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馴遲夜(下)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直到此時,遲夜才真正知道仙奴印的恐怖之處,可她已經沈醉其中,更不要說能拒絕這份快樂。
這份快感被深深烙印進了身體,她根本無法反抗,只能接受。
「哈啊~~哼~~~嗚~~~」
嬌媚的喘息聲與肉體的碰撞聲,還有粗重的呼吸聲,組成了最原始的生命樂章。
在這份快感之下,遲夜根本無法思考,身體本能地開始迎合黎澤的動作。
「呼……呼……呼……」
巨龍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點點愛液,潤滑著龍身,同時花徑收縮,纏繞著巨龍,徬彿在渴求著甘露。
黎澤看到遲夜白嫩的肌膚泛起了粉色,聽著身下傳來的嬌媚喘息,巨龍越發昂揚。
「哦~~~~」
最終,遲夜的嬌軀顫抖著,花徑緊緊纏繞著巨龍,達到了極樂巔峰。
「唔!!」
而黎澤感受著愛液灌溉在巨龍之上,花徑痴纏,巨龍灼熱的吐息,也灌溉進了花房深處。
「哈啊~哈啊~哈啊……」
遲夜腰身無力的軟塌了下去,將臀瓣撅得更高了些。
這是她到目前為止體驗到最為難忘的一次高潮,那快感似乎要將她的神魂都吞沒,讓人沈溺其中。
不僅如此,遲夜還感覺到小腹傳來的溫熱,黎澤射進花房的陽氣與濃漿,竟然帶著濃厚的天地之力。
如果遲夜還能思考,便會想到凌墨雪的人仙境究竟是如何而來。
可她現在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嬌軀時不時輕顫。
這份讓她畏懼又痴迷的快樂,已經被烙印在了身體與神魂深處。
恐怕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這種快樂。
而這種快感,這世界上只有一人能夠給她。
看著身下無力動彈的遲夜,黎澤忍不住伸出手,摩挲著她那纖細的腰肢。
最後的花徑也宣佈淪陷,從今往後,她徹徹底底屬於他了。
黎澤將巨龍退出花徑,看著身下無力的遲夜,將她摟入懷中。
從額頭,到唇角,到脖頸,到乳肉。
黎澤一路親了下去,用唇舌品嘗著他的戰利品。
可不知為何,看著遲夜星眸中的迷離,黎澤心中卻沒多少欣喜。
他成功征服了她,這應該值得高興,不是嗎?
黎澤抿了抿嘴,心緒有些複雜。
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甚麼了。
看到遲夜脫光那一刻,他明明想要她的,可真正得到了,看著遲夜眼中的迷離,黎澤卻始終覺得,少了些甚麼。
我究竟……想要甚麼呢……我已經完完整整的得到她了,可為甚麼……我沒覺得滿足?
黎澤不知道,也說不上來。
可看到遲夜白嫩的嬌軀,黎澤知道,他心中依舊充斥著慾望。
想要疼愛她,想要看她在自己胯下嬌喘,呻吟。
等到遲夜休息完畢,黎澤便讓她運功調息。
行奴禮之後花房內的陽精會蘊含大量的天地之力,這對遲夜的修行至關重要。
黎澤雖然想要繼續與遲夜歡好,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遲夜盤膝在床上打坐,黎澤將那繡著血梅的肚兜收進了儲物戒中。
等到遲夜再次睜眼,密室內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黎澤已經不見了蹤影。
出於好奇,遲夜踏出了密室。
這裡本就沒有設置任何禁制。
她神魄散開,很快便感應到黎澤的位置。
走過去,這才看到,黎澤正在練劍。
那木樁上布滿了劍痕,看上去也頗有些年頭,黎澤手中拿著的也不是甚麼法器,只是樣貌平常的一把玄鐵劍。
黎澤不斷揮劍刺出,又快又准,遲夜就這麼看著,數不清究竟刺了多少下,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嗯?遲夜宗主?甚麼時候來的?」
「遲夜……宗主?」
似乎是沒曾想到從黎澤口中蹦出這麼個稱呼,遲夜臉上頗有些詫異。
「呃……我沒有在外人跟前稱呼你那個的癖好……」
似乎是理解到遲夜臉上為甚麼詫異,黎澤不由得解釋道。
「可這裡也沒有外人啊?」
遲夜走近了些,環顧四周,除了她和黎澤,便只剩下程玉潔等人的氣息。
不過距離這裡也有些距離,更不要說,透過仙奴印,遲夜也大概猜到了,程玉潔的人仙境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她不能理解黎澤口中的外人是怎麼回事。
「這……總之下了床,遲夜宗主也不必稱呼我……那個……在床上另當別論吧。」
聽到黎澤這麼說,遲夜愣在原地,這才察覺到,即便已經成了他的仙奴,但她好像還真不怎麼瞭解面前這個十幾歲的少年。
「那……那也不用叫我遲夜宗主……怪生分的……」
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心理,遲夜下意識的有些抗拒這個稱呼。
她不想從黎澤口中聽到遲夜宗主這四個字。
倒不是心中羞恥,而是覺得有些……生分……
「那我就叫遲夜姐好了。」
黎澤改了口,遲夜不由得點了點頭。
「那……我也叫你……澤兒?」
「都行,這沒無所謂,反正,不是那個就行。」
黎澤將玄鐵劍放好,又看向遲夜。
「現在剛好正午,我打算去食堂吃一餐,遲夜姐你……四處走走,參觀參觀天劍閣?」
「哦哦……好……」
遲夜有些茫然,目送著黎澤遠去。
她從未想到,黎澤要了她之後,會是這種反應。
「覺得很意外?」
身後傳來程玉潔的聲音,遲夜回首。
「有點……我還以為……」
「以為澤兒會天天騎在你身上,把你作弄的求饒才肯罷休?」
「之前是這麼想的……」
「呵呵……澤兒是修士,又不是公狗,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
遲夜沈默不語,畢竟前些日子待在密室中,黎澤可不就是天天騎在她身上?
「之前和現在不一樣,以後你就明白了。」
程玉潔笑著搖了搖頭,遲夜的目光忍不住移向她的小腹。
「你……」
「我是。」
簡單的兩個字,解開了遲夜心中不少疑惑,但是更多疑惑隨之而來。
「你徒弟究竟練得是甚麼邪功,怎麼你這個做師父的……也……」
「這還是因你而起,不過,木已成舟,那不如順其自然。」
「你還真是……心大……」
「呵呵,我跟你不一樣,所以做仙奴沒覺得有甚麼,我是順其自然,你嗎,是咎由自取。」
程玉潔嘴角帶著笑,可說出來的話,卻句句誅心。
「是……確實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認命了。」
遲夜的眼神黯淡下去,這密室中的日子,會是她無法忘記的記憶。
程玉潔上下打量著遲夜,又搖了搖頭。
「你既不信命,又為何要認命。」
「因我而起,讓我自食其果……當年卜卦時,我不信命,可如今……」
「所以啊,我才說你們這群卜算天機的,往往沒甚麼好下場。」
程玉潔嘆息一聲。
「你想那麼多,與道無益,信命也罷,認命也罷,都證不了人仙,可別浪費澤兒的天地之力。」
「那你是怎麼證的?」
聽到程玉潔頗有些說教的意味,遲夜不由得有些羞惱。
「我?呵呵,水到渠成。」
程玉潔依舊帶著笑。
「你問我,不如問己,自己想要甚麼,修道是為了甚麼。」
「問己……」
遲夜陷入了沈默。
「別覺得仙奴印是枷鎖,澤兒的性子好著呢,日後你就知道了,我不打擾你了,還有宗門事務要處理。」
一眨眼的功夫,程玉潔的身影便消失不見,徒留遲夜一人,在練劍場,看著那布滿劍痕的木樁,陷入沈思。
「我想要的……是甚麼呢?」
……
午後,黎澤回到山上,見到遲夜依舊矗立在原地,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遲夜姐你待在這做甚麼?」
「啊?哦……我……」
遲夜聽到黎澤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走吧,我領遲夜姐你四處看看。」
「嗯……好……」
遲夜點了點頭,跟在黎澤身後,方才程玉潔的話還縈繞在她心間,從密室出來之後,她心中確實茫然。
黎澤帶著她四處走了走,她也沒心思聽,心不在焉的跟在黎澤身後。
突然,黎澤停下了腳步,而遲夜立刻停住,看向黎澤。
「這裡……是我平日修行的地方,風景還不錯,遲夜姐要不看看?」
黎澤指了指面前一座懸崖,遲夜點頭,看向懸崖上的一塊岩石。
光滑平整,還有個蒲團放置在岩石上。
遲夜走了過去,盤膝坐下,看著面前連綿不絕的山峰,頓時覺得心裡開闊不少。
黎澤坐在她身邊,猶豫了一陣,還是開口。
「仙奴的事情……對不起……」
「我……本來是不想的……但是……看到遲夜姐你摘下面紗之後……我就不想放過你了……」
「在密室的時候……也弄了很多小手段讓遲夜姐你屈服……抱歉……」
聽到黎澤這麼說,遲夜不由得側目看向他。
「沒甚麼好對不起的……我種的因,我受這個果,倒是……你……」
遲夜難以想象,面前這個少年,在床上床下的差距簡直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
在床笫之間他就像是一個霸道的君王,而下了床之後,性子倒是很溫和。
「我怎麼了?」
「你……你平時都這樣嗎?床上床下……這差得也太多了……」
聽到遲夜這麼問,黎澤忍不住撓了撓頭。
「抱歉……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涉及到那方面的事……我好像就有點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想到甚麼就做甚麼了……」
「簡直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這不會是你功法的副作用吧?」
聽到遲夜這句話,黎澤眨了眨眼,隨後仔細想了想。
「可能……還真是……」
「為甚麼會這樣?」
遲夜有些不解,黎澤思索了一陣。
「應該是……和仙奴印的運轉有關……」
「仙奴印會勾起女性身體深處的本能,那說不定也會勾起我身體深處的本能。」
繁衍是生物的本能,生物想要繁衍,自然就需要交配。
而男性與女性,則就代表著一陰一陽。
如果真如遲夜的猜想一般,那麼在床笫上使用仙奴印,會放大女性的陰柔,自然也會放大男性的陽剛。
這也就能解釋為甚麼黎澤在床笫上會如此霸道,下了床性格就回到了原本的性子。
原本只是隨口一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遲夜都有些無語。
「那……這個副作用,會不會隨著你功法的提升,對你的影響越來越大?」
「這我也不清楚了,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不會對我有太大影響的。」
「為甚麼?」
「直覺吧,總之就是有這種感覺。」
「那要不……我給你算一卦?」
遲夜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
倒是黎澤直接搖頭。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給我算卦了,順其自然就好。」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了,總是依賴於卦象,總感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樣,那就不好了。」
遲夜再度沈默,看向面前這連綿的皚皚雪山,心中有些觸動。
是啊,算盡一切……到頭來還不是……命中注定?
她不由得輕笑起來,雖然嘴角帶這些苦澀,但還是很美。
黎澤看著遲夜的俏顏,忽然明白,他心底總覺得缺了些的,究竟是甚麼。
師父,師叔,師姐,她們成為仙奴的時候,理由或許各不相同,但黎澤能感受出來,她們心中是不排斥的。
尤其是師父,每每高潮的時候,師父臉上都洋溢著幸福。
可遲夜……
僅僅只是身體上的愉悅,迷離的眼神。
黎澤低下了頭,抿了抿嘴。
察覺到這一點,他心中未免有些難受。
我該怎樣,才能讓遲夜姐露出那種發自內心的幸福呢?
黎澤深吸一口氣,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很快,他便在心中勸服了自己。
遲夜現在已經是他的仙奴了,要讓遲夜幸福,聽上去太空泛了,那就換成,讓她多笑一笑就好了。
想到這裡,黎澤不由得點了點頭。
遲夜扭過頭看向他,發現黎澤在偷偷傻笑。
「怎……怎麼了?」
「啊,沒甚麼沒甚麼。」
黎澤擺了擺手。
「天色不早了遲夜姐,我們……回房?」
聽到這兩個字,遲夜面上閃過一抹紅暈,隨後點了點頭。
「嗯……」
「那走吧。」
黎澤伸出手,牽起了她的纖手。
「好……好……」
遲夜被他拉著,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悸動。
今夜,是不是又注定無眠?
……
蚩國,皇宮。
南宮鳶正俯首在書桌前,仔細核對擬定好的詔書。
「小姐,都過去一個月了,怎麼突然要準備同黎國和談。」
「先前兩國之戰,是我之過,導致兩國生靈塗炭……但這並不是沒有機會將功補過,一月過去,我按照黎澤所建議,肅清了朝堂,百姓的生活也有所改善,我想,是時候應該推進兩國重建友誼了。」
「可黎國那邊……他們會答應嗎?他們可是戰勝國……不吸我們的血就不錯了……」
「黎國……他們會答應的。」
「小姐怎麼就這麼篤定黎國會答應?」
聽到幽影的問詢,南宮鳶微微一笑。
「因為……黎國有黎澤。」
……
黎國,國師府。
樊晨和樊瑤正在府上打坐修行。
不知為何,先前很小腹很強烈的反應,這一個月消停了不少,因此兩女也難得不用每天換褻褲。
但她們都清楚,雖然反應幾乎消失了,可小腹處的印記,卻從原本只有輪廓,逐漸變得清晰可見,顏色也從淡黃變成了金色。
按照崔詩詩無意之間透露出的消息,這印記應當是名為仙奴印,崔詩詩怎麼也不肯松口,那就只能按照她所說,去天劍閣找程玉潔了。
這一個月印記沒有反應,兩女也試圖運功壓制。
可這印記有些邪門,不論靈力如何在小腹尋找,都沒有辦法尋找到構成印記的靈力痕跡。
一個月過去,兩女各種方法都試了個遍,但依舊毫無成效。
「算了算了,不弄了,真麻煩……」
樊瑤站起身子,打了個哈欠。
「有這時間早該去找程玉潔了,問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樊晨嘆了口氣。
「確實古怪……那我們甚麼時候動身?」
樊瑤撇了撇嘴。
「這不是沒反應了嘛,等有反應了再去咯。」
「你心可真大……」
「沒反應你就當它不存在嗎,這有甚麼的。」
「算了算了,先這樣吧,聽崔詩詩的說法,好像也不是甚麼很大的問題。」
「那就再說,唉,乏了,今日休息了~」
樊瑤往床鋪上一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起來修行!看你那懶樣!」
「修行甚麼呀……又突破不了~龍氣也吃了,可看不到突破的希望啊,前途渺茫~~」
「突破不了就不修煉了?甚麼歪理,妖族可不管我們能不能突破,快點修煉。」
「累了累了~歇一天嗎~~」
兩女的拌嘴已經成了生活中的常態,而這種平靜的日子,如果可以,她們寧願一直不突破,也想持續下去。
……
央國境內,一處空間裂隙中,三道身影正在裂隙前漂浮著,其中一人,正是身著青色長袍的青河。
「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別催了,沒看姑奶奶正乾活呢。」
搭話的女子一身白色毛絨棉襖,看上去不過六尺多一些的身高,頗有些年幼模樣,語氣倒是凶。
「別大意了,這空間裂隙可不簡單,看樣子應該是上古遺跡。」
「偷偷摸摸,真不如姑奶奶我一拳直接給它轟碎了,還找甚麼破解陣法的法子。」
「跟你說不通。」
「唉對了,大烏龜呢?怎麼沒見他來?」
另外一名女子發問,令人矚目的是她那滿頭紅色的長髮,末端如同燃燒的火焰般鮮紅。
「他?回去了,我要是帶著你們兩個再帶著他,我可看不過來。」
「……聽說你們和胡婉瑩交過手了,怎麼樣?」
「變強了不少,我覺得有蹊蹺。」
「變強了才好啊!和別人打都沒意思!姑奶奶我和她打得最痛快!!」
「真不知道你腦子里裝的都是甚麼……」
「前些日子,程玉潔出手了。」
「我知道,我在現場。」
「傳聞中她證道人仙,是真是假?」
「……是真的,那種威壓我只在吾皇身上感受過……」
「這樣……真麻煩……」
「破開這鬼陣法還要多久啊?姑奶奶我都等急死了。」
「別鬼叫了,最快也得一個月。」
「那也太無聊了,算了,姑奶奶我先去找樂子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看上去有些年幼的女子便已經消失。
「不留下她?」
紅髮女子看向青河,後者搖了搖頭。
「隨她折騰去吧,弄出點動靜也好,到時候給我們分擔些壓力。」
「取了這遺跡中的寶物,到時候便能解開吾皇的封印了。」
「放心,誰也拿不走這東西。」
青河看向空間裂隙前,眼神中透露著凌厲。
「混天珠,我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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