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總裁世界的路人甲(七)任由滾燙的液體將她填滿
綜穿:路人甲竟然是名器體質?! · 黑咖啡不加糖 · 2 / 2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可書架後的這方天地,卻只有原始的律動,和那讓人沈淪的永遠無法停歇的喘息呻吟。
隨著最後一次如山洪爆發般的衝擊,顧宴臣在譚靈靈的最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積累的所有慾望傾瀉而出。
而譚靈靈也在那一瞬間,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在男人懷裡,任由那些滾燙的液體將她填滿……
這一夜,注定是兩人的沈淪之始。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套房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堪堪打在地毯上散落的凌亂衣物上時,譚靈靈終於艱難地睜開了沈重的眼皮。
她渾身上下的骨頭就像是被人拆開又重組了一遍,尤其是那截被男人掐了一整晚的細腰,酸軟得連翻個身都成了奢望。
「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一道低沈慵懶的男聲,帶著饜足後的磁性沙啞。
譚靈靈僵硬地抬起頭,正好撞進顧宴臣那雙深邃似海的眼眸里。
男人半靠在床頭,身上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大敞,露出結實飽滿的胸肌和幾道極其顯眼的曖昧紅痕。
他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縷捲髮,神清氣爽得徬彿昨天那個暴躁失控的活閻王根本不是他。
譚靈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昨夜那些荒唐激烈,甚至突破她兩輩子認知的畫面走馬觀花般在腦海中閃過。
她猛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咬牙切齒:「顧總,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解釋?」
顧宴臣挑了挑眉,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絲得逞的暗光。
他非但沒有露出半點愧疚,反而長嘆了一口氣,語氣里竟帶上了幾分幽怨:「譚秘書,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不僅趁我犯病時故意引誘我,還在我的休息室里對我……為所欲為。」
顧宴臣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胸口那些她昨晚失控時抓出來的紅痕,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
「我守了二十八年的清白,就這麼被你毀了!說吧,你打算甚麼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咳咳咳——!」
譚靈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當場嗆死。
「你、你放屁!」她氣得連敬語都忘了,指著顧宴臣的鼻子破口大罵,「昨天明明是你強迫我的!你還鎖門!你還扯我衣服!你現在管我要名分?!你的臉呢顧宴臣?!」
顧宴臣一把攥住她指著自己的手,順勢拉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她的指尖,眼神無辜又危險:「是嗎?可我怎麼記得,昨晚後來一直哭著抱緊我不撒手,還求我別停的人,是你呢?」
「你閉嘴!!!」
譚靈靈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那是她自願的嗎?!那是這該死的名器體質自帶的生理反應好嗎!
她絕望地在腦海裡呼叫系統:「統子!我要報警!我要告他職場騷擾加PUA!」
系統幽幽地冒了出來:【宿主,省省吧,別忘了您現在的新劇本是嬌妻帶球跑或者甜寵小秘書,您要是現在翻臉走人,上哪兒去完成生下氣運之子的任務?】
譚靈靈一愣,滿腔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是啊,世界線已經偏離了,顧宴臣現在對除她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有嚴重的觸覺排斥症,她要是跑了,氣運之子生不出來,她不僅拿不到任務獎勵,還得跟著這個世界一起毀滅。
【宿主,既然他主動要名分,您乾脆順水推舟留在她身邊,近水樓台先得月,等哪天懷上了,您再帶球跑也不遲啊!】
系統瘋狂慫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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