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准夫妻性事 · Facemaskdon · 2 / 2
「我今天偏要喝Cosmo。。」
我不禁笑道,「行,沒問題…Cosmo謝謝…來你坐吧。。」
這片刻的功夫,吧台坐位都沒了,索性站在她倆座位中間。
「站著累不累?。」Helen去洗手間的當兒,Nikki問道,嗓音有不自然的隨意。
我心頭一陣暖意,笑道,「有美女陪在身邊,怎麼會累?。」,心中又想,為甚麼平時對女人體貼,她們都覺得理所當然。稍微有點回報,自己就感動得要命。
她神色卻一冷,「你是說Helen吧?。」
我不由失笑,心想天地良心,我說的是你們倆,口中卻道,「當然是說你啦,你穿這條裙子真的很好看呢!。」一手不由搭上她柔軟的腰肢。
她推開我的手,冷笑道,「你倒也是厲害的,隨便哪個小姑娘都騙的到的。。」
「哪有!。」我方要為自己無力地爭辯幾句,卻見Nikki換了神色,果然身後是走來的Helen。
…
威士忌換了紅酒發現淡了,又轉為vodka…不記得是誰提議去官邸跳舞…玩骰子Nikki輸得一塌糊塗,然後換我手氣惡劣到極點。又倒了一杯,卻發現身邊人都不見了…我歪倒在沙發上,看著兩個美麗的女人在舞池里摟抱著扭動,邊上好像還有人吹口哨,心底湧起最原始的衝動,不由自主地踉蹌著走過去…根本不用動,世界就在旋轉,圍著我轉的還有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好像身邊的人都看著我們…我蹭著前面的,反手摟著後面的,剛捏了把屁股就被她…嗯是Helen…一把推開…
三個人放肆地大笑著摟著剛走出門,Nikki就軟倒在地起不來了,Helen幫我死命拽她起來,我一把把她背上了身。
模糊中聽到Helen說,「不能這樣讓她回去,要被她媽罵的!。」
回了句那去哪兒,徬彿聽她說去酒店,「那去花園飯店好了,近。。」
昏沈地挨到酒店,也不知道門市價多少,只記得那個情況下都知道挺貴。拖著Nikki上了樓,終於把她放倒在床,我自己也躺下不想起來了。
朦朧中耳邊傳來似乎永無止歇的刷刷水聲,完全失去時間概念的我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道,「不去洗澡麼?。」
我掙起身,見Helen濕發素顏,臉上紅撲撲的,渾身只裹了一條純白浴巾。我應了一聲,毫無顧忌地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褲才進了浴室。總算是淋浴房不容易滑倒,水流衝到頭部,稍稍清醒了些。
「她酒量倒好…。」我渾渾噩噩地想著,又想到浴巾下那具動人的軀體,忽然疑惑她為甚麼要來酒店,是想和我發生些甚麼嗎?這個複雜的問題,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現在想清楚。最後決定,如果我出去的時候她還裹著浴巾沒有穿起衣服,那說明她想要我。
浴室的門忽然一響,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玻璃門外Helen面帶紅暈,卻無比堅決地解開身上的浴巾,裸著身子跳進來,從身後把我緊緊抱住。我反應過來,掙過身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一口堵上了她的嘴唇。水流衝刷著我們,讓她軀體的每處柔軟的起伏貼著我的皮膚滑動著,兩人互相用力撫摸,在喘息中不顧濕纏發絲的阻撓,衝動地嚙咬著對方。兩性被激情火花點燃的感覺如此銷魂,無言的肢體默契讓我清楚地知道她正在感覺我所感覺的。狂亂中我扯著她的頭髮將她轉過身去按低上身撐著水龍頭,握住怒挺的肉棒往她股間尋覓,她哼叫著,柔軟的腰肢隨之時起時伏,沒幾下便被我找到層疊間的凹陷處,一聳身頂進半支。她雙腿發軟,身子便要往下溜,卻被我拽著腰際拉住,下一聳便沒了根,撞得她大聲喔了一聲,一手猛地撐上了牆。水流不停衝擊她的臀部和背脊,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快感和精神刺激卻驅動我開足馬力衝撞著她,濕透的軀體交擊發出比平時更激烈的啪啪聲。她呻吟著,承受著,不一會兒偏轉了頭喘道,「去床上吧…我站不住了。。」
胡亂擦乾身體,裸著身子走出浴室,忽然見到Nikki還睡在床上,我心裡猶豫了一下,身邊的Helen卻已牽著我的手行至床邊,拉著我順勢躺倒在她身上,勾著我的脖項便是一陣熱吻。我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和另一個女人裸身親熱,不禁又緊張又刺激。此時酒勁略略過了些,腦子便能思考幾分,不由幻想要是能和她倆同時歡愛,這一王二後的旖旎風光,豈不是羨煞神仙。心中雖動了念頭,畢竟不敢表現,只把滿腔慾火發洩在身下壓著的柔軟胴體上。正埋在她肩窩吮舔,忽覺她一手離開我的脖項,接著摸索上我的臀部,那觸覺卻完全不同,我本能地一抬頭,卻見她一手竟握了Nikki的手,放在我腰臀處撫摸。Nikki半睜著眼瞧著我們,沒有配合也沒有拒絕。我霍然轉頭看著Helen,卻見她醉笑道,「還等甚麼,脫她的衣服。。」
我愣了片刻,「你說真的?。」
「別等我改主意。。」
我再看Nikki,勉力睜開的雙眼裡有迷惑和憂傷,卻沒有抵抗的意思,登時狂喜充滿胸臆。害怕這只是個夢境,我用最快的速度脫下Nikki的衣裙,當抬起她的纖巧雙腿將小小的蕾絲內褲從她身上剝去,兩具白皙美麗的女體同時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我的眼睛貪婪地享受這人間美景,精神上的無比快意讓我直想放聲大喊。
一個熱情索取,一個幽怨纏綿。伏在一個身上,背後便會貼來一片軟玉般的肌膚。口中噙了香唇,左右手在兩處感覺各異的峰谷間揉搓,尚有細巧靈活的舌尖於睪丸處挑弄。起身將剛剛還在津津有味地吮吸我下體的Helen拉倒仰躺,又將Nikki伏低在她身上,擺成後入的淫蕩姿勢。從床尾看去,四條交纏的雪腿間臀股白得耀眼,一雙玉戶含苞欲放,各具風姿。我淫興大起,將Nikki的陰唇剝開了痴痴品鑒,手指不忘徐徐掃過敏感處,引得她口中嬌吟,雙手無力,臉頰便貼在了Helen胸口。許久沒有和她歡好,我一扶一挺,充滿新鮮感地撐開她緊迫的肉腔,不由快美地抬頭哦了一聲。
「這麼舒服啊。」,Helen撫弄著Nikki的頭髮,不無醋意地瞧著我道。Nikki猶自有些昏沈,呻吟著只不說話。
「跟你各有千秋。」,我早已毫無顧忌。
「去你的。。」
「從前玩過三個人嗎?。」我邊肏著Nikki,邊故作輕鬆地問道。
Helen瞪著我道,「當然沒有!。」,接著像是自言自語道,「也只會跟你,和她…。」
我聽了心裡一松,接著是無比的虛榮。
她見我微笑,「得意吧?。」
我忍不住笑道,「當然!。」抽了幾百下,退出來無師自通地將Nikki身位前推,Helen的兩腿抬高,湊准位置施力頂了進去,「換你了,等會兒我告訴你有甚麼不同。。」她的腔體沒那麼窄,卻仍有異常滑溜的緊握感。
「哦…流氓…。」貶義的字眼,由交媾中的女子呻吟著說來,便有無邊風情。
Nikki的兩瓣雪臀還翹在我面前,淫水濡濕了陰毛,一叢叢尤顯淫糜。我看得動興,下身發力抽送著Helen,手上卻一巴掌拍上Nikki的屁股,引得她聳了聳身子唔了一聲。
「她的特別緊,你的又緊又滑。。」
「你是說…我不夠緊嗎?!。」Helen賭氣作勢要逃開身子,卻被我箍住了腿哪裡脫得了身?
我死抱著她兩條分得開開的美腿,淫笑道,「你本來很緊,最近被我乾松了一點點。。」
「不要…。」她聽我說得肉麻,身子便軟了使不出力。
我又一巴掌輕拍在Nikki股上,「你也逃不了,最近都沒搞你,造成了資源極大浪費。。」
Nikki醉意猶深,閉著眼抗聲道,「誰要跟你!。」
我待要懲罰她,卻只恨少生一根東西,不覺失笑,只好伸手盡量溫柔地觸碰她的陰蒂,引得她登時說不下去了。玩得片刻,中指猛地叩關而入,捅得她啊的一聲,隨即被我快速的插弄搞得渾身顫抖,口中唔唔作聲。想到我用最直接的肉體接觸,輪流享受著她倆最原始的所有,我滿腦都是征服感。喝了酒的身體,又不那麼容易高潮,三個人翻來覆去也不知搞了多久,當Nikki第一個求饒後又跟Helen換了兩三個姿勢,渾身像洗了桑拿的我終於到了強弩之末。
「我要射了!。」我滿頭是汗,壓榨出體內最後的力量奮力衝擊著她。
「射吧!。」滿面潮紅的Helen的發絲被沾濕了一絡絡貼在額頭,見我高潮將至,抱緊了我竟奮力抬頭舔食我下巴流至脖頸的滴滴汗水。
「讓我射你臉上!。」我本能地知道現在她不會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喘息著猛地拔出來一把將Nikki也拉過身子,「你也接著!。」。
兩個美麗的臉龐貼得很近,睫毛帶了怯意不停顫抖,喘息著的紅唇卻又充滿期待和渴望。四支藕臂交疊,兩對玉峰在眼前晃動,我半跪在床,望著這無比刺激的美景飛快地給自己壓上最後幾根稻草,「噢…啊!…。」憋悶了一周的精力,化為強勁飛射的白漿,最初兩三股便塗得Helen睜不開眼,蝕魂刻骨般的快感中稍變方向,接著在兩個女人的浪叫呻吟間將Nikki的鬢邊唇鼻糟蹋得一片狼藉…
無力地扶著床板,近乎虛脫的我閉著眼大口喘氣,高潮後超敏感的下身瞬間被一個溫熱的口腔含住,讓我不由一顫,隨即是…第二個…她們用人世間最溫柔的觸覺共同撫慰我,讓我腦海中充滿征服與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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