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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快結婚的流行天後在酒店全景玻璃前一邊唱歌一邊被艹

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 · np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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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被主人按在化妝鏡前操到差點誤了返場時間,上台連唱三首歌時腿還在發抖。

事後她對著鏡子補妝,經紀人在旁邊急得團團轉,而她一邊畫眼線一邊咬牙切齒地說:「下次他再這麼搞我要申請提前二十四小時通知。」經紀人沒聽懂,她也沒解釋。

電梯叮一聲停了,門緩緩滑開。

林逸坐在客廳的正中央,沒有開電視,沒有翻雜誌,沒有刷手機,就只是坐在那裡,像是在等一場早就知道會開始的演出。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開司米毛衣,黑色長褲,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壁爐里的電子火焰在投影屏幕上無聲地跳動,把他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

桌上已經倒好了另一杯紅酒——是泰勒喜歡的黑皮諾,他知道。

泰勒站在電梯口沒有往里走。

電梯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輕微的氣密聲。

她摘下兜帽和墨鏡,扯掉假髮套,抖開原本的金色短髮,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沈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不是演唱會上的柔情蜜意,而是一個女人在被迫面對自己命門時的不甘。

「一年半不見面,一條消息都沒發過,然後在報紙上看到我要結婚的當天就聯繫我——你是故意的。」

「我確實是故意的。」林逸承認得毫不避諱,指了指桌上那杯紅酒。

泰勒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過去拿起了那杯黑皮諾。

她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從餐桌旁拖了一把椅子,放在林逸對面,坐下。

這個動作很刻意——她在製造距離。

隔著一整張茶几的距離和兩大杯酒的沈默,她看上去不像剛才在電梯里那樣緊張了,但握著杯柄的手指仍然用力到指節泛白。

「喬知道嗎?」林逸問。

「……不知道。」泰勒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繃,「他不知道烙印的事,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知道他未婚妻的身體對另一個男人有不可控制的響應。我只對他說我以前受過一些心理創傷,導致某些親密場合需要更多時間適應。他沒有追問。他是個很好的人,林逸。比你溫柔,比你有耐心,不會突然從世界上消失,也不會用精神控制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林逸端起威士忌,沒有反駁。

「你說得很對。但你的烙印能讓你對他產生性衝動嗎?」

泰勒的手指在酒杯邊緣停住了。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答案早在她訂婚後第一次嘗試和未婚夫親熱時就出現了。

那一晚她沒有高潮,甚至連濕都濕得不夠,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完成了雙方期待中的性體驗。

喬以為是自己不夠耐心,加倍溫柔和體貼;而泰勒在黑暗中咬著他的肩膀,腦子里全是另一個男人正對她施加的命令。

「……不能。」她終於承認,聲音很低,「但我愛他。不是烙印那種佔有性的歸屬,是正常的愛。我會在他身邊感到平靜,感到安全,感到一個正常人類女性應該感受到的東西。這些東西你從來沒給過我。你的烙印給了我全世界最強的職業自信——我這兩年寫的歌比之前整個生涯都好,我站在台上的時候感覺自己可以征服任何戰場。但那是主人給奴隸的武器,不是男人給女人的溫暖。」

她一口氣說完,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黑皮諾在杯沿留下一個淡紫色的唇印。

林逸沈默了一會兒,將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朝她走近一步。

「今晚我找你,不是要取消你的婚禮。」他說,「但我也沒打算假裝不知道你訂婚的事實。我只是想——在你正式成為別人的妻子之前,我們之間有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不是烙印控制,也不是懲罰你的不聽話,就只是……最後一次。」

泰勒抬頭看著他,金髮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她的眼裡有很多東西——不甘、無奈、對他擅自決定「最後一次」的惱火,以及烙印在主人靠近時自動燃燒的、她無法否認的熱度。

「……最後一次之後呢?」

「之後你可以繼續你的生活。嫁給喬,寫你的歌,開你的巡演,拿你的格萊美。我當然不會從此從你的世界里消失——烙印不會允許你忘記我。但我不會再主動打擾你的婚姻。這是我能給我的奴隸里的唯一一個全球流行巨星的最大的尊重。」

泰勒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你知道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烙印發燙的頻率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但你忘了一件事,林逸——你沒有像對其他女奴一樣徹底調教我,沒有把我變成你想要的形狀。你以為烙印一個全球流行巨星是省心的事,但一個會寫歌的女奴,總會在你的控制里找到裂縫。」

林逸沒有反駁。

「……最後一次?」泰勒問。

「最後一次。」林逸說。

然後泰勒放下酒杯站起來,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走過林逸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向他的側臉——卸下公眾面前「泰勒·斯威夫特」那層光環之後,她其實只是一個會緊張的女人。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駝色大衣從肩頭滑落,落在走廊地毯上,身後留下一排衣物的印記——灰色衛衣,牛仔褲,黑色平底鞋——像麵包屑,也像是她為自己保留的最後一點主動權。

臥室里沒開燈。

七十一層落地窗正對曼哈頓中城的天際線,帝國大廈的尖頂在夜色里發著紅光,哈德遜河對岸的澤西市燈火如碎金灑在墨色水面上。

紐約從不需要繁星——它把整條銀河鋪在摩天大樓上了。

泰勒站在窗邊,只穿著內衣,背對門口。

沒回頭,聲音很輕:「說好了。最後一次。天亮之後,我就是喬的未婚妻,你是報紙上一個不相干的名字。」

林逸沒答話。

他走近她身後,手從腰側沿著髖骨的弧度往上,最終停在鎖骨下方的皮膚。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臟隔著肋骨猛烈撞擊他的掌心,但她的站姿仍然筆直如劍。

然後他命令她趴到那面全景落地玻璃窗上。

七十層的高度,紐約市最紙醉金迷的天際線在兩人面前鋪開。

泰勒的雙手撐在冰冷玻璃上,金髮垂落在臉側。

她咬住嘴唇,感受著主人掀開她內衣襠部的布料,感受到那根滾燙肉棒頂在穴口。

她的身體仍然在被他觸碰時就濕潤得出奇及時,這讓泰勒對自己生出一種職業性的厭惡——不是厭惡主人,而是厭惡自己的誠實。

然後林逸一挺而入。

「啊——嗯——!」泰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下一秒她的嘴就被自己的手背堵住了。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林逸在進入她的同時,貼著她的耳朵說了另一句話:

「最後一次,我也沒打算讓你乾做完。唱首歌吧。」

泰勒偏過頭,臉上已經是高潮前的潮紅,但眼睛里仍然殘留一絲清醒的不可置信:「你說甚麼?在這裡——邊被你操——邊唱歌?」

「對。你不是很會寫歌嗎——即興。就唱現在的感覺。別忘了把副歌控制在G大調——太低了你被操的時候撐不住,太高了會破音。你的現場樂隊總在巡演備用的調,我猜你在關鍵時刻會靠肌肉記憶自動調回到G大調。」

「我……啊……林逸你這個……神經病……」她咬著牙罵出來,但身體的反應比嘴巴更誠實。

她的整個系統已經開始自動校准她的聲帶肌肉,甚至比錄音棚更敏感地檢測到了她呼吸節奏的變化和腹部被撞擊的深淺關聯。

這是烙印訓練的結果——她在過去兩年里練琴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主人在身邊這個音他會怎麼挑剔;錄新歌的時候會對著一面空牆想象一個不存在的製作人,而那個製作人永遠頂著林逸的臉。

現在林逸不是想象。

他就在她身後,肉棒在她體內凶猛地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冰冷的玻璃窗上頂。

窗外正下方是中央公園的一大片寂靜黑暗,曼哈頓的燈火從未為任何人黯淡過。

泰勒撐著玻璃窗,在喘息中努力校准自己的聲帶。

她的身體在被撞擊的節奏中起伏,金髮散亂地貼在玻璃上出汗,乳頭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得硬挺發疼。

然後,當林逸又一次撞到宮頸口的軟肉時,她的嘴張開了——

G大調。

非常精准的G大三和弦。

被操得渾身發抖的人會自動走音,但泰勒·斯威夫特沒有。

她閉著眼,一邊承受身後凶狠的抽插,一邊從喉嚨深處逸出一段沒有歌詞的旋律——先是G,然後跳到B小七,順著腹部的起伏滑到C大九,回到G時正好趕上被頂到最深的那一擊,尾音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然後她開始即興填歌詞。斷斷續續的,被撞擊切割成碎片,但每一片都是她此刻最真實的感受——

「Seventy floors above the city lights… He's got his hands on my hips and I can't fight… Engaged to another but here I am… Letting him fuck me against the glass again…」

「Still a slave though I wear the crown… He never calls but he comes around…」

副歌更短,更碎,不成章法,但旋律抓人得要命。

如果讓她的製作人聽到這段即興,大概會激動得跪在地上求她寫完。

撞擊的節奏逐漸從咄咄逼人過渡到一種沈穩有力的推進,她呻吟和旋律之間不再有界限,斷句里夾雜著喘息和乳頭蹭到玻璃的聲音。

林逸俯下身,從背後貼近她的耳邊,嘴唇抵住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低聲反問:「所以在你腦子里我是這種挑剔的混蛋——那你邊被我操邊哼的這段副歌,怎麼還是不自覺跑回我的習慣調性?」

泰勒被這句話和他的撞擊同時擊中,副歌變成一聲拔高的尖叫,但尖叫的最後一個音符仍然精准地落在了G大調的屬七和弦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量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撐在玻璃上的手掌因為汗水和玻璃的溫差而滑脫,整個人差點跌下去,被林逸一把撈住腰肢。

「你——我剛才差點掉下去——」她氣喘吁吁地說,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巨星氣場。

「沒掉下去。」林逸抽出肉棒把她翻過來,讓她半躺在落地窗和一張軟凳之間的夾角,又重新從正面進入。面對著面,她看清了他額角的汗。

「——你說‘不主動打擾我的婚姻’是真心的嗎?」她忽然問了一個和當前的生理狀態完全不搭的問題,聲音還在發顫,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是真的。但你剛被我壓在玻璃窗上操,腦子里想的果然還是喬。」

「我當然想喬!他是我要嫁的人——而你——嗯——你是毀了我一切的那個混蛋——啊——每次高——高潮——我都得想著你的臉——」她的眼淚滾下來了,但這一次不是生理性的,也不是委屈或悲傷,而是某種更複雜的釋放——被操到極致時,情緒控制閥暫時失靈。

林逸替她擦掉眼角的一滴淚,低頭將嘴唇壓在她的額頭上,動作出奇地輕。

但腰部仍在繼續抽送,並沒有減慢節奏。

「我知道。所以我今晚來就是讓你把這些話說出來。不是求你別結婚。是讓你確認自己跟我在一起時仍然能唱出別人寫不出的歌。」

「你真的太自戀了。」泰勒用手臂遮住眼睛,斷斷續續地說,「而且你吐槽我的副歌寫得太碎……我高潮的時候怎麼寫完整副歌……」

「那就現在補。沒有被操的時候,你能寫完整。你願意嗎?」

泰勒沈默了一會兒,手臂從眼睛上移開,那雙世界巡演海報上印了無數次的藍眼睛直直看著他。

「……天亮之前給你。」

然後她忽然伸出手,扯住他的開司米毛衣領口,將他拉下來吻了上去。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吻他,也是她上一次見到他以來的第一次主動親吻任何男人。

牙齒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嘗到了血的味道。

她不記得分開了多久,只記得最終松開時,窗外仍沒有天亮。

後半夜,林逸扶著泰勒靠著落地窗坐在地毯上。

泰勒的腿上蓋著他的大衣,手裡握著那杯早就失溫的紅酒,嗓子已經沙啞到只能輕輕哼歌。

她哼的還是剛才那個旋律,但節奏放緩了四分之三,調性從G轉到了E小調,從明亮變成了沈鬱。

閉著眼,一邊哼一邊晃著酒杯,看起來像是在對帝國大廈唱搖籃曲。

林逸坐在她旁邊,沒有開燈。

窗外紐約的夜色已經開始從墨黑變成深藍,天邊隱約泛起了一道灰蒙蒙的亮線。

遠處哈德遜河上的貨輪拉響了一聲低沈的汽笛。

「副歌第三句我一直沒填出來,」泰勒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剛才你在我後面的時候,我腦子里有兩句詞在打架。一句是‘他的手在我腰上’,另一句是‘他的手不屬於我’。」

林逸沈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去倒了兩杯溫水。

回來的時候,泰勒已經閉上了眼睛。

不是在睡覺——她的眉頭還微微蹙著,嘴裡還在無聲地念著那兩句歌詞,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打著節拍。

「用後一句,」林逸把水杯放在她手邊,彎腰在她頭頂輕輕吻了一下,「‘他的手不屬於我’。這句更好。誠實,不逃避,而且——符合G大調到E小調的轉換。上行時它是有力的告白,下行時它變成你婚姻的基石。」

泰勒沒有睜開眼睛,但嘴角浮起一個非常微弱的弧度。

「……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她喃喃地說,好像在說給紅酒杯聽,「烙印不是單純的佔有——它在你身上是最高級別的音樂製作人能力,是你能精准指出我某句歌詞不夠好,而我明明不服卻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對。我恨這個。我也需要這個。」

她沒有等林逸回答,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繼續閉著眼睛,手指仍然在膝蓋上輕輕打著節拍。

窗外曼哈頓的輪廓在黎明前最後一刻保持著它紙醉金迷的沈默,而泰勒膝蓋上的那個節拍——林逸側耳聽了一會兒,發現她在打的是「他的手不屬於我」那句詞的配器節奏。

她的節奏型告訴他,她已經為這句詞匹配了完整的和聲進行。

天亮的時候,她已經靠在落地窗旁睡著了——裹著林逸的大衣,睫毛上還掛著一粒沒乾的鹽。

林逸在她睜開眼之前披上外衣出了門,留下了一張便簽,放在她的手機上面。

他寫的不是「再見」,而是:

「副歌第三句可以進B段。婚禮請別在八月——八月原油期貨波動太大,我沒空。」

泰勒醒來看見這張便條,咬著嘴唇笑了——然後把它撕成兩半。

思考片刻後,她從包里摸出了一張空白的五線譜紙,把「他的手不屬於我」這句詞補進前天沒寫完的副歌里。

墨水筆划過五線譜的時候,她嘴裡帶著一絲罵罵咧咧的鼻息,但她寫完了。

當天下午,她回到翠貝卡的公寓,喬在廚房做意面。

他轉身對她笑了一下,問她昨晚去哪了,她說寫歌太投入在錄音室睡著了。

他沒追問。

她走進臥室,拉開梳妝台抽屜的最深處,把那張五線譜放進了貼著「未完成」標籤的活頁夾里——夾層里還有一張更舊的紙條,字跡潦草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道,上面寫著同一句話的前半行:「你的聲音是北美最好的。」

她把活頁夾合上,深吸一口氣,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意面多放點帕瑪森,我昨晚消耗太大了。」

「創作很辛苦?」喬在廚房喊道。

「……非常辛苦。但寫完了一句最難寫的副歌。」泰勒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未婚夫的背影,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久違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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