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三人
御仙 · 清風霜雪 · 2 / 2
看上去……好像真的很舒服……
黎澤看著師父露出這副表情,也是忍不住低下頭,親吻著師父。
「唔~呼~」
程玉潔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真美死師父了,澤兒~」
「師父沒事吧?」
「唔~沒事,只是方才那快感……著實是有些難挨。」
「那澤兒下次不這麼用力了。」
「嗯~師父開心還來不及呢~」
黎澤一邊親吻著師父,腦海中卻是在思索。
看來是該對師父用那個了……要是再這麼下去,恐怕得出事……
凌墨雪看著師徒二人纏綿了一陣之後,師父又跪了下來,為師弟清理肉棒。
除了練劍,她還從未見過師父露出那麼認真的神情。
似乎為師弟清理陽具上的殘留淫液,就和平日里練劍一樣重要那般。
她看著師父將肉棒含入口中,仔細舔弄,時不時輕吻龍頭。
就連玉帶也都沒有放過,同樣是含入口中仔細舔弄乾淨。
最後親吻龍眼,輕嗦巨龍,將肉棒中的殘精都吸了出來。
「唔~」
師父的侍奉讓黎澤忍不住發出一陣喘息,心底一陣滿足。
而將肉棒清理完畢之後,程玉潔卻跪在了床上,額頭貼著床面,將臀瓣高高撅起。
那只沾了不少淫液的尾巴依舊在晃動。
「主人~母狗沒能好好接住主人的恩賜,請主人責罰~」
黎澤哪裡捨得,只是程玉潔扭動著腰肢,肥臀晃動,帶起陣陣臀浪。
見她這副模樣,黎澤也知道,若是今天不罰,恐怕晚上師父還不知道要用甚麼法子作踐自己。
「師父想要甚麼處罰直說就是,若是太重,澤兒可不依。」
程玉潔抬起頭,媚眼如絲。
「主人就罰……讓母狗去把自己弄髒的地方舔乾淨,好不好?」
「這……」
黎澤猶豫了,他不捨得。
程玉潔卻翻了個身子,將自己的小腹都露了出來,就好像是只美人犬,正對著主人撒嬌。
「好主人~好徒兒~是師父沒用,沒能夾住你的陽精,不受罰可不行呢~」
「唔……那……那好吧……師父不要勉強自己。」
程玉潔親了親徒弟的肉棒,示意自己明白,隨後便爬下了床。
凌墨雪就眼睜睜的看著,師父自己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之後,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弄地上那些濕漉漉的痕跡。
她回過神來,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留了。
挪動身子,不知不覺,下身已經無比滑膩。
我……我怎麼……
凌墨雪羞紅了面頰,她竟然看師父和師弟的春宮,洩了身子。
意識到這點之後,她慌忙逃竄,卻忘了去處理自己留在窗戶外的那攤水跡。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之後,程玉潔抬起頭,看著空無一人的窗戶便,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黎澤牽著師父,看到師父這般模樣,也是於心不忍。
「夠了,師父……已經夠了……」
「唔?呵呵~好~都聽主人的。」
程玉潔才不過剛剛舔了幾口,就被主人叫停。
她就好像一隻真正的母犬一般,乖巧走到主人腳邊,隨後蹲下,用豐乳蹭著主人的大腿。
「唔~師父~」
黎澤捧起師父的面頰。
「師父,澤兒要對你用鎖神台,不介意吧?」
「嗯?好呀。」
黎澤體內御仙決運轉。
所謂鎖神台,其實是一種保護仙奴的技法。
運轉御神決,調動天地之力,庇佑仙奴的靈台能夠保持清明。
因為御神決太過霸道,有不少仙奴會因為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快樂,從而導致思維混亂。
更有甚至,會變成除了主人的肉棒之外甚麼也思考不了的活死人。
之前黎澤想著師父境界那麼高,應當是沒甚麼問題。
可看今晚師父如此主動,黎澤不禁有些擔憂,害怕師父的靈魄出了甚麼問題。
鎖神台並不難,黎澤手中連捏了幾個法決,引動天地之力,隨後食指點在師父眉心處。
程玉潔只感覺到眉心中湧入一股熱流,將她的靈魄包裹,靈識和思維都清明瞭不少。
黎澤看著鎖神台生效,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師父依舊蹲在他腳邊,用身體蹭著他,隨後還親吻了他的巨龍。
「師父?這……難道……」
黎澤愣了一下,隨後腦海中第一反應是。
鎖神台該不會失效了吧?
「呵呵~瞧你緊張的,師父沒事~師父是自願要給澤兒當母狗的。」
「可……為何?」
「噗~因為師父想啊,師父想把自己送給你~」
聽到這番話,黎澤也說不出甚麼來,只能坐到床上,把師父樓入懷中。
「師父,要不,這還是算了吧,我……我不喜歡。」
「不喜歡?」
「嗯……我看師父這樣……作踐自己,我心疼。」
「呵呵~知道澤兒心疼,但是師父喜歡呀~」
「不行!我不喜歡。」
黎澤嘟起嘴來,面頰都鼓起了幾分。
難得看到徒弟這麼孩子氣的一面,程玉潔也忍不住掛上了一抹微笑,坐在了他懷中,將他抱住。
面頰感受著師父胸前的豐滿,黎澤的身體放鬆了不少。
「要是澤兒不喜歡~剛才在床上~怎麼那麼硬呀~肉棒又硬又燙,還一直在師父的穴里跳呢~」
「唔……那……那是……」
黎澤紅了面頰,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沒辦法反駁,畢竟,師父穿著這樣的一副,露出這樣的神態,只要是個男人,恐怕都忍不住。
「好啦~直到澤兒心疼師父,但是師父真的喜歡哦~」
程玉潔湊近了些,貼著徒弟的耳畔。
「八宗其他那些修士在師父面前大氣都不敢喘,就是因為師父是人仙。」
「所有人都知道劍仙子嫉惡如仇,冷若冰霜。」
「就是這樣高高在上,漠視眾生的劍仙子。」
「在澤兒面前,還是要乖乖換上奴裝~」
「菊穴也被澤兒開發的很敏感了,一點也不輸前面的淫穴,卻要乖乖的夾住狗尾~」
「要帶上狗耳,要帶上項圈,靈力也用不出半分。」
「要被澤兒把狗鏈牽在女兒家最羞人的地方~」
「一想到這些,師父就覺得自己是完完全全屬於澤兒的,心底就止不住的歡喜~」
「澤兒讓我往東,我便不能往西,澤兒要我撅屁股,我就不能張嘴。」
「這樣的師父……澤兒不喜歡嘛?還是說……澤兒已經玩膩了師父的身子了?」
聽到這裡,黎澤立刻把頭抬起來,看著師父的眼神。
「怎麼會呢!?澤兒巴不得天天都和師父黏在一起,只是這……」
「澤兒呀~師父是你的仙奴~仙奴是甚麼身份,自然是要主人定奪的是不是?」
「是……」
「那,是不是主人要仙奴是母狗,仙奴就得是母狗,主人要仙奴是便器,仙奴就得是便器?」
「這……」
「可師父連怎麼當母狗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好好侍奉澤兒呢?所以才需要澤兒教會師父,怎麼做一條能讓主人開心的好母狗呀?」
「唔……」
師父這一番話,讓黎澤動搖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就如同師父所說的那般。
在外人看來高高在上,萬人敬仰的劍仙子,卻對他百般順從,甚至於自降身份。
這種事怎麼會不爽呢?
光是看到師父穿上這身衣服,巨龍都已經完全挺立了。
可他心底到底是捨不得,是心疼,是愛戴,是敬重。
糾結了片刻之後,黎澤也放棄了,他選擇把這事的主動權交給師父。
「那……那師父要是真的喜歡……澤兒……澤兒也沒甚麼好說的……」
「嗯~這就對了嘛澤兒,讓師父好好侍奉你~」
「不過,澤兒也有條件!」
「哦?」
「那就是……這事……只能我們之間知道,還有……師父不能……不能太作踐自己,澤兒會心疼。」
「嗯,師父答應澤兒,這件事絕對不主動告訴別人。」
「那就說好了!」
「好~」
黎澤又埋首師父的豐滿,卻沒能看見她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
不主動告訴別人……可是已經有人發現了……
接下來的事……呵呵……
把澤兒哄睡過去之後,程玉潔來到屋外。
窗戶邊上的水漬還未能完全乾透,還飄著些許氣息。
程玉潔捏動法決,很快,一道虛影便出現在了窗邊。
正是凌墨雪。
人仙境,便能調動天地之力,引動各種規則。
而程玉潔的劍道包容萬物,因此,隨不精通,但是也能探查一二。
她看著‘凌墨雪’跟隨著自己一路走到窗邊,隨後看完了整場春宮之後洩了身子,隨後匆忙離去。
纖手一招,一顆玻璃珠便於她手中浮現。
將這段影像用玻璃珠記錄下來之後,程玉潔這才點了點頭,回到房間內。
……
凌墨雪逃命一般的回到了屋子里。
她之前從未想過,原來師父和師弟竟然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了。
師父……師父怎麼會……
師弟那……好硬……好大……
我怎麼……
凌墨雪腦內一片混亂,哪怕當年去鏟除淫教,面對諸多強敵時,她都沒有失去過方寸。
可如今,看到師父和師弟歡好,給她帶來的衝擊,卻遠超於淫教那些匪徒。
不管她願不願意,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她都會牢牢的記在心裡。
不論是師父那痴態的表情,還是師弟堅挺的陽具,亦或是兩人歡好時散髮出的氣息。
每一個畫面,每一個細節,都深深的印在她腦海深處。
「唉……」
她躺在床上,發出了一聲嘆息。
到底是甚麼時候……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只是木已成舟,現在說甚麼也無濟於事了。
修煉是肯定修煉不了了,心都靜不下來,還怎麼修煉?
迷迷糊糊之間,凌墨雪也昏睡了過去。
在夢中,被師弟牽著的不是師父,而是她。
是她換上了那羞人的衣服,在師弟的胯下承歡。
「唔……嗯~」
凌墨雪躺在床上,面頰微紅,大腿加緊,微微摩擦。
只是這樣的美景,卻沒人任何人能夠欣賞……
第二天一大早,凌墨雪便紅著臉,抱著自己的褻衣褻褲還有床單出去了。
昨天晚上……怎麼會做那種夢……
那夢的內容著實是羞人,以至於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床單濕了一大片。
凌墨雪面頰滾燙,將衣物與床單洗淨晾曬,剛忙活完,便看到黎澤走向屋子。
「澤……澤兒。」
「啊,是師姐啊,早上好。」
黎澤看向師姐的面頰,眼神關切。
「師姐,你臉好紅啊,沒事吧?」
「沒事沒事……師姐能有啥事……呵呵……」
說完她便朝著自己晾曬的衣物前走了兩步,似乎是想用身子遮擋住師弟的視線。
「哦哦,師姐沒事就好。」
黎澤回來拿起劍,就打算轉頭出門。
凌墨雪立刻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場景,不由得問道。
「那……那個……師弟啊,昨天晚上你去乾嘛去了?」
「啊?昨天晚上?」
黎澤也是一怔,似乎是沒想到師姐會問出這個問題。
「對呀,昨天晚上,散宴了之後,師父不是叫你留下來嘛?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哦……這個啊,這是師父昨天晚上在帶著我修行呢,所以才弄到現在。」
「修行……?」
「對啊,修行。」
黎澤點了點頭,殊不知凌墨雪心底已經罵出了聲。
甚麼狗屁修行……哪有那種修行的?
是讓師父趴在地上學狗修行?
還是把師父壓在身下修行?
凌墨雪心中有些惱火,可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她生怕師弟察覺到異常,萬一撞破了,她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師姐,走啊,我們去找師父吧。」
「呃……哦,來了。」
面對師弟的邀請,凌墨雪本來是想拒絕,但是又害怕黎澤生疑。
再說,早見晚見,總歸是要見師父的,不可能因為師父和師弟之間的事情,她以後都要一輩子躲著師父走了。
所以,糾結了沒有一會,她便跟在黎澤身後,兩人一起找師父去了。
程玉潔此時已經到了宴會廳,正在安排門中弟子清理昨日的宴會痕跡。
不光是她,胡婉瑩也到了。
「我說,師姐,你到底用的甚麼法子,凝聚的天地之力?」
胡婉瑩看著身上氣勢普通的師姐,不由得發出了疑問。
「呵……這個嘛,就恕師姐賣個關子吧。」
「那你這突破之法……」
胡婉瑩也不是彎彎繞的性格,她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能突破人仙境。
「突破之法,不可外傳,也沒到時候,等到時機成熟,師姐會告訴你的。」
「哦?那就先謝過師姐了。」
胡婉瑩拱了拱手。
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師姐還是疼她的。
只是她不知道,程玉潔心裡,也是這個想法。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師父~師叔~」
黎澤和凌墨雪走了過來,彎腰行禮。
「嗯,澤兒今日怎麼到這來了?」
「我想幫師父的忙,先把這些活乾了,再去練劍。」
「善。」
程玉潔點了點頭。
而凌墨雪的目光則一直在兩人身上轉悠。
若不是昨晚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昨天晚上那個在師弟胯下嬌喘的女人,和面前這個清冷淡雅的劍仙子,竟是同一人。
她不知該說甚麼好,一時間也就只好杵在那裡不動。
「怎麼了墨雪?臉色這麼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程玉潔朝著凌墨雪投去一個關切的眼神,後者搖了搖頭。
「沒……沒甚麼,那個,師父,其實徒兒有一事想問。」
「但說無妨。」
「那……那個……我……我昨晚……」
「怎麼磕磕巴巴的?甚麼事?」
「我昨晚……修煉有感,新想了一招劍舞,能不能請師父指點指點?」
「好啊,等稍後你隨我來演武場。」
「是,師父。」
凌墨雪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更何況師叔就站在一旁,若是讓師叔聽去了,那萬一出甚麼事,絕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一旁的胡婉瑩伸了個懶腰。
「好啦~師姐,這也幫你忙活完了,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會有甚麼八宗宴會了吧?」
程玉潔搖了搖頭。
「接下來一年都不會用這種麻煩事了,勞煩師妹操心了。」
「那好,那我就放心閉關去了,有事就玉牌聯繫我,師姐。」
「好~」
程玉潔目送著師妹離去,隨後帶著凌墨雪與黎澤,前往演武場。
只是她走在最前面,凌墨雪始終都沒能看到,師父背對她時,嘴角彎起的那抹弧度。
「好了,墨雪,你有甚麼要給師父看的。」
「哦……是這一招……」
凌墨雪拔劍,開始舞動起來。
同時,黎澤也將長劍出鞘,開始了一日的訓練。
在師父指導之下,凌墨雪的劍舞很快便有了相當多的改善。
而一天時光,也很快過去,時間眨眼間,便來到了晚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