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有誰肯只為她的身體停一停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明覺耳根的紅一下子漫到頸側。他看向藥碗,沒有勸,也沒有搬師叔的話壓她。只將熱粥往她面前挪了挪,說先吃一些。
「師叔有課。他……囑過,若你不舒服,叫我回一聲。」
囑的是不舒服。不是看。可他的視線又一次掉下去,掉在她坐著的位置,很快彈開。像有甚麼東西在他身體里擅自熱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按住。
薇歐拉看著他,忽然覺得,比起那位時時都要把她看穿的大師,眼前這個倒像是可以商量的。
他還欠過她一次沒能做完的好事。那天若不是法海出聲,石徑剩下的草,本來該由他替她拔完。
她把糕放下,側過身,手已經去解腰間的系帶。
「那你看一眼。」她說得平常,平常得像叫人看一處蚊叮,「好了沒有。他昨夜說今日要看,人不來,總不能讓我自己擰著脖子看自己。」
明覺退了半步。「這、這該師叔——」
「他不在。」薇歐拉已經把褲子褪到腿根,跪坐在榻上,上身還好好穿著,只把後腰以下露給他。
晨光里那兩瓣白得乾淨,確實沒有紅腫,只有一點被藥養過的潤。
蛇本來就不懂人為甚麼要把這塊皮遮得那麼嚴。
她甚至往後略送了送,好讓他看清昨天尺打過的位置。
「看啊。」
明覺的呼吸亂了。
他沒有走得更近,也沒有伸手。
目光卻背叛了他,老實地、飛快地落下去,在那兩瓣上停了極短的一瞬——看形狀,看還紅不紅,看她腰窩怎樣陷下去。
一瞬之後他猛地別開臉,耳尖紅得要滴血。
「好了。」他聲音發乾,「已經看不出痕。姑娘把、把衣服拉上。」
薇歐拉沒有立刻拉。她側過臉看他,笑意淺淺的,帶著一點故意:「昨日你進來放布,看見甚麼了?」
明覺的手指攥住自己的袖口。
「……看見師叔在執行戒律。」
「我問的不是你師叔。」她把褲子拉上來一點,又停住,只遮住一半,「看見我了。疼不疼,紅不紅,好不好看。當時想甚麼?」
屋裡靜了片刻。
「不該看的。」他終於說,很老實,老實里卻壓著一層他自己也說不清的燙,「可是看見了。沒有覺得好。也沒有覺得……不好。我只記得你沒有出聲求饒。後來送糕,是我自己添的。師叔沒有吩咐。」
薇歐拉眨了眨眼。
說「不好看」都說不利索。
這一點點動搖比法海的停頓更有趣。
她把褲子重新系好,像剛才只是請人驗傷,坐回桌邊拿起那塊糕,咬了一角。
桂花甜得發膩。
「那明日若再罰,」她含著糕,含糊道,「你還送不送?」
明覺沒有答。
他收碗時手微微抖,袖又滑下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折,只低著頭往外走,走到門檻才說:「姑娘先把藥喝了。我回——我去乾活。」
法海進門時,藥碗還在桌上。
他只問藥喝了沒有,目光在她腰背停了一停,淡得像在看一處已經結痂的傷。
薇歐拉等他再問「可還疼」,等他叫她伏下檢查。
他都沒有。
只把那張寫著辰時看過的紙收走,說既已無事,便不必再躺。
門關上以後,她才發覺自己坐得很端正。
原來他知道了。
不必親手掀裙,也已經知道好了。
她說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更惱——惱他連羞恥都不肯親自收走。
真的沒想到打屁股竟然是這本書到這裡尺度最大的時刻了……我要忍住搞黃色的心,努力刻畫好人物(給自己念《清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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