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御仙 > 第62章 夜來香

第62章 夜來香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嗯?你今天怎麼到我這來了?不跟星河觀的其他人回去?」

程玉潔看向面前的遲夜,臉上不由得有些詫異。

遲夜很自然地坐在程玉潔對面:「其實是修行上有些問題不懂,所以才來問問劍仙子。」

「畢竟……你比我有經驗的多。」

程玉潔聽完彎起嘴角:「我怎麼覺得遲夜宗主話里有話,這裡又沒其他人,直說便是。」

「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實際上……我覺得自己在修行方面的感悟,並沒有甚麼問題,而且天地之力……也從澤兒那邊得到了。」

「但是,始終就是和人仙境有一層……看不見的瓶頸,明明不應該受到阻礙,但依舊沒有辦法突破。」

聽到遲夜的描述,程玉潔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那是因為你的心境沒到。」

「心境?甚麼……心境?」

遲夜面露疑惑。

程玉潔繼續開口道:「面對自己的心境,你還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遲夜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但是程玉潔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我說的不是修行上面的,是有關於仙奴印。」

「你也知道,如果單論修行,大乘境便是天地所能承認的極限了,也就是說,在修行方面,你已經具備了突破人仙的資格。」

「但想要突破人仙,靠得不僅僅是功法和修行,還有仙奴印。」

「當然,即便有了仙奴印,也不是說一定就能成仙,一樣需要契機,而這個契機,並非是你承認自己仙奴的身份,而是能夠坦誠面對自己心底的慾望。」

「坦誠面對……慾望……」遲夜琢磨著這句話,陷入了思考。

程玉潔見遲夜確實只差臨門一腳,不由得露出一個帶著些狡黠的笑容:「就是你自己可能也未曾察覺到的性癖,或許你不清楚,但是在床笫之間下意識就會表現出來。」

「這……這跟突破有甚麼關係啊!?」

遲夜頓時臉頰染上了些許紅暈,不由得聲音都高了幾分。

程玉潔掩嘴輕笑:「呵呵~當然有關係,一個連自己心底最骯髒的慾望,最想要的東西都滿足不了的人,成了仙會如何?」

「可能在你無意識之中,便會滋生心魔,便會生出邪念。」

「你連自己的內心都看不清楚,又如何看得清楚你所要追尋的‘道’呢?」

這種話,乍一聽好像是歪門邪道,但是遲夜都已經修行到這種地步了,轉念一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但她還是有幾分遲疑:「等等……你已經突破了,你的意思是……你……你已經……」

後面的話遲夜有點不太說得出口了,這還是大白天呢。

倒是程玉潔臉上沒有半分異色:「當然,這沒甚麼不好承認的,我就是因為正視了自己心底的慾望,所以才能夠突破人仙境。」

「你看,我就不會像你一樣,談到這種事情就扭扭捏捏,我把這當做修行路上會遇到的困難,而你卻只想到了男女之事。」

「雙修本就大道,陰陽互補,天理循環,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而在這之上,你想要突破仙境,就得先問心。」

「心中雜念紛擾,如何清淨?何以問道?」

被程玉潔這麼一說,遲夜臉上的紅暈反而消散了,確實就如同對方所說,她心中雜念紛擾,無法清淨。

但她還是不明白,同樣身為宗主,而且程玉潔身為天劍閣宗主,平日里所要處理的事務繁雜,宗門所要忙碌的瑣事應該更盛於她,為何她就能心中清淨?

似乎是看出了遲夜表情上的疑惑,程玉潔微微一笑:「遲夜,你覺得你在甚麼時候腦海中念頭最少?」

「腦海中……念頭最少……等等……」

遲夜張大了嘴巴,眼神有些呆滯看向程玉潔,顯然她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腦海中念頭最清淨的時候……竟然是……

見遲夜這個表情,程玉潔也就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既然知道了,就再叨擾我了,自己去琢磨琢磨吧。」

遲夜有些渾渾噩噩的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跟程玉潔論道,結果實在是過於震撼,以至於遲夜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問錯了人。

程玉潔是因為挨了自己徒弟的操所以才證道人仙的?

這種鬼話說出去誰信啊?

雖然遲夜總結的有些奇怪,但是從描述來看……其實也沒甚麼太大的問題。

當然,問題不出在黎澤和程玉潔身上,問題在於仙奴印和御仙決。

仙奴印雖然霸道,但是在程玉潔看來,這個東西也提供了一些‘問心’的功效。

人乃萬物之靈,可自誕生下來,便伴隨慾望而生。

程玉潔最開始以為,修行便要清心寡慾,但這麼做其實沒有把自己的慾望消除,只是將慾望藏了起來。

因為再怎麼修行,人始終還是人。

除非她將自己完全變成一柄劍,否則她始終會有慾望,哪怕只是在心底一閃而逝。

而被種下仙奴印之後,先前被壓抑的慾望盡數迸發,雖然也讓程玉潔苦惱了一段時間,但她畢竟是天生劍體,玲瓏劍心,很快便反過來,將自己的慾望發洩出來,借此問道人仙境。

在愛人前是放縱,在外人前是克己,一張一弛,此乃道也。

當然,並不是說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證道。

上古時代,依舊有無數驚才艷艷之輩,僅靠一朝悟道便羽化登仙。

但時過境遷,世間修行已經遠不如從前,曾經天地之力充沛,也因為大量修行者的誕生,致使天地之力枯竭。

程玉潔這種突破法,是建立在被種下了仙奴印,且黎澤其實對她並沒有甚麼約束的基礎上。

當然,這法子也同樣適合遲夜。

可為何現如今天道不允許世間再出仙境,這個問題,程玉潔始終在心底抱有疑惑。

或許,這個問題要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才能找到答案。

遲夜離開了房間之後,程玉潔便起身,找到了崔詩詩。

後者正在給受傷的幾個小輩治療。

當然,青河沒下甚麼重手,幾人沒傷到根基,也不重。

吃些藥,調理兩天身體也就好了。

等到崔詩詩忙完,便看到房間里程玉潔正在等自己:

「怎麼了?這時候有空來找我?」

「來看看你罷了,他們的傷怎麼樣了?」

「我該說……是他們好運,還是青河刻意為之呢?總之沒甚麼大礙。」

崔詩詩心裡也清楚,毫無疑問是後者。

以青河的實力,想要殺了在場幾個小輩,不過一念之間而已。

而根據沐晴的描述,他們甚至單獨和青河相處了有接近半個時辰之久,青河還幫助他們消滅了一個秘境中想要奪捨他人的殘魂。

可這就更奇怪了,可別忘了,青河是妖,他們是人族修士。

一旦他們這些天資卓越的小輩成長起來,對於妖族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

在這種情況下青河沒有動他們,這才讓崔詩詩有些想不通。

所以她看向程玉潔,猶豫要不要開口。

看到閨蜜的表情,程玉潔啞然一笑:「你想問甚麼就問唄,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

崔詩詩撇了撇嘴:「我說……那種情況下,青河為甚麼會留手?我怎麼都想不通,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曾經聽墨雪提起過,她跟黎澤曾經遭遇過青河?」

「原來你想問這個,我直接告訴你吧,其他幾個人青河看不上,她想要的是黎澤。」

「黎澤?此話怎講?」

「具體的就別問了,你只需要知道這幾個小傢伙沒死,不是福大命大,也不是青河心慈手軟,完全是托了黎澤的福。」

程玉潔的描述沒有給崔詩詩解惑,反而搞得她一頭霧水。

不過她還想多問,卻看程玉潔伸出手指搖了搖:「好了,其他方面的事情別多問了,你要真對黎澤那麼好奇,你也去做仙奴不就好了。」

「嗛~誰稀罕,你真是沒羞沒臊,跟徒弟好上這種事還能說得出來。」

「不扯了,對了,你……日子是不是快到了?」

「啊……你說那個啊……還有差不多兩周,不著急。」

程玉潔表情頗有些無語:「要我說你多養一些陽氣重的仙草不就行了,非得弄得那麼麻煩。」

崔詩詩一臉沒好氣地說道:「你懂甚麼,這叫放鬆~~泡陽泉可不知道多舒服呢~下次有機會你跟我去試試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我可沒那個時間,我忙著呢。」

程玉潔擺了擺手,崔詩詩有樣學樣,做了個鬼臉:「我忙著呢~~是是是,大忙人,你那麼忙現在還有功夫在這裡陪你的寶貝徒弟啊?真看不出來你哪裡忙了~」

程玉潔似乎是完全不在意閨蜜的吐槽,表情變得有些……惆悵,就像是在懷念甚麼一般:「我在等人,央國這裡距離最近,所以我才留在這裡。」

崔詩詩一臉好奇:「等人?等誰?」

程玉潔側頭看向好友,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秘密~」

「去死吧你!!我最討厭別人話說一半!啊啊啊啊!!!」

崔詩詩一聽直接暴走,直接就朝著程玉潔撲了過來。

不過她哪裡是程玉潔的對手,就算是打鬧,程玉潔也遠超於她,三下五除二就將崔詩詩制服:

「呵呵~別鬧了,要是讓別人知道靈藥館的宗主這副模樣,你們宗門的名聲可就毀了。」

「少放屁!程玉潔你放開我!!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別想走!!啊啊啊啊~~~」

「咯咯~」

……

遲夜回了自己房間之後,仔細回味著程玉潔說得話。

先前沒有在意,她經過對方的提醒這才發現,自己這十幾年以來,最輕鬆的時候,反而是之前和黎澤獨處,被他剛剛種下仙奴印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大有一種心如死灰,甚麼都不去想,隨遇而安的念頭。

而也就是那段時間,是她為數不多可以放下宗主的責任,放下所有一切,靜下心的時候。

後面的情況也差不多類似,只有在和黎澤相處的時候,她腦海中可以思考的東西便沒剩下多少。

這種狀態,反而比平時念頭紛雜來得更清淨些。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再拜託一下黎澤……這種事,他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遲夜暗自下定了決心。

與其在這裡躊躇不前,倒不如……直接找到黎澤,讓他來……

反正他……經驗那麼豐富……

遲夜心如亂麻,朝著黎澤房間走去,直到踏入房間內這才回過神來。

黎澤看著突兀推門進入房間的遲夜,表情中透著幾分愕然。

遲夜看上去不像是來找他的,倒像是夢遊一樣,魂不附體跑到他房間里來的。

「呃……那個,遲夜姐?你沒事吧?」

黎澤看向遲夜,眼神中有些擔憂。

後者忽然看到黎澤,身體就不自覺緊繃了起來:

「啊,黎……呃……主……我……那個……」

遲夜支支吾吾說不出聲,黎澤見狀笑著道:「遲夜姐那麼拘謹幹甚麼,不是說了平時叫我澤兒就行了嗎,怎麼了這是?找我有甚麼事?」

「其實,是這樣的……」

遲夜將與程玉潔之間的對話復述給了黎澤,黎澤頓時會意:

「所以,遲夜姐是想讓我……再調教你一次?最好還能開發一點……你自己都不清楚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性癖?」

遲夜臉上有些尷尬,還是點了點頭:

「是……是的……你師父說這樣有助於我悟道……我……嗯……」

黎澤點了點頭:「那遲夜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唉?」遲夜被黎澤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住了「甚麼叫……我自己……」

黎澤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師父和遲夜姐的境界都太高了……我對這種悟道,突破,其實不太懂……但是,我覺得有一點還是很重要的。」

「遲夜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呢?你如果心裡不願意的話,就算用了這種方法,也不會有甚麼效果吧?」

聽到黎澤這話,遲夜的眼神都有些失去焦距。

我是……怎麼想的呢?

我應該是……討厭這種事情……

應該是討厭的……吧?

真的……討厭嗎?

可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我有甚麼資格討厭呢?

這是……贖罪?

如果是贖罪的話……應該去修補黎國和蚩國之間因為戰爭的創傷而留下的裂痕……

而不是在這裡……

這也不是贖罪……這是……我的私慾……一直以來,連我自己都不曾察覺……卻……難以啓齒的……慾望。

遲夜發出一聲嘆息,當年她卜算的一切都是那麼準確,不僅僅預測了未來,同時也預測到了她所面臨的問題。

長期苦修,清心寡慾,確實是修行之法不錯。

但她將自己束於高閣之中,從未體會眾生之苦,甚至將國家視為達成自己目的的工具。

足以可見,她的心中,其實隱藏著難填的溝壑。

只是她自己,從未察覺。

她抬起頭,看向黎澤,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茫然,卻帶著些許愧疚:

「抱歉……我……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本性。」

「我自幼跟隨師父修行,長年閉關,一心只想著如何不負師父的囑託,能夠對得起師父……」

「可我卻沒有做到一個宗主應該做的……甚至於……我對潛藏在心中的心魔……亦毫無察覺。」

「長年來的苦修,讓我自以為波瀾不驚,但不過只是一則虛無縹緲的預言,就讓澤兒你成了我的心魔……」

「而我甚至對此毫不自知,甚至……做出了那種事情……我傷害了黎國與蚩國……」

「但……即便是成為了仙奴之後……我卻依舊……沒有發覺心中的慾望……」

「不僅如此……雖然嘴上說著要成為合格的仙奴……可……我卻連侍奉主人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都要猶豫……實在是……」

遲夜的面頰染上了些許紅暈,看向黎澤:

「所以……能請主人,發掘出潛藏在我身體里的慾望嗎?」

「請填滿我把……主人……」

黎澤挑了挑眉頭:「那麼……現在請求我的,是遲夜姐?還是我的夜奴呢?」

遲夜垂首:「是……您的夜奴……主人……」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一抹壞笑,隨後湊近了些:「如果是夜奴的話……身為仙奴是這樣拜託主人的嗎?」

遲夜臉上的羞紅頓時如同火燒一般,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黎澤身前,隨後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脫下,整齊疊放在一旁,隨後跪在了黎澤身前,五體投地。

「請……請主人大人……開發夜奴……」

黎澤坐在床榻邊,看著一絲不掛的遲夜,摩挲著下巴:

「唔……果然……這不適合你呢~我還是更喜歡那一套。」

黎澤打了個響指,從儲物戒中飛出一滴黑水,落在遲夜身上。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堆飾品,不過眨眼之間,遲夜就被裝扮成了那天晚上盤龍悟道之後所穿的奴裝模樣。

黎澤滿意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這樣比較適合夜奴……對了,以後行禮的話,夜奴就不用跪了,換個姿勢吧~」

「啊,是,我明白了,主人。」

遲夜瞭然,起身,雙手抱在腦後,雙腿大開,蹲在了黎澤身前。

「對對,這個姿勢很不錯哦,和夜奴很配呢~」

黎澤也蹲下身去,輕吻了下遲夜的紅唇,雖然被面紗所遮擋,但那柔軟美妙的溫潤唇瓣沒有收到絲毫影響。

「那麼……夜奴的請求我確實收到了,接下來,就讓我來挖掘你內心不為人知的慾望吧。」

黎澤彎起嘴角,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摘下瓶塞,從瓶中透露出梅花的芳香。

「遲夜姐身上有梅香呢,剛好我這裡有瓶品階上好的梅花精油,就讓我來聽聽遲夜姐的身體在說甚麼吧~」

他吩咐遲夜躺在床榻之上,隨後將遲夜身上的衣物和飾品全部脫光。

倒出一些精油,黎澤在手中搓揉,隨後撫上了遲夜的腳掌。

「唔……」

同樣是黃色的精油,梅花卻比蘭花更深邃一些,整體偏向褐色。

馥郁的梅花香氣,縈繞在遲夜的霜足之上,將那抹白膩染上了褐色的芳香,直到完全將她的素足包裹。

對此遲夜卻並沒有甚麼特殊的感覺。

黎澤也能就此確定,看來遲夜的性癖應該跟腳沒甚麼關係。

他的大手一路向上,撫摸著遲夜的小腿和大腿,通過指尖划過肌膚,希望能夠聽到遲夜身體深處的回答。

而雖然遲夜的身子敏感,對於黎澤的愛撫也給出了一些反應,但很顯然,這並非是遲夜自己都不能察覺的慾望。

於是黎澤的大手再度上移,將沾滿精油的左手,伸進了遲夜的大腿根部。

「嗯~~~」

遲夜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是由於精油的緣故,她的動作反而讓黎澤的大手接觸到了更多肌膚。

就如同是她自己主動將蚌肉貼上了黎澤的手心一般。

「咿~~嗯~~」

梅花的香氣將那誘人的粉嫩也一並侵染,黎澤用掌心,摩挲著那被束縛住根部而翹立的淫豆。

「唔~~啊~~哈~~~」

敏感的淫豆被把玩,遲夜體內的慾望一下子便湧現了出來,喘息聲也變得嬌媚了起來。

但是黎澤清楚,這和那種被找到了‘弱點’所發出的喘息聲不一樣。

他伸出兩只手指,探進了遲夜的花徑之中。

「嗯~~唔~~呼~~」

花徑的腔壁瞬間擠壓著兩根手指,就如同在渴求一般,收縮,放鬆,又再度包裹。

黎澤手指熟練地在花徑中撥弄,隨著他的動作,遲夜花徑中所分泌出的愛液也愈發滑膩。

但即便如此,遲夜的反應也是屬於正常。

黎澤又用手指確認了後庭,一樣,遲夜的身子雖然敏感,但她所表現出來的反應,就是很正常的快感。

並不是那種,能夠被稱為‘弱點’,同時只要觸碰,腰身就會忍不住顫抖,心底的慾望就會被釋放的那種地方。

所以黎澤又嘗試了其他的部位,包括遲夜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雖然不如師父那麼誇張,卻也依舊飽滿的酥乳,以及胸前的紅豆。

這些地方全都不是……

黎澤突兀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要讓遲夜變成用腋下都可以高潮的仙奴。

所以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將雙手撫上了遲夜的側乳,隨後慢慢朝著瓊腋推進。

「齁~哦~~」

僅僅只是輕微的觸碰,遲夜卻發出了與之前絲毫不同的喘息聲。

腰身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臀瓣輕微離開了床榻。

錯不了……這個反應,就是這裡。

黎澤嘴角含笑,隨後倒出了更多的梅花精油在手中:

「呵呵~找到了,夜奴的‘弱點’……真是不得了的天賦呢,就讓我來好好的……開發一下~」

塗滿精油的溫熱大手,落在瓊腋之中,輕輕搓揉著遲夜那嬌嫩的肌膚。

「哦~~唔~~哦~~嗯~~~」

遲夜難以自已,腰身弓起,彎出一個弧度,嬌軀顫抖,小腹的仙奴印亮起。

這種快感對於她而言既陌生又強烈,以至於她能感覺到此時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與慾望,幾乎要將她吞沒。

瓊腋之中已經布滿了褐色的精油,將那從未被光芒所照耀過的雪白肌膚所浸染。

「哈……哈……哈……」

遲夜的呼吸逐漸平緩,但是那模式的快感,已經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揮之不去。

黎澤看向躺在床上喘息的遲夜,嘴角彎起:「夜奴還撐得住嗎?接下來的刺激會更不得了哦,要是受不了的話,慢慢來也可以,我可以多用幾周的時間讓你慢慢適應。」

「呼……請……請主人不用憐惜夜奴……夜奴……還沒有滿足……」

這倒不是遲夜在逞強,而是真心話。

想通了之後,再結合她自己身體的情況,這便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聲音。

還不夠,還想要更多的快樂,想要更多。

黎澤俯下身子,輕啄遲夜的眉心:「我知道了,夜奴變得坦率了許多呢,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夜奴這麼飢渴……」

「就讓我好好挖掘你的天賦吧,呵呵~」

在找到了遲夜的‘弱點’之後,黎澤所要做的,就是放大‘弱點’的敏感度。

所以他給遲夜帶上了眼罩,用御仙決鎖住了遲夜的神識。

這樣的話,因為被封印了感官的緣故,遲夜的觸感就會變得更加敏感。

「來~夜奴好好抱住自己的脖子~」

遲夜乖巧地抬起雙臂,抱在自己腦後,將那白嫩誘人的瓊腋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呼……呼……」

因為完全被阻隔了視覺和神識,所以遲夜現在完全看不到,也無法用靈魄感知外界,只能通過基本的感官。

但身為大乘境修士,感官本就被強化過。

現在被驟然剝奪,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房間內充斥著梅花精油和她身體本身所自帶的梅香所混合的香氣,原本清冷孤高的梅香,此刻充斥著慾望的氣息。

不單單是梅香……還有渴求被雄性征服的雌性,下身所散髮出的下流氣息……

以及征服者,下體那讓她有些迷醉的濃厚雄性味道……主人的味道……

房間內很安靜,遲夜能夠聽到黎澤手中的聲音,足以在她腦海中形成畫面。

精油在他手中搓揉,發出聲響,接下來,應該就會把那個精油塗抹到我的‘弱點’……

然後我就會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無法反抗的……到達高潮……

遲夜抿起嘴唇,嘴角卻有些翹起,表情上隱隱透露出期待。

黎澤俯首下去,輕輕吹了一口氣:「呼~~」

「咿~~~哦~~~喔~~」

微風拂過,刺激著遲夜完全暴露出來的瓊腋,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卻讓她忍不住扭動起了柳腰。

「呵呵~」

黎澤輕笑一聲,大手放下,卻並不是遲夜想象中所期待的部位,而是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手掌帶著溫熱的精油,刺激著遲夜腰身嬌嫩的肌膚。

「唔~~呵呵~~呃~~咯咯~~嗯~~」

遲夜沒有忍住,黎澤的動作輕柔,一觸即分,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她的喘息聲一邊嬌媚,一邊又抑制不住,帶著銀鈴的笑聲。

而黎澤沒有一直停留,而是將手收了回來。

等待了片刻,隨後再度下探。

這次瞄准的是遲夜那裸露在外的藕足,黎澤直接用手指輕觸足心,不過輕微動作,就讓遲夜的身子顫抖了起來:

「嗯~~咯咯咯~~唔~呵呵~~呀~~」

遲夜一邊喘息一邊笑著,而隨後,黎澤又將手掌移開。

下一次是臀瓣,下一次是手臂,下一次是酥乳。

黎澤一直避開了遲夜的瓊腋,而這不免讓遲夜心底莫名有些焦急。

明明沒有被觸碰,敏感的弱點反而變得愈發渴望,暗自焦急起來。

想要被欺負,想要被玩弄,想要被安撫,這些情緒一點一滴累積下來,不知不覺讓遲夜腰身扭動的幅度變得更大了起來。

「呵呵~」

黎澤故意沒有碰,就是為了讓遲夜心底變得焦躁起來,這樣肌膚的觸感就會被放大,連帶著‘弱點’一起,都會變得更加飢渴。

他趴在遲夜身上,俯首下去,伸出舌頭,舔弄遲夜右邊酥乳的乳尖,用右手搓揉她左邊的乳肉,同時將左手下探,逗弄著遲夜那挺翹的淫豆。

「喔喔~~嗯哼~~」

遲夜忍不住張開了唇瓣,喘息聲回蕩在房間之內,格外的誘人。

「哈~哈啊~嗯~~喔~~」

身上敏感的三點被把玩,頓時讓遲夜累積在身體中的慾望開始湧動,快感極速累積,很快就要把她推到極樂的頂點!

而就在這時,黎澤放棄了對於遲夜雙乳和下身的刺激,反而將沾滿了精油的手掌,瞄准了遲夜那一直即刻,卻從未被觸碰過的‘弱點’。

「齁~哦哦哦~~哦~」

‘弱點’驟然遭到襲擊,遲夜再也無法忍耐,愛液噴湧而出,腰身也彎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黎澤看著面前遲夜下身噴湧出混雜著靈液的愛潮,不由得感嘆道:「真是……頭一次見到夜奴潮吹得這麼厲害呢~不得了的天賦哦~」

「啪!」

遲夜的臀瓣落在床榻之上,發出一聲脆響,帶起陣陣臀浪。

身子不停顫抖著,雙腿不自覺想要併攏,呼吸從急促轉為平緩。

「哈啊……哈啊……哈啊……」

遲夜喘息著,唇瓣卻不自覺地張開,露出誘人的粉舌。

此時黎澤看下去,遲夜已經得到了獎勵,嘴角的弧度彎起,讓人心動不已。

如果單看此時帶著眼罩的這張臉,誰也無法把她和平日里以孤傲著稱的星河觀宗主聯繫在一起。

不要說是散修,恐怕就連最為熟悉宗主的星河觀弟子,都無法想象,宗主露出這一臉痴相的醜態。

黎澤俯首下去,用唇瓣捕捉遲夜那半露在外的香舌。

「嘖~~唔~~嗯~~」

唇舌糾纏,隨後再度分開,黎澤伸出雙手,捧著遲夜那露出痴相的俏顏:「真是迷人的表情,讓人欲罷不能呢,夜奴應該也還沒有滿足吧?」

「哈嗯~還……還沒有~請主人……不要吝嗇,好好教育夜奴~」

「呵呵~,不得了呢,本性完全展現出來反而更可愛了~」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一抹壞笑。

「那好,就好好的~教育教育夜奴沒有耐性的腋窩吧~」

黎澤腰身下探,用巨龍在遲夜的粉蚌上摩擦。

經過了兩次高潮,遲夜的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粉蚌自己張開,透露出其中的花徑,似乎是在渴求著巨龍的征服。

「呼~~~」

滑膩的愛液布滿了花徑,根本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巨龍毫無阻礙的沒入花徑,隨後便被花徑纏繞上來。

「嗯~~~」

雖然黎澤的動作很溫柔,但遲夜還是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畢竟被填滿的感覺,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快感。

黎澤將巨龍整根沒入花徑,直到深處,宮口下探,肉壁包裹,毫無疑問,身為大乘境修士的遲夜,其花徑完全就是最上等的名器。

如同幽谷小徑,未曾被他人所踏足,卻被黎澤一人霸佔。

這絕妙的觸感只要陷入,便足夠叫人欲罷不能,那肉壁粘連著愛液,就連每一處褶皺都貼了上來,擠壓摩擦著巨龍,隨著遲夜的呼吸又松開,如此往復。

宮口下探,如同嬰兒小嘴一般,輕吻著龍頭,以示臣服。

「不錯呢~夜奴這妙穴,比之前咬得更緊了些,呵呵,就讓我來讓夜奴好好綻放吧~」

黎澤的雙手再度沾滿了精油,朝著遲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瓊腋探去。

「齁~~哦~~嗯~~哈~~」

不過指尖掃動,遲夜的喘息聲便響起,隨後掌心覆蓋,將精油完全塗抹在瓊腋的每一寸肌膚之中,就連細微的褶皺也不會放過。

隨著他手中動作,黎澤清晰感知到,遲夜的下身驟然收縮,花徑與宮口一齊纏繞了上來,似乎想要將巨龍整根吞下。

「呵呵~~夜奴的喘息聲很不錯哦~繼續保持~~」

「哦~~喔~~呼~~咿~~」

遲夜不受控制地扭動起腰肢,上身也跟著一起扭動起來。

顯然是黎澤給予她的刺激太過於強烈,但小腹的仙奴印亮起,遲夜雖然扭動著身體,但卻無法放下手臂,只能一直承受著來自於下體與腋下的雙重快感。

「呵呵~,那……這樣又怎麼樣呢?」

黎澤松開了雙手,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兩根不過一指長的細羽,捏在手中,隨後慢慢探向了遲夜敏感的瓊腋。

「齁!!!哦喔哦喔!!!!」

羽毛的刺激讓遲夜纖細地柳腰瞬間彎起了一個弧度,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從腋下傳來那若有若無的輕刺與瘙癢,瞬間就將她的防線給擊潰,讓她沈浸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呵呵~現在還不行哦~」

「咿!!!」

遲夜的小腹猛然收縮,眼看著春潮即將噴湧而出,而就在此時,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將她瞬間從極樂巔峰給拉了回來。

她身子劇烈顫抖著,花徑和宮口緊緊收縮,隨後緩緩放開。

剛才的快感已經完全足夠讓她潮吹了,但此時高潮被打斷,她體內的快感沒有退去,而是再度累積了起來。

「呵呵~~真是的~夜奴的弱點成長速度也太快了吧?堂堂星河觀的宗主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嗎?被兩根羽毛弄成這般模樣,傳出去可是要叫人笑話的~」

「哈啊……哈啊……對……對不起……主人……夜奴的……腋下……太……太……下流了……完全……沒有辦法忍耐……」

「嘖嘖嘖~那就更應該好好教育一下了~~等會沒有我的命令可不准高潮哦~夜奴~」

「是……是~主人~」

黎澤再度將那兩片細羽伸向了遲夜的腋下,後者便發出一陣陣嬌媚的喘息聲:

「齁~~哦~~喔~~嗯~~」

「咿~咿~哈啊~~哈~~」

「嗯哼~~咯咯~~哦~~喔~~」

再平凡不過的羽毛,此時卻將遲夜弄得格外狼狽,那輕柔的羽毛掃過肌膚,帶來的觸感與刺激,帶著些許瘙癢,在被剝奪靈識與視覺的現在,顯得那麼明顯和強烈。

遲夜一邊喘息著,一邊無法忍耐那一絲瘙癢,笑了出來,但很快又會被那輕柔觸感所化成的快感吞沒,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不……哦~~主……主人~~給……咯咯~~給夜奴吧~~喔哦~~」

一盞茶的功夫,遲夜已經是張開了唇瓣,小截香舌吐露在外,腰身拱起,小腹不斷的急促收縮。

她已經被打斷了接近十次高潮。

往往是上一次被寸止的快樂還沒有完全消融,下一波的快感又再度來襲,更何況黎澤不斷地用羽毛輕搔著她那敏感的瓊腋,此時的遲夜顯然是完全無法反抗黎澤半分,只能一邊嬌喘,一邊朝主人討饒,渴望能夠將體內積攢到已經難以忍耐的快感發洩出來。

黎澤感受著遲夜花徑的劇烈收縮,宮口已經包裹大半龍頭,緊緊吸住,顯然是已經快到極限了。

「那好,那就讓夜奴……爽到天上去~」

黎澤心念一動,周身浮現出數雙靈氣構成的手掌,隨後朝著遲夜的身子按了下去。

不論是那柳腰,還是大腿,腳掌,臀瓣,酥乳,皆有手掌在遲夜的肌膚上來回愛撫摩挲。

收到這種刺激,遲夜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將黎澤的腰肢鎖住。

「呵呵~不錯呢,很好~」

又是一對靈手浮現,接過了黎澤手中的細羽,搔動著遲夜那開始分泌香汗的瓊腋。

而他自己空出來的雙手,則是捧住了遲夜的面頰。

兩根拇指從嘴角插入檀口,攪動著遲夜口中那黏膩滑嫩的香舌。

「可以去了哦~夜奴~」

「齁哦哦哦哦哦!!!!!」

遲夜的的俏顏被黎澤捧住,嬌軀劇烈的顫抖著,小腹驟然收縮,花徑再度咬緊了些,隨後愛液從宮口噴湧而出,直接撞在巨龍上滋滋作響。

「哈……哈……哈……哈……」

遲夜躺在床榻之上,無力的喘息,黎澤所召喚出的靈手在她高潮的那一刻便已經消散,但此時他依舊捧著她的俏顏。

那小截粉舌隨著遲夜的喘息在口中蠕動,煞是誘人。

黎澤俯首下去,精准地捕捉到那暴露在外的香舌,吸入口中。

淡淡的梅香與遲夜身上充滿著誘惑的雌性氣息結合在一起,讓人食指大動。

「嘖~~唔~~嗞~~」

黎澤貪婪地吮吸著,捧著遲夜的俏顏,宣告著對她的征服。

遲夜乖巧迎合,香舌被黎澤吮吸,把玩,最後兩人唇舌分開,拉出一條細線,隨後在空中消散。

黎澤伸手,將遲夜眼上的面罩摘下。

那清冷孤傲的眼瞳中,此刻已盡是迷離,化作一汪春水。

「不得了哦~~挖掘出夜奴完全不為人知的一面了~」

黎澤用左手掌心摩挲著遲夜的俏顏,右手卻抬起,伸出食指與中指,夾住了遲夜那粉嫩的香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