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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玲瓏閣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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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黎澤手中的捆仙鎖,程玉潔表情非但沒有露出任何緊張,反而眼中帶上了幾分期待:「那就……麻煩澤兒了~」

黎澤將她攬入懷中,俯首吻上了她的唇瓣,隨後捆仙鎖在那白嫩的嬌軀之上游動,將那聞名天下的劍仙子,變成了只屬於他的劍。

……

近乎一個時辰的纏綿,讓程玉潔徹底滿足。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慵懶嫵媚的師父,黎澤不由得緊了緊手臂。

「呵呵~怎麼了澤兒?」

程玉潔像是只名貴的慵懶貓咪,蜷在黎澤懷中,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能在她臉上看到些許寵溺與關切。

黎澤低頭吻上了她的眼角:「只是在想,能得到師父你們的垂青……算是澤兒三生有幸。」

「那是自然,我對我的眼光很自信。」

程玉潔眉眼彎起,隨後撐起了身子。

「時候不早了,澤兒,去吧,可別讓綰瑩等得急了。」

「嗯。」

黎澤點點頭,起身穿好衣裳,剛要出房門,卻看到師父朝他使了個眼色。

「澤兒可要記得,好~好~餵飽你師叔哦~」

語氣帶著幾分俏皮,其中透露的意味黎澤那能不懂,露出一抹笑意,他點了點頭,便朝著師叔的屋子走去。

「篤篤篤~」

「進。」

黎澤推開房門,胡婉瑩正坐在他房間內,欣賞著他小時候穿過的那些衣裳。

「又沒有其他人,還敲門乾嘛,裝模作樣。」

胡婉瑩瞥了黎澤一眼,隨後又嘆了口氣:「衣服也是,明明不用穿的,直接到房間來就行了,反正我也比不上師姐~」

這語氣中透露出的些許酸味,反倒讓黎澤心中更對師叔喜歡。

因為在外人眼中,如戰神一般的霸劍仙子,此刻是只屬於他的胭脂馬,正在向他撒嬌呢。

黎澤走了過去,摟住了胡婉瑩能夠明顯摸到肌肉輪廓,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腰身:「好師叔,我們先沐浴,現在這裡只屬於你我,不會有外人來打擾~」

「真的?」胡婉瑩眨了眨眼,看向黎澤,明顯是帶著些許不信。

黎澤俯首下去,親吻著她的耳廓:「肯定是真的~我已經把師父都餵飽了,接下來……我要和我的胭脂馬獨處一段時間了。」

胡婉瑩貝齒輕咬紅唇:「那你……可要好好馴馬~馬要是長時間不馴的話……可是會不親主人的~」

「怎麼可能呢~」黎澤嘴角彎起,從儲物戒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我可是準備了我的胭脂馬最喜歡的這些小玩具~就等著能夠好好陪陪她呢~」

看著黎澤掏出來的那一整套她曾經穿過的馬裝,胡婉瑩的眼神頓時就媚了起來,身體也軟在了情郎懷中:「你可要好好表現……都已經一個月沒馴馬了……胭脂馬也很寂寞呢~」

黎澤不再開口,摟著胡婉瑩緩步走向了浴桶,而後者不過一念之間,靈氣匯聚成液,已經將浴桶填滿。

衣衫滑落,兩人赤身裸體走進了浴桶之中,就如黎澤所言,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兩人獨處的時光。

……

幾乎是一夜的放縱,黎澤再度回到師父房間時,已經是翌日巳時過半,而程玉潔也早早忙完了宗門瑣事。

胡婉瑩陪同在黎澤身旁,得到了充分滋潤的兩位人仙,此刻都坐在黎澤對面。

後者也不傻,看到師父和師叔這般模樣,便明白應當是有正事要談。

程玉潔隨手布下隔音結界後,便看向了愛徒:「澤兒,休息得好了,師父有些事想要找你商議。」

黎澤心中有些疑惑,師父很少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但他還是點頭:「師父但說無妨,只要是澤兒能做到,必定不會有半分推辭。」

這話一出,反倒讓程玉潔臉上的表情更顯猶豫,顯然她也不知道,究竟應不應該開這個口。

倒是胡婉瑩在一旁搖頭:「照這樣下去,怎麼都開不了口,倒不如師姐你先問,看澤兒如何抉擇。」

程玉潔嘆了口氣,點頭道:「那也只好如此。」

黎澤被師父和師叔弄得一頭霧水,但此刻卻沒有發問,而是乖乖等著師父開口。

「澤兒,眼下有兩件事,確實需要你來處理,我說與你聽,事急權重,由你來判斷。」

「嗯,師父您說吧。」

「第一,是先前在央國邊境對你和墨雪圖謀不軌,名為蘇枕月的修士,此刻就被我關押在密室之中,先前天劍閣不是沒有長老審問過她,但都得不出甚麼有效的信息,我想還是交由澤兒你負責比較好。」

「第二……就是青河一事,此刻她無恙,被我安置在‘玲瓏閣’中,這事……事關妖族,所以還需要澤兒你與她面談,到時候我和你師叔會護你周全。」

雖然程玉潔只是一筆帶過,但黎澤與師父相處多年,何等清楚。

顯然第二件事,在師父心中比重要高了許多。

況且……

黎澤想到之前見到青河時兩人之間的過往種種,也不由得對青河好奇了幾分。

她三番兩次刻意製造與他偶遇,究竟意欲何為?

師父不肯開口,又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思索再三,黎澤還是緩緩說道:「蘇枕月一事,有頗多蹊蹺之處,但一個靈魄境的修士,和四妖將比起來,前者顯然不夠分量。」

「更何況,我也想知道,青河多次刻意跟隨我,究竟是為了甚麼。」

聽完黎澤的回答之後,程玉潔的表情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複雜。

「那好吧,澤兒,你且隨我來。」

說完程玉潔便牽起黎澤的手,三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鑽進了擺放在程玉潔桌上的精緻木雕閣樓之中。

進入閣樓之中,黎澤才發現桌上的木雕並非是裝飾,而是別有洞天。

不過來不及等他仔細打量,便被程玉潔帶到了青河的房間之內。

推開房門,三人便見到了正在盤膝打坐的青河。

感知到有外人進入,青河瞬間睜開雙眼,在看到程玉潔三人,尤其是黎澤之後,眼神中便帶上了些許複雜。

就和程玉潔所說的一樣,青河常把自己當做棋手,算計黎澤周邊,最終卻也落到了她手中,算是落得了個自討苦吃。

看著坐在她面前的三人,青河表現得也十分乾脆:「說吧,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個手下敗將。」

程玉潔則是搖了搖頭,看向了黎澤:「澤兒,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切記不可外傳。」

黎澤點頭,隨後程玉潔便說出了她曾經與妖皇青丘明夷的往事。

從兩人相識相知,到最後分道揚鑣,人妖之戰。

期間由青河補充了細節,確保真實,黎澤這才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接受現狀。

直到講述完一切,程玉潔這才松了口氣,看向愛徒的表情帶著些許歉意:「抱歉之前一直瞞著你……只是此事太過驚世駭俗,就算我說出去,不要說天下人了,就連八宗弟子或許都不會相信,我……實在是……」

黎澤伸出手,抓住了師父的纖手:「不論師父過去如何,都不會撼動我對師父的感情,就如同師父全盤接受了澤兒一樣,澤兒也會接受師父的全部,不論是師父的愛,師父的恨,還是師父未能完成的理念……」

此話一出,程玉潔頗為感動,只是一旁的青河有些看不下去了,皺起了眉頭:「你們師徒要打情罵俏去別的地方……別當著我面給我添堵……」

程玉潔自覺有些失態,輕咳了兩聲,表情迅速恢復成淡然的模樣。

胡婉瑩長吁一口氣,側過頭看向青河:「所以,你們妖皇突然一夜之間性情大變的事,你還是沒有頭緒?」

青河搖了搖頭,表情有些沈重:「當時我修行正到了緊要關頭,正在閉關……等我出關時……上一任妖皇大人已經……我作為上一任妖皇大人的護衛,自然是要效忠小姐的……」

聽完師父與青河的講述,黎澤已經敏銳捕捉到了關鍵節點,於是他看向青河,想要確定心中的判斷:「上一任妖皇……也是青丘九尾?」

青河點了點頭道:「自然。」

黎澤喉嚨滾了滾:「那……上一任妖皇的愛人……是……黎國先祖……黎生?」

不僅僅是青河,就連程玉潔和胡婉瑩都瞪大了雙眼。

「你怎麼知道?」

「你說甚麼?」

「這怎麼可能!?」

三女幾乎是同時開口,但隨後青河的表情又變得釋然,點了點頭:「不錯……你有軒轅劍,那你確實應該知道……上一任妖皇大人的愛人……正是上一任軒轅劍劍主,黎生。」

提到這個名字,青河的表情又變得很複雜,而程玉潔和胡婉瑩則是面面相覷。

程玉潔看向黎澤,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確定性:「所以……是黎生最後……殺死了上一任妖皇?」

黎澤搖了搖頭,向在場的三女講述了軒轅劍為他展示出的幻象,然而聽完之後,三女一齊陷入了沈默。

軒轅劍的幻象自然做不得假,可為何此事卻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

黎澤看著屋內這詭異的氣氛,還是率先打破了沈默:「那個……軒轅劍為我展示的幻境之中,有兩點我是特別在意的。」

「一是……先祖黎生為何右臂盡斷。」

「二是……軒轅劍上蘊含強大力量的血漬,究竟是誰的。」

「我想只要弄清楚了這兩點,或許就能搞清楚三百年前究竟發生了甚麼?」

只是黎澤的一番話並沒有成功將屋內的氣氛變得正常起來,程玉潔反而是皺起了眉頭:「三百年過去了……現在除了妖族那邊,人族這邊幾乎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就連程玉潔和胡婉瑩兩位天劍閣嫡傳,都不知道妖皇血脈來源一事,更不要說其他宗門的修士了。

而能知道這些事的,一定是黎生的貼身侍衛,可三百年過去,凡人早就已經逝去,帶著一肚子秘密,消散於天地之間。

哪怕真有只言片語的記錄,恐怕也被衝散在時光長河之中,變得面目全非了。

眼見事情再度陷入僵局,黎澤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主意:「師父……要不,我們請遲夜宗主看看吧。」

「星河觀功法能推算天命,那說不定也能窺測過去呢?」

程玉潔嘆了口氣:「想法確實不錯,只可惜遲夜現在已經閉關了,或許,等她再度出關,便已然人仙境了。」

聽到‘人仙’二字,青河的表情頓時變得難堪了起來。

妖族現在只靠妖皇,僅僅是對付程玉潔便已經是難以為繼,更不要說還有胡婉瑩,現在再來個遲夜……

再這樣下去,或許不出十年,人妖之戰便要再起,而這一次……恐怕妖族,真的要迎來滅頂之災了。

坐在她對面的程玉潔,不過一眼,便看穿了青河心中所想:「我知道你在焦慮甚麼,現在青丘明夷這事先放在一邊,我還有另一件事,要徵求你的意見。」

青河聽到這番說辭眯起了雙眼,依舊保持著警惕:「你想要幹甚麼。」

她很清楚,面前這位天劍閣宗主,可不是腦子里只有打打殺殺的武夫。

真要比起算計謀略,這位是和妖皇不相上下的存在。

程玉潔看向她,嘴角翹起,露出一個頗為玩味的笑意:「青河,你要不要試試……自己下場,做一次棋子……」

青河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你瘋了……你就不怕我說出去……」

程玉潔面色淡然:「誰會相信?妖皇會相信?天下人會相信?再說,你就算真的把屋子里說的一切都散布出去,又能如何?這對現在的局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青河深吸一口氣,雙瞳對上了程玉潔平淡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出些甚麼:「你就不怕這是與虎謀皮……還是說……你另有底氣?」

程玉潔的表情依舊淡然:「我自然有底氣,可要看你……敢不敢賭上一把。」

「妖皇一人已經是獨木難支,而就算,一切真如我計劃般,妖皇對你,恐怕也不如之前信任。」

青河死死盯住程玉潔:「你……」

後者全然不在意:「別怪我,不過是形勢所迫,再說了,選擇權交由於你,能不能成,也在於你。」

青河張口,卻發不出聲,片刻之後,發出一聲嘆息:「我……不能背叛妖皇……如此不忠之事……我愧對……愧對先皇……」

程玉潔嘴角彎起:「那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妖族覆滅?我可要先提醒你,這或許是唯一破局的機會了,一旦遲夜出關,八宗其他宗主勢必會群情激憤,可別忘了,上一代八宗宗主以身封妖,這筆賬至今還沒有清算,到那時候……恐怕妖族就沒有退路了。」

「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妖皇殞命?」

一旁的胡婉瑩沒有出聲,但她只是坐在那裡,就給了青河足夠多的壓力。

劍仙子,霸劍仙子,如果再來一個,甚至還不止一個……

她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在這玲瓏閣看著,妖皇隕落,卻無能為力了。

思索再三,青河終於是抬起頭,咬著牙開口道:「我……你以天道起誓……不得讓我背叛妖皇……背叛妖族。」

雖然按理來說,大乘境後期的青河完全沒有與人仙境的程玉潔討價還價的餘地,但後者還是開口道:「我以天道起誓,不會讓你做背叛妖族,傷害妖皇,有損妖族利益之事。」

即便再有不甘,青河也只能咬著牙答應:「好……你……你記好了……功法給我……我現在就練。」

程玉潔嘴角彎起的弧度更盛:「哪有甚麼功法,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青河一聽頓時柳眉倒竪:「你耍我?」

胡婉瑩笑著抱起了雙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黎澤聽得有些雲里霧裡,卻看程玉潔側過頭來:「澤兒~想不想把四妖將……據為己有?」

黎澤張大了嘴巴,看向青河,而後者則是如遭雷擊,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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