落,靜迅速吐出我的肉棒一躍上前摟住了我狂熱地亂吻我的脖子,嘴巴所到之處帶出一片濕滑。
「要我……操我,快……現在……」靜火燙的鼻息噴澆在我臉上,顫抖的聲音焦躁地在我耳邊催促。
「趴著。」我起身讓她對著床頭趴著。
靜高高地撅起屁股趴下,兩瓣玉臀如水蜜桃般渾圓,中間肥厚的大陰唇鼓起,已經濕透的丁字褲深深地陷入其中。
「自己把陰唇扒開讓小鋒從後面日你。」我一邊命令一邊悄悄退到了門口,手握著門把輕輕地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靜把頭支撐在枕頭上雙手移到身後一手把卡在陰唇中間的內褲扯到一邊,然後十指攤開貼在兩瓣玉臀上,中指和無名指輕輕按在大陰唇上往兩邊盡力分開,小陰唇如花瓣綻放,中間春水潺潺的淫洞暴露在空氣中。
「喊小鋒日你。」
「小鋒……來要姐啊!」靜把頭埋在枕頭裡枕頭裡聲音顫抖地說,我分明看到靜的肛門和小穴都在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
我二話不說提槍上馬,跨在靜的翹臀上半蹲著一手壓低高高翹起硬得生痛的肉棒抵住洞口,身子一沈連根沒入。
靜發出一聲低沈而悠揚的長吟。
「姐,我好久沒操你了。」我模擬小鋒的身份說。
「嗯……」靜輕輕地應了一聲。
「姐,你的屄操起來好舒服。」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得到靜的小穴正一張一弛地握纏著我的肉棒,那滋味實在太美。
「那用力,大力點啊。」
聽到靜的話我雙手捧住她的腰高速地抽送,房間里一時充斥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同時伴隨著靜忘我的淫叫。
畢竟已經不是20多歲的年輕人,這樣的姿勢特別消耗體力,在連續高速刺插了百十下以後我順勢趴在靜身上把她壓倒在床上,她翹起自己的豐臀繼續迎著我的撞擊。
「姐,我也想象姐夫一樣不戴套直接射到裡面。」我在靜耳邊說。
「你現在不是沒戴嗎?」靜仰著頭,迷蒙的雙眼沒了焦點,帶著顫音半真半假地回答使我心裡一陣激蕩。
「姐,我操得你舒服嗎?」緩了一會我再次奮力衝刺起來。
「嗯……好舒服,啊……要死了……」靜把頭埋在枕頭裡攀上了頂峰,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抽送了幾十下以後把濃濃的精液射到靜的深處。
緊貼著壓在靜的背上氣喘吁吁地享受著高潮過後帶來的舒坦還有疲憊,我輕聲在靜耳邊說:「我剛才把門打開了。」
「啊…嗚」在靜的尖叫還沒響起前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剛才聲音大嗎?」靜緊張的輕聲問。
「剛才是指甚麼時候?」我故意問。
「就是我們剛才做的時候,姑姑會不會聽到我們說的話?」
「還好吧。」
「還好是甚麼意思?」靜不滿地問,其實她自己心裡有底,只是想有人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來讓自己安心。
「聽不到的。」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所以給了靜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家裡多了一個人,我自己心裡也覺得刺激,剛射完還留在靜體內的肉棒居然只軟了兩分,我聳動了幾下,靜隨即又有了反應。
「今天這麼厲害!」靜有點驚喜地問。
「家裡好久沒有來人了。」我在靜耳邊說。
「你想乾嘛?」靜聽懂我話里的意思,立刻緊張地問。
「你懂的。」我一臉壞笑。
「我不懂,啊……」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從床上拉起。
靜赤裸著粉嫩的玉足被我拉到客房門口按在了門邊的牆上,一手托著她的大腿抬起來,另一隻手從身後探進她的腿間,一陣濕滑沾了滿手,我在她耳邊說:「都濕成這樣了!」
「那是你剛才射……唔……」還沒等她辯解我兩根手指已經順勢沒入花徑摳挖起來,那「吱吱」的水聲在黑夜中好像被異常地放大,靜的身體有點發軟。
我托著她大腿的手往上使了點勁,使得她的支撐腿踮起只能腳尖著地,然後扶著早已重振雄風的肉棒一下子捅到靜的最深處,感到龜頭好像頂到一個緊箍處,靜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先是仰頭咬唇控制著自己不發出聲音,最後居然低頭咬在我的肩膀上。
「在你家親戚傍邊挨操是不是特別爽?」我低聲在靜耳邊問後只感覺肩膀被咬得更加用力,不知道是肯定的回答還是對我羞辱她的報復,但隨著靜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陰道里越來越強烈的痙攣我知道那是前者,靜的第二次高潮來得那麼的快,那麼的強烈。
把靜送上今晚的第三次高潮的同時我也把自己給抽空了,兩人回到房間一頭扎床上倒頭大睡。
一覺醒來還沒有把兩天累積的疲憊除去,一大早陪著姑姑去了趟醫院馬上又趕往機場,在去機場的路上我才知道回去的只有姑姑,小莉居然要留下來照顧小鋒,並且想在上海找工作。
等我和靜吃完中午飯回到醫院已經差不多下午兩點鐘,說是留在上海照顧男朋友的小莉居然還沒見蹤影。
正當我們在閒聊的時候病房的門一下子被人大力甩開,進來的正是小莉,只見她臉上不悅目露凶光氣沖沖的進來,然後打開自己的包包在裡面翻出一團深色的布料直接朝小鋒臉上扎過來,由於速度太快,大家心裡都是一驚,有傷在身的小鋒更是躲不開,只見那布料扎到小鋒頭上後散落在病床上,在醫院白色的被子映襯下顯得特別的扎眼,當大家都看清楚後,病房的氣氛一下子像是凝結了一樣,那團散落的布料正是星期六靜穿過的性感內褲,另外還有一件我沒見過的,但一看就知道是同系列的幾乎全透明的輕紗睡裙。
「X 鋒,你給我好好解釋這是甚麼,你對得起我,你對得起我。」小莉咆哮起來。
坐在病床上的小鋒張嘴卻說不出話,在我旁邊的靜臉紅到耳根了一臉尷尬也不敢說話,我在一陣緊張以後穩住的情緒,估計再怎麼厲害的偵探在沒有實質證據面前也不會聯想到靜的頭上,我必須先穩住局面,連忙開口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X 鋒你是不是已經有了第二個女人,你說,我立刻就打電話給你媽,我看你怎麼解釋。」小莉壓根沒把我的問話當一回事,拿出手機就要打出去,幸好姑姑在飛機上電話打不通。
「小莉,先別急,你先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走上前問。
「是……是呀,你先給我們說說到……到底發生甚麼事了?」我身後的靜也附和著說。
「你們問他,這都是我在他枕頭底下找到的,上面還有女人的體味。」小莉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小鋒說。
「臭小子,你給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邊轉頭裝著責問小鋒,一邊給他使眼色。
「這……這不是你想那樣,這……」可惜眼下這局面最好的編劇一下子也編不下去。
「說不出了吧,你就是外面有別的女人,我這就回去,我要問問你爸媽到底是怎麼的教你的。」說完小莉轉身就走出病房,靜反應也夠快立刻就追出去,我這總算見識到小莉的潑辣,這種女人不好惹。
「姐夫,這……這怎麼辦?」小鋒緊張地問。
「別急,我來想想,這事不能搞大,就算最壞的你也只能承認自己外面有別的女人。」。
「你說我能不能說這是我買來送她的呢?」小鋒提議說。
「但她已經認定這些有人穿過啊。」
「這……哎……」
「行,我看行。」我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想起自己昨天拿著靜的內褲自讀。
「小莉之前有說要來上海發展嗎?」我問。
「有啊,說過好多回了,但她又不想離開自己的父母所以一直都沒有成行。」
「那行,你就說是自己買來送給她的,但一個人夜晚難免有空虛寂寞的時候,於是就拿來自瀆。」
「這……這能行嗎?」小鋒將信將疑地問。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暫時沒有?」小鋒尷尬地說。
「你小子快點發揮一下想象力,在我剛才說的基礎上加鹽加醋,盡量說得真實點。」
「老公,你說會不會穿幫了,我有點怕。」靜發來微信問。
「你那邊甚麼情況?」
「我穩住了她的情緒,正陪著她在附近吃午飯。」
「沒事,我們想好了,等下她回來小鋒會跟她解釋清楚。」
「你們想到甚麼辦法了,不會有事吧?」
「不會有事的,放心。」
「/ 流淚/ 委屈」靜最後回復了兩個表情。
「你們還挺會編的嘛!」晚上兩人挨在床上靜說。
「還不是你老公腦子轉得快!」我自誇地說。
「呵呵,這麼會編看來平時沒少騙我。」靜嗔怒地說。
「我哪敢啊?冤枉啊青天大老爺!」
「好假你。」靜被我逗笑了。「還好前天健身房洗完澡出來沒噴香水。」靜自顧自說著。
「甚麼意思?」我不明白靜話里的意思。
「那睡裙我前天晚上穿過。」靜羞澀的說。
「我怎麼沒見過。」想象著那條性感的睡裙套在靜的身上的效果我有點嫉妒的問。
「這不是小鋒在意大利買的嘛,他又沒給我。」
「現在這睡裙和內褲都是小莉的了,還有你這跟那配套的胸罩別被她發現了,不然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了,那小莉也夠凶悍的。」我告誡著。
「我當然知道了,我以後都不穿那件了。」
「不如明天扔了吧。」
「那好貴呢。」靜有點不情願地說。
「老公,我心裡好像有點不舒服。」
「怎麼了?」
「我覺得好像有點對不起小莉,我……我們以後是不是……是不是要斷了那種關係。」
「嗯,聽你的,隨你心意。」事已到此也只能就這樣了,反正我之前也開始有點擔心事態會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正好借這個機會重新審視他們姐弟倆這段不倫的關係。
第二天在回公司的路上,我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只有短短幾個字:「今晚想約你吃頓飯。——HELEN 」
在我和靜結婚前就已經辭職像是人間蒸發一樣HELEN突然給我發來短信
讓我心裡泛起了一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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