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准夫妻性事 · Facemaskdon · 1 / 2
我在電腦前等著,時鐘已指向十一點三十六,靜還是沒有上線。
我無數次想打電話給靜,每每又在最後一刻掐斷了電話。其實我知道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被小鋒纏住了分不開身,二是她不敢跟我交流。我突然覺得有點徬徨,到底我想要得是甚麼呢?究竟我是不是想讓靜就這樣獻出自己?如果是前一種可能,那我打電話給她無疑是打攪了他們的進程,可我在出差前明顯是想要控制一下他們的進度的。如果是後一種情況,那說明靜需要時間,需要我的理解和支持 – 我準備好了嗎?
我一直覺得我的綠帽情結是建立在一種基礎上的,也就是靜也能通過自己的放縱獲得享受,只不過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受到了太多相反的道德觀念的灌輸,讓她始終無法完全放開自己。所以我所做的一切調教,其實都是一種反洗腦的過程。
但是最近發生的一切進展得如此突然,我真的是從靜的角度考慮了嗎?我讓她和她親表弟近乎亂倫的親密接觸,真的是以她的興趣為出發點嗎?抑或其實我一直都在為自己的性幻想找藉口?
女人究竟想要甚麼?這可能是男人永遠也不能完全理解的問題。我們的成長過程不同,價值觀不同,即使能理解,恐怕也不能體會。女人怎樣才能達到高潮?高潮是否就是她們追求的終極目標?她們追求的是否就是能讓她們幸福的?
我覺得不是。
我認為,女人認為自己想要的是安全感,比如婚姻。女人真正需要的,是安心地被男人統治。
女權主義者看到我這麼說肯定會跳起來反駁,我也不敢說這就是普遍適用的真理。但我覺得大部分中國女性的理想,就是找到一個男人,可以放心地讓他主導自己的人生。這種主導在最基本的層面體現在付賬 – 上一次你請女人吃飯她主動要求 go dutch 是甚麼時候?
在深一些的層面體現在女人不喜歡拿主意,特別在讓男人睡了之後就會基本放棄決定權 – 點甚麼菜,週末做甚麼,假期去哪裡玩,我從來沒遇到過一個喜歡男人問「你想做甚麼。」的女人,女人喜歡的是你問她,你想去這裡還是那裡,她會考慮一整天說這裡,然後最後一刻說去那裡。
更深的層面,女人會接受sm。如果你從心理和生理上徹底征服了她,她會迷失自己,只要你稍稍引導,她就會把你當作理所當然的權威,你想玩弄她,虐待她,只要你能讓她服你,她都不會有絲毫反感,因為她已經把你當成了她的主人。你想讓她做甚麼,都是理所當然的。甚至她會覺得伺候你讓她覺得自己很賤,而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刺激,因為這跟她從小受的男女平等的教育完全相悖,但當她本能地主動跪在你身後幫你舔屁眼的時候,她已經隱隱意識到女人的幸福,其實就在於拜倒在自己崇拜的男人腳下。
大部分女人一開始都無法接受3p這個概念,為甚麼?因為她們覺得如果這樣做了,甚至只要表現出自己可以接受這樣做,就是淫蕩的表現,而淫蕩是萬萬不能的,是會被自己的男人唾棄的。哪怕自己的男人這麼要求了,他們也有可能後悔。一旦男人對自己放蕩的結果心生芥蒂,女人的脆弱的安全感就會蕩然無存。如果自己的穩定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不喜歡自己了,那天豈不是就要塌下來了?女人無法在感情上接受這種處境。
怎樣讓女人接受3p的性幻想?我認為答案是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有些女人很快就能達到這樣的狀態。她感覺被愛,或者被需要,她覺得有足夠的安全感,讓她表現出對別的異性的興趣 – 這當然其實是很正常的。其他女人 - 通常我們說她們過於保守 – 已經從小到大被洗腦到拒絕承認自己的性慾是正常的,或者性慾被壓抑到自己都感覺不到的地步。她們需要的,是一個強有力的男人,領導她們走出這個心理圍城。
按照我的經驗,十個被男人睡了的女人里,三個主動就會浪,五個只要稍加點撥,一個要花很多力氣調教,另一個可能永遠無法走出畫地為牢的命運。
靜應該屬於花力氣的那個。
靜本來是個很保守的女孩。在我得到她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乳頭和陰蒂是敏感的部位。是我開發了她最基本的性感受,讓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感。但另一方面,她到現在都無法接受肛交,或者我對她進行深層凌辱。
在這種背景下,我逐漸讓她接受了和表弟的亂倫和偷情,不能不說是一個原本難以想象的成功。但同時,我是不是忽略了她本能的對於這種違背社會公認道德體系的抵制,以及對於我們之間關係的安全感的可能產生下降的恐慌?
想到這裡,我沒有撥靜的電話,但我發了一條短信給她,「老婆,無論發生甚麼,我始終愛你勝過一切,我知道你做的都是為了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幸福。。」
沒過一分鐘,手機就響了,是靜。
我定了定神,接聽了電話。
沒有聽到預期中的餵聲,五秒鐘的沈寂後,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靜怯生生的話音:
「老公。」
「嗯,怎麼不上網啊?。」我盡量讓語氣溫柔平和。
「我有點怕。」
「怕甚麼?。」看來我猜對了。
「怕你不高興。」
「為甚麼不高興?。」
「嗯…說了你不准生氣。」靜小心翼翼地說著。
「噢。」我心想昨晚上的事小鋒都跟我說啦。
「嗯,昨晚我喝多了,在小鋒房裡過的夜。」靜明顯還沒看到小鋒發給我的email,估計想擠牙膏似的慢慢試探我。
「噢?。」我故意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讓靜不知道我的想法。
「你說了不生氣的。」靜有點心虛。
「還有呢?。」
「沒啦。」靜好像得了健忘症,別的細節都略過了。哼哼,還好我有第二個信息來源。
「是嗎?可是小鋒說他把你脫光了又親又摸,還讓你幫他用了嘴。」我故意多說了一點,看看靜怎麼回答。
「沒有!沒幫他用嘴。」,靜有點急了,然後期期艾艾地道,「嗯…他把那個在我嘴唇邊蹭了兩下…可是我沒讓他塞進來。」
我聽了一陣刺激,原來還有這一出。
「你看,就是被他看光了,剛才還想賴。」
靜嚶嚀了一聲,「是你說讓他那樣的。」,她的語氣又害怕,又有點發嗲。
「好好…放心吧我不生氣,我還想聽你告訴我他怎麼弄你的呢。」我不忍心繼續逗靜,索性放下了架子。
「變態,沒讓他弄…。」靜明顯松了口氣,尾音里登時多了一分蕩意。
光是聽靜的嘴裡冒出「弄。」這個字眼,就已經讓我上火了,「快告訴我你怎麼讓他爽的。」,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嗯…昨晚我們不是去跳舞嗎,我就穿了你說的那件金色的,和我那條黑色的短裙。。」
「wow好辣噢。」
「那當然,好多人盯著我看哦。」靜得意地說道,「起先我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有點太露了,後來喝了一點酒就好多了。」
我心想女人過了九點,再喝了酒,的確會變得放鬆很多。
「一開始小鋒還挺害羞的不跳,我就一個人跳。」
「後來有個男人好討厭,老是在我背後佔我便宜。」
我一聽來勁了,「怎麼了。」
「他老是故意蹭我。」
「用甚麼蹭你。」我明知故問道。
「還能用甚麼,不就你們臭男人的那個東西。」靜笑罵著說。
「那你怎麼辦。」我嘿嘿笑道。
「一開始我想他如果收斂點就算了,後來他越來越過分了。」
「哦?。」
「他忽然一下摟住我的腰,把下面緊緊地貼著我,我都感覺到他那個硬了。」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我心想這個色狼真好福氣,我漂亮的未婚妻穿得這麼少主動跑到舞廳里讓他有機會猥褻,嘴上卻道「這人好色哦。」
「就是。」靜好像還有點氣鼓鼓地,「我一掙還沒掙開,於是我就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哈哈,昨晚你穿的高跟鞋吧。」
「對啊,他就馬上乖乖地鬆手了。」靜得意地道。
我心想就當這是昨晚靜放縱過程的前菜吧,「後來呢。」
「然後我就不敢一個人跳了,就回去跟小鋒聊天玩骰子。」
「喝酒了吧。」
「嗯,一開始老是他喝,後來不知怎麼的我老輸,就喝得有點暈了。」
這個場景好熟悉,我平時也是這麼切入的。只不過今天男主角不是我,泡的卻是我的馬子…
「小鋒也有點醉了,就主動拉著我去跳舞。」
「我甩著頭髮覺得有點暈,就勾住了他的脖子。」靜可能沈浸在回憶中,連這樣的細節都沒有隱瞞。
我聽得心裡一陣翻湧,「那他有甚麼反應?。」
「他還挺規矩的,就把一個手輕輕搭著我的腰。」
「這麼客氣啊?。」我調笑著說。
「甚麼客氣。」,靜噗哧笑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麼壞啊。」
「男人想要的都一樣。」
靜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後來我覺得好暈,站都站不穩了,就拉他回座了。」
「那他有沒有趁機吃你的豆腐。」
「嗯…他就摟著我親我,還灌我喝酒,好壞哦。」
「你不是不行了嘛,還喝呀你。」我心想女人醉了就是容易上手。
「我當時挺high的,再說小鋒又不是外人,他讓我喝我就喝了。」靜有點委屈地說。
「這下喝醉了吧?。」
「嗯,不過我還發了個短信給你哦。」
「收到啦,可是我回了一個你就沒理我了。」
「後來發生甚麼我就不太記得了,反正再有意識就已經在出租車里了。」
「他肯定趁你迷糊的時候佔了你不少便宜。」
「你不是不在乎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哪有,明明是他佔便宜。」靜被我逗急了。
「哦,我就知道被他欺負了。」
「嗯…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嗯…他在摸我。」
我一聽趕緊問,「摸哪兒?。」
「上面。」
「伸進去摸了?。」
「嗯,他好過分哦,把我的一邊衣服都拉下來了。」
我聽了一陣酥麻,腦海裡浮現出靜迷糊著半躺在出租車里的樣子,一隻酥乳暴露在外,隨著汽車的開動搖晃著…
「那不是被司機都看見啦。」我略帶醋意地說。
「不知道…沒有吧…。」靜支支吾吾地說。
「繼續說,那你就讓他摸啦。」
「我按住了他的手,但是他就緊緊地握著我的胸怎麼也不肯放,我就只好把衣服拉起來蓋住他的手,免得讓司機看見。」
我想你們這麼大動靜司機肯定早就看見了,我靠,一個晚上我老婆的奶子就讓兩個男人看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伸手摸我下面…。」
「那你反抗沒。」
「有啊,我用力把腿並住不讓他的手動,可是他力氣好大,我又暈暈的,。」靜訴說道,「掙扎了一會兒他說再這樣司機要看見了,我聽了一猶豫,腿夾得有點松了,他就…摸到了。」
我邊聽邊想象著靜的身體被別的男人逐漸佔領的過程,似乎比自己摸還舒服,「被你弟摸屄刺激嗎。」
靜乍一聽到這個字眼不由嬌嗔了一聲,「變態。」。
「說嘛。」
「有一點。」靜不好意思地嘻嘻笑了一聲。
我想女人真奇怪,明明是拒絕後被強迫接受撫摸,心裡卻偷偷覺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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