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馴遲夜(上)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早晨醒來,黎澤睜開眼,入眼便是師父和師叔白嫩的乳肉。
師姐正趴在他小腹,胸口壓在巨龍上。
也就是和黎澤待在一起,不然三女自處的時候,晚上更多的是清修。
哪怕是程玉潔和胡婉瑩,打坐清修,似乎已經成了她們替代睡覺的一種習慣。
和黎澤重新在一起吃飯睡覺的時候,她們才能感覺到自己更像是個人,而不是站在眾生頭頂俯視蒼生的神靈。
「唔……」
黎澤的動作,自然不會逃過在場三女的感知。
畢竟他才是這裡修為最低的那個。
很快,三女起身,開始穿衣。
她們都清楚,從今天開始,黎澤就要把精力放在遲夜身上,直到……
把遲夜變得與她們一樣。
為此程玉潔還提前做了準備。
「走吧,澤兒,把衣服換上,我帶你去見遲夜。」
「嗯……」
等到黎澤穿好衣服,同師父一起來到山頂的一間偏房內,遲夜已經在房中等候了。
她依舊是那一身打扮,只是手上沒了卜天卦與拂星塵,應該是收了起來。
見到黎澤,遲夜表情有些尷尬,手腳也不知該怎麼擺放。
只得站起身來,眼神里帶著複雜。
「澤兒,今日遲夜就交給你了,我和她定了約,若是她敢違抗你,那我便……將星河觀所做公告天下,也將她的罪孽一並托出。」
「到時候,星河觀恐怕便要從八宗除名了。」
聽到程玉潔這番話,遲夜還是低下了頭。
她沒的選,師父對她視若己出,更是把星河觀交到了她手中。
如果星河觀在她手中落得個人人喊打的下場……她九泉之下也無顏面對死去的師父。
遲夜不懼生死,唯獨星河觀的名聲,是她的死穴。
因此,無論黎澤要對她做甚麼,她都不能反抗。
黎澤點了點頭,示意瞭解。
程玉潔又開口道。
「師父還為你準備了屋子,還記得那個小密室麼?」
「當然記得。」
「師父佈置了陣法,那屋子里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相同,約莫是三比一,屋內過去三個時辰,外面才過去一個時辰。」
「直到你覺得滿意了,再將她帶出來。」
「我知道了,多謝師父。」
師徒兩人的對話聽得遲夜心中有些苦澀,他們毫不避諱的當面談及她,就好像是在商量一件物品的歸屬。
而她,卻沒有反駁的權力。
雖然沒有對她開口,卻毫無疑問是將她的尊嚴踐踏在地上,身為星河觀宗主,她又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可現狀就是,她不僅得受著,還不能反駁。
遲夜沒有開口,格外的安靜。
她已經沒辦法思考,接下來黎澤會如何對她。
直接將她帶到屋子里,讓她跪下?
或者是就在這裡就地正法?
她不知道。
「那她就交給你了,澤兒,你自己處置吧。」
「是,師父。」
程玉潔轉身離去,屋子里只剩下遲夜與黎澤。
空氣有些凝固,遲夜垂下頭,不敢和黎澤對視。
「遲夜宗主,能陪我出去走一趟嗎?」
「……是。」
遲夜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她沒有拒絕的權力。
「隨我來吧。」
黎澤來到屋外,腳踏飛劍,御劍直衝凌霄。
以遲夜的修為,自然不可能跟丟,只是她心中也不免想入非非。
這是要……帶我去哪?
遲夜心中思緒紛雜,跟在黎澤身後,很快兩人便入了黎國邊境,正距離落陽關不遠處。
「到了。」
黎澤語氣平靜,收起了飛劍。
而遲夜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樹木林立。
跟在黎澤身後走了一段距離,視線豁然開朗。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座墓碑。
遲夜瞳孔驟縮,似是想到了甚麼,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黎澤的背影。
「這裡……都是戰死的士兵們……」
「有黎國的,有蚩國的,父皇當年撤軍時,為了不讓戰死的將士們曝屍荒野……在這裡為他們竪起了碑……」
「有的能記住名字……有些記不住……有些碑下……甚至都沒有屍骨。」
黎澤的聲音低沈,平靜,卻如同巨錘一般,砸在遲夜心頭。
「他們……是因你而死,遲夜……」
「我之前曾經問過師父,甚麼是道。」
「師父說只能讓我自己去悟,自己去體會……」
「遲夜……你的道……究竟是甚麼?」
「為甚麼要拉上這麼多無辜的士卒陪葬?」
遲夜低著頭,沈默不語。
黎澤轉過身,看向她。
「說啊,為甚麼不說?」
「……對不起……我……」
「他們是誰的丈夫?是誰的父親?又是誰的兒子?」
「……」
遲夜沈默,當年她就在戰場上,可她未曾顧及過這些凡人的性命。
是高高在上太久?還是超脫俗世多年?
她已經看不見眾生的掙扎與苦痛,只顧著自己的一己私慾。
黎澤從身後,拔出了軒轅劍。
劍身輕鳴,落在遲夜眼中,竟被劍上散髮的威壓震懾到難以動彈。
黎澤提著劍,劍尖斜指地面,明明劍身上布滿銅鏽,此刻卻散髮著銳利的劍意。
「我問過它,它說……可斬世間邪祟……」
「遲夜……你挑動兩國之戰,是不是邪祟?」
遲夜抬起了頭,看向黎澤,隨後緩緩閉上了雙眸。
「此事歸錯在我,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走火入魔,如若要斬我,遲夜毫無怨言,只望日後八宗莫要再提及此事,為難我星河觀弟子。」
「你……動手吧……」
黎澤眼神平靜,將軒轅劍歸鞘,重新背在身後。
「一死了之,那未免太便宜你了。」
「你記住了,遲夜。」
「你不欠我甚麼,但是你欠蚩國,黎國,欠天下蒼生,數萬條人命。」
「從今往後,你就帶著這份業障活下去。」
「這是你洗不清的罪孽。」
「……我知道了。」
遲夜嘆了口氣,重新睜開了雙眸。
黎澤沒再說甚麼,御劍而起,身形很快便消失在這無名冢中。
……
兩人又回到了天劍閣內,遲夜跟在黎澤身後,踏入了程玉潔為她準備的密室。
這間密室原本擺放在中央的鎖仙台已經被程玉潔收走,換了一張床鋪。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看著形狀有些怪異的椅子。
剛進入其中,遲夜就明顯感覺到這裡的靈氣流轉要慢上不少,顯然這是陣法的緣故。
黎澤將身後的軒轅劍放下,轉身走到遲夜身前,伸出手,摘下了遮擋住她面容的面紗。
「……」
遲夜下意識想要躲閃,身體也僵硬無比,但是腦海中又閃過了甚麼,最終停在原地沒有動彈。
等到面紗摘下,黎澤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因為……
遲夜一直都帶著面紗,黎澤還從未見過她的全貌,只能看得到那雙星眸。
等到摘下她的面紗,黎澤這才是第一次與遲夜見面。
與想象中的冰冷威嚴不同,遲夜的臉型與大部分女修都相同。
可引人注目的,是那張如同粉色花蕾般的粉唇。
唇瓣粉潤,只如花骨朵般大小,不由得讓黎澤看得呆了一陣。
哪怕黎澤見多了師父師叔和師姐這樣的絕色美人,第一眼也照樣被遲夜驚艷到了。
見到黎澤痴痴盯著自己,遲夜抿了抿嘴,面頰微微有些泛紅。
黎澤很快回過神來,語氣依舊平靜。
「不錯……遲夜小姐很美,是我賺到了。」
遲夜沒有回他,她也不知道此時應該說甚麼,露出甚麼表情。
「把衣服脫了吧。」
「!!!」
雖然心中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但遲夜那對星眸還是睜得滾圓。
但是猶豫了片刻,遲夜還是緩緩抬起了手,解開衣襟上的紐扣。
這都是你應得的……遲夜……這就是你的報應……
心中淨是苦澀,遲夜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她脫得十分緩慢,黎澤也不著急,只是站在她身前看著。
外衣滑落,掉在地上,遲夜身上只剩下了肚兜與褻褲。
素布織成的肚兜上還繡著傲骨寒梅,只是此刻,展示在黎澤面前,只讓遲夜覺得羞恥。
「脫光。」
黎澤的語氣依舊平靜,而簡單的兩個字落在遲夜耳畔,卻如同驚雷。
「……」
她的面頰愈發紅潤,大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起來。
「脫光。」
黎澤再次重復了一次,遲夜貝齒輕咬粉唇,那張本來就小巧的唇瓣更是顯得格外誘人。
「……」
遲夜依舊沈默,只是這一次,她閉上了雙眸,纖手緩緩動了起來。
這是你應得的……遲夜……這是你應得的……就和卦中的一樣……
哪怕這幾天已經無數次預想過這個畫面,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她依舊緊張。
大乘後期的修為沒有給她一絲絲幫助,此刻她身上的力氣隨著肚兜系帶緩緩解開,也一點一滴被抽走。
終於,她褪去了身上所有防備,最後的遮擋散落在她身下。
遲夜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自己身上最為羞人的部位。
黎澤沒有動作,語氣依舊平靜。
「睜開眼看著我。」
「……」
他說了這麼一句後,便沈默。
過了約莫四五秒,遲夜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此時她那對星眸中,再也看不到初見時的淡漠與出塵,只剩下了羞惱與哀求。
那眼神足以讓天下的任何男人都為止心碎,勾起他們心底保護欲的同時,也足以讓勾起他們心底想要將露出柔弱一面的美人,壓在身下摧殘的暴戾……
黎澤依舊沒有動作。
「把手放下來,別遮遮掩掩的。」
遲夜的貝齒咬得更深了些,將粉潤的唇瓣咬得有些發白。
先是蔥指輕輕抖了抖,隨後,手臂開始移動,遲夜一點,一點,將雙手挪開,整個過程無比緩慢。
黎澤卻並不著急,他就坐在床上,安靜地看著。
終於,遲夜的雙臂垂在身旁,將自己的嬌軀完整展現在黎澤眼前。
大腿控制不住地夾緊,卻不能給她白嫩的私處帶來任何遮蔽與保護。
黎澤的眼神終於變化,他開始仔細打量著遲夜。
赫赫有名的星河觀宗主,在他身前,已經沒有了半點遮掩。
他安靜地打量著,就好像是在欣賞甚麼藝術品一般。
而遲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僅僅是臉頰,就連白嫩的肌膚上,也透出了些許紅暈。
黎澤的目光平靜,乍一看徬彿只是在欣賞,沒有任何侵略性。
可遲夜看得分明,那眼神確實是在欣賞……
只是如同,獵人,在欣賞自己的獵物;帝皇,在欣賞自己的藏寶;主人,在欣賞自己的奴隸。
從中透露出的信息也十分簡單,她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
想到這裡,遲夜的呼吸也難免急促了幾分,只是黎澤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那目光游走所到之處,都讓遲夜的嬌軀為止顫抖。
「之前遲夜宗主總是穿著寬松道袍黑紗,倒還真不曾知道,遲夜宗主的柳腰,當真稱得上盈盈一握。」
黎澤嘴角彎起,帶著溫和的笑意。
就如他所說,之前他從未對遲夜有過非分之想,自然也不會刻意的去觀察對方身材。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黎澤欣賞之下,也不得不贊嘆,身為星河觀宗主的遲夜,也毫無疑問是絕色美人。
且不談那張如櫻桃般大小的粉唇,就足以勾起多少人的非分之想。
但看著柳腰,也當真是無比迷人。
毫不誇張的說,黎澤在看到這絕美細腰後,在腦海中對比了一番,似乎也只有青河的纖腰能夠與遲夜平分秋色。
可青河是何許人?
青河通天蟒,四妖將之一,更是青蛇所化形,腰肢纖細實屬正常。
而遲夜的纖腰卻能與青河平分秋色,足見其腰肢纖細。
不僅如此,遲夜的胸脯也相當有料。
雖不至於大到和師父師叔那樣要束胸才能舞劍的程度,卻也比師姐要大上一些。
搭配上她那纖腰,視覺衝擊感完全不輸師叔那把肥臀與巨乳鏈接在一起,充滿爆發力與力量線條的腰肢。
遲夜畢竟是修道之人,不像師叔那邊是體修,線條分明。
可腰身纖細平坦,沒有半分贅肉,肚臍更是只若紅豆般大小,更為柳腰添上了一絲迷人風採。
「別……別看了……」
遲夜終究是忍不住黎澤這樣來回打量,猶豫了許久,還是柔柔出聲哀求。
她心中也是頗為羞惱,甚至有些不甘。
可一想到程玉潔與她定下的契約,為了宗門,她終究是不能忤逆黎澤。
「好,那我不看了。」
黎澤嘴角依舊帶著笑意,只是那看上去溫和的笑容,卻讓遲夜打了個哆嗦。
只見他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黑色的項圈,隨後遞到了遲夜身前。
「把這個戴上……」
「……」
遲夜看向黎澤的目光中,盡是委屈與羞惱。
項圈這種東西有多恥辱,自然不必多說,雖然早已知道,但真正發生的時候,卻還是讓她羞惱難耐。
「我……」
遲夜只開口說了一個字,便說不出話來。
她不能違背黎澤,可真要她自己戴上項圈,她還沒下賤到那個程度……
於是進退兩難,看向黎澤的眼神也從委屈,變成了哀求。
「好吧……」
黎澤似乎是讀懂了遲夜眼中的意思,拿起手中的項圈,朝著她那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套了過去。
遲夜眼中的哀求又迷離了起來,變成了黎澤難以讀懂的複雜意味,有哀怨,有委屈,有羞惱,有不甘……
可最終,她的眼神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
那漆黑的項圈,終究是套了上去。
「唔……」
不過短短一瞬,遲夜便感覺到體內的靈氣似乎遇上了甚麼阻塞,難以運轉調動。
這不禁讓她大驚,她可是大乘境後期,這世上還有能夠限制住她的法寶?莫非是甚麼神器!?
可還未等她細想,體內靈力無法運轉,天地道韻無法感受。
方才還是大乘境後期,此刻卻如同凡人一般無力。
「這……這是甚麼……」
遲夜被驚得顧不得約定,急忙開口追問。
可黎澤聽到,卻只是微微一笑。
「這不過是情趣用的玩具罷了,現在……我們才要剛開始呢……」
「等等……等……呀!」
不等遲夜反應,黎澤已經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另一件法寶。
正是捆仙鎖。
遲夜不過驚呼一聲的功夫,整個人便已經呈大字,被黎澤束在了床上。
「等下……我還沒……」
遲夜被黎澤突如其來的襲擊弄亂了手腳。
因為方才黎澤根本沒有半分動彈,她還以為接下來的事情不說相敬如賓,至少黎澤會讓自己有些適應的時間。
可哪曾想,不過分神的功夫,整個人便已經被束在床上,動彈不得。
「先……先放開我……我……我……」
遲夜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後面的話來,倒是黎澤趴在她身上,與她四目相對。
「你可沒資格……與我談條件,別忘了,這是你欠黎國的,也是你欠我的……」
一句話便讓遲夜啞火,身上也不再掙扎。
「我……我知道……你……你別綁著我……我不會……反抗的……」
將這句話說出,已經耗費了遲夜全身的力氣。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要淪落到哀求到一個靈丹境修士的地步。
可偏偏就是她自己,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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