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穹鼎現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那……既然師父這麼喜歡……」
黎澤心念一動,束奴環瞬間就控制住程玉潔的身體。
雙手腕被鎖在脖頸上的母環,這個姿勢下,手腕會不自覺地裡合,聚攏著胸前豐滿,小腿緊貼大腿,不過眨眼間就無法動彈。
「唔~」
程玉潔嬌哼一聲,黎澤突然調動束奴環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徒弟制住。
黎澤含住了師父的唇瓣,溫柔品嘗。
「這樣喜歡嗎?師父?」
「嗯……」
「那……這樣呢?」
黎澤伸出手,將程玉潔半樓在懷中,扶起她的頭。
這個視角,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胸前的豐滿。
黎澤張開食指和拇指,似乎是在丈量師父兩粒乳頭之間的距離,隨後輕輕捏住。
「劍仙子的乳頭~已經被束縛住了呢~」
黎澤微微散髮出靈力,程玉潔乳頭根部的束奴環稍稍變緊了些。
雖然不至於疼痛,卻也能讓她清楚的感知到,這對玉乳,確實是被‘束’住了。
黎澤頷首,含住師父左耳耳垂,輕聲說道。
「可以說出來哦~師父……現在是甚麼感受?」
「哈啊~哈~」
程玉潔嬌媚著喘息。
「被~被縛住了……劍仙子的乳頭……被澤兒拴住了~嗚~」
她象徵性的微微掙扎了下,不過是徒勞而已,束奴環已經將她一身靈力盡數封印,現在她的身軀強度,其餘與普通女子也並無甚麼區別。
黎澤撥動了兩下乳頭,隨後手又向下探去,最後停留在師父的淫豆上。
「劍仙子的這裡……也被澤兒束縛了~」
同樣是靈力微動,和乳頭一樣,陰蒂根部的束奴環微微收緊,傳來束縛感。
「哦~陰蒂也~也已經~逃不掉了嗚嗚嗚~」
程玉潔香舌微吐,口中說出的話語卻是讓人面紅耳燥。
黎澤嘴角微微勾起,隨後將師父抱在懷中。
濕潤的陰戶沒能阻礙巨龍半刻。
黎澤將巨龍整根沒入花徑中,感受著他已經無比熟悉,卻依舊欲罷不能的嫩穴。
他伸出雙手,輕輕挑抹師父胸前那對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一邊輕聲笑道。
「師父哪也去不了呢~只能被澤兒抱在懷中不停的高潮咯~」
「嗚哦~~逃……逃不掉呀~手……腳……乳頭……陰蒂……全身上下都被縛住了~」
「哈~靈力……靈力也根本用不了~嗯~哦~」
「是哦~師父根本逃不掉呢~乖乖的高潮吧~」
「呀~~~~劍仙子……被~被~徒弟縛在懷裡高潮了呀~~哦~~」
程玉潔揚起脖頸,嫩穴中噴出一股靈液,已經是到達了高潮。
黎澤感受到巨龍被花徑緊緊的痴纏,龍頭也被不斷親吻,心中更是滿足。
「還不行哦~再去一次吧~師父~」
黎澤右手下探,開始挑陰蒂,左手張開,同時撥弄兩粒乳頭。
明明是剛剛高潮過的程玉潔,瞬間又起了反應。
身體下意識想要離開,只是現在黎澤已經發動了束奴環,她根本無法動彈,唯一能做得,也只有前後扭動腰肢。
「哦哦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
「哈啊~~~劍仙子~~劍仙子甚麼也做不了~~」
「只能被徒弟抱在懷中高潮……哦哦哦~~~」
程玉潔吐出香舌,甚至有些翻起了白眼。
而凌墨雪在一旁看著師父如此痴態,一邊紅著臉,一邊在心底里暗自琢磨,這到底是能有多舒服……
程玉潔所面臨的快感,凌墨雪大抵是不知道,可黎澤卻能清楚的感知到師父的花徑死命的擠壓著巨龍。
從未有過的緊致,同時赤珠已經貼上了龍頭,主動研磨了起來。
黎澤也沒有強忍,松開精關,用白漿填滿了師父的花房。
「哈~哈~不……不行了……要~要壞……饒了……師父吧~」
程玉潔的下身不斷收緊,這是身體受到刺激之後產生的本能反應。
而聽到師父求饒,黎澤也是將巨龍從花徑中退了出去。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沒用御仙決的任何能力,除了縛仙言之外,沒有用靈力去刺激仙奴印,也沒有偷偷去將師父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些。
只是和平時一樣的愛撫,而師父表現出的反應卻要和平日里大不相同。
不僅僅高潮來得很快,甚至就連穴兒也要比平常更要緊致痴纏。
也就是說……
黎澤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程玉潔。
「看來師父……真的很喜歡這個呢……」
「唔~」
程玉潔紅了臉,此刻被徒弟抱在懷中,卻根本無法動彈。
她自然清楚為何會有那麼大的感覺。
身為師父,卻與徒弟發生這種禁忌關係。
身為仙人,卻根本無法反抗修為底下的修士。
身為修行者,卻根本無法使用平時浩瀚如海的靈力。
唯一被強調的身份只有雌性,唯一能體會到的只有主人給予的快樂。
這所有的一切情感,或屈辱,或無奈,或刺激,或興奮,全部都轉化為了快感。
「是……是呢~讓澤兒看笑話了~師父在床上……喜歡……喜歡這樣呢~」
事已至此,自己的性癖和弱點也算是完全被徒弟掌握了,程玉潔甚麼也做不了。
換句話說,如果黎澤心頭邪念一起。
她就得永世被黎澤束縛,只能淪為慾望的奴隸。
而黎澤只不過苦笑一下,隨後解開了對師父的束縛。
「好啦,澤兒知道師父喜歡這個了……但……師父可不能太頻繁的玩這個呀……到時候師父可會變得很……」
後面黎澤沒說,他只是對上程玉潔的目光。
「澤兒可不想看到師父變成那樣呢~就算是為了澤兒好,師父也不能……」
程玉潔只覺得心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化了,摟住愛徒,親吻著他的面頰。
「好澤兒~」
後面卻也說不出甚麼來,倒是黎澤輕拍了拍師父光潔的玉背。
「好啦師父~師姐還在看著呢~」
「嗯~」
程玉潔也知道自己剛剛表現得實在是……有些難以啓齒,索性放開了黎澤,背對著凌墨雪,不敢去看。
「哈啊~師父真是……」
凌墨雪也同樣面色古怪,誰能想到,堂堂天劍閣掌門,目前天底下唯一的仙人境強者,性癖居然那麼……
她也不知道該用甚麼詞,說是下賤吧,哪能這麼評價自己的師父。
可這個癖好怎麼看也……太怪了點……
黎澤倒是貼到了師姐身邊,一把摟住,隨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師姐喜歡甚麼樣的玩法呢?」
「這……師姐還真……」
這個問題倒是問得凌墨雪一愣。
她畢竟才初嘗禁果,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喜歡和黎澤用甚麼姿勢,用甚麼玩法。
「既然師姐不知道,那~」
黎澤眼神火熱,將凌墨雪也摟入懷中。
「呀~」
巨龍破開關隘,長驅直入。
「師姐我們多試試,就知道你喜歡甚麼玩法了。」
「哈~壞~壞師弟~呀~慢……慢些~」
……
一番雲雨之後,黎澤抱著師父和師姐躺在床上。
程玉潔的手輕撫著黎澤面龐,臉頰上還帶著幾分紅暈。
「沒想到……師父居然……」
凌墨雪看著師父,到現在還難以相信,師父的性癖居然那麼奇怪……
程玉潔沒好氣剮了她一眼。
「死丫頭,你要是敢笑話師父,回頭有得你受的!」
凌墨雪縮了縮脖子,轉頭埋在黎澤懷中。
「好師弟~師父欺負我~」
黎澤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知道師父不過是嬌嗔一句而已,連玩笑話都算不上。
他將手摟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兩女清香溫軟的軀體。
「好啦,師姐,別笑話師父了,可別到時候發現,你還不如師父呢。」
黎澤笑著看了一眼師姐,後者顯然有幾分心虛。
「怎麼……怎麼會比師父還瘋呢……我肯定喜歡那種……很溫柔的玩法……」
程玉潔不再看凌墨雪,轉頭將視線移到黎澤身上,含情脈脈,注視著自己的愛徒。
「就知道澤兒還是疼師父的。」
後者嘿嘿一笑,又俯首親在師父臉上。
「不過,師父還是要注意些,這個……畢竟不太好,頻率太高了,我也怕師父受到影響。」
黎澤還是知道妖族的事情,因此他也害怕,要是師父真的沈溺進去了,後面妖族出世……萬一因此影響到了師父,那他可就真的該死了。
倒是程玉潔笑了笑。
「這仙奴印和御仙決總歸還是主人說了算,只要澤兒不想讓師父沈溺在慾望中,那就算床笫上玩得再花,也不會對師父有甚麼影響。」
「可要是相反過來……澤兒要是心中一直想著那些……就算沒有束奴環這些東西,師父也一樣……會變成……」
後面的話程玉潔還沒能說出口,便感到黎澤捏在她臀瓣上的手有幾分用力。
「不會的,師父別瞎想,澤兒怎麼會讓師父真的……總之下次這話也不要再說了,澤兒不喜歡聽。」
「好好好~知道澤兒疼師父了~」
程玉潔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身子向上動了動,不再是依偎在黎澤懷中,反倒是讓黎澤能夠枕著她胸前的豐滿。
「呵呵~澤兒這麼心疼師父,師父也想多疼愛澤兒一些。」
黎澤被師父抱在懷中,甕聲甕氣的說道。
「師父都已經把整個人都給澤兒了,澤兒已經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是男人嗎?」
程玉潔笑了,黎澤似是有些不滿的在師父懷裡拱了拱。
「是男人了!澤兒已經十五歲了!放在十年前,已經是可以上戰場的年紀了!」
「上戰場啊……」
聽到這個詞,程玉潔眼中閃過一抹追憶。
凌墨雪看著師父的面頰,笑語嫣然。
「現在天底下可太平著呢,自從淫教除了之後,就拔出了一顆毒瘤,按這麼來看,和妖族產生碰撞,得需要十年甚至更久呢。」
程玉潔倒是搖了搖頭。
「別把妖族想得太簡單了,當年妖皇潰敗之後,妖族所展現出的組織性才是最令我擔憂的。」
「沒有戀戰,哪怕局勢對他們十分有利,甚至於他們的高端力量依舊要領先於我們正道。」
「可他們依舊選擇了撤退,退到了蠻荒之地中……我很擔心,為了妖皇復蘇,他們會不會暗中有甚麼佈局,說不定,這個淫教……也和他們有關。」
聽到這裡,凌墨雪顯然愣住了。
「不會吧師父?可……淫教中人根本沒有妖族啊,甚至於功法也是那個甚麼陸塵身上流露出來的,對方的身份也已經查明瞭不是嗎?星河觀的叛逃長老,這功法,說不定就是他從星河觀的禁地裡偷出來的呢!」
「不,如果僅僅是星河觀的話,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程玉潔搖了搖頭,若真單單是星河觀自己的問題,那麼遲夜肯定能推算出來,早就自己清理門戶了,豈會容忍他發展到這種地步?
「這件事到底還是撲朔迷離,那功法究竟是從哪來的,他發展淫教,錢,財務,這些又是從哪來的,這一切,隨著陸塵身死,都化作了未解之謎。」
「要真要想追查此事,還是得下山處理……」
「我有預感,短期內……對方不會露出甚麼把柄給我們的。」
程玉潔眯起了眼睛。
仙人境已合天道,她既然有預感,那麼多半就是天道授意,這預感十有八九會成真。
倒是黎澤聽了好一會,此時才冒出一句。
「那就等徒兒下山查好了!」
「澤兒?」
程玉潔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低頭看向懷中愛徒。
「是啊,既然師父說,對方短時間內不會露出馬腳,那現在一定是蟄伏起來了,如果真是妖族他們搞的鬼,三百年都忍了,肯定不會急於一時,那說不定,徒弟下山之後,就能查到甚麼蛛絲馬跡呢?」
聽到黎澤這番說辭,程玉潔點了點頭,心中閃過一抹頓悟。
是了……都對的上……澤兒……大荒龍脈……御仙決……這就是天命……
凌墨雪笑著伸出手,輕拍了黎澤胸膛一下。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呀~師弟真是的,你還是好好努力鍛鍊劍術吧!別下了山之後,丟了我們天劍閣弟子的臉哦~」
「肯定不會!我現在也很厲害了!」
黎澤面頰也有些紅潤。
這麼多年苦修練劍,沒有一天攜帶,再加上師父師姐傾囊相授,就算黎澤性格再好,也不覺得,自己對於劍法,會不如其他弟子。
「是是是~師弟最厲害了~」
凌墨雪知道,師弟的基本功相當牢靠,不僅如此,一般來說,天劍閣靈丹境的弟子,能夠同時操縱三柄劍影,就已經能算得上是資質上等了。
而黎澤卻不一樣,他還未入靈丹境,就已經能夠凝聚三柄劍影,熟練操縱兩柄劍影。
距離養丹結束,還有長達兩年的時間。
可別忘了,黎澤真正開始修煉劍訣,也不過才一年不到的功夫。
等到兩年後師弟靈丹境,那和現在相比,可就大不一樣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要修煉就修煉,要休息就早些休息了,這都甚麼時候了,明天早上還得早起呢。」
「是師父。」
黎澤倒是不用修行,一般弟子養丹,需要吸納靈氣來滋潤體魄,排除體內雜質。
他根本省略了這一步……天天和師父雙修就是最好的滋潤法子……
可以說,從古至今,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靈海境的修士能夠享受這種服務。
那可是仙人境界的大能……就算是別人有求於仙人,最多也就是求別人出手一次幫幫自家後輩。
怎麼可能和黎澤一樣天天抱著個仙人境的大美人隨意把玩……
更別說天天被仙人境的師父抱著睡覺,用凝聚成液的靈氣泡澡了……
而凌墨雪倒也不用太過刻苦。
雙修本來就講究一個互惠互利。
黎澤短時間內根本提升不了,凌墨雪倒也沒辦法和師弟雙修。
可相較於以往,現在僅僅只需要天天晚上抱著師弟,修行速度就勝過以前多日苦修。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黎澤對她的助力,要比通天塔還要恐怖些。
這等修行速度,若是說給旁人聽,那不知道得把那些常年苦修的修士給氣出甚麼病來。
在感受過後,凌墨雪有些明白,為甚麼師父說御仙決這功法如此恐怖了。
習慣了這種修行速度之後,又有多少女修願意回去過那種天天清修的苦日子呢?
更不要說,這事一旦外傳……那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修會惦記上師弟呢。
想到這裡,凌墨雪心中一凜。
不行,我得守好師弟了,可不能讓師弟給那些壞女人騙了去。
……
「呼~」
通天塔內,胡婉瑩握住了穹鼎,仔細打量。
從上到下,渾然一體,曾經的斷裂處,現如今也看不到一絲裂隙。
她將靈氣注入,穹鼎微震。
感受到巨劍上傳來的欣喜之意,胡婉瑩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終於……」
當年與妖族四聖一戰,她和師姐身負重傷,危急關頭,她顧不得許多,提著穹鼎擋在了師姐身前。
雖然成功為兩人博得一線生機,穹鼎卻也隨之斷裂,就連多年溫養的那點靈氣也近乎消散。
後來冶寶坊繼任的少宗主,也就是秦武,也提出,可以為胡婉瑩重新打造一柄巨劍。
可她拒絕了。
她不會放棄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戰友。
見她這麼堅持,又不肯把穹鼎熔掉重鍛,秦武也只好給出了另一個法子。
萬物有靈,穹鼎這等神兵自然也不例外,胡婉瑩若是能長年累月用自身靈氣滋養穹鼎,那麼倒也不是沒有復原的可能。
只是當年秦武不過隨口一提,胡婉瑩卻記在心裡,從此之後整日將穹鼎帶在身邊。
這一背,就是三百年。
而如今,穹鼎終於重新變得完整,這也象徵著當年那個令妖族聞風喪膽的霸劍仙子,終於重新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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