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二天是星期五，睡眼惺忪地在地鐵里隨著車廂晃動，漸漸想到昨晚的荒唐，幻想靜在小鋒身下嬌顫呻吟，下身不由有了反應。有點心虛地微睜開眼，發現不知何時一個年輕女子已站在我身前。她背對著我，看不清面貌，從側後方看去，臉型有致，該有中上之姿，後頸纖細的發絲下是細膩白淨的肌膚，上身一件白色襯衫，隱約能看到裡面胸罩帶子的影子。下身黑色帶條紋緊身的西裝長褲，典型上班族的打扮。她的屁股相當豐滿，把西褲撐得緊繃繃的，這本來就夠誘惑了，最要命的是這兩瓣美臀現在離我已經興奮的下體僅有二十公分的距離，更隨著車體的搖動一下下地朝我湊過來。早上的地鐵相當擠，我身後已經沒有退卻的距離，我不敢多看，抬頭再仔細觀察身前的女郎。

估摸她二十四五的模樣，最近染過頭髮，黑髮間還有褐色的痕跡，脖項發根處有一顆小小的痣。如果穿的不是特別高的高跟鞋的話，身高大約有六六，纖細的手臂伸展地拉住上方吊環，襯衫末端一隻同樣纖巧的手，和腕處一根蒂梵尼式的銀色手鍊。

或許是第六感注意到我灼熱的目光，女子微微一側身，我一見她頸部的動作就移開了眼，雖然沒有對視，但我明顯感覺她飛快地掃了我一眼，我忽然起了個念頭，反把眼轉過了瞧她，這下她猝不及防，正讓我瞧見她側目仍盯著我的方向，和露出的大半張臉。她面上微微一熱，迅速地把頭轉了回去。雖只驚鴻一瞥，已證實方才的觀察，小女子確有幾分姿色。

我心下暗動，勉力壓抑住搭訕的衝動，對自己說還有幾站就要下車了，何況周圍這麼多人看著，正在鬥爭的當兒，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列車忽然猛地一震，那女子手上無力，登時朝我身上撞來。我事出無心，也不及相扶，一霎那間只覺得剛剛略有平復的下體頂在一團軟肉上，隨之身前女子的軟膩軀體緊緊貼住了我，我一時心裡大亂，既有飛來艷福的快感，又有被發現醜事的困窘。那女子踉蹌了一步，勉強站穩了身子，隨即飛速離開了我的身體範疇，卻出乎意料地一聲不吭，臉蛋更是緊緊地扭向離我完全相反的方向，耳朵上一片紅潮卻出賣了她心中的緊張。這下我倒慢慢放鬆了，心下暗笑，不由回味起剛才短暫的親密接觸，越想越覺得滋味無窮。

真希望這趟車永遠也開不到目的地，但它還是終於到站了。我仍然不敢和她搭話。哪個正經女人會願意和她心目中的地鐵色狼交往呢？

雖然注意到她和我一站下車，我還是大步流星地很快把她拋在身後，甚至遏制住了再回頭看她一眼的衝動。

進了公司，前台的Nikki笑吟吟地看著我，我心情頓時輕鬆了起來，和她調笑了幾句，卻見她眼神一斜，臉上登時浮現出幾分厭倦。我順著她的目光一瞧，只見人事部的主管Anne正走過去，只聽Nikki輕聲道，「每次我們說話Anne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們。。」

「老姑娘了總是有點古怪。」，我笑道。

Nikki撇了撇嘴，不無幽怨地看著我道，「我希望將來我千萬不要變成這樣。」

我心裡登時有幾分愧疚，「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壓抑住心中的慌亂，微笑著盯著她的眼睛。

「好，不過我只有半個小時噢。」

「叫外賣我們拿到Canteen吃好了。」，我若無其事地道。

「啊？那大家不都看到我和你吃飯了。」，Nikki瞪大了眼道。

「那又怎麼樣？。」，我明知故問道。

「去你的，我可不要被人家在背後講。」

「那我叫Helen她們一起。」

「好奇怪噢我又不跟她們玩的，哎算了，你看你連飯友都是女生。」，Nikki的臉上現出幾分落寞。

我嘻嘻一笑，「別小氣嘛，那改天我請你吃晚飯，不說了我要找William去了。」

「哼…去吧快去拍老闆馬屁。」，Nikki還是氣鼓鼓的…

跟老闆彙報了一下西安的工作，William的意思看來是要在那裡把分公司轉成子公司，把那裡的業務做大，我心想看來以後還有機會去撫慰Jasmine的長腿,不由露出一絲微笑。William問了句笑甚麼，我忙敷衍了幾句，心想這可不能讓你知道了。

吃完午飯，我隨手買了兩個哈根達斯，上樓趁沒人看見，把一個巧克力味的放在前台桌上，我知道Nikki一定會猜到是誰。

正轉身迎面走來兩個女生，我眼神定定地盯著人事部Sue身邊的女孩，甚至忘了打招呼。

Sue有些奇怪地看著我，「餵Don，跟你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同事Helen。」。

我一瞬間意識到我的失態，馬上換上招牌式的陽光微笑，伸出右手「你好！。」

白襯衫，黑色條紋西褲，眼前的Helen，正是早上在地鐵邂逅的美女。

Sue奇怪地發現Helen的臉沒來由地泛起一陣紅潮，有些狐疑地看著她不自然地伸出手，嬌柔無力地讓我握了一下。

我清澈的目光直盯著Helen的眼睛，感受手心裡的柔嫩，意識到她的些許慌張，直覺她並不討厭我，心裡不由一陣快意。

「Don是我們這裡Marketing的Manager。」，Sue接著對我介紹道，「Helen今天第一天來，以後主要幫我做招聘這塊。」

「噢怎麼看上去挺文靜完全不象人口販子嘛。」，我笑嘻嘻地道，跟Sue很熟了，想必她不會介意，有趣地看到Helen張口結舌的無措。

「餵人家第一天來，你不要馬上就破壞了我們公司的形象。」，Sue立馬往前挪了挪，一副母雞護住小雞的模樣。

「開個玩笑別介意，我跟HR的同事最要好了。」，我忙側過臉對Helen解釋道，見她勉強笑了笑。

「好了好了，我帶她去見見那幾位。」，Sue心想那還不是因為人事部都是女生，拉著Helen往William的辦公室走去。

我對自己笑笑，往辦公室走去。還沒坐下電話鈴就響了。

「是你買的？。」，聽筒里傳來Nikki好聽的聲音。

「除了我還有誰對你這麼好。」，我壓低了聲音道，話音里全是挑逗。

Nikki輕輕地笑了一聲，「就會小恩小惠。」，語調卻甜甜的，「下個禮拜我帶湯給你喝,bye bye。」

我掛了電話，想起和Nikki寥寥幾次的溫存，甜蜜中卻有幾分惆悵。

只聽丁冬一聲，我摸出手機，居然是遠在西安的Jasmine發來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三個字：

「我想你。」

我先是一陣欣喜和得意，轉念心裡又微微嘆息，我和靜已經關係穩定，只怕將來終究要破碎幾顆芳心了。

我思索片刻，回了一個：「最想我哪裡。」--不是我下流，只是我故意油腔滑調，免得引得她多愁善感。

手機很快又響了，「我心裡好亂，你不會不要我吧。」，我心中苦笑，想傻姑娘我如何要你，正在思索如何回應，忽然發現發信人是靜！我的心一陣顫慄，暗道僥倖，總算沒有發一個無法解釋的信息回去。

接著細想靜的信息，現在白日昭昭，她從昨夜的狂亂中清醒過來，應該會有強烈的羞恥和不安全感。雖說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但我知道經過我最近的調教，她心底一定也有放縱的慾望，而她也知道我會洞悉她的欲念是導致事實發生的直接因素。當她重新沈浸在現實生活中時，她怎能不擔心我會心生嫌隙？

在回信里我說，「怎麼報答我？。」

沒多久，「你想要甚麼？。」

我心想老夫老妻了，也就一樣她還沒肯，「你一直沒給我的。」

半晌她回了一個，「壞人。」

我心想有門，看來得準備一下。

下午趁沒事去了一趟屈臣氏，在店裡瞟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掛避孕套的貨架，偏偏有兩個中年女人在邊上挑護理品，我轉悠了半天她們還不走。把心一橫我故作平靜地走過去開始找潤滑液，居然還有三種，我拿了兩瓶一邊看說明，一邊能感覺兩道有如實質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想必充滿了鄙夷吧？我心想只要不要被同事看見就行。匆匆拿了東西去付賬，當然又慘被售貨小姐當色情狂白了一眼。我心想有本事你們別賣這個，難道你男朋友不用，真是還裝甚麼純情。

逃似地回到辦公室，把袋子塞進抽屜，這才松了口氣。

星期五的下午一般都很輕鬆，磨蹭到五點已經把當天新浪上的新聞看了兩遍了。百無聊賴間忽然想到很久沒看小鋒有沒有信了，心裡鬥爭了一會，看看四周沒人注意，忍不住上了hotmail。

收件箱里只有幾封junk mail。我有些失望之余，想想又覺得可以理解。小鋒剛剛嘗到靜的甜頭，肯定一心想著他表姐，最近恐怕都無心和網上虛無縹緲的人物打交道了。

一想到他對靜做的事就不免精蟲上腦，浮想聯翩，只覺得下面頂得難受。索性上了無線網（公司有測試用的Wi Fi，不log上網紀錄），連到一個常去的情色網站看帖子，這個站常有人貼凌辱老婆的帖，有時還有照片，經常看得我心潮澎湃，可惜靜死也不肯讓我貼她的。

點開了幾個帖子，有一張有照片，畫面上的女人遮了臉，看上去有三十好幾了，挺白，但看輪廓應該漂亮不到哪裡。我心想和我美麗的未婚妻可差遠了，得意之余又有些遺憾，錦衣夜行啊。

忽然一個叫調教手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標題叫「調教你老婆賣淫。」，我一看就來了興趣。點開看，帖子是這麼寫的：

「只要你配合，我有把握讓你老婆接受我的凌辱，一段時間後接受賣淫，給你戴無數綠帽子，QQ…。」

我一看就覺得一陣熱血衝上腦門，聯想到昨晚最後在靜身後衝刺時的幻想，竟然刺激得有點暈眩。手指有些顫抖地打開QQ加了他，對方沒在網上。驗證信息填甚麼呢？就寫意淫美麗未婚妻吧，打完這幾個字，我出賣自己女人的幻想如脫繮野馬般狂飆起來…

也不知在電腦前呆坐了多久，才發現快到下班時間了，忙不迭下了網把電腦關了，掐准六點出了公司，手裡提著今晚要用的東西，心情格外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