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人行
御仙 · 清風霜雪 · 1 / 2
黎澤將那媚藥倒在手上,隨後攀上了師父那如極品脂玉般的豐滿。
「嗯~」
程玉潔發出一聲嬌喘。
這些媚藥,自己蹭在身上都會起效果,現在被黎澤塗抹,效果更是強了幾倍。
而伴隨著黎澤將媚藥塗抹在全身,程玉潔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甜膩的喘息聲回蕩在密室內。
「師父的小淫豆,需要用媚藥好好打磨一下呢~」
「哦哦哦哦~~~」
黎澤輕笑一聲,食指和拇指上沾滿了媚藥,捏住師父那戴著束奴環的陰蒂,慢慢搓揉起來。
「呀~~哦~~喔~~」
在劇烈的快感衝擊下,程玉潔卻動彈不得,只能顫抖著身子,感受著這足以讓任何女修都潰敗的瘋狂快感。
「不……哦~不要~再揉了呀……唔哼~~好……好主人~哦~~饒……饒了……玉潔……喔~」
程玉潔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連話也說不利索,對於仙奴來說,禁止高潮正是最為可怕的懲罰。
已經品嘗過極樂的身軀,卻始終無法到達巔峰,永遠只差一線。
只要邁過那條線,就能獲得無上的快樂,可偏偏那道線,卻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不僅如此,靈台更是會始終保持清明,就算是想要昏迷,也做不到。
神魂是完整的,意識也是清醒的,然而身體對快樂的飢渴,卻會隨著時間不斷加深。
這也是為何御仙決如此霸道的緣故,這是專門為控制女修而設計的功法,事實也證明,從未有女修能夠對抗御仙決。
對於仙奴而言,這樣的懲罰,確實會讓她們記憶深刻。
對快樂的渴求,永遠無法到達的高潮,會化作恐懼,深深烙印在她們心底。
這樣是為何上古時代,有不少仙子,在御仙決前,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不過要做到這種程度,也需要長期使用這種手段。
而黎澤不過是略施懲戒,自然也捨不得師父變成那樣。
眼見師父求饒,黎澤彎起嘴角,俯首在師父耳畔。
「師父知錯了沒有?」
「知……哦~知錯了……」
「師父錯在哪了?」
「錯……錯在有事瞞著主人……」
黎澤倒是搖了搖頭。
「對也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澤兒要罰師父,可不是師父有自己的秘密,不過,師父認錯的這麼誠懇,那就讓師父小去一次吧~」
黎澤再次俯首,卻吻上了程玉潔那充血的陰蒂。
「哦哦哦哦哦~謝……謝主人~哈啊~劍……劍仙子被澤兒吮吸陰蒂……去……去了唔~喔喔喔~~~」
程玉潔的嬌軀顫抖著,嫩穴噴出潮湧,滴落在地上,發出噼啪聲響。
「哈啊~哈啊~哦~~~」
高潮的余韻還未結束,黎澤此刻已經趴在師父身上,將充血的巨龍,壓在師父的淫豆上。
「懲罰還沒結束哦~師父~」
「是……主人……哦~」
黎澤的雙手輕輕搓揉雙乳,隨後離開了他貪戀的豐滿,轉而輕輕搔動師父的腋下。
「哈啊~喔~」
在媚藥的影響下,不僅僅是雙乳,下體,還有臀瓣這些地方,以往沒有被黎澤開發過的地方,快感也在不斷的湧現出來。
「嗯~噢~澤……澤兒……不要那樣……哼~好……好奇怪……」
程玉潔面頰緋紅,黎澤的雙手輕撫腋下,會給她帶來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快感。
指尖划過肌膚,酥麻,輕柔,還有些瘙癢,最終全部化作快感,烙印在她的身體中。
「師父呀~現在再想一想,錯在哪裡了。」
黎澤伸出食指,輕輕在師父那光滑的腋下畫著圓,腰腹扭動,不斷用巨龍摩擦著淫豆。
程玉潔哪裡能集中精神,快樂如同潮水般湧來,她只能無力的喘息。
「哈~啊~不……我……哦~~~~」
然而,她又察覺到了,此刻她又不被允許,到達那快樂的巔峰了。
「噢~好……澤兒……主人……嗯哼~不要這樣……吊著玉潔的胃口呀~~」
「潔奴真的……齁哦~……受不住……唔~~」
「饒了……饒了潔奴吧~嗚~~」
「那怎麼行呢,要是這麼簡單就讓師父去了,豈不是在獎勵師父咯,師父還是好好反省一下,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對了,惹澤兒不高興了。」
「知道錯在哪了,師父就能高潮咯~」
程玉潔哪裡還能回話,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思考,她只能沈浸在黎澤給予的快感中不斷嬌喘。
黎澤也清楚,所以他每當覺得師父的身子顫得厲害,便會讓師父稍稍歇息。
可一炷香過去了,除了師父的甜膩喘息聲,黎澤卻並未聽到師父的回答。
「嗯~看來師父是不打算認錯咯~」
「齁哦~不……不是……澤兒……嗯~主……主人……不要再……哈啊~潔奴沒……沒辦法……哼嗯~」
黎澤嘴角帶著壞笑,其實他是故意的。
剛才弄弄停停,不過是在熬熬師父罷了,畢竟,這樣能夠光明正大欺負師父的藉口,可不好找。
難得有機會,他也好宣誓一下主權。
眼見師父求饒,黎澤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這次他沒再作怪,而是給了師父平息快感的時間。
「好啦,師父說說看,錯在哪了。」
黎澤再度發問,程玉潔羞紅了面頰,聲音微弱。
「不……不應該不和澤兒商量就……擅自決定……」
「嗯嗯,師父這不是知道嘛,嘿嘿,還有呢?」
「還……還有?」
「沒關係,師父可以再好好想一想,不過嗎~」
黎澤腰身下探,巨龍在程玉潔的嫩穴口磨了磨,沾上了不少淫液,隨後貫穿了她那粉嫩的菊穴。
「哦~」
程玉潔身子繃緊,隨後又軟癱無力,此刻她完全被束縛在鎖仙台上,大腿岔開,還不是澤兒想插哪裡就插哪裡。
儘管蚌肉已經不斷開合,哀求著主人的賞賜,然而這並非她能做主之事。
「嘿嘿~師父就先用菊穴去吧~」
黎澤輕笑笑著,兩手又在她的腋下作怪。
「喔~~好……好澤兒~嗯~不要那樣玩~腋下……要變得奇怪了~唔噢噢噢哦哦~~~」
連高潮宣言都來不及說,菊穴中徵戰的巨龍,和腋下傳來的快感,瞬間就將程玉潔推到了高潮。
她嬌媚的喘息著,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徒弟把玩著她的嬌軀,給她開發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哦~喔~好澤兒……不要……腋下……哼~嗯~」
黎澤用拇指撥弄著師父光潔的腋窩,聽到師父求饒,黎澤嘴角的壞笑就沒有下去過。
「不要嘛~可是……紀實上說,女人的話要反過來聽呢,師父說不要,那就是要咯~」
「哈啊~哦~等……唔……菊穴……不要那麼插……哦吼吼吼~~~」
還沒等程玉潔辯解,黎澤又是快速聳動著腰肢,抽插著菊穴。
明明才剛剛高潮過,此刻卻又被推上了巔峰。
程玉潔卻甚麼也做不了,甚至就連挪動身子也做不到。
「咿~~~要~~~要變得奇怪了~~~~嗚哦哦~~~~饒了潔奴吧~~~~去了呀~~~~~」
面對如此可愛的師父,黎澤再也忍耐不住,巨龍噴吐濃精,盡數灌進了師父那緊致粉嫩的菊穴中。
「呼~師父夾得好緊呢~射了好多。」
「啵~」
黎澤將巨龍拔出,上面還混雜著透明的腸液與濃稠的白漿。
而程玉潔此刻除了喘息之外,便再也做不到其他。
黎澤俯首,湊到師父的腋下去,輕吻一口。
「嗯~」
「這樣一來,這裡也屬於澤兒了。」
「師父……整個人都是澤兒的……」
程玉潔稍稍喘息片刻,體力便恢復了大半。
「說起來還要感謝師父讓澤兒抄的八遍紀實呢,不然也不知道,原來師父的腋下也這麼敏感呀~」
黎澤笑了笑,程玉潔面頰羞紅,嬌嗔了一句。
「被你用仙奴印弄一下,就是不敏感也得變得敏感了。」
「嘿嘿,不過想來師父應該是想不到自己哪裡還有錯了,就由澤兒來公佈答案吧。」
黎澤捧著師父的面頰,注視著師父絕美的容顏。
「師父還錯了一點,就是不論甚麼事情,總想著自己解決,妖族也好,宗門的責任也好,師父都想著自己一個人扛下來。」
「澤兒可不准呢,畢竟我是師父的主人,以後,我會幫師父分憂的。」
聽到徒弟這話,程玉潔心中就跟吃了蜜一樣甜。
「是……師父知道錯了,從今往後,就要勞煩澤兒費心了~」
程玉潔笑語嫣然,看著將自己壓在身下的徒弟,眼神說不出的寵溺。
黎澤撇了撇嘴。
「雖然徒弟現在修為還很低,但是總能幫到師父的,哪怕就是幫師父捏捏肩,浣足也行。」
「呵呵~潔奴可不敢要主人幫忙浣足呢~」
程玉潔小小調笑了句,隨後看向徒弟目光中似乎能滴出水來。
「好澤兒~你知道……師父想要甚麼……」
黎澤在師父的紅唇上輕啄一口,嘴角掛著那抹壞笑。
「師父想要甚麼,可得自己說出來呢~」
「師父~想要……澤兒的大肉棒,全部……插到師父的淫穴里去~」
程玉潔紅著面頰,說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羞人話語。
黎澤捧著師父的面頰,將巨龍插入了師父那早就泥濘不堪的花徑中。
「哦~」
程玉潔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在此刻,不光是身體,就連芳心,也被徒弟填得滿滿當當。
「然後呢~」
黎澤笑著看向師父,程玉潔哪裡還能忍耐,香舌半吐,媚態萬千。
「潔奴想要主人~用大肉棒……狠狠的鞭撻潔奴的淫穴呢……」
「好澤兒~好主人~用你的肉棒~讓師父永世沈淪吧~從此以後~再也不能違抗……」
黎澤心中清楚,征服師父的絕不是甚麼無法忍受的快感。
可此時此刻,面對如此嫵媚,在身下撒著嬌的師父,黎澤又如何能夠忍耐。
他捧著師父的面頰,吻了下去,腰身劇烈動作起來。
甚麼都不想考慮,他此刻,只想讓身下的女人迎來高潮。
想要給她快樂,想要給她幸福,想要……佔有她的一切。
「喔哦哦哦哦~~~」
程玉潔的嬌媚喘息全部被堵在了喉嚨中。
然後在黎澤的貪戀中,在他堅實有力的衝刺中,到達了高潮……
足足高潮了十幾次,黎澤才將師父從鎖仙台上放下來。
哪怕是人仙境,此時身子也已經失了大半力氣。
此刻黎澤正坐在鎖仙台上,程玉潔正跪在他的面前,舔弄著對她而言,如同君王一般的巨龍。
「唔~澤兒真是……」
程玉潔一邊伸出香舌,仔細為徒弟清理巨龍上的每一處褶皺,一邊抱怨著。
「師父的身子,明明已經全部都給澤兒了~澤兒還不滿足……」
「啵~嗯~非得要把師父的心也一起填滿才善罷甘休~」
「嗯~真是……哧~壞徒弟~」
這哪裡是抱怨,分明是小媳婦調情。
黎澤嘴角含笑,輕撫師父的面頰。
「因為澤兒太喜歡師父了呀~所以不論是身體還是芳心,澤兒都想佔得滿滿當當呢~」
「唔~那……哧~嗯~澤兒現在滿意了~唔~」
程玉潔露出一抹痴態,將巨龍整根吞入口中,黎澤一個哆嗦,控制不住,用陽精填滿了師父的口腔。
「呼~滿意……當然滿意了……嘿嘿~」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哧~唔~咕嚕~」
程玉潔將口中的陽精全部吞入肚中,隨後起身摟著愛徒。
「等到妖族的事情結束……師父就專心做澤兒的仙奴~好不好……」
如果那時……師父還活著的話……
程玉潔心中一緊,活了三百年,早已決心為宗門獻身……
可今天還是頭一遭……害怕自己就此隕落……
情之一字……當真是參不透,悟不明呢……
黎澤和師父溫存了一陣之後,便帶著師父回了房間,兩人相擁而眠。
自從三百年前的妖族之亂後,程玉潔從未睡得如此安穩過。
看著自己身旁的小男人,心中被填得滿滿當當。
黎澤依舊是在早晨醒來,師父正躺在他身側看著他。
「早上好啊,師父。」
「呵呵~」
程玉潔微微一笑,在黎澤面頰上輕啄一口。
「今日師父去幫你,你到時候給你師叔也種下奴印吧。」
沒成想黎澤卻搖了搖頭。
「那不勞煩師父,澤兒自己去和師叔說吧。」
程玉潔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不過既然是澤兒的決定,她也不好干涉。
「那好……你……和你師叔好好說……她……」
「師父放心好了,澤兒有分寸的。」
說完便下了床,開始穿衣。
……
早晨還是一如既往,來到演武場練劍。
凌墨雪姍姍來遲了些,黎澤清楚,昨晚師姐應當是去拜訪師叔去了。
而凌墨雪看著黎澤的目光,則是帶著幾分古怪和審視。
「怎麼了?師姐?」
黎澤有幾分不解,凌墨雪張開唇瓣,似是想說甚麼,最後卻搖了搖頭。
「算了……沒甚麼……練劍吧,澤兒……」
「好。」
黎澤沒再說甚麼,還是照常練劍。
午時休息,黎澤並未想以往一樣,下山去食堂用午膳,而是離開了演武場,朝著師叔的住所走去。
「咚咚咚。」
「進吧。」
黎澤推門而入,胡婉瑩神色平靜,盤膝坐在蒲團上打坐。
「澤兒見過師叔。」
「嗯。」
胡婉瑩應了一聲,便沒再應答。
倒不是她裝腔作勢,其實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比自己小許多的師侄。
「昨日,澤兒去了禁閣,見過了各位師祖。」
黎澤見師叔沈默,便緩緩道來。
「師祖說,因為澤兒是大荒龍脈,是天生修行御仙決的料子,所以……就要澤兒去多收些實力高強的女修做仙奴。」
胡婉瑩眉頭一挑,但是依舊沒有反應。
「但是,師叔,澤兒認為這是錯的。」
「錯的?」
聽到這句話,胡婉瑩眉頭皺起,看向黎澤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善。
「這是甚麼意思?」
「澤兒認為,哪怕真是為了天下蒼生,可打著這種旗號,卻行強人所難之事,甚至去敗壞那些女修的清譽,這件事,毫無疑問是錯的。」
「……」
胡婉瑩沈默,她並不是不分是非好歹,只是妖族對於她們而言,就如同是壓在心頭的大山,壓得她們喘不過氣。
「可是,澤兒也清楚,妖皇突破封印,就在這十年之間,僅憑師父一人,雖能攔下妖皇,卻也攔不住妖族眾多強者。」
「所以,澤兒斗胆,請師叔,助師父一臂之力。」
聽到這裡,胡婉瑩眯起了眼睛。
「黎澤,你該清楚,有些事,你師父說得,你說不得。」
就如她所說,黎澤不過是靈海九層,而她是大乘後期,黎澤雖然是嫡傳核心弟子,可她卻是宗門的副宗主。
很多時候,程玉潔能做的主,不代表黎澤能做的了主。
面對師叔這番話,黎澤神色卻依舊平靜。
「可是師叔,這奴印,終歸是由澤兒來種的。」
短短的一句話,卻再次讓胡婉瑩陷入沈默。
這也是為何程玉潔一開始,自己先對胡婉瑩下手。
因為她身份地位高,性子又剛強。
除了程玉潔之外,整個天劍閣,恐怕也就禁閣中那些師祖能夠使喚得動她了。
而黎澤此番話,無疑是撕下了兩人之間的遮羞布。
不管程玉潔說了甚麼,做了甚麼,可最終,要給胡婉瑩種下仙奴印的,是黎澤,而不是程玉潔。
胡婉瑩輕笑一聲,隨後看向黎澤。
「不錯嘛,小澤兒,你倒看得明白,不過……你就這麼自信,我一定會答應?」
「我要是不願意,反悔了,就連師姐可都沒辦法說甚麼。」
黎澤面色依舊平靜。
「所以是懇請,是請求,是澤兒,有求於師叔。」
胡婉瑩饒有興致的盯著黎澤。
「你求人就是這番態度?」
「師叔想要澤兒如何?」
「唔~想不出來。」
胡婉瑩外頭看向黎澤,她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平日里沈默寡言的小傢伙這麼有意思。
黎澤也被師叔這句話逗懵了,愣愣看著師叔。
胡婉瑩站起身子,黎澤這才驚覺,他不過堪堪夠到師叔前胸,兩個人差了得有兩個頭。
先前師叔坐著還沒察覺,如今師叔站起來,那壓制感撲面而來。
黎澤喉嚨滾了滾,神色依舊平靜。
「師叔也不為難你,你要是能在師叔這裡堅持一炷香,就算你過關,不然……還是叫師姐來和我說吧。」
胡婉瑩眼中精芒一閃,她打算試試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有師姐說得那麼好。
黎澤沒有開口,他已經察覺到周圍的靈氣開始朝著師叔身上聚集。
而師叔身上的氣勢,也開始節節攀升。
不過片刻後,黎澤就感覺到,似乎連呼吸都有幾分困難。
自己面對的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高山。
「唔……」
胡婉瑩沒有動用任何手段,只是單純的將靈力納入體內,甚至都沒有外放。
然而大乘境後期的修為,以及多年在戰場上廝殺,一往無前的氣勢,就足夠壓垮那些心智不夠堅定之人了。
實際上,這還是胡婉瑩閉關多年,換作是三百年前,她身上的煞氣,幾乎都到了可以肉眼看見的地步。
面對這種威壓,黎澤再也難以為繼,之前臉上那股平靜的神色終於消失不見。
他抬頭看向師叔,咬牙堅持。
胡婉瑩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年幼的師侄,淡淡開口道
「想要讓我心甘情願認你為主,就拿出點骨氣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
聲音不大,每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黎澤心間。
「呼……呼……」
黎澤額頭已經有汗珠滲出,渾身青筋暴起。
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強者,永遠都無法知道這是怎樣的鴻溝。
要是胡婉瑩拿出些真本事,黎澤這種修為的小妖獸,她可活生生嚇死過不少。
即便已經將體內靈氣盡數激發,黎澤身上的壓力卻沒有半分減輕。
而就在此時,他脊背一熱,龍氣自然散髮出體外,與他身後凝聚成一條五爪金龍。
「這是……大荒龍脈嘛……」
胡婉瑩眯起了眼睛,而隨後,她也抽出靈氣,一隻異獸正在成型。
體若麋鹿,尾似真龍,蹄踏貪狼,頭似羚羊,生有兩角,渾身墨黑。
正是麒麟。
一般來說,麒麟只生獨角,且身披彩霞。
而胡婉瑩化身的這只麒麟,不但頭頂生有兩只龍角,渾身也如墨一般漆黑。
正是麒麟中的王者,墨麒麟。
金龍看著面前成型的墨麒麟,率先發難,一聲嘹亮的龍吟直沖天際。
「昂~!」
伴隨著這聲龍吟,黎澤頓時覺得身上壓力倍減。
墨麒麟也不甘示弱,踏起蹄子,仰頭咆哮。
「哩~!」
胡婉瑩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她將靈力具現成為自身龍脈,卻沒想,龍脈浮現之後,黎澤身上的氣勢反而要更強了幾分,也就是說……
單單比拼龍脈……竟然是她被壓了一頭?
有趣!
胡婉瑩眼中閃過一抹精芒,然而還未等她有所動作,黎澤身後的金龍已經動了起來!
兩獸相爭,竟然是修為更為底下的黎澤率先發難。
這簡直讓胡婉瑩感到不可思議。
這她可就是錯怪黎澤了,其實……黎澤都沒有主動凝聚龍氣……
完全是迫於師叔的威勢,龍氣自動凝聚護體。
「昂!!」
金龍咆哮一聲,直接朝著墨麒麟襲去!
後者不甘示弱,踏著墨雲低頭衝撞,看那架勢是要直接將金龍撞碎!
然而不過短短一瞬間,戰局就發生了變化。
金龍直沖天際,隨後從高空俯衝張開龍口,直接撕咬住了墨麒麟的脖頸!
後者哀嚎一聲,甩動脖子,似是要掙扎。
而金龍已經佔據優勢,立刻乘勝追擊。
龍身盤旋,將墨麒麟的四肢鎖住,龍爪張開,直接將墨麒麟按在身下,仰天咆哮,又是一聲嘹亮的龍吟!
「昂!!!」
墨麒麟被金龍壓在身下,悲鳴了幾聲,卻停止了掙扎,被龍爪按住面頰,頓時動彈不得。
「這……」
胡婉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異象,而將墨麒麟按在身下的金龍朝著前者齜了齜牙,隨後放開了對方,慢悠悠的游回了黎澤身旁,隨後將黎澤盤住,朝著那只威勢全無的墨麒麟打了個響鼻。
「嗤~」
墨麒麟緩慢站起身子,耷拉著腦袋,回到了胡婉瑩身後,消散不見。
胡婉瑩隨後便發現,自己身上的威勢,對黎澤的影響要大打折扣了。
而金色巨龍耀武揚威了一陣,也很快消散,化作道道金氣,流進了黎澤體內。
黎澤也是一臉茫然,倒是胡婉瑩見多識廣,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龍脈壓制。
大荒龍脈乃是極為罕見的真龍龍脈,其能力,在史書上記載不詳,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大荒龍脈實在龍脈中的王者。
而麒麟筋,雖然也是頂級龍脈,龍脈血統卻並非正統,屬於亞龍脈。
亞龍自然是無法與真龍相提並論,這也是為何胡婉瑩修為明明遠超黎澤,她具象出來的墨麒麟依舊無法抗衡的原因。
「你這倒還真是……罷了,算你有資格了。」
胡婉瑩也說不出甚麼了,將身上的威勢撤去。
黎澤倒是依舊一臉茫然。
「師叔……不是說堅持一炷香麼……這……」
「沒有那個必要了,我身上的威勢壓不住你,雖然是你討了巧,但是你已經能夠使用龍氣護體了,算你過關了。」
黎澤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師叔。
「那……澤兒,就給師叔種奴印吧。」
「嗯……」
胡婉瑩倒沒甚麼彆扭的,既然黎澤已經證明瞭自己,那她也就自然會履行諾言。
她走到黎澤身前。
「這個要怎麼弄?」
「師叔躺去床上吧,澤兒來就好。」
「好。」
胡婉瑩也沒拖泥帶水,往床上一躺。
而黎澤將右手放到師叔小腹上,入手的卻和師父師姐都不一樣。
師叔的小腹線條分明,還能摸到清晰的溝壑。
黎澤不由得多摸了兩下,胡婉瑩忍不住笑出聲。
「怎麼?沒摸過?」
「這……還真沒摸過師叔的……」
「嗛,你自己沒有?」
「有倒是有……可……」
黎澤本來想說,從來沒見過女修有這個的,但是怕說出來惹得師叔不高興,就乾脆把後面的話咽到了肚子里。
「別摸了,快點快點,種完奴印我還要修煉呢。」
胡婉瑩出聲催促,黎澤自然也就將注意力從師叔的腹肌上移開。
而為師叔種奴印這件事,則耗費了黎澤差不多小半個時辰……
沒辦法,胡婉瑩是體修,肉體強度本來就高。
雖然師叔沒有抗拒,但是黎澤的靈氣想要透過師叔的身體直接作用到子宮上,還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而種完給師叔種完奴印之後,黎澤的靈力也差不多已經見底了。
胡婉瑩坐起身子,看著小腹上還閃著金芒的花紋。
「這就可以了?」
「嗯……可以了師叔,那澤兒就先去修煉了,多謝師叔。」
「沒甚麼,願賭服輸。」
……
黎澤重新回到了演武場,師姐已經看不見蹤影了,應該是練完劍去打坐了。
然而師父卻站在演武場內,不知在想甚麼。
看到黎澤出現,程玉潔目光中露出一抹詫異。
「澤兒怎麼透支靈力了?等等……你難道……」
黎澤咧嘴一笑。
「師父,我和師叔打賭,是我贏了,我靠自己給師叔種下奴印了,這下是不是幫到師父了?」
「噗~是是是~」
程玉潔面上閃過一抹笑意,感知到黎澤體內空空蕩蕩,又不由得心中一暖。
「好澤兒,中午沒吃東西吧?」
「呃……嘿嘿……澤兒也就中午還能湊出點時間了……」
黎澤撓了撓臉頰,早上得練劍,下午也得修煉。
他這日子,除了中午用膳,就是晚上和師父雲雨的時候還算有空。
程玉潔拉著黎澤的手,一個閃身,便回了閨房。
「唉?」
黎澤都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身邊景色突然變幻。
隨後,程玉潔遞給黎澤幾根玉竹筒。
「這是你師祖們為你挑選的靈技,你回頭將這些記載腦海中,再謄抄下來,明日開始就開始練習吧。」
「是,多謝師父了。」
黎澤結果竹筒,卻發現師父的面頰泛起了一抹潮紅。
「怎麼了?師父?」
「澤……澤兒……若是想要補……補充靈力的話……可以……」
程玉潔側過頭去,沒再說話,一隻手緊緊捏著裙角,另一隻卻托起自己那豐滿的雙乳。
黎澤瞬間就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了,面頰也紅了幾分。
「那……我就不客氣了,師父……」
「嗯……」
黎澤一手摟住師父纖細的腰肢,一手將師父胸前的白裙拉下,露出豐碩的雙乳。
揭開兩重貼,露出師父充血挺立的乳頭。
束奴環不僅時時刻刻都讓乳頭保持充血,更是為粉嫩的乳頭點綴上妖媚的裝飾,在不傷及仙奴身體的同時,也彰顯著主人的權與仙奴的身份。
黎澤輕輕一吻師父那完美無瑕的玉乳,隨後微微張口,將乳頭含入口中,緩慢吮吸。
一股包含著純淨靈氣的甘甜乳汁流入口中,乳香四溢。
「嗯~」
程玉潔身軀微顫。
就和昨天的腋下一樣,被黎澤吸乳,也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只是輕輕唑吸,卻已經讓她下體泛起濕潤。
乳頭被吮吸的快感,乳汁從乳腺中流向乳頭的快感,疊加在一起。
不僅如此,看著含住自己乳房的愛徒,程玉潔心中的母性也被完全激發出來。
她伸出手,輕輕摟住黎澤的腦袋。
「澤兒乖~別嗆著~師父……還有好多呢~都是澤兒的~」
「哈~」
黎澤吮吸了兩下,就離開了師父的右乳。
他將師父另一側乳房上的兩重貼也揭下,將兩粒乳頭一起送入了口中。
「嗯~」
程玉潔踩著長靴的腳趾瞬間扣在一起。
「哈啊~兩邊……一起的話……乳頭……太敏感了~不……哦~~去了~~~」
沒被徒弟吮吸幾下,程玉潔便揚起脖頸,洩了一次身子。
黎澤將雙乳吐出口中,又分別在乳頭上吻了一下。
「師父這對美乳……真是要讓澤兒陷在裡面了……不過下午還得修行,等完晚上,澤兒再好好疼愛師父吧~」
程玉潔也從高潮的失神中緩了過來,摸著徒弟的面頰。
「晚上可不行呢~晚上要給你師叔開苞呢~」
「唉?這麼快?」
「嗯,反正都已經種下奴印了,讓你師叔早點適應侍寢也是好的,也能助她早日突破嘛。」
「那好吧……」
黎澤又想到高出自己整整兩個頭的師叔,難免感覺有些緊張。
程玉潔似乎是看出了徒弟的表情,微微一笑。
「放心好了,師父會幫你的~澤兒都這麼努力幫師父分憂了,師父也該幫幫澤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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