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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享受涼和虹夏的妓女服務吧!順便把外冷內齁的處女古見同學操翻!

性常識奇怪的綜漫大世界! · 黑月何時嚎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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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文會出現以下情節,不喜勿入。?

重度ooc:大部分女角色都會完全脫離原作,做出不符合原著作品設定的行為舉止,展現出與原作不同的性格。

豐乳肥臀:我的個人愛好,所有的女角色罩杯將會上調四個等級,比如貧乳的英梨梨會變成豐滿的E罩杯,而霞之丘詩羽則會從原作的G罩杯巨乳變成母牛級別的K罩杯。

濫交非處:為了擼點和劇情需要,部分角色將被設定成非處女和濫交bitch!

邪惡牛頭人:部分女角色存在原配男友或暗戀對象,有少部分的原配親熱環節。

當然,男主視角是純粹的ntl,會牛走任何想要收入胯下的女人。

經典黑胖好色男主:這是反差感和擼點而必要的犧牲!(大噓)

最後,請各位介意以上雷點的朋友,沒必要點進來強忍著惡心看完,對你我都不好。拜託了??

……

寫在最初。

注意,本文會出現以下情節,不喜勿入。

重度ooc:大部分女角色都會完全脫離原作,做出不符合原著作品設定的行為舉止,展現出與原作不同的性格。

豐乳肥臀:我的個人愛好,所有的女角色罩杯將會上調四個等級,比如貧乳的英梨梨會變成豐滿的E罩杯,而霞之丘詩羽則會從原作的G罩杯巨乳變成母牛級別的K罩杯。

濫交非處:為了擼點和劇情需要,部分角色將被設定成非處女和濫交bitch!

邪惡牛頭人:部分女角色存在原配男友或暗戀對象,有少部分的原配親熱環節。

當然,男主視角是純粹的ntl,會牛走任何想要收入胯下的女人。

經典黑胖好色男主:這是反差感和擼點而必要的犧牲!(大噓)

最後,請各位介意以上雷點的朋友,沒必要點進來強忍著惡心看完,對你我都不好。

[i:你每天都忘記上千件事,何不把這件事忘了?]

……………………

「偶然」獲得一筆橫財的黑豚走到銀城一高的校門外,他老早就聽說了銀城一高的特色——銀城特有的「雛妓街」。

許多女學生換上性感暴露的私服,三三兩兩地站在街邊,有的倚著路燈,有的坐在花壇邊沿,面前擺著一塊手寫的小牌子,上面明碼標價地寫著各自的服務項目和收費標準。

這是她們的「課外實習」,也是為將來進入「妓女」這個全社會最熱門職業所做的早期職業規劃。

但是供不如求,大多數女生都接不到客。

偶爾有路過的男生停下腳步,和一個女生討價還價,然後兩個人勾肩搭背地消失在旁邊的膠囊旅館或網吧包間里。

黑豚猛走出校門的時候,他那身散髮著濃烈雄性體臭的臃腫身形立刻吸引了街邊好幾個女生的目光。

一個化著濃妝的金髮辣妹率先朝他揮手,聲音甜得發膩:「新同學——剛轉來的吧?我這邊口交只要一千,全套也才頂多三千,要不要試試?」她邊上另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則直接撩起自己緊身背心的下擺,露出兩坨沈甸甸的巨乳,乳溝裡夾著一張寫著「肛交歡迎」的名片,朝黑豚猛擠擠眼睛,胸脯晃蕩出誇張的肉浪。

更有一個戴著貓耳發箍的矮個子女生直接走上來,用指甲塗著亮片的手指戳了戳黑豚猛肥厚的胸口,仰著頭嬌聲說:「帥哥,你身上的味道好重哦——我最喜歡這種了。要不要來我這邊?我的口交服務很溫柔的~」

黑豚猛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目光在這群站街的校妓身上掃了一圈。

他今天剛操完明日奈那個J罩杯的極品肉體,眼前這些一般貨色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趣了。

他擺擺手,甩開那個貓耳女生的糾纏,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小眼睛在越來越暗的天色中搜尋著更合胃口的目標。

然後他停下了腳步。

在街角那棵梧桐樹下,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孩,一頭漂亮的藍色長髮在黃昏的微風中輕輕飄動,發絲間透出清冷的光澤。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小背心,布料薄得能看到胸前兩顆硬挺的奶頭頂出的凸起,那對H罩杯的巨乳被緊緊包裹在背心裡,勾勒出飽滿而挺拔的弧線。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大腿根部被半透明的黑色漁網襪緊緊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

她腳上蹬著一雙厚底的黑色馬丁靴,讓本就不矮的身高更加突出,整個人站在梧桐樹下的陰影里,像一隻慵懶而疏離的黑貓。

她面前的紙牌上用馬克筆寫著幾行字:

「課外實習菜單」

口交:2500日元

舔菊:3000日元

性交NG。

名字旁邊還貼著一張小小的照片——正是她本人,和現在一樣戴著口罩,只露出那雙翠綠色的冷淡眼眸。

黑豚猛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認出來了——女神榜第二十三名,山田涼,H罩杯,面癱貝斯手。

他在榜單上看到她的照片時就覺得這女人有股特別的冷淡氣質,沒想到她居然在校門口站街。

他邁著沈重的步子朝她走去,胯下那根剛操完明日奈還沒來得及清洗的粗黑雞巴已經在褲襠里又開始蠢蠢欲動。

山田涼抬起眼睛,那雙翠綠色的眼眸透過口罩上方冷淡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肥碩身影。她的眉毛幾乎不可察覺地微微皺了一下。

「你就是山田涼?」黑豚猛走到她面前,聲音沙啞而粗俗,他那肥碩的身體幾乎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梧桐樹的陰影里。

他低頭看著她胸前那對H罩杯的巨乳,口水差點從嘴角流出來,「榜單上那個H罩杯的貝斯手?長得不錯嘛。不過你這菜單寫得不全啊——怎麼沒有全套?」

山田涼冷淡地看著他,翠綠色的眼眸沒有流露出一絲情緒,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禁止性交。只提供口交和舔菊。這是我的規矩。」她的聲音低沈而冷淡,和她的表情一樣沒有任何起伏。

黑豚猛嘿嘿一笑,伸出手指著她牌子上的字跡:「舔菊——3000日元。就是說老子付你3000,你把老子的屁眼舔乾淨?這生意能做——老子剛在廁所里操完一個騷貨,出了一身汗,屁眼確實是有點髒。你給老子舔乾淨了,老子以後常來。」

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那是他剛從明日奈錢包里摸出來的錢。他抽出三張一千日元的紙幣,在山田涼麵前晃了晃。

山田涼低頭看著他手裡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沈默了片刻。

她的視線在鈔票和他那張肥碩黝黑的臉之間來回掃了掃,然後冷淡地開口:「你的生理狀況比一般客人差很多。體味太濃,汗垢太厚,需要額外加服務費。」

「操,你這婊子還挑客戶?老子這體味是純天然的雄性精華,別人想聞還聞不到呢。」黑豚猛罵罵咧咧地從口袋里又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五百日元硬幣,拍在她手裡,「3500。不能再多了。你愛舔不舔。」

山田涼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那幾枚硬幣和揉成一團的鈔票,然後抬起眼睛看著黑豚猛。

她那翠綠色的眼眸依舊是那麼冷淡,但口罩下面,她已經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雄性體臭隔著口罩鑽進鼻腔,讓她的大腦徬彿被一層黏稠的霧氣籠罩,瞳孔微微放大

涼是一個隱藏得很深的戀臭癖,這也是她為甚麼會選擇舔菊這個冷門服務項目。

而眼前這個男人,他的體味濃度遠遠超過了她在學校里聞過的任何一個男生。

她冷淡地沈默了幾秒,然後將錢塞進熱褲口袋里,微微頷首,聲音沒有起伏:「成交。跟我來。」

梧桐樹後面是一條狹窄的死巷。

山田涼靠著牆蹲了下來,動作冷靜而熟練,從熱褲口袋里掏出一包濕巾放在旁邊,然後抬起頭看著黑豚猛,翠綠色的眼睛依舊是那麼冷淡:「脫褲子。背對我,扶著牆。」

黑豚猛嘿嘿一笑,拉開褲鏈,將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

他黑褐色的肛門口腫脹而凸出,肛毛黏糊糊地粘成一縷一縷,沾滿了乾涸的汗漬和糞漬。

具體不容詳敘,只需知道連戀臭的山田涼都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睛里同時閃過了厭惡和極度的亢奮,呼吸急促了幾分,卻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維持住面癱。

她摘下口罩,露出修長纖細的臉龐和微微上揚的薄唇,然後深吸一口氣——那股濃稠的惡臭像一記重拳直衝她的腦髓,讓她差點當場翻起白眼。

「……這味道確實很難辦。」她低聲說,聲音依舊冷淡,但呼吸已經急促了幾分,「坐下去一點,否則沒法觸到。你不要亂動,我自己來。」

黑豚猛扶著牆,將肥臀往後撅了撅。

山田涼從旁邊的小包里掏出一副一次性橡膠手套戴上,然後伸出雙手扣住他那兩坨肥厚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

臀肉被掰開時發出「噗紐」的悶響,露出裡面那個肛口。

一股比剛才更為濃烈的惡臭直衝她的鼻腔,她隔著十幾釐米的距離都能感覺到那股悶得讓人無法呼吸的氣壓,「嗚……」她從牙縫里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翠綠色的眼眸濕潤了幾分,卻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臉保持在面癱狀態。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然後伸出舌頭,朝那個黑褐色的肛門口舔了下去。

「咕啾——噗嚕嚕嚕——!!!」

她薄唇剛碰到肛口的邊緣,一根濕熱僵硬的肛毛就刺進了她的舌面,舌苔上立刻沾滿了黏糊糊的污垢。

那股濃烈的惡臭在她的舌尖上轟然炸開,順著味蕾直衝鼻腔和腦髓,她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胃里翻湧起一陣惡心和快感交織的眩暈。

但她在幾乎要昏厥的邊緣穩住了自己的呼吸,冷靜地開始用舌頭清理肛口周圍的第一層污垢。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肛門口的褶皺上滑動,舌尖沿著每一道肉褶快速清理,舌苔上沾滿了咸腥黏稠的分泌物。

她冷靜地把這些污垢卷進嘴裡,然後「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黑豚猛扶著牆,感覺到一條柔軟的舌頭在自己惡臭熏天的肛門口舔來舔去,滿意地發出沙啞的呻吟。

山田涼沒有回答。

她冷靜地清理完肛口外圍的污垢,然後繼續將舌頭頂進肛門的褶皺深處。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肛毛間游走,舔得乾乾淨淨。

她的喉嚨里不斷發出「咕啾咕啾」和「噗嚕嚕」的吮吸聲,每一次舌頭滑過一處更深的肛肉,她的鼻孔就猛地翕動兩次,眼睛往上翻一點點,然後又被她強壓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把嘴巴張到最大,整張臉都埋進了黑豚猛那兩坨肥厚黝黑的臀肉之間。

她的整條舌頭直接頂進了肛門口,舌尖穿過緊窄的括約肌,探入他直腸深處,鼻子更是死命往里頂。

「呼嚕嚕——咕啾——噗嚕嚕嚕——!!!」

她的整張臉被肥臀夾得死死的,口鼻完全埋在臀縫里,只能透過臀肉間的縫隙呼吸。

那股發酵了不知多少天的惡臭直接灌滿了她的整個呼吸道和食道,讓她的胃和大腦同時沸騰起來。

她翻著白眼,卻還在不斷地把自己的整條舌頭往直腸深處猛頂——舌尖瘋狂攪動,把那些黏稠的腸液、汗垢和精液殘留全都卷進嘴裡,然後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

下體的淫水濕濡發潮,熱褲邊緣漏著點滴。

清理過半,山田涼突然用濕巾擦了擦嘴角,將被扯得松垮的口罩重新拉上去。

她站起身,摸出另一張皺巴巴的價目表,展開在黑豚猛面前。

翠綠色的眼眸依舊是那麼冷淡,但口罩下鼻腔里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雄性惡臭,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著,呼吸有些不穩。

但她很快就壓下了身體里那股因戀臭而湧起的興奮感,眼神透著市儈。

「黑豚同學。」她的聲音還是一貫的低沈平淡,卻多了一絲業務員推銷時的熟練,「我剛才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狀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她用手指隔空點了點黑豚猛肥碩黝黑的肩膀、後背和腰側,「你的背上有至少兩年的陳年汗垢,後頸的泥垢已經結塊了,胳肢窩里的腋毛上沾滿了乾涸的汗漬,大腿內側的股癬和污垢已經分不清彼此了。」她頓了頓,翠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光舔一個地方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你需要一個全身清潔套餐。」

黑豚猛正要提褲子,聽了這話停住動作,那張黝黑的肥臉轉過來,小眼睛眯成兩條縫:「全身清潔?甚麼意思?」

「就是說,我用舌頭把你從頭到腳舔乾淨。」山田涼的聲音平靜得好像只是在茶道社推銷抹茶,「脖子、腋下、後背、腰、大腿內側、腳趾縫。每一個角落。把你身上所有汗垢、精斑、死皮、污漬舔乾淨。」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宣傳單,「不過這個套餐價格要貴一些。而且實話跟你說,我一個人做不了——你看你這兒。」她指了指黑豚猛的後背,「泥垢積得太厚,面積也太大,光我一個人舔,至少得舔一個小時,我的舌頭會報廢的。」

「所以?」黑豚猛咧嘴笑著。

「所以這是雙人套餐。」山田涼竪起兩根手指,「我和我的搭檔——她馬上能過來。兩個人一起,三十分鐘搞定。我們兩個分工,一個負責上半身,一個負責下半身。保證用舌頭把你洗得乾乾淨淨。價錢——」她的眼睛眨也不眨,「五千日元。另外我已經為你進行了舔菊清潔,並且雖然這是清潔套餐,但因為你身體確實比較髒,會耗費我們很大的精力,所以實際全部服務費一共八千日元,這是優惠價格,不接受還價。」

黑豚猛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沙啞而囂張的哼笑。

他從口袋里掏出明日奈錢包里摸來的八千元鈔票,拍在山田涼手裡,「成。把另一個雞叫過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們兩張嘴加一塊兒,能不能把老子舔乾淨。」

山田涼數了數錢,口罩下微微抿了抿嘴,然後把錢塞進熱褲口袋里。她拿出手機,快速發了條消息。

不多時,死巷口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化著濃重煙薰妝的少女,眼線暈得很開,把本就不小的眼睛拉得又大又妖媚。

她塗著廉價口紅的嘴唇上還貼著起床後沒撕乾淨的水鑽,在昏暗的巷燈下閃著狡黠的光。

上身穿著一件廉價的豹紋吊帶小背心,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那對F罩杯的挺翹乳房,兩顆奶頭硬邦邦地頂在布料上,隔著薄布能清楚看到乳暈的輪廓。

下身是一條極其短的黑色漆皮熱褲,褲邊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白皙卻布滿不明紅痕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上蹬著一雙透明高跟涼鞋,腳趾甲塗著和口紅一樣的廉價亮紅指甲油。

整個人看起來就是街邊便宜賣批的小太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誰都能上」的廉價感。

但當她走近,看到黑豚猛那張黝黑肥碩的陌生面孔時,她那張化著濃妝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真誠而溫暖的笑容,聲音輕柔得和外表判若兩人:「你好呀——你就是涼說的新客人吧?我叫伊地知虹夏,是涼的搭檔。歡迎光臨,今天由我們兩個一起為你服務哦。」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媽媽哄孩子睡覺。

她那雙塗著厚厚眼影的大眼睛里,黑豚猛那張肥碩醜陋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身上那股濃烈的、剛從廁所里操完女人還沒洗過的雄性體臭直接撲面而來,熏得她有些發愣。

但她臉上那溫暖的笑容始終沒變。

「黑豚同學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重呢,」伊地知虹夏溫柔地評價道,聲音里聽不出嫌棄,反而帶著一絲客觀的贊賞,「一看就是非常健康有活力的男生,荷爾蒙分泌特別旺盛!」

「操,還是你會誇人。」黑豚猛嘿嘿一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肉臀,「不愧是年紀輕輕就出來賣的妓女。」

山田涼帶路,三個人穿過死巷,走進旁邊一棟老舊公寓的地下室。

那是兩個女孩租下的工作間——一間十來平米的小屋,地上鋪著清潔用的一次性床墊,牆角堆著幾包濕巾和廉價沐浴露。

頭頂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把房間照得慘白而明亮。

「請把衣服全部脫掉,躺在這裡。」伊地知虹夏蹲下來,溫柔地拍了拍那張鋪著一次性床墊的地鋪,「然後就可以開始了。不要緊張,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她抬起頭看著黑豚猛,濃妝下的笑容溫暖得像在安慰要去打針的小孩。

黑豚猛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黝黑肥碩的裸體完全暴露在兩個少女面前。

他那身層層疊疊的肥肉在日光燈下泛著黏膩的油光,全身上下都覆蓋著一層不知積攢了多久的泥垢和汗漬。

後背上甚至能看到一圈一圈的汗垢紋路,像是老樹的年輪。

山田涼已經開始脫掉自己的小背心和熱褲,露出那對H罩杯的巨乳和精瘦的纖腰。

她依舊是那麼冷靜,翠綠色的眼睛在日光燈下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伊地知虹夏也脫下豹紋背心和漆皮熱褲,露出F罩杯的胸脯和白皙的、布滿舊紅痕的肉體。

她跪在黑豚猛頭側,俯下身,那雙濃妝艷抹的大眼睛里滿是溫柔的關切:「我們開始了哦。涼負責下半身,我負責上半身。你只要放鬆躺著就行。」

山田涼已經跪在黑豚猛腳邊,掰開他肥厚的大腿,讓她那張冷淡的瓜子臉埋進他的大腿內側。

「咕啾——!!!」

她剛把舌頭貼上去,那股雄性惡臭就像一記重拳直接打進她的鼻腔深處。

舌頭划過的地方,一層層的黑褐色泥垢和汗漬被舌頭從皮膚上剝離,露出下面被泡得發白髮皺的皮膚。

她每一次吸氣,都感覺自己的大腦被那股濃稠的雄臭味淹沒。

但她只是專心地把舌苔上沾著厚厚一層泥垢的舌頭收回來,「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唔……比剛才的屁股……味道更深……」山田涼低聲說,聲音依舊冷淡,但她的嘴唇已經微微發顫。

伊地知虹夏跪在黑豚猛頭側,俯下身,塗著廉價口紅的小嘴貼上了黑豚猛黝黑的後頸。

她閉上眼睛,溫柔、耐心、冷靜地舔舐著黑豚猛後頸上那一塊積攢了不知多少天的陳年汗垢。

她感覺到那股刺鼻的汗臭味直接衝進嗓子眼,胃本能地翻湧了一下,但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噗嚕嚕——」她將嘴唇貼緊後頸,舌尖沿著那些泥垢之間的溝壑滑動,將污垢連同汗水一起卷進嘴裡,然後溫柔地咽了下去。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吸——嘖嘖嘖嘖嘖——吸——」

一個半小時後,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雄性體臭、廉價沐浴露和唾液的混合氣味。

地面鋪著的一次性床墊上,到處都是一道道濕漉漉的口水和從黑豚猛身上流下來的污水。

山田涼跪在床墊腳端,伊地知虹夏跪在床墊頭側。兩個人終於停了嘴。

山田涼的那頭標誌性藍色長髮已經濕透了,一縷縷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的口罩早就摘掉了,嘴唇和舌頭因為連續一個半小時的舔舐而微微腫脹,舌苔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灰白色舌苔。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翠綠色的眼睛因為體力透支而有些渙散,微微顫抖的嘴唇暴露了身體的疲憊。

伊地知虹夏更慘一些。

她的廉價煙薰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暈成了兩只熊貓眼,口紅的顏色被口水衝出原本的唇線,在嘴角糊成一片,水鑽也掉了兩顆。

她劇烈喘息著,汗水順著脖子流進豹紋吊帶背心裡,把原本就薄透的布料浸得更透明,緊緊貼在F罩杯的乳房上。

她本想溫柔地保持微笑,但嘴巴張了半天,只發出了一聲喘息。

黑豚猛從床墊上坐起來,低頭打量著自己這身被舔了一個半小時的肥碩肉體。全身泛著一層被唾液泡過的濕潤光澤,像一個半乾不淨的黑皮球。

「不錯。」黑豚猛咧嘴笑道,伸出粗短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沒有刮下半點泥垢,「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乾淨過。你們這兩個婊子的舌頭,比搓澡巾都好使。」

伊地知虹夏聽到這句話,沙啞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柔柔的輕笑:「黑豚同學……你滿意就好……咕嘟……你的汗味其實還挺香的……」她坐在床墊上,習慣性地想保持微笑,但嘴唇腫得笑不開。

山田涼卻從熱褲口袋里掏出一個計算器按了幾下,然後抬起頭盯著黑豚猛,「黑豚同學。」她的聲音沙啞了不少,卻還是努力維持著冷淡沈穩的腔調,「我說過半個小時內搞定。現在實際耗時是九十分鐘,超出了原定的三倍。你的體垢厚度超出了我的預估,額外耗費了我們大量體力和時間。因此還需要追加服務費。」

她頓了頓,翠綠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單人清潔套餐三千,雙人清潔套餐五千。但剛才這屬於重垢清潔,和日常保養價格不一樣。標準計費方式是超過的部分按分鐘累積。我按照我們店裡的計費標準臨時估算了一下——」她舉著計算器,屏幕上赫然顯示一串數字:「一共一萬兩千。」

伊地知虹夏在一旁聽到這個數字,連忙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卻依舊溫柔:「涼——算了算了,黑豚同學是第一次來的新客人,給個優惠價就行了。而且他是新同學,以後還要在學校里見面呢。八千就行啦。」她轉過頭,用那雙花成熊貓眼的眼睛看著黑豚猛,溫柔地笑了笑:「黑豚同學,八千就可以了。涼她其他都挺好,就是算賬的時候比較嚴格。」

「八千?你他媽剛才說的五千,現在又說一萬二,合著你們坐地起價我還要感謝你們?當老子是ATM呢?」黑豚猛嗤笑一聲,小眼睛眯成兩條縫,「六千。」

「一萬一。」

「六千五!」

「一萬,下次來給你優惠。」

「六千!」

「九千,這是最低價,不然我們就叫人了。」

「操!九千就九千!」他黑豚從口袋抽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憤憤拍在涼的手裡:「不過她也得陪老子打炮。」

山田涼數了數錢,翠綠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滿意的光,「可以,虹夏,交給你了。」

「欸?」

伊地知虹夏癱在床墊上,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

她那張花成熊貓眼的臉上愣了愣,然後很自然地接受了,「沒問題的……只是黑豚同學這根……」她瞥了一眼黑豚猛胯下那根已經硬起來的二十六釐米粗黑巨物,咽了口唾沫,「……真的很大……比我以前遇到的任何客人都大……不過我會努力的。」

山田涼把鈔票塞進熱褲口袋,迅速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黑豚猛咧嘴笑著,胯下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物已經硬得筆直,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正滲著黏稠的透明黏液。

「虹夏學姐。」黑豚猛沙啞地開口,伸出粗糙的手捏住了虹夏那滿是汗水的下巴,將她的臉仰起來。

伊地知虹夏只能順從地仰起頭,溫柔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頭、卻重了一大半的肥碩男人。

「你還真像個廉價雞?廉價眼影,便宜口紅,水鑽還掉了好幾顆,糊得滿臉都是——真他媽髒。大腿根全是汗和精液,胸罩多久沒洗了?內衣邊角都發黃了。」黑豚猛用手指戳了戳虹夏豹紋吊帶背心下F罩杯的乳房,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乳肉被戳得陷下去一塊,「老子在城北的時候見過不少站街的廉價婊子,但你這副樣子——黑臭爛批的臭婊子——也是最他媽髒的一個。也就是身材和臉蛋不錯。你這造型出去賣,別的男人可能下不去手,但老子倒是願意把你這只臭婊子的黑屄和臭屁眼操開來透透氣,操乾淨。」

虹夏的臉頰浮起兩團紅暈。

她花成熊貓眼的眼睛微微眯起,溫柔地笑了笑,聲音沙啞卻甜甜的:「黑豚同學真是太好了……謝謝你……畢竟我們玩樂隊很需要錢嘛,只能在衣服和打扮上省一點了。不過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她微微轉過身,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在髒兮兮的床墊上,「那麻煩你了。」虹夏溫柔地笑著說,花成熊貓眼的眼睛眨了眨。

黑豚猛咧嘴笑了。

他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掰開虹夏那兩瓣肥厚的小陰唇,露出裡面紅腫濕潤的陰道口,「操,還真是個爛批。」他扶著那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巨根,龜頭抵在虹夏紅腫濕潤的陰道口,然後胯下狠狠一挺。

粗黑的雞巴整個捅進了虹夏緊窄的陰道里,肉壁瞬間被撐開到極限,那些之前客人留下的精液殘渣和虹夏自己的雌液被擠得噗滋噗滋爆出來。

「嗚齁——!!!」伊地知虹夏仰起頭,嘴巴張得老大,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母畜嚎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十指死死攥著床墊,指甲在布料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那根雞巴太大了——比她之前接待過的任何一個客人都大,直接撐滿了整個陰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讓她瞬間翻起了白眼。

「黑豚同學……嗚齁……你的雞巴太大了……比我以前接待過的任何客人都大……咕嚕嚕……不過真的好棒……再深一點……不用客氣……我是專門做這個的……你儘管用……」她沙啞而溫柔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齁叫和呻吟。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黑豚猛弓起腰,胯下加速衝撞,那根粗黑雞巴在虹夏紅腫的陰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嗚齁——!!!好深——!!!黑豚同學——!!!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咕嚕嚕——!!!要死了——!!!」

床墊被他沈重的身體壓得嘎吱作響,整個狹窄的隔離板房都回蕩著肉體的撞擊聲和虹夏溫柔而沙啞的母畜齁叫。

「嗚齁——!!!!裂開了——!!!!!咕嚕嚕嚕——!!!!!媽媽真的不行了——!!!!!黑豚同學好厲害!!!!!媽媽好舒服!好厲害齁喔噢噢噢噢哦!」虹夏仰頭齁叫著,整個人的上身向後反張,纖細的腰肢幾乎被折斷。

她的眼淚和鼻涕一起噴了出來,同時屁眼裡分泌出大量腸液,潤滑著那根粗黑雞巴的抽插。

黑豚猛趴在她背上,像一頭肥碩的野獸一樣拱著她嬌小的身體。

床墊被他壓得快要散架,嘎吱嘎吱的巨大響聲伴隨著虹夏齁叫被壓得更悶。

噗滋噗滋噗滋的水聲不斷從她的後庭里爆出來。

她的煙薰妝已經完全花了,整張臉糊成一團模糊的黑色,可她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拉成絲的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溫柔而滿足的笑意。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黑豚猛終於在她被操得完全失神的肉體里爆射出滾燙的精液。

濃白的黏液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沿著她白皙卻布滿舊紅痕和抓痕的小腿往下流。

整張床墊散髮出一股混著雌臭和雄臭的複雜氣味。

伊地知虹夏四肢張開,癱在床墊上,眼睛徹底翻白,嘴裡還在微微喃喃著,「黑豚同學是好人……操得媽媽好舒服……」的零碎詞句。

她的全身布滿了被掐出來的紅痕和掌印——乳房上一道道紫色的指痕,大腿內側被粗暴掰開的紅痕,腰側被死死掐著留下的指甲印。

陰道紅腫外翻,不斷湧出濃白的精液。

而她的臉上,還掛著那副溫柔的笑臉。

黑豚猛站起來,拿出手機對準她的全身拍了好幾張——正面全身、臉部特寫、乳房淤青、紅腫外翻的屁眼、陰道口的精液。

每一張的閃光燈都把她狼狽不堪的肉體照得清清楚楚。

他很滿意地把手機塞回口袋,然後轉身推開門,吹著不成調子的口哨聲,慢悠悠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

第二天早晨,老師辦公室的百葉窗灑滿整個房間,空氣里瀰漫著咖啡和舊書紙混合的氣味。

平冢靜坐在辦公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黑色絲襪包裹著豐腴卻緊實的大腿線條,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尖不耐煩地一下下點著地板。

她身上那件白色襯衫被I罩杯的巨乳撐得緊繃繃的,扣子在胸口處被拉扯出一道道橫向的褶皺,透過布料能隱約看到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

她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在指尖轉來轉去,那張成熟漂亮的臉上恍若修羅。

黑豚猛搖搖晃晃地挪了進來——遲到整整一個小時,他那身肥碩臃腫的肉體從門口擠進來的時候幾乎是側著身子的。

校服依舊緊繃繃地裹在他那重達一百五十公斤的身體上,扣子在肚子處被撐得快要崩開。

他那張黝黑肥膩的臉上油光閃閃,頭髮還是那麼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眼角甚至還掛著眼屎。

「哦,靜老師。」黑豚猛看到辦公桌後面坐著的平冢靜,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完全沒有任何緊張感,「早上好啊。」

平冢靜手裡的煙「啪」地被她捏斷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斷成兩截的香煙扔進煙灰缸,然後站起身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上半身前傾——這個動作讓她襯衫下的I罩杯巨乳在辦公桌上壓得變形,從領口處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那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黑豚猛,目光凶狠得能把人釘在牆上。

「早——上——好——?」她一字一頓,聲音低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黑豚猛同學,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呃……」黑豚猛的目光被平冢靜白花花的奶子吸引,「大概……九點多?」

「十一點零三分!」平冢靜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聲巨響在辦公室里回蕩,桌上的咖啡杯都跟著跳了一下,「你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我昨天才把你的檔案調過來,今天你就給我遲到?你是甚麼毛病?你以為轉學過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小子,在我平冢靜的班上,沒有人可以遲到成你這個鬼樣子!」

她一邊罵一邊繞過辦公桌走到黑豚猛面前,手指幾乎要戳到他鼻子上。

她穿著高跟鞋站起來比黑豚猛高了足足一個頭,氣勢居高臨下,讓黑豚猛不得不仰頭看她。

她那I罩杯的巨乳就在黑豚猛眼前晃蕩,隨著她憤怒的喘氣劇烈起伏,襯衫的扣子被撐得幾乎要崩開,乳溝在領口處時隱時現。

但黑豚猛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他仰著頭,小眼睛毫不客氣地盯著平冢靜胸前那對氣得直抖的I罩杯巨乳,嘴角咧得更開了。

「嘿,不就是遲到嘛,至於這麼大動靜嗎?」他吊兒郎當地把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腳在地上蹭來蹭去,「老子昨天為新同學辦了不少事,累了,今天早上自然就多睡了一會兒。靜老師你消消氣,生氣容易長皺紋——雖然你也沒多年輕,不過你這對大奶子倒是真不小,抖起來挺好看的。」

平冢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是被氣的。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攥成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你說甚麼?」

「怎麼,沒聽清?那老子再說一遍。」黑豚猛抬起頭看著平冢靜,小眼睛在陽光下發著混濁的光,沙啞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遲到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吧?反倒是老師你,我說,你他媽的就是個抖著奶子勾引學生的臭婊子吧?」

他伸出手,指著平冢靜那對還在因為怒氣而起伏的I罩杯巨乳,「整天穿這麼緊的襯衫,奶子都快從扣子里崩出來了,走起路來晃得比我們班上那些小騷貨還歡。靜老師,你說你每天在講台上彎腰寫板書的時候,是不是故意把那對大肥奶對著全班晃?你他媽的一把年紀了還沒結婚吧?我看就是缺男人操。張開大腿就是吃雞巴的貨,裝了這麼多年老師裝得挺辛苦吧?」

平冢靜沒有被「臭婊子」這個詞羞辱到——在銀城這種詞本來就是贊美——但她被黑豚猛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徹底激怒了。

「油嘴滑舌。」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嘴角卻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你以為說兩句好聽的就能混過去,覺得遲到這事就這麼算了?」她抬起一隻腳,將高跟鞋踩在黑豚猛坐著的椅子邊緣,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就在黑豚猛眼前,腿彎處被絲襪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今天必須好好地懲罰你。」

她收回腿,抽出一根細長的皮質教鞭,在手上試了試力道。

然後她走到黑豚猛面前,用教鞭拍了拍他已經拉開褲鏈的褲襠——那裡,那根二十六釐米的黑紫色巨根已經從褲縫里彈出半截來,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馬眼正滲著黏稠的透明黏液。

「嗯?」平冢靜挑了挑眉毛,看著那根粗壯的巨物,嘴角掛著一絲冷淡而挑釁的笑,「挺有本錢,倒也不小。但你再大,也大不過老娘的鞋底。來來來,把雞巴扶穩!」

她說著,將右腳的高跟鞋脫掉,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腳丫踩在黑豚猛的大腿根部。

她將腳弓抵在黑豚猛的睪丸下方,用腳掌隔著褲子輕輕感受著那根粗黑巨根的重量和脈搏。

然後她慢慢抬起腳,同時用腳後跟將他的褲子和內褲一點點往下蹬——粗糙的絲襪面磨蹭著他肥厚的大腿內側,蹭得他一激靈——直到那根二十六釐米的粗黑雞巴完全從褲襠里彈跳出來,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龜頭對準了平冢靜穿著黑絲的腳底。

平冢靜俯視著這根巨物,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東西,但這麼大的,確實是第一次。

她用腳趾輕輕碰了碰龜頭側面,黏稠的透明黏液立刻沾在了她的黑色絲襪上,在日光燈下反射出一條濕漉漉的銀線。

「行啊小子,本錢確實不小。」平冢靜用腳弓夾住龜頭兩邊,腳趾在雞巴根部的青筋上刮過,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腳掌下猛地跳了一下,「可惜再大的雞巴,到了老娘腳下也得聽話。今天你遲到這事兒就讓你長個記性——以後我平冢靜的課,不准遲到超過一分鐘。否則——下次換高跟鞋踩你的卵蛋!」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專心地用腳套弄起來。

她先將整只右腳踩在他的睪丸上,腳掌輕輕壓著那兩坨肥碩的卵蛋來回滾動,感覺到裡面的彈藥在腳底滾來滾去。

黑豚猛發出一聲沙啞的悶哼,屁股在椅子上坐得更低了。

包著黑絲的腳尖從睪丸一路慢慢往上滑,大腳趾沿著莖身側面的青筋紋路往上移動,趾縫間被雞巴皮擼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後停在龜頭正下方,用大腳趾用力按了一下他龜頭下面最敏感的那根輸精管道。

然後她開始用雙腳同時夾住那根巨根:兩只腳掌的腳弓分別從莖身兩側夾住它,開始一上一下地交錯擼動。

右腳往上推的時候左腳往下滑,同時腳掌死死夾緊莖身,讓那根粗糙的黑紫雞巴在兩只腳掌之間被反復碾壓摩擦。

隔著黑絲能感覺到莖身上每一根盤繞的青筋都在腳底彈跳,黏稠的黏液越滲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滿了她的黑絲腳趾,在趾縫間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銀絲。

「怎麼,小子?剛才那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平冢靜一邊用腳套弄一邊嘲諷道,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優越感,「說老娘是抖著奶子勾引學生的臭婊子、開大腿吃雞巴的貨——現在怎麼只會齁齁喘氣了?老娘這雙腳,比你那張臭嘴厲害多了吧?」

黑豚猛癱坐在椅子上,整個肥碩的身體都在往下滑,屁股幾乎要從椅子邊緣滑下去。

他那張黝黑肥膩的臉上,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此刻徹底眯成了一條線,嘴巴大張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沙啞而粗重的呻吟。

「操……靜老師……你這雙腳……真會弄……」黑豚猛沙啞地呻吟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肥厚的下巴往下流。

「哼。」平冢靜發出一聲冷淡的鼻音,腳上的動作卻更快了。

她將兩只腳掌從莖身兩側夾緊,然後用腳後跟狠狠碾了一下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地方。

黑豚猛的整個肥碩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睪丸劇烈收縮,輸精管一陣湧動,馬眼裡「噗——」地噴出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直接射在平冢靜還踩在他雞巴上的右腳腳背上。

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湧而出,量大得驚人,濃白的精液在她的黑絲腳背上積成一灘,順著腳趾縫往下流,滴在地上。

連她左腳的小腿上也被濺了好幾滴,黑色絲襪上白色的精液格外刺眼。

平冢靜低頭看著自己雙腳上那灘濃稠的白精,瞳孔微微放大,一時忘了說話。

她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能射這麼多、這麼濃、這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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