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馴雙龍(中)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密室之中,黎澤大大咧咧坐在床榻上,只是周身香風環繞,那場景……確實是讓樊晨和樊瑤目瞪口呆。
黎澤周圍環繞著四女,裝扮都和程玉潔大抵相同,無非就是旗袍的顏色有些差異,但問題在於,這四位的身份,確實有些超乎她們倆的想象。
胡婉瑩的體格,哪怕跪坐在床上,也是極為顯眼,此刻她就跪坐在黎澤身後,充當著靠墊。
黎澤的後腦就枕在她那對規模頗為壯觀的乳峰之中,好不愜意。
而程玉潔坐在他右腿上,崔詩詩坐在另一側,左擁右抱,風流倜儻。
尤其是那身旗袍只到大腿根,兩人往黎澤腿上那麼一坐,甚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樊晨還注意到,黎澤的左手就擺在崔詩詩兩腿中間,還能看到手指上的水跡。
看崔詩詩一臉潮紅,面上帶著些嗔怪,眼神卻透著迷離,也沒甚麼反抗的意思。
而還有一名女子,穿著黑色旗袍,面帶黑紗,跪在床邊,伸出香舌舔弄著黎澤裸露在外的猙獰巨龍。
只是看背影,樊晨認出了那是遲夜,卻怎麼也沒辦法將面前這般放蕩的浪女,和平日里那個不苟言笑,曾經和她針鋒相對的遲夜仙子聯繫在一起。
程玉潔語笑嫣然,輕撫著黎澤的面龐:「好了澤兒~有客人到了,我先去待客~」
黎澤側首,在她臉上輕啄一口。
程玉潔臉上依舊帶笑,緩步走到了呆若木雞的兩女面前,仔細觀察兩人的反應。
樊晨顯然是被眼前的場面震撼到了,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就像是感覺有甚麼東西碎掉了似的。
但樊瑤的表情就令人有些玩味了,程玉潔注意到了些許她下意識的動作,例如貝齒輕咬唇瓣,身體有些緊繃。
隨著她的目光看去,是跪在黎澤身下的遲夜,在舔弄著那耀武揚威的巨龍。
確切的來說,樊瑤的目光不是在看遲夜,而是在看……
呵呵……有意思……
說到底,樊瑤是靈獸化形,對交配這種事,要比樊晨要更司空見慣一些。
而靈獸原本的發情期是固定的,樊瑤與樊晨修行化形之後,發情期就會和人族一樣。
如果是走清修路線,說好聽點,叫可以自由控制,常年清心寡慾,一心修行,確實是不會有甚麼異常。
可常年清修,本就是壓制本性,一旦被壓制了多年的慾望遭到重新喚醒……
那便如同決堤般,一髮不可收拾。
現在看來,樊瑤是後者,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她並不排斥。
眼波流轉,程玉潔便已然有了對策,她笑著道:「如何,看到這般場景,有甚麼感想?」
樊瑤勉強將目光從那根巨龍上挪開,但時不時還是用眼角偷瞥兩眼,樊晨喉嚨滾了滾,人還有些茫然:「你……你們……澤兒他……是……是甚麼時候……」
「呵呵~遲夜突破人仙境,你就沒聯想到甚麼?」
樊晨顯然還有些沒處理完這場景中所蘊含的信息,下意識地回答道:「我當時還以為她當時真是自己突破……後來你和我說有關御仙決的時候,我才想起有這個可能,但……」
後面的話她不說程玉潔也明白,但她沒想到遲夜在黎澤跟前竟然是這般浪蕩模樣。
「她更浪蕩的模樣,你可還未曾見過呢,不過,澤兒喜歡,她也心甘情願~」
「心……心甘情願!?」
樊晨在黎澤和遲夜身上來回掃視,那表情中的詫異不言而喻。
這也能叫心甘情願!?
程玉潔彎起嘴角,來到樊晨身後,雙手輕輕揉捏著她的香肩,湊在她耳畔說道:「那是你不知道……極樂之巔是甚麼滋味……身為仙奴……只要嘗過一次,便終生難忘,又如何不心甘情願,只為那片刻的歡愉~」
樊晨側過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程玉潔:「你……修行不是應該清心寡慾,一心向道,以證大道嗎?」
「大道?何為大道?」
「大道自然是本源所在,道心不染塵埃,道途暢通無阻。」
「那……陰陽相合,算不算大道?」
「這……」
樊晨陡然發現,程玉潔說的確實找不出瑕疵。
她和樊瑤要化為真龍,是為了道途,但真要論道,陰陽相合絕對是大道所在。
男女之事只是陰陽相合最直接的表現,但也確實有效,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修士結為道侶。
但……她的情況和一般人可不一樣……
見樊晨啞口無言,程玉潔也只是輕笑:「好了,既然都到這一步了,現在也由不得你了。」
「接下來三日,就由她們三人協助指導你和瑤兒,如何成為合格的仙奴,而三日之後,由我負責考校,只要屆時你們合格,化龍一事,便唾手可得。」
從情理上來說,樊晨是想扭頭就走的,畢竟她也知道,繼續留在這裡,早晚也會變成崔詩詩遲夜那般模樣。
但大乘境修士的直覺告訴她,程玉潔所言屬實。
只要留在這裡,只要成為黎澤的仙奴,化龍一事,對她和樊瑤而言,幾乎再無阻礙。
「好,我要怎麼做?」
出乎意料的是,樊瑤直接開口,答應得十分乾脆。
「瑤兒,你……」
「不就是交配嗎,反正身上都有仙奴印,這不是早晚的事。」
對於樊晨的糾結,樊瑤倒是看得很開,身負龍族血脈,她倒是不覺得交配有甚麼錯誤,當然,身為女子的矜持她還是有一些的。
可眼下既然已經到了這裡,目睹了這一切,程玉潔也不會放她們離開了,再怎麼猶豫於她們而言處境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倒不如乾脆利落些。
程玉潔很欣賞樊瑤的坦蕩,又拍了拍樊晨的肩膀:「嘖嘖嘖,你看看瑤兒,人家看的多明白,多向瑤兒學學~」
樊晨長出一口氣,沒有回她,講大道理誰不會?可真要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除開大乘境修士和靈獸門宗主,她也是黃花大閨女,雖然偶然會和樊瑤口花花,看看春宮冊,可真沒碰過男人,也沒經歷過甚麼男女之事。
上來就要面對這麼強烈的衝擊……還要她立刻就接受,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不過程玉潔既不打算讓她反悔,也不打算給她甚麼思考的時間,只見她拍了拍手,崔詩詩和胡婉瑩便離開了黎澤身邊,從床榻上下來。
「好了,第一天就讓遲夜好好指導指導你們吧,我們就不打擾了,走吧~」
說完便帶著三女離開了密室,臨走之前還不忘回首,衝著黎澤眨了眨眼。
現在密室之中只剩下跪在黎澤身前的遲夜,以及樊晨和樊瑤。
見後者沒有動靜,遲夜主動站起身來,走到了樊晨與樊瑤身前,彎起唇角:「想要成為主人的仙奴,最重要的除了服從之外,就是得學會如何討好,侍奉主人。」
「上來就讓主人為你們開苞,主人不情,你們也不願,所以劍仙子便想了個辦法,讓我們把各自最擅長侍奉主人的方式教給你們。」
「當然,不指望你們一天的時間就能融會貫通,可學個形似,也足夠討主人歡心了。」
樊晨還沒開口,樊瑤倒是率先接過了話:「好,要我們怎麼做?」
遲夜嘴角笑意更盛:「且隨我來。」
兩女跟在遲夜身後,走到了黎澤身前,樊晨的眼神中帶著些許複雜。
不久之前兩人的身份還是國師與四皇子,黎澤也稱得上禮數周全,翩翩君子。
可不過一年間的功夫,兩人的身份竟然變成了主人與仙奴,讓樊晨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國師,我父母身子可還好?」
雖然黎澤全身赤裸,但為了不讓樊晨尷尬,還是率先開口。
樊晨回過神來,下意識回道:「還行,我教了你雙親一些基礎的修行法門,雖然不至於讓他們入仙途,但修身養性,延年益壽的功效還是有的。」
然而話音剛落,樊晨看著面前赤裸的黎澤,和自己身上這一身有些羞人的衣裳,頓時便有些無語。
黎澤安慰兩人道:「密室中發生的事無他人知曉,床笫間的事自然也不會拿上台面說,在外澤兒也不會有甚麼輕浮之舉,故意暴露我和樊晨姐樊瑤姐的關係。」
這話聽得倒是讓樊晨稍微安心了些,畢竟這麼長時間,也確實沒聽黎澤和崔詩詩遲夜傳出甚麼風言風語,如果不是程玉潔今天帶她親眼所見,她恐怕都未必會信遲夜和崔詩詩也成了黎澤的仙奴。
「你……你的品行我……自然信得過……只是……」
樊晨咬了咬唇瓣,思緒有些繁雜,倒是樊瑤顯得很乾脆:
「無妨,本質也沒甚麼區別,外人知曉也好,不知曉也罷,我還是得和你交配,你還是會助我化龍。」
「外人的閒言碎語,不會影響我的決定,也不會影響我的修行。」
樊瑤這番發言,最受震撼的不是別人,正是樊晨,兩人心意相通,樊瑤要化龍的決心她很清楚,可卻沒想到,樊瑤竟然願意做到這個份上。
而樊晨的詫異都寫在臉上,樊瑤又如何看不出?
「名聲於靈獸門的宗主而言固然重要,但對於修士而言又有何用?真到了理法不通的時候,不還是比誰的拳頭硬?」
話糙理不糙,樊晨沒有開口,遲夜倒是發出一聲輕笑,打斷了樊瑤:
「瑤宗主,讓您來這,可不是來談經論道的,晨宗主也是,都到這了,反倒沒您的姐妹坦蕩,還是說心中依舊彆扭?」
「來……來就是了……不就是雙修……我怕甚麼!?」
樊晨深吸一口氣,嘴上卻不肯服輸,遲夜彎起嘴角,也沒有繼續挖苦樊晨,伸出纖手,指了指黎澤腳下:
「那二位便請吧~」
樊瑤徑直朝著遲夜身側走去,樊晨貝齒輕咬唇瓣,也跟了上去。
遲夜在黎澤身前跪好,眨了眨眼。
後者心領神會,微微頷首。
樊晨和樊瑤自然是看不懂他們兩人的小動作,只是遲夜都跪著了,她倆也不好站著,只能跟著跪在遲夜身側。
「真是的,堂堂靈獸宗的宗主,難道連跪姿都要我教嗎?不管是作為宗主,還是雌性,禮儀這塊也太差勁了吧?」
「你……」
樊晨差點氣得站起身子,然而遲夜那露在面紗之外的雙眼中,卻閃過了一抹狡黠:
「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真難想象你要怎麼樣才能學會伺候主人,我看瑤宗主比你有天賦些,不如我去和程姐姐說說,樊晨你就此退出,如何?」
話說到這裡,樊晨的情緒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她狐疑地盯著遲夜,眯起了雙眸,思索片刻之後,又將目光移向了黎澤。
黎澤不理解為甚麼樊晨要盯著他,歪了歪頭。
「呵……原來是這樣,遲夜……你還是喜歡在背地裡算計這些……」
???
看著樊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黎澤只覺得一頭霧水,但先前遲夜已經給過他眼神暗示了,所以他決定閉口不言,再觀察觀察。
遲夜彎起嘴角,半透的面紗完全無法掩蓋她臉上的表情:
「何來算計一說?」
「你是想故意激怒我,讓我失態,最好是能把我從黎澤身邊擠出去,這樣就能影響我和瑤兒化龍了,對吧?」
「以爭寵的名義,妨礙我問道,這就是你的算計。」
遲夜眼中的笑意更盛了些,但看在樊晨眼中,那便就是嘲笑。
「你要這麼認為,那我也無話可說,我不過是看你心高氣傲,受不了做主人仙奴的委屈,好言相勸罷了,誰知道你非但不領情,還要倒打一耙。」
遲夜故意裝出委屈的模樣,長嘆一聲:
「也罷,你就當我多管閒事,既然你不肯離去,那接下來的便教你如何做好仙奴,可莫說我藏私,到程姐姐面前告我的狀。」
說完又側頭看向黎澤,朝著他眨了眨眼。
黎澤清楚自己這時候該出場了,便輕咳了兩聲:
「咳咳~樊晨姐,你放心好了,她要是敢耍甚麼小心思,耽誤樊晨姐你化龍,別說師父了,我肯定先好好罰她一頓。」
「主人~」
遲夜嬌嗔一聲,卻沒再說甚麼。
然而反倒是這樣,卻讓樊晨的視線在遲夜和黎澤身上來回掃視。
最瞭解你的人除了你的朋友之外,便是你的敵人。
當然,樊晨和遲夜說不上敵人,但兩人不對付卻是確有此事。
尤其是當時蚩國與黎國之爭,爭的是國運,是龍氣,是道途,自然也打出了些真火氣。
因此樊晨的性子遲夜清楚,雖然稱不上生性多疑,但確實是謹小慎微,生怕出錯。
所以她這才故意用激將法激怒樊晨,只是為了讓樊晨不要去思考其他,接受現狀。
而同樣,遲夜的性格樊晨也很清楚,以前的遲夜有多高傲?
我行我素,甚至稱得上是為了證道不擇手段,連挑動兩國戰爭這種瘋狂行徑都做得出來。
現在呢?
跪在黎澤身下,黎澤一句話,便讓遲夜話都不敢多說?
黎澤到底有甚麼手段?還是說那御仙決真就這般霸道?
從踏入密室開始,有關眾人身上的謎團非但沒有減少,反倒是越發多了起來。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程玉潔所言絕非虛言,御仙決,確實是可以讓她們證道人仙境。
遲夜引動兩國之爭,還壞了蚩國國運,按理來說是要遭天道反噬的。
但現在她還不是一樣人仙境?
想到這裡,樊晨也不再猶豫,不管如何,她既然都已經踏上了這條路,除了化龍,證道人仙之外,沒有第二種選擇。
見樊晨和樊瑤跪坐在自己身側,遲夜也不再刺激兩女,轉而開始了仙奴培訓:
「所謂仙奴,對主人全身心的服從是最基本的要求。」
「澤兒修行御仙決,體內蘊含純陽龍氣,大荒龍脈會將靈氣與龍氣,重新混合,從而產出已經幾乎無法提取的天地之力。」
「其中原理尚未可知,但有一點,大乘境修士想要突破至人仙境,天地之力是必須的。」
「而能最大程度獲取澤兒體內天地之力的辦法,便是與之雙修,使天地之力沒有任何折損,直接進入體內,陰陽相合,大道自成。」
聽遲夜這般解釋,樊瑤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除了雙修之外有沒有其他獲得天地之力的辦法?」
遲夜嘴角彎起:「當然有,你讓澤兒射點陽精給你,口服或者外敷都有用處,不過和雙修比起來挺慢的,大概需要個半年到一年左右吧。」
眼下血神教主浮出水面,風雨欲來,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再等上個一年半載閉關悟道,豈不是黃花菜都涼透了。
樊晨和樊瑤都不再開口,而遲夜則是繼續給兩人教學:
「作為仙奴,最基礎,也是最首要的,便是伺候好主人。」
「當然,程姐姐也說了,讓你們上來就把身子交給主人也不妥當,我呢,就幫你們培訓培訓最基本的,如何用嘴巴伺候主人。」
話音剛落,遲夜便跪在黎澤身前,伸出了香舌,把腦袋湊到了龍根下,一邊舔弄著巨龍,一邊為兩女講解:
「首先是會陰穴,在主人面前不要總想著其他,認清自己仙奴的身份,上來先從玉帶,會陰,龍根這些地方開始,以示對主人的尊重與臣服。」
樊瑤一臉認真地盯著,樊晨則是頗有些無語,交配都要這麼講究?
看著樊晨的表情,遲夜輕哼一聲:
「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雜碎的事情想得多,但就是看不到問題的本質。」
樊晨剛想反駁,卻看到遲夜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認真: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是,大荒龍脈是很罕見,也是最適合雙修的頂級天賦之一,但你我修行這麼久,你真的見過那種完美無缺的頂級功法嗎?」
「成了仙奴就能獲得天地之力,御仙決原本只是針對女修的一本功法,現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能夠突破人仙境的唯一希望,就好像澤兒不過是個幸運兒,坐享其成,福運齊天一般。」
「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樊晨說不出話來,因為確實就如同遲夜所說,修行中沒有這般便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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