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鎖仙台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是,師姐也是迫不得已……若非如此,我怕你和澤兒都會出意外。」
話雖這麼說,但是實際上程玉潔還是擔心師妹。
黎澤已經修行了御仙決,換句話來說,他有天道庇佑。
就算師妹的霸劍道真與仙奴印不融,那多半出事的還是師妹。
一來程玉潔想讓胡婉瑩能夠登仙,有師妹的助力,對付妖族的把握無疑會大大增加。
二來,她也不願意看到師妹的道心破碎,修行出現問題。
三來,是黎澤對於胡婉瑩更多的是敬重,兩人見面也不多,除去之前傳授怒濤喝,兩人也並無多少交集。
對於自己徒弟的性子,程玉潔自然是最清楚。
黎澤絕對不會願意是程玉潔強迫,或者用對付妖族這種事情裹挾胡婉瑩的。
對於師父,是救命之恩,逼不得已,甚至剛開始,黎澤選得也是以命換命。
對於師姐,算是兩小無猜,情投意合,再加上是師姐主動表露心意,因此也就半推半就。
可真要讓黎澤逼迫,甚至帶著目的裹挾師叔,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
因此,這惡人,也只能讓程玉潔來當。
「師妹……抱歉了……你放心……你在這裡受的苦,師姐心裡都清楚,在澤兒面前,師姐會自罰的……所以……」
程玉潔從懷中取出縛仙索,將胡婉瑩身上的衣物褪去,隨後將她放到那個‘大’字形的拘束台上。
胡婉瑩之前還覺得奇怪,這拘束台的大小明顯與她身形不符,要短了不少,師姐連摧龍經這麼難尋的藥物都煉製出來了,怎麼會在這種事上失誤?
只見程玉潔將她的雙腿高舉,隨後彎起,小腿肚緊緊貼合大腿後側,腳心貼合著肥碩的臀瓣。
這樣就剛好,和拘束台‘大’字的下兩撇捺完全貼合。
隨後是雙手,同樣被折疊起來,小臂貼合大臂,被分開至兩側,扣在了拘束台上。
最後便是脖頸,被卡扣合攏,扣住。
至此,胡婉瑩的四肢都被束縛,動彈不得。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胡婉瑩身高過人,在八宗之中的所有女修中也是最高的,因此胸脯和臀瓣自然也是要比尋常女修還要大些。
甚至要比程玉潔還大上兩分。(師叔的身材可以參考sian老師的雌帝,女主角古菲蕾亞,不過肌肉線條會更明顯些,身高也要更高一點。)
此時她身無寸縷,換做是尋常女性赤裸著身子被人用這種姿勢束縛,至少肯定會有幾分羞恥。
不過胡婉瑩倒沒那麼強烈的感覺,畢竟面前的是師姐,倒也不是其他人。
不過程玉潔將她束縛之後,又伸出手,將她身上大穴盡數封住。
「我用天地之力為你鎖穴,這樣……就算是摧龍經藥效過了,你也沒法調動靈力衝穴。」
「唔……所以這到底……是為了甚麼?」
「黎澤性子軟,也不會用妖族這種事來脅迫你,所以……這個惡人只能由師姐來做了。」
程玉潔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隨後啓動了這個拘束台上的陣法。
「這東西叫鎖仙台……我用天地之力煉製,刻畫陣法,在其上,一旦被鎖住,除非是人仙,否則無法脫出。」
「師姐……你到底準備了多久……」
此時就連胡婉瑩也覺得有些……不太對了。
雖然她知道師姐的性子,做事喜歡先考慮後果,凡事也都會先行籌備。
可這準備的也太齊全了……
這甚麼鎖仙台已經能算得上是上等法器了,又要煉製法器,又要準備摧龍經……
師姐到底準備了多久?
胡婉瑩心底微微有些不自在,卻看到程玉潔已經脫去了身上衣物,與師妹擁在一起。
「師姐!你!唔……」
還未能說完,胡婉瑩瞪大了雙眼。
程玉潔直接俯首下去,吻住了她的紅唇。
「唔……呼……哈……」
唇舌糾纏,胡婉瑩喉嚨滾了滾,程玉潔面色紅潤,分開了貼在一起的紅唇。
「咳咳……師姐……你餵我吃了……甚麼……」
胡婉瑩面色泛起潮紅,換作是之前,她不過一個念頭就能將體內的這些藥力揮散。
「唔……春藥。」
程玉潔臉色柔和,輕撫上胡婉瑩的面龐。
「師妹……師姐會教你的……怎麼做一個……合格的仙奴……」
「師姐……你……你是不是入魔了……」
胡婉瑩看著面前的師姐,怎麼也沒法將她和三百年前那個擋在自己身前劍仙子聯繫在一起。
師姐到底怎麼了?
那個高傲清冷的師姐哪去了?
究竟……發生了甚麼……
胡婉瑩只覺得天旋地轉,只聽講述,她根本無法理解程玉潔到底經歷了甚麼,才會從那樣高傲清冷的劍仙子,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藥效還需要些時間……」
「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胡婉瑩側過頭,看向師姐。
程玉潔表情平淡,眼神沒有焦距。
「是啊……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師妹……」
「我也不知道……」
「當年我已經準備赴死了,澤兒和墨雪不讓我死。」
「後來我成了澤兒的仙奴,那時候我想著,要是就這樣下去,也不錯。」
「可是我知道,妖族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做那個高傲,清冷,大乘後期的劍仙子。」
「還是在澤兒胯下無法反抗的主人的仙奴。」
「我以為這個選擇很難,但這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許多。」
「或許是天道授意,或許是肩上責任,亦或許是我不甘心看著妖族再次禍亂人間。」
「但將這一切都縫補在一起的,是澤兒對我的愛戀和敬重。」
「給澤兒做仙奴,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屈辱,我沒有看錯人……」
程玉潔似是在喃喃自語,但是胡婉瑩卻聽得明白。
師姐太累了……
三百年前目送師父離去,身受重傷,接過風雨飄搖的天劍閣。
三百年間,她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苦修三百年,卻因為無法證道登仙,只能絕望的等著妖族再一次肆虐。
希望自己死的那一刻,或許哪怕是師姐,都已經想要從這深淵中解脫了。
是黎澤救了她。
不光救了師姐的命,還救了師姐的心。
是黎澤讓師姐看到,還有希望,還能飛升,只要她能成仙,她程玉潔定然不會輸給妖皇!
胡婉瑩有些理解師姐了。
她沈默了片刻,再次開口。
「所以……是澤兒……想要我?」
程玉潔搖了搖頭。
「不……是師姐想把你送給澤兒……」
「婉瑩……師姐也會累……天劍閣……妖族……壓得師姐喘不過氣……」
「幫幫師姐,好不好?」
胡婉瑩面色潮紅,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她看向師姐,眼神有些迷離。
「師姐……婉瑩……要怎麼……才能幫到你……」
「和師姐一起吧……婉瑩……」
程玉潔將身子都貼在了胡婉瑩身上,後者嘆息一聲,閉上了雙眼。
紅唇再一次重疊,密室之內,春色滿潮。
……
黎澤練完劍和師姐回來,看到師父正襟危坐在床邊,有些錯愕。
「師父?你今天去哪了,都沒看到你。」
「哦,師父有些事去忙了。」
程玉潔臉上還帶著幾分紅暈,黎澤倒也沒多想,倒是一旁的凌墨雪開口。
「師父,今天其他的弟子在討論有人看到了師叔的穹鼎,聲勢浩大,像是在和甚麼人對戰,是不是妖族那邊……」
凌墨雪還是關心此事。
成了黎澤仙奴之後,她也知道和師父之間已經沒有甚麼秘密隔閡了。
畢竟師父變成仙奴,也算是因她而起,所以她反倒是想要幫師父分憂,減輕師父肩膀上的重擔。
「哦,那個啊,那個是我在和你師叔切磋呢。」
「哎?師叔出關了嘛?」
凌墨雪俏臉上盡是喜色,她和師叔關係可好,而且師叔又是大乘後期,有師叔在,肯定能幫師父分憂。
程玉潔嘴角彎起。
「是,你師叔已經把穹鼎修好了,不過和我切磋了之後,說心有感悟,所以又閉關去了。」
「這樣啊……」
凌墨雪的臉色垮了下去。
倒是程玉潔站起身,走得近了些。
黎澤都能清楚的聞到師父身上的淡雅幽香。
「墨雪……抱歉……今天晚上,能讓澤兒和我單獨……」
此話一出,凌墨雪的小臉垮得更厲害了。
「是……師父……」
那小臉委屈巴巴,黎澤看了都有幾分不忍。
「師父,怎麼了?有甚麼心事?」
「嗯……是有些……不太方便在墨雪跟前……」
程玉潔面頰紅潤,哪有在外人前半分清冷劍仙的模樣?
黎澤倒也知道,所以摟過師姐的腰肢,在她唇上輕啄一口。
「師姐……師父應當是有些害羞……這樣吧,今天晚上就讓師父吃一次獨食,明天晚上,我就只陪師姐好不好?」
「那……那說好了啊~」
凌墨雪也並不是不明事理,只是她也做了黎澤半年多的仙奴,對於黎澤的疼愛自然也是有著渴求,聽到他這麼說,也就只好按耐下心中的情慾。
「嗯……」
黎澤又摟著師姐,輕啄粉唇和眼角,這才哄得凌墨雪眉開眼笑。
「好啦好啦~真是的,師姐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不過,這次可得說好,明天晚上只疼我一個呢~」
「那肯定啦,我怎麼會騙師姐呢?」
「哼~你最好不是。」
黎澤點頭如搗蒜,凌墨雪也就是嬌嗔一番,她也知道,師父平日里都是和她一起,極少會有想要獨佔黎澤的情況,肯定是有甚麼事要和澤兒說。
目送著師姐離去,黎澤看向師父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詢問。
「師父,師姐都走了,能說了吧?」
「唔~」
程玉潔卻直接擁了過來,一把摟住徒弟吻了上去。
「好澤兒~師父想要~」
黎澤有些哭笑不得,抱著師父上了床。
「澤兒~那個~能不能……綁一下師父……」
程玉潔紅著臉,在黎澤耳邊細語,黎澤愣了一下,隨後面色有些奇異。
自從半年前,師父把自己那有些難以啓齒的性癖暴露給他之後,師父就再也沒有主動要求黎澤束縛她……
今日是收了甚麼刺激了?
黎澤心中有幾分好奇,卻也知道若是直接問起來,師父肯定是會敷衍。
畢竟宗門之事大大小小,雜如牛毛,師父卻從來沒有和他抱怨過。
反而是早上就將事務處理完畢,下午都會來指導他修行。
黎澤知道師父操勞,他也沒法幫師父分憂,只能在床上多多疼愛師父。
聽到師父這樣要求,黎澤先是捧起了師父的面頰,吻上了紅唇,隨後一路向下,脖頸,豐乳,腰腹,陰戶,大腿,玉足。
這麼親下來,感受到徒弟的憐愛,程玉潔眼神也變得迷離。
「唔~好……好澤兒~」
黎澤將師父身上白裙褪去,露出了動人的酮體。
他低頭,將師父精緻的耳垂含入口中舔弄。
徒弟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原本就因為媚藥動了情慾的程玉潔有些情迷意亂。
黎澤在她耳畔低語。
「怎麼了~師父,今日怎麼突然想起要澤兒束著你了?」
「沒……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程玉潔身軀被黎澤摟在懷中,卻也不好說胡婉瑩的事情。
她總不能和徒弟說,今天綁了你師叔,打算強迫她給你做仙奴,想起了你是怎麼叩開師父的心房……
這種話她怎麼能說出口?
也只能依偎在徒弟懷中,半是撒嬌半是懇求的讓黎澤玩弄她。
一來是想要自罰,畢竟她使了手段,算計了胡婉瑩。
二來也是有些動情。
這兩年來她對黎澤的感情不斷加深,原本那個還有些年幼的徒弟也在漸漸長大。
回想起當年自己已經心存死志,被肩上職責壓得喘不過氣時,黎澤給她帶來了生機和一線希望,以及可以宣洩壓力的方法。
最終連人帶心,都牢牢拴在徒弟身上。
今日和胡婉瑩提起這些,她自己也是頗為感慨,一時難以自己,因此,才和墨雪提出今日想要獨佔一下徒弟。
黎澤雖然並不知道師父在想甚麼,卻能感受到師父的情緒。
依偎,寵溺,愛戀,種種層疊,就如同陳年佳釀。
剛剛揭開便芳香四溢,都不需小酌,已經沁人心脾。
黎澤溫柔的回應著師父。
「雖然不知道師父今天是怎麼了……」
「但是澤兒還記得,之前師父說過。」
「不論是如何陰暗的慾望,如何下賤的侍奉,只要澤兒想要,師父都會去做。」
「師父的心意,澤兒都知道,那澤兒也想告訴師父。」
「無論師父在想甚麼,做甚麼,受了甚麼委屈,亦或是有甚麼勞累,都可以來找澤兒。」
「畢竟澤兒現在修行低微,也幫不了師父甚麼,可只要師父心中有甚麼心事,那便來找澤兒傾訴便是。」
此話一出,程玉潔更是情難自已,在徒弟懷中輕蹭了起來。
「唔~好澤兒~真是……師父是你的仙奴呀~」
「澤兒~怎麼這樣寵著仙奴呢……」
黎澤輕笑一聲,將師父的嬌軀壓在自己身下。
「師父都說了,是澤兒的仙奴了,那澤兒就是想寵愛師父,不可以嗎?」
「哈啊~好……好澤兒~好主人……」
不需要甚麼花言巧語,只不過簡單幾句真心話,便讓程玉潔胯下濕潤,春潮泛濫。
「既然……師父今天想要……那……」
黎澤從儲物戒中掏出捆仙鎖。
「澤兒就滿足一下師父這個小小的要求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