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藥
壞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淚嗎 · 2 / 2
她只覺得從頭到尾都是自己,是同一處疼,同一瓣被掀開的皮膚,也同樣盼過他心軟。
藥按到坐骨邊緣那兩道最深的痕時,她還是沒忍住,腰輕輕一縮。
法海停住。
「醒了便睜眼。」
薇歐拉仍閉著。
「你來做甚麼。」
「上藥。」
「白日不是打得很順手麼?」
她以為他會把那些道理再說一遍。
法海沒有。
他只等藥膏化開,再將她因縮起而合攏的腿分開一點,把中間那一處也抹到,隨後才道:「此事該罰。」
薇歐拉眼裡那點熱意終於漫出來。
果然。
她想把身子側開,卻被他按住腰側,沒能立即掙脫。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完全留在他掌下。
她睜眼看他,燭光在他眉骨下落出很淡的影,他垂著眼,神情比她預想的還要安靜。
「那你還管它疼不疼?」
法海的手停了一瞬。
「該罰,也不必讓你疼一夜。明日辰時,仍要看過。」
明日還要看。
藥已經起效,熱腫退得乾淨,摸上去大約只剩一點淺粉。
可他偏要再看。
看她還記不記得自己被褪褲、被縛手、被明覺送過布;看她在不疼了以後,還肯不肯把那地方露給他。
薇歐拉覺得這話很狡猾。
他既不肯後悔,也不肯當真不管,白日佔了罰,夜裡佔了藥,連第二天的羞恥也先替她訂好。
只有她夾在中間,此刻疼已經沒了,恥還在,手還按在她剛不疼的皮膚上。
她不肯這樣輕易算了。
於是藥抹好以後,法海正要抽手,她忽然反過來抓住他的腕。
力用在腕上,不碰自己剛上過藥的地方。
把他的手按回自己臀側,掌心貼著那片已經不熱的軟。
「現在知道怕弄疼我了?」
法海望著她,沒有答。也沒有立刻抽開——藥性太急,他怕她自己胡抓,把剛推勻的一層帶花。
薇歐拉眼角還濕著,唇邊卻有一點淺淺的笑。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壞,借著剛受過罰的可憐模樣,逼他容忍原本不會容忍的親近。
可她今日已經在半開的門裡丟盡了臉,總得討回一點甚麼。
哪怕只有這一點。
法海終於低聲道:「松些。明日還要檢查,不要把藥蹭掉。」
她不松。
過了一會兒,他將手翻過來,托住她的手背,讓她不必再用力攥著。
另一隻手卻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很輕,不是打,是提醒:看見了。
記下了。
明天還要看。
這一拍使兩人的手貼得更穩。她的手指可以毫不費力地搭在他指間,像他自己願意留在那裡。
薇歐拉低頭看著,忽然不笑了。
原來她想要的竟然這樣少。
她只是不想每一次,都要自己抓得那麼緊。
法海坐了一會兒,替她把里褲只拉到腿根。
怕布料來回磨,也讓那兩瓣上薄薄的藥膜晾著。
裙放下,被角蓋到腰,偏留下一個她自己知道、旁人看不見的夜晚。
薇歐拉已經困了。察覺他的手要離開,仍舊本能地勾了一下。
「大師。」
「嗯。」
「明日還打我麼?」
法海看向她。
她沒有睜眼,聲音很輕,也聽不出是在撒嬌,還是當真有一點怕。怕的也許不是打,是那句「明日仍要看過」。
「不再傷人,便不會打。」他將被角攏好,頓了頓,「看,還是要看。」
薇歐拉輕輕哼了一聲,像嫌他連這時候也不肯說句好聽的。可她沒有再爭,只把臉重新埋進枕里,指尖留在外面,搭著他來不及撤走的袖口。
法海最終沒有驚動她。
等她睡熟,衣料仍被那兩根手指輕輕捏著。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沒有像第一夜那樣,將她一根根剝開。
藥香還在。疼已經不在。
明天辰時,她得自己記得,把不疼的地方再給他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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