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唯恐他又受了欺負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她明知自己方才講過,別因為旁人好聲好氣便替人做事,還是很快答應下來,甚至替明日的時辰作了安排。
等說完,她才覺得自己應得太爽快,便又伸出手,輕輕點了點他的袖口。
「那你拿甚麼謝我?」
明覺沒有後退。
他望著她,耳尖慢慢紅了,過了片刻才問她想要甚麼。
薇歐拉看見,心裡便已經覺得夠了,卻仍故意拖著不答,像手裡握住了一根細線,總要等另一頭再往自己這裡靠一點,才肯收起來。
「先欠著。」她說,「不許忘。」
離開側院時,明覺送她到廊下。
石階邊有一小片積水,他先走下去,再回身伸手。
薇歐拉原本邁得過去,卻在看見那只手以後,臨時把步子放小,扶著他慢慢下了台階。
明覺托得很穩,掌心比她想的暖,她踩到乾處還沒有立即鬆手,抬眼朝他笑了一下。
這種事她做過許多次。
給一點目光,留一點停頓,假裝非得靠近才能走穩。
鳥要抖開羽毛,獸要繞著心儀的對象徘徊,人倒方便,一層衣袖、一點手指便夠了,還能把每一步都說成偶然。
她自認看得明白,所以並不覺得有甚麼可羞。
可明覺鬆手以前,忽然將她右側的袖口輕輕往下理了理,遮住尚未全退的掌痕。
他沒有問疼不疼,也沒有借此講她犯過甚麼錯,只將那道布邊放好,低聲說風涼。
薇歐拉準備好的下一句話,便莫名忘了。
她看著自己的袖子,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明日午後過來。」
方才分明已經約過了。
明覺仍然認真應了。
暮色落下時,明覺獨自回到側院。
白日里攤開的經頁已經收好,桌上只剩半張被她嫌字跡太淡、翻來覆去看了幾次的紙。
他將那張紙抽出來,放進旁邊的薄冊,隨後才打開案下的小櫃。
櫃中有一份抄存的賬目,夾著兩張領用憑據,日期、數目,恰好都能對上。
先前那位僧人已經拖了三次差事,又領走過兩份不該領的東西。
明覺早就理清了。
原定今日晚間送去執事處,至於那人屆時如何解釋,又會領到甚麼責罰,他並不很關心。
他只是不喜歡有人總在自己面前伸手,尤其伸過來時,還要擺出替他著想的模樣。
可如今,他看著那份賬目,忽然遲遲沒有合上。
若明日那人受罰,便不會再來推事。
她也就不必皺著眉,坐在這裡教他怎樣拒絕,更不會在旁人開口時,先往他這邊看一眼,像唯恐他又受了欺負。
燈芯輕輕爆了一聲。
明覺將賬目收回櫃中,只把兩張憑據另外封好,擱在最裡面。他坐回桌邊,拿起那冊已經分清的經頁,翻到中間,又慢慢拆散了幾張。
明日下午,他確實還需要有人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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