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紅豆淫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她就躺在黎澤懷中,控制著神魄離體。
那感覺也相當怪異,她在半空中懸浮,看著自己在床上躺在師弟懷中。
這還是她第一次嘗試神魄出竅,不過眼下還是查找師父的蹤跡要緊……凌墨雪此刻意識都在神魄中,飄蕩離開了房間。
然而,第一次神魄出體,總是有幾分不協調。
山頂洞天也十分龐大,只一兩個時辰,根本無法完全探究。
凌墨雪頗有幾分不信邪,操縱著神魄朝著通天塔附近飄去。
師叔的安危一定無恙,只是不知道到底身在何處……凌墨雪打算先不急勞煩師弟,能不能靠她自己找到師叔,看看她和師父到底在搞甚麼名堂。
而凌墨雪心心念念的師叔,此刻,依舊被綁在鎖仙台上。
距離昨天程玉潔給胡婉瑩身上塗抹上黎澤的精液,已經過去了快一天。
那些精液早就已經乾涸,在胡婉瑩的肌膚上留下大塊大塊的白色結痂。
這東西讓胡婉瑩有些不舒服,總覺得好像有甚麼東西粘在皮膚上一樣。
尤其是乳頭和陰蒂,被塗了厚厚一層,現在總覺得上面傳來的觸感很怪異。
再一個,這些媚藥的效果也十分強力。
雖然麒麟筋現在被封印,但是胡婉瑩本身的藥耐性還是很高的。
雖不至於百毒不侵,不過比一般人更能免疫那些毒啊,麻藥這些東西。
偏偏這些個媚藥確實十分難纏,她雖然藥抗高,但也架不住這些媚藥藥效太過強勁。
沒看程玉潔人仙境,遮住了三點,身子上沾了大半,也照樣會有反應。
所以此刻,程玉潔看著師妹身上泛起不太正常的潮紅色,眼中閃過莫名的意味。
「師妹……呵呵~師姐又來看你了呢……」
「唔……把這東西弄掉……粘著我身上……怪……呀~」程玉潔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胡婉瑩那裹著一層白霜的乳頭。
能夠看到伴隨著外力觸碰,那層由精液結成,近乎透明的痂殼上出現了不少裂隙。
但是依舊牢靠的黏著在胡婉瑩的肌膚上。
「呼~」
程玉潔將身子湊近了些,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白瓶,從中飄出的香氣,帶著些許甜膩。
「師妹……好好享受師姐的按摩吧……」
「唔~」
程玉潔的纖手再次覆蓋上了胡婉瑩的身軀,甜膩的媚藥氣息擴散在房間內,有些刺鼻。
「哈~哈~哦~唔~」
隨著胡婉瑩的呼吸頻率變化,再加上程玉潔的動作,她身上那層透明精痂開始出現裂隙,隨後媚藥滲透進裂隙中,她身上又逐漸變得粘稠起來。
程玉潔再一次從儲物戒中套出了玉瓶,這都是晚上黎澤射給她的,除了小穴里的精液會被天珠煉化,口中還有菊穴中的精液,她可都有偷偷存下來。
「哈……師姐……你……嗯~你……偷偷……做……這個……哦~」
「澤兒……他……喔~知道嗎……」
胡婉瑩的話語讓程玉潔僵在了原地。
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也不知道師姐是從哪搞到的藥,這媚藥藥效緩慢,卻難以退卻,不烈,卻滲透每一寸肌膚。
此刻她就如同鍋中的溫水青蛙,當真是萬分難挨,偏偏還有苦說不出。
畢竟是她選的路,她說要給黎澤當仙奴……
本來以為師姐應該會帶著黎澤直接對她用強……只是結果……似乎有點出乎胡婉瑩的預料……
然而胡婉瑩卻知道,師姐做著一切,顯然是沒有和黎澤通過氣……也就是說……如果萬一黎澤並不願意她做這種事……那麼就是仙奴在違背主人的意志。
這可就嚴重了。
胡婉瑩也是腦子一熱,就把這話說出去了。
然而她看著師姐沒有動作,這才驚覺似乎說錯話了。
確實……如果胡婉瑩被黎澤發現了,那麼還能這樣說。
可要是……黎澤找不到她呢?
只要黎澤沒有切切實實的看見師叔被師父綁走了……那可就不存在仙奴違背主人的意志這個說法了……胡婉瑩呼吸一滯,她感受不到師姐的動作,也沒法側頭,看不見,不由得心中緊張了幾分。
而程玉潔很快回過神來,拿起手帕,走近了些。
「確實……如果是澤兒的話……一定不會喜歡我這麼對你……」「師妹……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個違背主人意志的仙奴……」
「但……這是我的事……我做錯了,我會受罰。」「你也心知肚明,你成為澤兒的仙奴這件事……對澤兒一定是有利的……」「我……甘願承受……」
「不論澤兒會討厭我也好……還是鄙棄我也好……這是……為了澤兒……為了……天下……」在斷斷續續的自言自語中,胡婉瑩眼睜睜看著師姐俯下身子,將手帕疊好,系在她雙眼前。
黑暗襲來,胡婉瑩凝氣聚神,體內的靈力被封,她這些日子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借助靈台內視,來借此清心。
可下一秒,程玉潔的纖指便點在她額頭。
「師妹~可不准耍花招哦~」
「唔!!」
胡婉瑩靈台顫抖,隨後再也無法清心。
「之前沒有封印師妹的神魄,是覺得還不是時候……但……既然師妹都說了,我是個違背主人意志的仙奴……那我可要趁著主人沒發現的時候多努力努力呢~」「接下來~呵呵~我這裡還有不少澤兒的存貨呢~」程玉潔勾起嘴角,將濃厚的精液倒在了胡婉瑩身上。
「哦~」
密室中,再一次響起霸劍仙子的嬌媚喘息聲……黎澤當然不知道此時師父正在對師叔上下其手,他正睡得香甜呢。
而凌墨雪神魄不能分離於體外太長時間,堪堪支撐了半個時辰之後,神魄重新入體,便感覺到陣陣虛弱。
一旁黎澤的身上傳來一陣暖意,讓凌墨雪有些疲憊的神魄如同泡進了溫泉。
不過短短幾息,凌墨雪也就在黎澤身旁沈沈睡去。
第一次神魄離體,她就已經在試探自己的極限,雖然這樣有助於她更好的理解靈魄境,然而長此以往,神魄總是離體,總歸是會留下些靈魂與身體不協調的後遺症。
更有甚至,甚至神魄離體時間過長,肉體與靈魂難以相融。
凌墨雪只感覺到神魄處傳來陣陣暖意,卻不知,這是御仙決的功勞。
她是黎澤的仙奴,御仙決的鎖神台,可不僅僅只是在足以讓人發瘋的快感中護得仙奴神魄完整。
更是會滋養仙奴的靈台,神魄,以避免仙奴的靈魂收到損害。
這也是御仙決的恐怖增效之一。
仙奴並不僅僅只是主人發洩慾望的奴僕。
在主人身邊,仙奴的戰鬥力,將會被御仙決加強到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
這種明裡暗裡的增幅,可要比不少天材地寶的作用來得更為直接。
而就在凌墨雪神魄歸體不久之後,程玉潔也重新回到了房間內。
看著徒弟恬靜的睡顏,她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或許……她確實是個不稱職的仙奴吧?
心中思緒紛亂,程玉潔又重新躺回了床榻上。
她就怔怔的看著黎澤的面龐,師妹的話語還在她心間回響,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黎澤睜開雙眼,就看到師父一直盯著自己出神,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好奇。
「怎麼了?師父?」
「啊?哦……澤兒……那個沒事,師父有些分神了……」
「師父有心事?還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程玉潔嘴角彎起,露出一個柔和的笑意。
「那,師父先去處理宗門事務吧,澤兒先去練劍了。」「好~」
程玉潔柔聲應答,就看著黎澤和凌墨雪穿好衣物,前往演武場。
整整一早上,程玉潔都有幾分心不在焉。
而在黎澤跟前,她又選擇把這種情緒隱藏起來。
黎澤雖然不說,但是也能看得出師父的異常。
不過他雖然看出來了,卻沒有點破。
如果師父真的有事瞞著他,一定是師父不想讓他知道,那等到師父想讓他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告訴他咯。
現在最要緊的事,還是想辦法提升實力,學會如何控制龍氣,化為己用。
黎澤已經邁出了最為關鍵的一步,凝聚龍氣,之後,便只需要徐徐圖之。
但是黎澤很快就發現,操縱龍氣,並不消耗靈力,反而十分耗費心神。
還沒嘗試片刻,就已經頭暈目眩。
黎澤也不得不停下來,打坐盤膝,清心入定,平復心緒。
隨後再次嘗試……
黎澤沈浸在對龍氣的操縱中,這幾日一門心思都放在其中,甚至就連晚上慣例要和師父師姐同房都停下了。
對此程玉潔和凌墨雪也表示支持,畢竟黎澤是正兒八經在修煉。
現在這模樣,才有點天劍閣弟子常年苦修的味道。
黎澤並不缺天賦,也不缺努力的心性,因此操縱龍氣這事,很快就讓他找到了竅門。
如果將龍氣全部凝聚,再想辦法操縱,那確實會耗費大量心神。
可只是凝聚一小部分,再操縱起來,就會順手不少。
而且這樣也能變相的錘鍊靈台,強化神魄。
相較於黎澤一門心思都撲在修煉上,凌墨雪和程玉潔兩人心緒就要複雜的多。
整整一周的時間,凌墨雪除了白天正常練劍,下午修煉之外,都在神魄出竅。
然而……她在山頂中找了一周,近乎找遍了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師叔的身影……這讓凌墨雪心中感到有些不對勁。
師叔是下山了嗎?
可……為甚麼要下山的話,不和我說一聲呢?
說不定……師叔躲在哪裡閉關呢?
也不對啊……山上都找遍了……也沒看到師叔的影子啊……這……這到底……凌墨雪打算直接去問問師父是怎麼回事。
而程玉潔這邊給的答復也很簡單,胡婉瑩感悟頗深,要深度閉關,所以暫時不要去叨擾。
而這卻讓凌墨雪覺得更加奇怪了。
先前說師叔在通天塔內閉關也就罷了……
怎麼這次問師父又是在閉關?
藉口一模一樣,總之就是見不到師叔……
另一邊,打發了凌墨雪之後,程玉潔也有些憂慮。
自己這個大徒弟可是冰雪聰明,萬一要是被她懷疑,那恐怕她把胡婉瑩藏起來這件事要不了多久黎澤就會知道了。
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搪塞有些不妥,但無可奈何……因為從小到大三百多年,她還真沒怎麼撒過謊……甚至可以說是極其不擅長這個……
知道墨雪起了疑心之後,程玉潔心中也有幾分急切。
現在就兩條路擺在她面前。
要麼在黎澤發現之前,確定胡婉瑩做仙奴不會影響到她的道心,然後給黎澤送去。
要麼,現在就去和黎澤坦白,說她綁了師叔,關在密室里對著師叔上下其手……可要是和澤兒坦白了,他之後會怎麼看她呢?
原來劍仙子為了一己私慾,打著為了天下蒼生的旗號,就能欺辱自己同生共死的師妹……原來所謂的臣服,就是指瞞著主人做這種一旦傳出去,都要被後人恥笑的勾當?
原來所謂的師父,就是指著在外人面前一副清冷淡雅的模樣,實際背地裡卻是與師叔偷歡,耳摩斯鬢……她越想越亂,以至於都有些不敢面對黎澤。
澤兒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討厭她呢?
討厭……這樣自私自利的師父……
程玉潔呼吸微微一滯,臉色都白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澤兒……不會討厭我的……可萬一呢……萬一……這事被澤兒揭穿了……他會看不起我呢?
我那麼下賤的模樣……都已經讓澤兒看過了……澤兒那麼喜歡我……可這是在騙他……澤兒……最討厭別人騙他……程玉潔這就屬於關心則亂,甚至有幾分逃避,不敢面對。
在思索了一陣之後,她咬咬牙,還是決定,先試試師妹那邊……會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密室內,程玉潔看著被束縛在鎖仙台上動彈不得的胡婉瑩,眼中閃過莫名的意味。
後者著實是有幾分狼狽不堪。
嬌軀上布滿了那些厚厚的透明精痂,身上散髮著許多媚藥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氣味。
那味道……帶著幾分甜膩,帶著些精臭,帶著些許花香……說不上好聞或者難聞,不過相當能夠調動人的情慾。
胡婉瑩被蒙上了雙眼,身上和面頰上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辛苦師妹了,師姐來幫你檢查下身體……」
程玉潔伸出手握住胡婉瑩胸前的豐滿,靈氣入體。
除了身子吸收了大量媚藥之外,似乎沒有其他變化。
不論是靈力在經脈中運轉,亦或是被藥力包裹的麒麟筋,都不像是收到了損害的模樣。
胡婉瑩強忍著胸前傳來的怪異感覺,只是貝齒輕咬著粉唇和額頭滲出的汗珠,證明著忍耐快感並不輕鬆。
「不錯……身子也沒有甚麼大礙……那……接下來,就進入下一個階段吧……」程玉潔臉上表情莫名,手中靈力席捲,胡婉瑩身上那層混雜著精液和媚藥凝結成的痂殼頓時消失不見。
「唔~」
這些附著在身上令人惡心的東西總算是沒有了,胡婉瑩不禁松了口氣。
然而,很快她就聽到了師姐靠近的聲音。
「知道師妹你現在看不到……但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這個小東西叫紅豆淫,呵呵~很有意思的名字吧?」程玉潔從儲物戒中拿出三個約莫拇指大的軟蓋,走到胡婉瑩身邊。
輕輕捏起一粒乳頭,隨後將軟蓋固定在乳頭上。
「哦~」
才剛剛接觸,胡婉瑩就感覺乳頭上傳來的快感。
酥麻,瘙癢,好像是甚麼東西的毛髮……
程玉潔將這個喚作紅豆淫的東西,固定在了胡婉瑩的乳頭和陰蒂之上,柔聲道。
「好師妹,讓師姐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受得了做仙奴的委屈……」「你儘管……來就是……嗯~」
別看這個紅豆淫不起眼的模樣,實際上在紀實中記載的奇淫巧具里,也是比較常用的一種。
這玩意的材料之一,就是用紅嗅鼠的絨毛所制。
這種常見的鼠類靈獸,通體覆蓋著雪白的絨毛,光滑細膩,而鼻尖如同紅豆般血紅,因此得名紅嗅鼠。
紅嗅鼠的絨毛光澤,然而人觸碰到了之後,肌膚卻卻會改到瘙癢難耐。
紅豆淫就是取紅嗅鼠絨毛,並用特製媚藥浸泡三十天,使得其瘙癢程度較泡制前提升三倍有餘。
將絨毛細裝,並容於大拇指粗細的特製軟蓋中,仔細排列如同女子淫穴。
頂端嵌入小型陣法於靈石碎片便可驅動。
使用時多用於調教乳頭與陰蒂。
在紀實中記載當年黑龍調教某位仙子,用著紅豆淫調教其雙乳整整數百日,未有一刻間斷停歇。
日後該仙子乳頭敏感異常,僅僅是被捏住把玩便高潮連綿不絕。
程玉潔將紅豆淫固定住了之後,便啓動了這個小淫具。
「唔~~哦~~~吼~~~~」
胡婉瑩的身軀頓時顫抖起來。
原先僅僅是絨毛接觸,就已經讓她被媚藥浸泡的身軀十分敏感。
而此刻毛刷旋轉,頓時就讓她感受到的快感強烈襲來。
「不~~~等……師~~哦哦~~~~~吼~~~」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淫水就從她的淫穴中噴湧而出,打在地上發出噼啪聲響。
「哈啊~哦~唔~」
然而,在她高潮之後,這個小器具依舊沒有停止工作,依舊在用絨毛刷不停的摩擦她最敏感的三點。
「哈~哈~等……等……停……齁~」
「開始了之後可就不能後悔了呢~師妹~」
程玉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要是這點程度都忍耐不了的話,可做不了澤兒的仙奴哦,仙奴印給予仙奴的快感,可要比這恐怖數十倍還不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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